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宁没办法,闭着眼晃晃悠悠地来到门前,将门打开问道:“谁呀?”
来人瞬时呆愣住,盯看着苏安宁半晌,问道:“这是李捕头的家么?”
苏安宁揉了揉眼,答道:“是”。
“谁呀?”李捕头袒胸露背的走来,用手臂揽着苏安宁的肩问道。
来人又一阵惊愕,边后退边说道:“我,没事了”。
说罢,转身没命地疯跑。
李捕头看清来人,纳闷嘀咕道:“这不是小马子么,今日怎么了,怎么如此慌张,走,我们再睡会”。
李捕头半掩上门,拉着苏安宁又回床 上继续睡觉,昨晚堂审太晚,两人都很疲倦,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李捕头边穿衣边看向苏安宁,苏安宁身材凹 凸有致,却一点也不结实,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而且苏安宁穿上袍衫遮住了身材更显得瘦弱,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男扮女装。
李捕头走到苏安宁面前,拍着苏安宁的肩说道:“苏小姐,你也是个女子,女子就该有女子的样子,你看看我,就该像我这般”。
说罢,李捕头猛地揭开自己的衣衫,将上身裸 露在苏安宁面前。
苏安宁呆傻地看着李捕头胸前雄 伟硕大的硬球,这还叫胸 部么,这跟在自己的那个世界练健美女子的胸 部一样,没有任何美感,只感觉硬邦邦。
李捕头见苏安宁只是盯着看没反应,以为自己还不够健硕,便收紧上半身的肌肉摆了几个造型,不时地抖抖胸肌。
李捕头每抖一下胸肌,苏安宁的脸就抽一下,身上也随着抖三抖,妈妈咪呀,不看不知道,一看想要死,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要变成李捕头那种身材,宁可在这里被人笑话文弱。
李捕头见苏安宁还无反应,便直接拽着苏安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说道:“你摸摸看,不是你自己身上般柔软,应该是这般,硬的,你摸摸这里,还有这里”。
吱嘎!门被推开。
李捕头与苏安宁转首一瞧,原来是早上那人——小马子。
小马子看到李捕头和苏安宁动作如此暧昧,忘了自己要说的事,慢慢后退,表情不自然地说道:“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罢,小马子转身再次疯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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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马子今日还真是奇怪”李捕头暗叹。
转回头,李捕头拽着苏安宁的手移向自己的小腹,说道:“你摸摸看这里,没有一丝赘肉,这才叫女子,你再看看你”。
李捕头放下苏安宁的手一把揭开苏安宁的衣衫 ,瞬时呆怔住,怔怔看着苏安宁白 析的胸 部,嫩的能掐出水来,就如男子般光滑的皮肤,尤其是胸上包裹的小物件从来未见过,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胸,怪不得青楼里也有女倌供特殊癖好的人来赏玩,想必都与苏小姐一样,皮肤如男子般光滑细腻,身子如男子般柔软。
正在李捕头好奇陶醉之时,苏安宁已脸色憋得通红,从小到大从未被人如此摸过,就连交了男朋友也未曾同意让其碰触,可现在不仅是被摸,李捕头的手在苏安宁的胸上不停的抓揉,好奇的鼓弄着。
岂料此时门再次被推开。
“头,我有急……”
小马子看到李捕头光着上身伸手抚 摸背对着他的苏安宁的胸前,话说到一半硬生生地又憋了回去。
小马子慢慢后退,说道:“我,我没事了”。
说罢,小马子又一次转身疯跑离去。
苏安宁压抑着内心的怒气,拂开李捕头的手,淡言:“我生性如此,只想提高学识,不想其他”。
李捕头摇头叹道:“以苏小姐的相貌,若能将身体练如我这般,定会是个美女子,现在虽然也美,但是太脂粉气,不过也有男子喜欢你这样的女子,苏小姐以后会君伺成群”。
“不敢,苏某没想过要娶那么多”,苏安宁淡笑着摇头,娶那么多回来,万一为了争风吃醋打起来,她可没时间去调解这般无聊的事。
李捕头说道:“我若是有钱定会多娶几个,寡夫院就有几个与我关系不错,若是都能娶回可是人生一大美事”。
听李捕头提到寡夫院,苏安宁便好奇的问道:“李捕头,那寡夫院里住得不都是寡夫么?”
