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花姬见芙蓉蓉如此模样,心中了然,但是谁是谁非不好判定,虽说芙蓉蓉刚守寡一年,平时喜与光棍街的女子们说笑,但是还未发现他有行为不检之事,而苏安宁这位外来的女子,初见时衣衫褴褛,一身臭气,谈吐上还是彬彬有礼,也不像那 yin 糜之人,可是她毕竟是个外人,接触了一日不到,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苏安宁见花姬半天不说话心里微微打鼓,这事万一说不清以后可怎么在这里生活,难道要自己对肥男负责,方才听那些人称他芙蓉蓉,他身上的肉还真跟芙蓉姐姐有得一拼。
屋内屋外已围满了人,寡夫院的男男们几乎都来了,他们丝毫没有深夜被打扰睡眠的不满,反而个个面露兴奋,不停地交头接耳低声猜测。
“都是干什么吃的,就知道看热闹,还不快帮着芙蓉蓉把衣服穿上,这样子成何体统”花姬手拿巾帕指着围观的男男们说道。
在屋内围观的男男们见花姬怒了,便急手忙脚地帮芙蓉蓉穿上衣衫。
花姬踱步到床边坐下,盯看芙蓉蓉半晌,缓缓开口道:“小蓉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肥男芙蓉蓉顺着指缝偷看了看苏安宁,又看了看花姬,开口道:“苏小姐想与我做那种事,我不肯,她便用强”。
听罢,苏安宁面色瞬白,压了压胸腔的怒气,冷言道:“这位公子不要信口开河,说话要有依据”。
肥男芙蓉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将身上的衣衫揭去,露出上半身说道:“我身上的这些淤痕和抓痕你还能推脱掉”。
哄!在场的男男们沸腾了。
“还真看不出来,苏小姐力气蛮大的。”
“是呀,你看小蓉身上的那些淤痕,苏小姐还真是 qing yu 旺盛”。
“我牡丹可比小蓉身材好多了,他怎么对我不理不睬,假正经”。
“不知道到底强没强上,跟苏小姐那种俊美的人在床上翻滚……”
“sao huo,你脑子里都想些什么”
……
秋雯听着身边男男们的低语,怔怔的看着肥男芙蓉蓉身上的抓痕,他不相信芙蓉蓉的话,苏小姐那么温文尔雅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他不相信苏小姐会做这种事。
秋雯轻轻地走到已被气得脸色铁青的苏安宁身边,对苏安宁低语道:“苏小姐,这样拖下去也讲不清,你若不介意就让衙门来处理,或者……”.
苏安宁一听到衙门就头皮发麻,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们彼此都认识,若进了衙门能否出得来还要另说,听到秋雯话说了半截,便问道:“或者什么?”
秋雯侧目瞥了眼肥男芙蓉蓉,蹙眉继续说道:“我们这里若有什么事不愿惊动衙门便会直接找堂会来审”。
“堂会?”苏安宁疑惑道。
“是的,堂会是由当地最受拥护的三个人共同来审,苏小姐你考虑一下”秋雯建议道。
苏安宁沉吟片刻,抬首望了望还在哭泣的肥男芙蓉蓉,开口道:“花君,我想这事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我想还是去衙门吧,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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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男芙蓉蓉一愣,现在也只是寡夫院内的人知道,有花姬在大家不敢将此事传出去,这事若捅到了衙门不管查出事实与否,自己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想到此,肥男芙蓉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急忙说道:“老大,我不要去衙门,去了我就没脸活了,还是堂审吧”。
这事若捅到衙门对寡夫院的声誉有影响,还是堂审好些,毕竟堂审的人只有两个不是寡夫院的人,那两人的口碑还是不错的,花姬想了想,说道:“那就堂审吧,你们找两个人去把李捕头和书公子找来,要快,不要惊动他人,就说是我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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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搞了个穿越一日游活动,小梨也参加了写了个短篇日记,发给大家看看,仅供大大们消遣。
