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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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第6部分(2/2)
,又回过头来说:“这带子是韦总的司机小朱给我的,你别当一回事。”  第一遍看,曲池红对录像带里的内容,相对很平静。再看第二遍的时候,曲池红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不仅仅是醋意,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鱼刺一样鲠在喉咙里,欲去不能。  宁阳溪这个女人是认识的,当然是从电视上认识的。这个女人在曲池红的心目中位置并不怎么样。曲池红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女人,又在新闻单位干过几年,所以对宁阳溪这个行当的女人并不感到神秘,甚至没有太注意过。但是,作为女人,发现另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演“三级片”,她就不得不注意了。  尽管她与韦少商分居两年了,但为了儿子,他们没有离婚,韦少商在法律上还是她的丈夫,自己的丈夫跟另一个女人一起干这种事,曲池红觉得自己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侮辱。在此之前,包括他们没有分居的时候,曲池红就怀疑过韦少商在外面乱搞女人,不过,曲池红都能理解,做生意难免客户往来,有的客户喜欢干那事,做东的人也要陪着,哪怕是逢场作戏。曲池红也见过不少在外面乱搞女人的男人,这些男人有点钱,就想往别的女人身上花,不知图的是什么,如果是图一时之欢,曲池红也能理解,包括韦少商那样做。还是那句话,逢场作戏!曲池红一直这样理解韦少商,她知道韦少商是个有野心的商人,他不会因为女人花费太多的精力;她也知道韦少商是个挑剔的男人,不是什么女人他都会乱搞的。当然,曲池红也想过,韦少商在与她分居的过程中,不可能清心寡欲,不可能不碰女人,只是她不知道就行了。即使是她知道了,别让她看见,她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眼不见心不烦,毕竟,韦少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常的男人!

    19、录 像 带(2)

