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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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男三女的爱情游戏:男课-第9部分
    一套衣服还不够,想想过去做小姐要跟人家睡十来次才能挣一套衣服,很是伤心,因此对有钱的女人就很嫉妒,包括那个马蚤女人曲池红。陈迎香攥着三千元钱,转过几个来回,手心里都攥出了汗,还是下不了决心,想一想自己做女人太没意思了,都是女人为什么人家都能穿,而自己就不能穿,自己身上哪一样也不比别的女人差。可怜呀,可气呀!  陈迎香越想越生气,要不是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弟弟,这两年自己也存点钱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看见架子上的衣服就像胆小的狗看到骨头一样。想到弟弟陈合谷,陈迎香又想到曲池红,一想到曲池红,陈迎香就想较劲儿。于是,一咬牙一狠心,就花了两千三买了一套裙子,五百元钱买一双鞋子。还有两百,陈迎香想去做美容,钱又不能喊娘叫妈,该花就花吧。何况,今天要见曲池红,说什么也不能让那个马蚤女人把自己看低了。  做完美容,已是中午。陈迎香裹着一身的香味到附近的麦当劳去吃饭,这时候,外面正热得可以,没有地方去,在麦当劳里有空调又凉快又便宜,一个汉堡一杯冷饮,想坐到什么时候就坐到什么时候。陈迎香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自己崭新的形象非常满意,真想在镜子里亲一下自己。这怎么是一个保姆呢,即使不是一个明星,至少也算一个白领吧,哪里有这么漂亮高雅的保姆,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是保姆。陈迎香想,如果在过去,以今天这形象,说不定能多坐好几个台呢。  这时候,邻座的那位吃薯条的男人正在斜着眼看她,陈迎香马上端起淑女的架子,并把头有意无意地微微一侧,便与那个男人的目光碰了一下,那个男人马上有点惊慌,手里捏着一根蘸着酱的薯条,差点插进鼻孔里。  陈迎香把脸转过来想笑,但是没有笑。这样胆小的男人也敢到外面泡女人,陈迎香想要是在过去,不把他媚晕才怪呢。  从那个男人对她的眼馋中得到了鼓励,这是对她的全新形象的打分,可见分数还不低。这一切让她对下午与曲池红的谈判充满了信心。  本来,陈迎香想直接去曲池红的公司,但是怕在公司见到弟弟陈合谷,同时考虑到如果送上门去客场谈判对自己不利,于是就打电话约曲池红出来。  电话打到曲池红公司,一位小姐接电话,问她找谁。  陈迎香说,找曲池红。  小姐问,您贵姓?哪个单位的?  陈迎香说,我姓陈,广电厅的。  小姐说,稍等。  然后,另一个女人接了电话。陈迎香估计就是曲池红了。  曲池红说,我是红宝石公司曲池红,请问哪位?  陈迎香听曲池红搞得这么正规,一下子不知道话该怎么说了。但是,陈迎香马上想到电话里不敢说,见面怎么办?于是说,我是陈合谷的姐姐,我叫陈迎香。我想和你谈谈,就在你们公司对面的茶楼9号台,希望你能来。  陈迎香一口气说完这些,没等曲池红反应,就把电话挂了。  陈迎香想,曲池红一定觉得自己的电话很突然,一定对自己的出现感到好奇,所以,她一定会来的。所以,在她没来之前,陈迎香把思路理了一下,又对着小镜子认真地查看了一下头发和脸有什么不合适的,然后就放心地等待曲池红的出现。  果然,曲池红出现了。  曲池红走进茶楼的时候,陈迎香就看到了。曲池红今天穿得很随便,上身体恤下身休闲裤,像在家里一样随便。像她这样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是不能随便的,穿着一随便身上的精彩就没有了合适的背景,就像旧皮鞋不能脏,一脏就像破鞋了。

    27、破鞋和妓女的区别(2)