随机包袱: 流满口水的枕头一个,牛郎一个,藿香正气水
随机内容: 白垩纪霸王龙蛋群里,恐龙妈妈注视你。友情提示你不是小恐龙。
作者署名: 梨汐
2009年*月*日 晴 惊险xiao 魂的一天
世界如此美妙,却不靠谱得如此xiao 魂。
一大早我穿着可爱的熊猫图案的小内内和小裤裤,抱着沾满我口水的心爱的巨型蛋枕在卫生间呕吐不止。
奶奶个腿儿的,昨晚脑袋被门夹了,竟然跟一狐狸眼牛郎拼酒,牛郎是何等人物,各个酒量非常人能比,若不是为给闺蜜哲哲庆生,让哲哲生日宴尽兴,我才不会花大价钱请个头牌牛郎来给大家娱乐,最终的结果却是我瘫软的倒下,宿醉延续到一早,头重脚轻、上吐下泻,我抱着蛋枕一脸苦相颤颤巍巍的从卫生间爬出,口中不停的咒骂:“该死的狐狸眼,下次别让我遇到你”。
也不知道闺蜜哲哲昨晚过得怎样,看那牛郎的身条技术应该不错,我眉梢微调,眼里充满坏笑,哲哲你今早定是爬不起来瘫在床上。
“呕……”我一个箭步又冲回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再次呕吐。
再次爬出,我小内的一侧肩带滑挂在肩臂上,头发蓬乱,不行了,我得找瓶藿香正气水。
我艰难的爬到书柜处,翻倒着最下面的抽屉寻找藿香正气水,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找出一瓶,我抱着蛋枕刚要打开手中藿香正气水,“噗啦” 书柜顶层被我胡乱堆砌的书籍掉了出来,砸到我的头上,顷刻间,我英勇的倒下。
再次醒来,对上一双狐狸眼,这双眼怎么这么熟悉,我腾地坐起身,打量着眼前搔首弄姿的男人,这不是我昨晚给哲哲请的牛郎么,怎么出现我家里。
“你怎么在这里”我疑惑的问。
牛郎一甩头发,庸懒地答道:“我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一早从你闺蜜家出门摔下了楼梯就来到了这里”。
这里?这里是我家,他是怎么摔的。
“胡说,这里是我……”话未说完,我眼角的余光撇到四周白花花椭圆形物体上,顿时,我眼角抽搐,环首打量四周。
我好像身处密林的某个角落,而我所在的角落正是堆满巨型蛋的干草堆里,我暴汗,结巴道:“这里是……”
“貌似是深林的某处”,牛郎接过话说道。
“废话,我知道是深林某处,可是我们是怎么来的”我吼道。
“这个问题的确值得人思考”牛郎一脸深思状。
“不过,还是先考虑考虑你自己,你这个样子……”牛郎指着我的身上,眼神暧昧至极。
我垂首一瞧,自己只穿着小内内和小裤裤,一声惊叫:“啊!!!”
我忙抱蛋枕护在身前,挡住要害部位,对牛郎吼道:“不许看”。
牛郎叱鼻一笑:“我倒想看,可你的身材没看头,要胸没胸,要pi gu没pi gu,不过你要是付够钱,我倒是可以考虑牺牲一下”。
“找死”我一把将蛋枕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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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侧身躲开了蛋枕,来了一个漂亮的回转。
他刚要再臭美的摆个pose,手臂抬到一半却定格住,目光呆滞的看向我身后。
我疑惑的转过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双浑黄的大眼盯视着我,似乎是有些疑惑的打量。
我微微后退几步到牛郎身旁,口齿不动地低声问道:“你觉得这像恐龙么?”
“恐龙都是丑女,可是这个也变异的太严重了”此时牛郎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他的话让我确定他已经傻了,我吐咽口水,浑身僵硬的杵在原地,看着眼前不知品种的恐龙。
它张着大嘴,满口尖锐的牙齿,一人高的大脑袋左晃又晃,似乎是在左看右看的打量着我们。
此时,我大脑飞速运转,这些蛋应该它下的,满口尖锐牙齿的恐龙不是善类,必是食肉动物,它不是把我们吃了就是把我们玩死,而当下它没有举动,许是再考虑我跟牛郎是不是自己破壳而出的异类,亦或者在考虑我跟牛郎是不是来偷蛋的,再或者在考虑我俩适不适合当口下餐食。
牛郎眼看着就要瘫软在地,我一把将跟他提起,他声音颤抖道:“逃么?”