“那个院子,起初是几个寡夫建的,并住在一起,后来被休夫的、家里落魄的、走投无路的都聚在了那里,就像我这里的光棍街,住得并不都是未娶夫的女子,还有鳏妇和被家人抛弃的女子,寡夫院秋雯还未嫁,他的爹爹就是寡夫带着他投奔到了寡夫院,花姬原是大府人家的伺君,后来被休投奔到了寡夫院”李捕头解释道。
“原来如此”苏安了然宁颌首道。
“苏小姐,以后你在这里若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李捕头拍打苏安宁的肩说道。
蓦地,苏安宁想起昨日答应书白到书做事,便说道:“还真有一事,麻烦李捕头带我去书府见书员外,书公子说让我去书府做工”。
“好,我这就带你去书府”李捕头痛快道。
苏安宁跟随李捕头刚走出房门,便发现街道上众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落在了他俩的身上,众人的目光暧昧至极,令苏安宁摸不到头绪,只得不去多想,可是街边路人的窃窃私语引起苏安宁的注意。
“看到没,李捕头身边那人就是昨日住进寡夫院的女子”。
“是呀,不是住进寡夫院了么,怎么今日从李捕头家出来了。”
“谁知道出了什么事”。
“许是被李捕头知道了,去看看,看上了便带回家xxoo”。
“啧啧,李捕头还有这种嗜好?”
“你也不看看李捕头身边的女子,比男子还美。”
“也是”
……
听罢,苏安宁好笑的摇摇头,这里人无论女男还真都八卦。
李捕头大条的走在苏安宁身边,却也听到了路人的窃窃私语,难忍如此流言猜测,李捕头猛地抽出腰刀,对四周的人发飙道:“竟敢说本捕头的闲言碎语,我的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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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街边众人抱头鼠窜,转眼不见。
李捕头得意的收回刀,一甩头,仰首走在市井街道上。
书府大门口,原本还在门口张望的一位男子,远远见到苏安宁和李捕头,便飞速转身进入府内。
“苏小姐,书府到了,我就不进了”李捕头说道。
“多谢”苏安宁感激道。
“苏小姐”李捕头欲言又止。
“何事?”苏安宁见李捕头如此神情,颇为奇怪。
李捕头左右瞧了瞧,见没人,便多苏安宁说道:“苏小姐请注意自身安全,保重”。
说罢,李捕头转身离去。
苏安宁感到李捕头话中有话,却想不通其含义,无奈转身敲打书府大门。
初入书府
苏安宁轻轻叩打书府大门,不稍片刻,大门开启一条缝。
一布衣女侍打量着苏安宁,问道:“公子有何事?”
苏安宁一怔,开口道:“这位姐儿,我是女子,昨日书公子让我今日来府上找书员外”。
女侍一愣,又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了一遍苏安宁,半晌后,才略微有些相信苏安宁是女子。
“苏小姐,请跟我来”女侍客气道。
苏安宁拱手道:“有劳”。
跟随女侍走进府内,苏安宁扫往四周,隐隐觉得府墙有些眼熟,似乎曾经见过,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跟随女侍左拐右拐来到一处堂厅内。
“苏小姐,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找员外来”。
“有劳”
苏安宁站在堂厅中打量着古物摆设静等书员外的到来,左等右等却不见来人,苏安宁心里纳闷人怎么还不来。
苏安宁走出堂厅站在门口张望着,却见不远处有一肥胖的身影在墙根地下偷偷摸摸的,那肥胖身影左闪右闪,越来越靠近。
苏安宁定神一瞧,那肥胖的身影身穿丝绸袍衫,袍衫上绣满大元宝,那肥胖的身影手中拿着巴掌大的树叶挡在脸上,蹑手蹑脚地走着,每走一步都要左右瞧瞧。
苏安宁正奇怪着,目中余光又瞥到一个消瘦身影,那消瘦的身影在另一个方向缓缓靠近,那消瘦的身影身穿绸布罗裙、头戴朱钗、手握皮鞭,目中露着捕获猎物的凶光,目中的焦距定在了肥胖身影上。
有趣了,书员外没等到,却似乎有好戏瞧。
苏安宁站定的瞧着,却没留意书白已来到身后,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两个身影。
肥胖的身影猫着腰举着树叶,只顾瞧身后,却没注意前方,而前方消瘦的身影越来越近,目光也越来越狠。
须臾
两人只有一步之遥,消瘦身影手拿皮鞭,双手恰腰,怒瞪向眼前的肥胖身影。
肥胖身影似乎感到前方有人,停下脚步,转回首,举着树叶缓缓抬首,当肥胖身影看清眼前人时蓦地一惊,随即又展开笑颜,忙放下手中树叶,直起身,讨好道:“情儿,原来你在这里,我听下人说你不见了,以为你又在跟我玩捉迷藏游戏,这不,我还准备了树叶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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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肥胖身影拿着树叶在面前晃了晃。
消瘦身影不为所动,依旧怒瞪向眼前人,缓缓咬牙道:“书钱钱,昨晚去哪鬼混了?”