    但是,现在,曲池红看见了,不仅看见了那个女人是谁,而且看到了他们怎样翻云覆雨地zuo爱。曲池红了解韦少商床上的功夫,也知道韦少商会玩什么花样,更知道韦少商在高嘲来临时龇牙咧嘴的模样……  曲池红不能再想了。她受不了了。  本来,陈合谷想跟曲池红说说自己论文答辩没有通过,可能不能毕业的事情,同时寻找一些安慰的,但是,一进门,见曲池红一脸的冰天雪地,便把话藏起来了。  陈合谷在曲池红面前一直都很温顺,就好像曲池红的另一个小宠物一样。陈合谷叫了一声红姐。陈合谷在家里一直这样称呼曲池红。  陈合谷说,红姐,你生病了。  曲池红不说话,一只手捧着下巴,另一只手捋着小狗“凡高”的毛,目光冷冷的。  陈合谷说。红姐,你累了。  曲池红还是不说话,陈合谷不知道该做什么,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儿揉揉脸,样子很可怜。  曲池红站起来,对陈合谷说,我想喝酒。  陈合谷马上也站起来,说,走,喝酒!  曲池红和陈合谷是打的去喝酒的。曲池红不开车,说明她想一醉方休,这一点陈合谷已经了解。他们先去了酒吧,一个人喝了一瓶干红。  然后,曲池红说,我想唱歌。于是,他们又去歌厅开间包房唱歌、喝啤酒。陈合谷第一次体会到酒精带来的纯粹的快感。他和曲池红狂歌乱舞,豪放地频频举杯,只玩得酣畅淋漓。  然后,他们抱在一起互诉痛苦。  曲池红说,合谷,红姐今天好难受。红姐要玩个痛快。  陈合谷说,红姐,我也很难受。可能,我,可能毕不了业了。  曲池红说,毕业干什么?毕业有什么意思?!  陈合谷说,对,对!毕业有什么意思?我他妈的不毕业了!  曲池红说,对!你跟我干,不毕业了,不毕业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合谷说,红姐,我跟你干,我不毕业了。  然后,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又是喝酒。  再然后,他们一起回到绿山花园。  大约十一点钟,曲池红带着陈合谷回到家。  曲池红让陈合谷去洗澡,陈合谷很听话。卫生间里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陈合谷很兴奋,一边冲澡一边哼着歌,歌是刚刚从卡拉ok厅里学来的。  这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陈合谷并没注意到,但是当他发现一脸醉意的曲池红靠在门框上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蹲下来。  曲池红一直在笑,醉眼惺忪,不仅没有马上离开,而且直接走了进来。曲池红不说话,一件件脱掉自己的内衣,然后,从从容容地跨进浴缸里,紧紧地把陈合谷抱住。  陈合谷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像个受惊的兔子抱作一团,任由曲池红抱着自己。他觉得自己的后背好热,他看见浴缸里的许多泡沫和水一起流了出来……  曲池红在浴缸里抱着陈合谷,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静静地抱着,像完成一种仪式过程一样。过了一会儿,曲池红松开手,冲了一个澡,裹上浴巾出去了。这个过程中,曲池红一句话都没说。陈合谷坐在浴缸里,大脑里空白一片。  曲池红在卧室里喊陈合谷,陈合谷赶紧穿上衣服跑到卧室。卧室里空调的温度调得很低,陈合谷一进去皮肤一阵发紧。  曲池红在床上幸福地伸了伸腰身,粉红的睡裙带子松松地搭在脂白的皮肤上,看着陈合谷进来,随手把床头灯的灯光调到昏黄,毛毯下面曲池红的身体曲线起起伏伏,陈合谷眼前一阵晕眩。  曲池红伸出手过来拉陈合谷。陈合谷像个孩子一样,被曲池红拉着坐在床边上。还是从背后抱着他,陈合谷有了浴缸里的经验,显得自然放松多了。  曲池红抱了陈合谷一会儿,打开电视和录像机,把一盘带子放进去。然后,返回床上,继续抱着陈合谷。曲池红做这些时,不声不响,因此,陈合谷判断不出她究竟要干什么。  电视上出现的画面,让陈合谷目瞪口呆。其实,陈合谷并不是对画面里的黄|色内容感到吃惊,过去他已经看了不少三级黄片。他吃惊的是他认出了画面里那个正在滛乐的女人是宁阳溪。  陈合谷差点叫出宁阳溪的名字。为了证实是宁阳溪,他对画面更加注意,想发现她大腿上那块像日本国旗一样的胎记。结果,因为画面的技术原因,他没有发现那块胎记,但是他还是确认那女人就是宁阳溪。因为那个男人喘着气喊她,阳溪阳溪。  可能因为曲池红在场,陈合谷突然对画面叙述的激|情滛乐的情节感到羞怯。他想离开。  这时候,陈合谷听到一阵《月光曲》的音乐,《月光曲》是陈合谷给自己的手机设定的铃声。这铃声赶走了陈合谷的羞涩感,也给他一个理由暂时离开,跑到客厅去查看手机。手机显示的号码是姐姐陈迎香的。陈合谷正在考虑要不要接听的时候,曲池红说话了。  曲池红不耐烦地说:“把手机关掉!”  曲池红的语气不重,但能听出来是在发布命令。这手机是她买的,所以她让关掉,他只好关掉。  曲池红说:“过来!”  陈合谷关掉手机,回到卧室,像个孩子一样,躲在床的一角。电视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起来。在此之前,陈合谷并没有直接的性经验,但是他有手yin的经验。在学校的宿舍里,他很少参与男同学关于女人和性的谈论,不过,他不谈不等于他不想,他想的时候,就一个人偷偷摸摸地去看三级片,每一次看完三级片回来,他都会在宿舍的上下铺床上偷偷摸摸地手yin,每一次手yin前都有一种羞涩感。这种羞涩感是美好的,因为随之而来的便是惊心动魄的快感。

    19、录 像 带(3)

    曲池红又把他拉过来,帮他一件件脱掉衣服,抚摸他的后背和腹部,亲吻他的耳朵和嘴,还腾出一只手来,像摆弄玩具一样把玩他。这一切,都跟画面中的气氛相似。陈合谷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心和小腿都沁出汗来,有大量的热流自下而上地冲上来,让他嗓子发干,似乎就要喷出火来。  陈合谷忍不住了,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把曲池红狠狠地压在身下……  陈合谷实实在在地品尝到了女人的美妙滋味。这时候陈合谷没有意识到,无论从精神上还是肉体上,他已经离不开这个大自己十五岁的女人了。  那天夜里,陈合谷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他和宁阳溪一起在省立大学的校园里散步,一路上,阳光灿烂。