    曲池红看上去很疲惫,远不如上次跟踪时见到的状态好。陈迎香心里更有获胜的把握了。  曲池红直奔9号台而来。陈迎香在曲池红来到跟前时,出于起码的礼貌站起来,曲池红主动跟她握手。陈迎香不想握她的手,但是觉得如果不握手,会不会被人家看作不潇洒,于是便握了一下曲池红的手。这女人的手硬硬的,简直不像女人的手。  坐下后,曲池红眼睛直直地盯着陈迎香一会儿,把陈迎香盯得心里有点发毛。  曲池红笑笑说:“从眉眼能看出来,你跟你弟弟有点像。”  陈迎香本来以为曲池红见到自己会很惭愧的,至少也会难为情,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说出这样随便的开场白,看来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你很漂亮!”曲池红接着又说:“听合谷说起过你。”  陈迎香说:“我也听说过你,并且还见过你。”  曲池红笑笑,说:“是吗?在哪里?”  陈迎香说:“在一个大酒店。”  “可能。我们公司应酬多。”曲池红说:“你约我出来不是谈这个吧。”  陈迎香又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厉害,说:“不错。我想跟你谈谈我弟弟的事。”  “合谷吗?”曲池红一本正经地说:“他很好呀!”  “很好?”陈迎香也学着曲池红的样子,盯着她的眼说:“他差点没有毕业!”  “我知道。”曲池红说:“这说明不了什么。一个人的能力不是哪个学校的毕业文凭能证明的。你说是吗?”  “我说不是!”陈迎香见曲池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来气,说:“我和我们家都希望他能正正经经地毕业,正正经经地找个工作,正正经经地生活!”  陈迎香连续用了几个“正正经经”,暗示曲池红和陈合谷之间关系的不正经,以打击曲池红的嚣张气焰。  曲池红似乎听出陈迎香的话里有话,还是笑笑说:“正正经经?什么叫正正经经?比尔·盖茨没有读完大学,他的微软公司照样称雄世界,你难道说他不正经吗?”  陈迎香一下子没想起来比尔·盖茨是谁,只知道肯定是个外国人,但是看出曲池红的表情是严肃的,知道曲池红没有被打击倒,反而更加嚣张了。  “我不管人家姓比的老外怎么样,我只管我弟弟要正正经经!”陈迎香说:“我就这一个弟弟!”  曲池红说:“你的意思,我还没听明白。你能明确说出你的意思吗?”  陈迎香说:“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我就一个弟弟!”  曲池红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迎香说:“你是有学问的人,我不管你是不是真不明白我的意思,反正,我找你来就是这个意思,我就这么一个弟弟,我希望他正正经经地生活!”  曲池红想了想,说:“我没有不让他正经地生活。”  “还说没有!”陈迎香想这个女人的脸皮也太厚了,看来话要说明了。于是说:“他差点没有毕业!整天不回学校,不上课,到处乱跑,到处鬼混!”  曲池红这下子似乎被击中了要害,马上变了脸,说:“鬼混?你说他鬼混是不是?他是成年人了,他有他的思想,他的价值观,他知道判断是非,他的生活由他自己决定,你凭什么说他鬼混!”  陈迎香站了起来,说:“就是鬼混!”  曲池红说:“那你说他跟谁鬼混!”  陈迎香说:“他跟谁,你还不清楚!”  曲池红说:“我为什么会清楚?”  陈迎香说:“自己做的事,你自己明白!”  曲池红说:“你说话要负责任的!”  陈迎香说:“应该负责的是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韦少商没有离婚,你寂寞是不是,外面的男人多着呢,干吗偏偏勾引我弟弟。他还没毕业,还是个孩子!”陈迎香越说越气,“你连一个孩子都勾引,太不要脸了,破鞋!”  曲池红脸腾地红了,马上没了涵养,说:“好!就算我是破鞋,但我不是妓女,不像有的人是妓女!”  陈迎香的脸像被刮了一下,心头一紧,一块伤处又被划开,火气上冲,隔着台子要抓曲池红,曲池红也不示弱,反过来也要抓陈迎香。顿时,两个人扭作一团。  这时候,其他的顾客喊来了服务员和保安,费了好大劲才把她们分开。  曲池红手里抓着一绺陈迎香的头发,陈迎香抓破了曲池红的脸。  陈迎香骂道:“破鞋!”  曲池红回骂:“妓女!”