听到此,苏安宁明白了,敢情儿那个肥胖身影就是书员外,若不是她还能有谁,员外么,衣装上绣满大元宝,很符合她身份的打扮,浑身肥胖、肚子发福,脸上泛着土财主特有的油光,如此推断,被书员外称作“情儿”的消瘦身影应该就是书员外的夫郎,如此强悍的夫郎苏安宁还是头一次见。
收回思绪,苏安宁继续观望着好戏。
听到夫郎的问话,书员外忙扔掉手中的树叶,又用脚踩了踩,双眼一眯甜笑道:“情儿,这怎么说呢,我昨晚一直在呀”。
书夫郎半眯双眸,嘴角突然一列,笑道:“在哪呀?”
书员外擦了擦额上的虚汗说道:“在书房”。
啪!书夫郎一鞭子甩打在地上,狠狠地说道:“书钱钱,你敢再说一遍!”。
“我,我在书房”书员外边说边缓缓地后退。
书夫郎突然又笑靥如花,说道:“好”。
说罢,书夫郎摇了摇左臂,又摇了摇右臂,然后又转了转脖子,随即握起鞭子拽得啪啪直响。
“情儿,我知道你心疼我,不会如此对我,来,笑一个”,书员外故作轻松调笑道。
书夫郎缓步上前,啪!鞭子一甩地,书夫郎说道:“我就让你尝尝说谎的滋味”。
“娘呀”,书员外转身拔腿就跑。
书夫郎甩着鞭子在后面追,边甩鞭边吼道:“书钱钱,你当我是傻子,不知道你在外面吃喝嫖赌,昨晚又去赌,我给你的一两银子是不是又输光了,我们儿子不争气,你也跟着添乱让我操心”。
“情儿,我错了,别打,若给我脸打伤了我怎么出去见人”,书员外边逃边求饶。
“你还怕没脸见人,我今日就让你没脸见人”,书夫郎狠狠道。
书员外在前面跑,书夫郎在后面追,书员外虽然胖却灵巧,书夫郎虽然瘦却体弱,不一会儿,书员外占了优势。
书员外见书夫郎追不上,便一时兴起,道:“来呀,你抓我呀”。
“哎”书员外左晃一下,书夫郎跟着左晃一下。
“哎”书员外右晃一下,书夫郎也跟着右晃一下。
“哎,哎!”书员外左右各晃一下,书夫郎也左右各晃一下。
“哎哎哎,啊!”书员外左右左右又在晃,还未晃完就被书夫郎一鞭子鞭打在后背上。
“娘的,让你哎哎哎的晃,让你美,我让你趴地上晃不起来”,书夫郎怒道,随即又是一鞭,书员外即时被鞭倒在地。
“情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本来喝了鹿鞭酒想今晚我们……你再打下去我就动不了了”,书员外抱着书夫郎的腿哭道。
书夫郎一怔,面色微红,问道:“可是真的?”