    20、就算照顾老同志了(1)

    冯太渊最近的感觉很好。  冯太渊之所以感觉好,应该有两方面的原因。  省广电厅的“一把手”刘厅长的病情日益加重,这说明刘厅长在世的日子不多了,同时也意味着刘厅长那个位置很快就会空出来,作为“二把手”的冯太渊自然顶上是极有可能的。  自从刘厅长到上海住院以后,冯太渊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查问办公室,上海方面有什么消息。这里所说的上海方面的消息是指刘厅长的病情进展如何。冯太渊问得很仔细,也很严肃,让人觉得他很关心刘厅长的病情。办公室人员汇报说刘厅长的癌细胞正在扩散,无法控制了。冯太渊就皱眉头,叹口气。办公室人员汇报说刘厅长病情复杂了,引起并发症糖尿病,冯太渊又皱眉头,摇摇头。不知道,他是为刘厅长的病情表示担忧,还是嫌刘厅长的病情发展太慢。  冯太渊还是一个识大局的人。在厅办公会上,冯太渊号召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努力工作,以实际行动表示对刘厅长的关心;同时,作为主持全面工作的常务副厅长,冯太渊还带领两个副厅长和几位处长专程飞赴上海去看望刘厅长,对刘厅长的家属表示了亲切慰问,甚至现身说法,用自己妻子当年患癌症的例子来安慰刘厅长的家属,让刘厅长的家属很感动。冯太渊还握着刘厅长的手,泪眼模糊,语重心长地说,刘厅长,我们都等着您早日康复,早日回到我们身边。  冯太渊说归说,做归做,想归想。冯太渊知道,癌症在全球范围尚没有攻克,无可救药。别说在上海住院,就是到美国住院也是一样,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等死吧。刘厅长年龄跟自己一样大,只比自己大三个月。刘厅长为人处世老诚持重,基本上不会犯什么错误,又是正规大学科班出身,如果不生病或其他特殊的原因,他冯太渊想坐到“一把手”的位置上,几乎没有机会了。命运就是这样,冯太渊从省电视台升到广电厅常务副厅长的时候,已经年届五十,基本上不指望再往上爬了。但是,这就像老天安排好了似的,不升都不行。有时候,冯太渊也回忆一下自己的前半生——下放、回城、工作、调动,一切似乎都是自然而然。他升副厅长的时候,黄脸老婆被癌症送走了;现在,就在眼看仕途到头的时候,“一把手”也将要被癌症送走了,这不能不说是天意啊!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总之,不管怎么说,冯太渊的感觉越来越好。  冯太渊感觉好的另一个原因是陈迎香。作为保姆,陈迎香越来越称职,有这样一个保姆,让冯太渊的家庭生活多了很多色彩。最近,冯太渊经常把官场上的得意带到家里,这是很自然的事。但是带到家里的得意,能与他共同分享的只有陈迎香。陈迎香过去研究过很多男人的心态,玲珑八面。她很快从冯太渊的话里听出了冯太渊心底里的东西。但是,陈迎香装着不知道,装着傻乎乎的样子东问一句西问一句,问得冯太渊心里很满足,便耐心地把一些事情像说故事一样说给陈迎香听,陈迎香用小拳头把他的后背捶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这一天早上,司机来接冯太渊上班。陈迎香把冯太渊的包准备好,等着冯太渊从卫生间出来,但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出来。陈迎香就在外面喊了一声,冯太渊这才磨磨蹭蹭地出来了。陈迎香不知道冯太渊为什么磨蹭,就把包递给他,冯太渊接过包,神色慌张地了下楼。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上厕所还不好意思,陈迎香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陈迎香关上门,一边想着冯太渊的反常神态,一边进了卫生间。陈迎香前几天来了月经,今天正在扫尾,进去更换卫生巾。但是,让陈迎香没有想到的是,陈迎香刚买的一包卫生巾被打开了,而且少了一片。陈迎香愣了一会儿,这个家里只有她和冯太渊两个人,难道冯太渊刚才在卫生间里拆了卫生巾?他用卫生巾干什么呢?  陈迎香越发地不解了。  中午,冯太渊下班没有回来,估计外面又有应酬,不回来吃饭。陈迎香有些慵懒,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的是韩国的一个电视剧,情情爱爱的,热火朝天地举行一个场面盛大的婚礼。陈迎香不太相信有那样要死要活的恋爱,所以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得很香。  在这个夏天的炎热中午,陈迎香在凉爽的空调房间里做了一个春梦。梦里,陈迎香穿上了婚纱,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和一个人举行婚礼,婚礼很盛大,但是一直看不清新郎是谁,一会儿像朱三里,一会儿像白鱼际,还有点像电视里那个韩国的安在旭。陈迎香很着急,很想看清楚新郎究竟是谁。后来,看清楚了,长相像韩国影星安在旭,说话像朱三里,但有点谢顶的头却像白鱼际。陈迎香一想算了,就是这个人了。她被那个复杂的新郎挽着走进了洞房,房间很大,有很多鲜花,都是她喜欢的百合和菊花,但是没有玫瑰。新郎把她轻轻地抱上婚床,床很大很软,但是床上有酒的味道。新郎在亲她耳朵,抚摸她的大腿,还要亲她的嘴。新郎一口酒气,陈迎香被熏醒了……  醒来后,陈迎香一睁眼发现冯太渊蹲在她面前,正在呼呼地对她吹酒气。陈迎香吓了一跳,一骨碌爬起来。  冯太渊醉眼迷离,笑嘻嘻地说:“睡,睡着了吧。”