逃?不是没想过,可是你只要转身一逃,越是凶猛的动物越会激起它的兽 性,它必定会死命的追赶,然后一口“卡嘣”了你。
“想死的话你就逃”我警告道。
“那怎么办?”牛郎几乎要哭出来。
“呃……先别动,看它有什么举动再说”我建议道。
“好,呜呜呜……”
我侧目一瞥,牛郎的眼泪已竟在眼中打转,真是没用,虽然我也怕得要死,还不至于怕的哭出来。
恐龙盯看着我与牛郎半晌,似乎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伸出如鹰爪般的爪子捅了捅牛郎。
牛郎怕得刚要嚎出来,我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道:“想死,你就叫”。
牛郎急忙流着泪急忙摇头。
“你会跳舞么?”我松开手问道。
“会,不过是tuo 衣 舞”。
我顿时满脸黑线,这个家伙竟然只会这个。
“好,现在就跳tuo 衣 舞给它看,要不停的跳”我说道。
“好”
说罢,牛郎边哭边跳tuo 衣 舞,自己口中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来找节奏。
恐龙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不再上前,收回爪子,大脑袋晃来晃去,新奇的盯着牛郎。
牛郎跳着tuo 光 衣服,又跳着穿上衣服,同时哭着哼着曲调,他是脱了穿,穿了脱,不停地反复。
过了大半天,牛郎终于忍受不住,哭道:“我好累,还不如死了,为什么你不跳”。
我白他一眼,道:“首先我身上已经没有衣服,无法跳 tuo 衣 舞,其次我根本不会跳,当然就由你来跳”。
“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么跳下去也是个死,是累死”牛郎哀嚎。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阵,啪啪啪啪、砰砰砰砰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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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龙蛋壳碎落,一个个小恐龙动作迟缓的爬出,我与牛郎呆滞的看着这壮观的一幕。
母恐龙疑惑的看看这些破壳而出的小恐龙,又瞧了瞧我与牛郎,一声震破耳膜的嚎叫后,母龙长开血盆大口拔腿上前。
坏了,它看出我与牛郎不是它的崽,我拉起刚tuo得精光瘫软在地的牛郎转身没命的逃跑,途中我发现心爱的蛋枕,一把拾起抱在怀里。
眼看母龙的大嘴就要咬到我们的pi gu,我急中生智把一只握在手中藿香正气水扔在母龙的口中。
“咔嚓”一声,我回头,一身冷汗顿时流下,藿香正气水的玻璃瓶被咬碎了。
“怎么办”牛郎流泪惊恐的哭道。
“闭嘴,没用的玩意,再哭,老娘就怒了”我吼道。
恐龙没命的追,我们没命的逃,眼看又要,咬上我们的pi gu,我心疼抛出心爱的蛋枕,“唰”,蛋枕被撕个撕碎。
“呜呜呜呜……死定了”牛郎哭嚎。
我看着即将到头的路,下面就是悬崖,紧拽着牛郎吼道:“就是摔死,也不能被吃了”。
悬崖末路,一个纵身,我拉着牛郎跳了下去。
再次睁眼,我还倒在家中的书柜旁,身边却多了个ruan 绵绵的东西,我垂首一瞧竟是那个牛郎。
牛郎此时也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目,问道:“我们死了么?”
“没死,又回我家了”我叹道。
牛郎一把抱住我,痛哭流涕:“谢谢你,不然我死定了,以后我免费为你服务”。
听到他的话,我顿时眼角嘴角一起抽搐,一把推开他,道:“滚”。
“三堂会审”(二)
苏安宁郁闷的看着院内忙活的男男们,这些男男们为了看堂审,一个个急三火四地跑回各自的屋内搬凳子,不多时,寡夫院内的男男们在院中央为堂审的三个主要人物摆了台子和凳子,其他人都整齐的围着台子做了一圈。
李捕头和书白还未来,寡夫院的男男们开始神采奕奕你一句我一句bala bala地说着,有的人捧着一篮子瓜子壳起来,有几个人已开始下注堂审后的结果。
一炷香后,便听到门口有人边嚷嚷边走来,“他娘的,大晚上不让人睡踏实,谁,谁惹事?”