书员外抱着书夫郎的腿,抬首指着自己脸哭道:“真的,真的,你看酒效都发做了,我的脸都开始红了。”
看到此,一直忍着笑意的苏安宁,终于忍不住抿嘴低笑出声。
“好玩么?”站在苏安宁身后的书白垂首在苏安宁耳边低语。
苏安宁笑答:“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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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苏安宁一愣,转首一瞧,浑身一颤,惊异书白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
“你……你……”
“想问我什么时候站在你身后?”书白弯着黠目笑道。
苏安宁怔怔地颌首。
书白做望天状,想了想道:“应该是从我爹娘碰到一起时吧”。
苏安宁满脸黑线,书白站在身后这么久自己竟然不知道,失败呀失败。
“苏小姐看得可高兴?”书白深睇着苏安宁问道。
苏安宁敛住自己惊异又窘迫的神情,淡淡道:“书公子,为了答应你的第一件事,我今日是来府上做工的”。
啪!书白打开扇子,笑道:“苏小姐很守信用,来,见见我爹娘”。
“咳咳”书白轻咳两声,踱到书员外和书夫郎面前,笑道:“爹娘,你们又在玩打人的游戏当消遣?”
书员外看到书白就如救兵般,忙说道:“儿呀,你爹都累了,那皮鞭多沉呀,快,帮你爹拿着皮鞭,给你爹揉揉肩,你爹玩累了”。
“好”书白笑着去拿书夫郎手中的皮鞭。
书夫郎紧握皮鞭,与书白争了片刻便松了手。
书员外见书夫郎手中没了皮鞭,连滚带爬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眼神一抛,笑道:“情儿,我们走,让你瞧瞧为妻我的神力”。
书夫郎脸一红瞥开头道:“一把年纪也这么没正经”。
“情儿,谁让我就你一个夫郎,不找你找谁”。
书夫郎面色一变,阴沉道:“你是怪我,不让你再娶一房?”
“没,没,怎么会怪你,我只要你就够了,我的情儿那个功夫不错”书员外搂着书夫郎哄道。
听罢书夫郎嘤咛一声羞涩地钻到书员外怀中。
书员外苦着脸,对书白默声口语道:“为了免去皮肉之苦,只得出卖 色 相,当你爹的妻主难呀”。
书白好笑的摇摇头,对书员外说道:“娘,这位苏小姐想在府内寻份差事做”。
听到书白的话,书员外这才注意到书白身后的苏安宁。
苏安宁礼貌的对书员外颌首一笑,道:“书员外,在下苏安宁”。
书员外愣了愣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着苏安宁,半晌,突出两个字:“女子?”
“正是”苏安宁笑答。
此时,书员外怀中的书夫郎从书员外的怀中也探首望向苏安宁。
“苏小姐,过来一下”书员外招手唤道。
不知道书员外要做什么,苏安宁奇怪的看了看书白,见书白也一副不知的神情,便迈步上前,来到书员外的面前。
书员外又盯着苏安宁的脸凝视了半晌,视线缓缓下移,在苏安宁的胸 部停下,凝视片刻,书员外伸出食指,轻轻怼了一下苏安宁的左胸。
苏安宁顿时满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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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真是女子”,书员外确定的叹道。
“真的么,我也要试试”,说着书夫郎伸出食指怼向苏安宁的胸 部。
还未碰到,被书员外一把抓住,埋怨道:“情儿,女男授受不亲,你这是在当着为妻的面勾 引苏小姐”。
书夫郎原本微红的面色,此时变成了酡红,他埋入书员外的怀中娇羞不满道:“钱钱,你怎能如此说我,我心里只有你”。
苏安宁被这对夫妻打败了,刚刚还打得要死要活的,此时腻歪得不得了,害的苏安宁身子情不自禁的一抖。
“咳咳”书白轻咳说道:“娘,可否给苏小姐在府内安排份差事”。
书员外忙着安抚书夫郎,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儿呀,你安排好了,只要别出乱子就行”。
啪!书白的扇子一合,黠目一亮,笑道:“好,那就按我的意见办”。
苏安宁顿时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苏小姐请与我到书房来”书白黠目灼灼道。
“好”苏安宁颌首。
跟随书白来到书房,一个小厮早已等候在此,见书白到来便忙打开书房门,道:“公子笔墨都已准备好”。
书白满意的颌首淡笑走进屋内。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难不成他早就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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