    28、你知道我在找你吗(1)

    朱三里觉得没有脸面在韦少商的韦大公司干下去了。  那天和白鱼际谈得不欢而散之后,朱三里感到自己很窝囊,像一只掉进粪坑的鸭子越扑腾陷得越深,越扑腾浑身越臭。  这些天,一到公司上班的时候,朱三里就会想起那盘录像带,就要观察韦少商的脸色和一举一动,越是观察,越觉得韦少商好像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了,心里就扑通扑通地,落实不下来。从表面上看,韦少商对自己还跟过去一样,但是,朱三里却不敢正视韦少商的目光,甚至尽可能避免跟韦少商碰面。有一次,在公司的厕所里,朱三里站在小便池前正在爽快地发泄,突然韦少商打着手机推门进来了,站在朱三里旁边另一个小便池前小便,朱三里扭头想跟韦少商打个招呼,但却扫了一眼韦少商昂扬的尿柱,突然浑身一颤,一泡尿没有放完,便草草收起家伙,逃离了厕所。  朱三里的心理素质在这些日子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贼心虚。他恨白鱼际,但是更恨自己。因为当初是自己一时糊涂主动把白鱼际招来的,如果不让白鱼际知道录像带的事,就不会有现在提心吊胆的日子。就这件事,朱三里看透了白秃子,过去一起吃吃喝喝、玩玩耍耍,没有看出白秃子的本质,还一直把他当着长辈尊敬呢。现在,看白秃子简直就是一个无赖、一个骗子!  事情已经发生,他要面对,躲是躲不过的。朱三里要想把事情消解,只有想办法把那盘录像带从曲池红手里要回来。  朱三里决定去找曲池红。曲池红给朱三里的印象很好,通情达理,贤良正直,只要把情况说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还是有很大把握能把录像带要回来的。过去,曲池红是老板娘的时候,朱三里经常来帮她接送孩子,干点杂事,后来他们两口子闹僵了,朱三里就不便来了。朱三里明白自己是给韦少商打工,不是给曲池红打工。  朱三里来到曲池红的公司的时候,曲池红正在冲两个员工发火,火气很大,从门外就能听到。朱三里在门外站了半天,等两个员工出来了,才敲门进去。  曲池红见到朱三里似乎很惊讶,问他来干什么,朱三里说来看看。曲池红不相信,说韦少商的手下无缘无故地来看我,不符合逻辑。朱三里也知道曲池红是个直率人,于是就实话实说了。  朱三里把录像带的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下,主要是责怪自己,埋怨白鱼际,说自己一时糊涂,骂白鱼际不是人。朱三里说得很诚恳,显得很可怜,并把带来的一万元钱掏出来放在曲池红的面前,然后求曲池红把录像带还给他。  曲池红看着朱三里,问:“你是不是受韦少商的指使来的?”  朱三里说:“不是!就是自己觉得心里不安,想把这事自己摆平。”  曲池红说:“不可能。一定是韦少商让你来的,因为他怕了!”  朱三里急得嘴直哆嗦,说:“曲老板,真是我自己来的,跟韦老板没关系!”  “朱师傅,你别替他打掩护了。我了解韦少商,他就会利用人!”曲池红说,“朱师傅,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录像带我不可能给你。不过,你回去转告韦少商,如果他想要录像带,就让他自己来找我!”  朱三里还想辩解,说:“不是韦老板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千错万错是我的错,跟韦老板没关系。”  曲池红用手制止了他,指了指桌子上的钱,说:“朱师傅,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怕不好交差,你把钱拿回去装自己腰包吧,就说我收了钱,”曲池红笑笑,意味深长地说,“你给他打工,挣钱也不容易!”  朱三里说:“曲老板,你误会我了。真的不是韦老板让我来的,我只想你把带子还给我。”  “朱师傅,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不明白吗?韦少商干的什么事,想必你也看过了,你替我想想,我能轻易放过他吗?!”曲池红脸涨得通红,说,“再说,带子,我是从白秃子手里买来的,就等于是我的。你现在拿钱来要买,我不愿意卖!”  说完,曲池红替朱三里打开门,做出送客的手势。朱三里想了想也对,人家从白鱼际手里买的,又不是从自己手里买的,现在人家不愿意卖,理由很充分。