待那人走近,苏安宁瞧清楚了,此人身材魁梧,比自己高出一头,身着蓝色袍衫,应该是捕头巡视时穿的衣衫,按现代话来讲是职业装。
李捕头来到院中央看到苏安宁,一怔,上下左右来回打量了一番,问道:“你不是本地人?”
苏安宁摇首道:“对,不是”。
听罢,李捕头来了精神,围着苏安宁绕了几圈,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打量了一番。
苏安宁奇怪了这里人打量怎么有围着转圈的嗜好。
蓦地,苏安宁发现自己胸上多了一双手,惊得苏安宁差点叫出声,待看清手的主人时,苏安宁硬生生憋了回去,满脸黑线的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捕头在苏安宁的胸上又捏又掐摸索半天,说道:“原来你跟我一样是女子,怎么长了一付男子相,我还以为寡夫院来了新人”。
苏安宁拂去李捕头还抓在自己胸上的手,淡言:“苏某天生此相”。
李捕头猛摇头,叹道:“可惜,可惜,可惜了这付好相貌”。
“呦,是李捕头来了,快请上座”花姬扶着还在抽泣的肥男芙蓉蓉走出屋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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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来么,大半夜的,咣咣凿我房门,你派来找我的不是一般寡夫,不顾我赤 裸 着没穿衣衫,拉着我就往外走,这要是让光棍街其他女子看见李捕头未着片缕跟寡夫院的寡夫在门口撕扯,第二日便会传遍市井,我这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
花姬见李捕头又开始絮叨他的颜面、他的威严,便急忙急忙打断道:“停停停,咳咳,李捕头,今日这么晚找你还真是事关重大,关系到我们寡夫院芙蓉蓉和这位刚来到此地的苏小姐的清白,待书公子来了,我们开堂会审问”。
“原来如此,书白怎么还没来”
李捕头话音刚落,就听还在一旁的bala bala bala的男男们尖叫。
“书白要来,我们竟然忘了书白要来,快,快准备”
“我去拿花瓣”
“我去拿条幅”
“我去换衣衫”
……
苏安宁满脸黑线的看着这帮白粉们慌手乱脚地的忙着,暗叹,这些白粉还真是敬业。
花姬见到此景,额头青筋暴起,指着白粉们骂道:“你们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这是要堂审,别给我们寡夫院丢人”。
白粉们见到花姬发飙便都默不作声,偷偷地挪蹭到院门口翘首远望。
此时苏安宁无奈的垂首沉思静等开堂。
秋雯站在一旁见苏安宁眉头紧锁,心里暗觉对不起苏安宁,早知屋门关不牢就不该让其睡在自己的屋里,出此事自己也有责任。
须臾
“啊!!!书白来了”
“书白,书白,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
苏安宁抬首一瞧,见一白色身影走进院内。
书白不耐的扇着扇子,打着哈欠,快步走来。
白粉们激动地围在书白身旁,为书白递水和布巾,拥护着书白坐到堂上。
见状,李捕头不满地轻咳两声,高声道:“书公子,可以开始了么”。
啪!扇子打开,书白眯着黠目,扇着扇子慵懒道:“不知这么晚将我找来堂审何事?”
听罢,李捕头转首看向花姬。
花姬将芙蓉蓉扶站在苏安宁的侧身后,走上台入座,面色严肃道:“在堂审前,我花姬先说明,此事有关芙蓉蓉和苏小姐的清白,也关系到寡夫院的名声,今日堂审之事在场的人不能外泄,否则我花姬决不轻饶”。
花姬话音刚落,书白黠目精光一闪,嘴角一勾,兴味道:“此事跟苏小姐有关,可是有趣了,我倒要听听看”。
“芙蓉蓉,你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花姬问道。
一直在抽泣的芙蓉蓉,停止抽泣,侧目斜瞥苏安宁一眼,见苏安宁面无表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说谎被识破是要锁体或者浸猪笼,可是若是实说是自己强压苏小姐,以后自己还有何颜面在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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