    20、就算照顾老同志了(2)

    陈迎香站起来,想着梦里的情节,一时分不清自己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便有意回避冯太渊的目光。  冯太渊说:“你睡,继续睡。”  “睡着了。”陈迎香揉着眼,站起来说:“我不知道,你中午回来。”  “今天,省委王副书记来调研,带着两个副省长,还有几个厅局长,喝酒的时候,老家伙,想灌我。”冯太渊喷着酒气说:“哎呀,这个老家伙,酒量不小,但还是让我给拿下了!”  陈迎香恍惚觉得冯太渊把自己当作自家人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自己面前骂省委副书记呢?陈迎香心里热乎乎的,连忙去给冯太渊倒茶解酒,并问冯太渊要不要洗澡。冯太渊说,洗,好好洗洗,洗个痛快。那语气好像在酒桌上说喝个痛快一样。  陈迎香去卫生间放水。冯太渊还在里嗦地说个没完没了。陈迎香想,冯太渊这个厅长今天简直变了一个人了。  陈迎香放好水,突然在卫生间的马桶里发现一块卫生巾,上面有血。陈迎香这时候想起早上发现少了一块卫生巾,原来果真被冯太渊拿去了。看来一定是冯太渊的痔疮犯了,要不然上面不会有血。陈迎香一边放水,一边想象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裤裆里夹着一块卫生巾会是什么样子。尤其是冯太渊,作为一个常务副厅长,在陪省委副书记吃饭的时候,裤裆里像女人一样夹着一块卫生巾,是多么滑稽、多么有趣!  想到这里,陈迎香不禁偷偷地笑了。  冯太渊去洗澡的时候,陈迎香又想起了她刚才梦里的情节,尤其想起她在梦中闻到了酒气,一定是冯太渊喷出来的酒气,那么亲她耳朵、抚摸她大腿的是不是冯太渊呢?  冯太渊洗澡洗得很潦草,回到客厅的时候,上身光着,胳膊和后背还有大颗大颗的水珠没有揩净,头发上也还滴着水,呼呼地吐着酒气,眯着眼躺在逍遥椅上,朝陈迎香招手,那样子显得非常暧昧。陈迎香知道冯太渊要按摩了。  陈迎香给冯太渊先做头部按摩,给他醒一醒酒。冯太渊的头发大部分都白了,一直染头发,染得漆黑,但是过一段时间,头发长出来了,发根部分是白的,以上至发梢是黑的,看上去不像一个人头上长出来的,有点怪怪的。人老是挡不住的,陈迎香在冯太渊头上找|岤位按摩的时候,轻轻地抚摸这个和自己父亲年纪相仿的男人的头发,隐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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