不过,朱三里不甘心,还是求曲池红把录像带给他,提什么条件都好商量,但是,曲池红不容多说,又做一个送客的手势,朱三里只好收起钱,离开了曲池红的办公室。  从曲池红的公司出来,突然下起了雨。雨很大很急,还配合着电闪雷鸣,朱三里不想躲雨,站在雨里淋个痛快。夏天的雨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还没等朱三里从雨里清醒过来,雨便停了,太阳从头顶上冒出来,热辣辣的阳光,顿时让他感觉到如芒在背。  现在,朱三里觉得整条街像无垠的荒漠一样,不知该去往何处。他不想回公司,也不想回家,于是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如果把朱三里漫无目的的走拍成mtv,调子一定是非常感伤的。走了一条街,找个阴凉的地方歇一会儿,该是吃中午饭的时候了,朱三里并没有食欲,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就近的一家肯德基走了进去。朱三里要了一份套餐,坐下来,看着窗外街上匆匆忙忙的行人,心里乱糟糟的。  朱三里想来想去,决定辞职。

    28、你知道我在找你吗(2)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朱三里突然感到有点失落、有点孤独,想找一个人说一说。现在,朱三里想到的就是陈迎香,想跟陈迎香说说。  电话打到舅舅家里,没有人接。朱三里估计陈迎香可能出门了,再打陈迎香的手机,关机。说来也怪,越是找不到的人,越是想见。  朱三里就给陈迎香发了一条短信:  你知道我在找你吗?  发了这条信息,朱三里咬了一口汉堡包,眼睛盯着手机等着陈迎香的信息反馈。一只汉堡包吃下去了,陈迎香还是没有反馈。是不是刚才那条信息太矫情了,还是陈迎香根本没有看到短信。朱三里耐不住了,于是又给陈迎香发了一条信息:  我要辞职!  朱三里输入短信使用的是汉语拼音,因为本地的方言z和zh不分,所以朱三里在拼写“辞职”这两个字的时候,颇费了一番功夫。发了这条短信,朱三里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喝下两口可乐,就走出了肯德基。  这时候,朱三里渐渐明白自己只是想把这个想法告诉一个人,并不特别指望陈迎香的回音。当然,如果陈迎香能有回音,他也不反对。  冯太渊一大早飞到北京开会去了,陈迎香一下子觉得自由了。  冯太渊走了以后,陈迎香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从上午开始,陈迎香就关了手机拔了电话,然后开始睡觉。她要把几个月以来没有睡好的觉补回来。睡觉真是幸福的事,睡一阵,醒一会儿,然后再闭上眼睛睡。睡意像一首缠绵的歌一样,在陈迎香的体内流淌。陈迎香睡在冯太渊的大床上,这张大床非常适合睡觉,软而且弹性很好,重要的是宽大,陈迎香躺在上面,像躺在风平浪静的湖面上,无限温馨,无限逍遥。陈迎香睡一阵翻一下身,再睡一阵再翻一下身,越睡越香,越睡越沉。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睡了大半天,醒来便觉得饿意。她并不想在家里找东西吃,打算去到大排档吃龙虾。  在做三陪女那几年,每到夏天,陈迎香常常在“下台”之后来享受这份生活的韵致,消散一身的疲惫。这是她对自己的赏赐,也是排遣生活压力的一种方式。但是,自从到冯太渊家做保姆之后,还一次没有来过。一段时间里,到大排档吃龙虾成了陈迎香生活中的一种小小的向往。一想到那些鲜美的龙虾,陈迎香都会流口水。小吃就要在现场吃,这也许就是大排档小吃的特点,陈迎香想一定要到大排档好好吃一回。  陈迎香悠悠款款地拎着包下楼去吃虾。也许是刚睡醒的原因,陈迎香的目光有点迷离,行动有些慵懒,因此却显出几分富贵气息,引得进进出出的人频频回头。出了大院,陈迎香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她本来是想看看时间的,却发现手机没开,于是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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