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墙等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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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墙等红杏-第5部分(2/2)
了?”书白双颊微红的问道。

    “看到了”苏安宁郁闷的说道。

    书白嘤嘤地哭泣声又响起,抽泣道:“我该怎么办?”

    不管做没做过,自己也不可能为了责任留下在这里住一辈子,不承担责任似乎……不过书白应该是不在乎世俗的人。

    苏安宁想了又想,缓缓道:“书公子,实不相瞒,我来自远方,早晚还是要回到家乡,不可能留在这里成家立业,我无法承担责任,很抱歉,今日之事,我不会说出去,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请你放心,绝不会影响你嫁人”。

    听罢,书白停止了抽泣,转回首,若有所思的看向苏安宁。

    良久

    书白轻叹口气,开口道:“我不会为难你,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清白对我来说本来就没什么”。

    话说出口,书白有些失落,伴随着失落心里没来由的抽痛,起初只因有趣才做这种事,没想到换来的是失落与心痛。

    苏安宁很自责,总以为只有男人才会面对这种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面对,听到书白那云淡风轻的口气,让苏安宁的心里更加难受。

    苏安宁默默地起身穿衣。

    见到书白也要起身,苏安宁忙把他按到在床,说道:“你先别动,小三呢?”。

    “我让他先回府了”书白答道。

    “那你先躺下等等,我去去就来。”

    说罢,苏安宁找到铜盆,浸湿布巾,来到书白身边为书白擦拭身子。

    苏安宁动作轻柔得仿佛书白一碰就碎,见苏安宁如此,书白心里不是滋味,苏安宁会是个专情的好妻主,也许自己终是抵不过世俗的压力,最终还是要寻个归宿,为父母养老送终。

    擦拭完毕,苏安宁帮书白穿好衣衫,书白垂目看着苏安宁仔细认真的面庞,心里泛酸。

    “好了,书公子,我们回府吧”苏安宁说道。

    书白颌首,啪!手中的扇子打开,书白仰首淡笑着踱步先行。

    苏安宁看着书白倔强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书白,清白对这里的男子何其的重要,可是她对书白无感情,以后还要离开,怎能说出更加不负责任的话,但是在离开之前,她会尽自己之力照顾和保护书白。

    离开万花楼,走在漆黑无人的街上,书白在前,苏安宁在后,两人一路默默无语。

    眼瞧就要到书府,可是路边一肥胖的身影引起了苏安宁的注意,苏安宁快步赶上书白,低声对书白说道:“前面的人似乎是书员外?”

    原本心烦意乱的书白听到苏安宁的话向前望去,仔细一瞧,果然是娘。

    “走,我们过去看看”书白说道。

    苏安宁跟随书白快步向书员外走去。

    来到书员外面前,苏安宁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只见书员外坐在路边抱着包着烧鸡的纸包猛啃,蹭得嘴上、手上都是油。

    书白蹙眉看着书员外,唤道:“娘,你怎在此,如此模样?”

    书员外猛地抬首,惊恐地看向书白和苏安宁,待看清来人只是书白和苏安宁后便松了口气,哭丧着脸说道:“还不是你爹”。

    “我爹?”书白疑惑道。

    “昨日陪你爹玩耍,你爹嫌我太胖,身材比不上从前,让我以后减重,要练得跟李捕头一般,禁止我以后吃肉,只许我吃粗粮,今儿一清早就不许我吃饭,中午给了我个窝窝头把我打发了,我饿呀”,书员外用油乎乎的手擦着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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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宁听书员外的话,才想起昨日书员外为了讨好书夫郎说要让书夫郎瞧瞧她的“神力”,想必是“神力”没瞧见,到瞧见了一身的肥肉,想到此,苏安宁抿唇忍笑。

    书白瞥了眼苏安宁,继续问道:“娘,既然爹如此限制你,你哪来的钱买烧鸡?”

    书员外油手一拍腿,气道:“别提了,你爹把我身上的银两都没收了,只给我留了十个铜板,我堂堂一个员外,身上只有十个铜板,连只烧鸡都买不起,这钱还是我跟小三讨借的”。

    听罢,书白好笑的摇摇头,道:“娘,你快吃,这么晚你还未回府,爹定会出来找你”。

    “马上就好,还差个鸡pi gu”书员外边说边用力的往嘴里塞。

    须臾

    “好了,我们走吧”,书员外往身上蹭了蹭油乎乎的手说道。

    书白一行三人还未到书府,便见一消瘦身影在书府门口张望。

    “娘呀,你爹”,书员外急忙躲在书白身后。

    “娘,怕什么,你不是都吃完了?”书白蹙眉道。

    “我现在看到你爹就双腿打颤”书员外在书白身后探首探脑道。

    苏安宁好笑的看着书员外,敢情儿书员外是夫管严,自己以后若是留在这里娶夫生子会不会也像书员外般,蓦地,苏安宁发现自己这个想法很可怕,不能,绝不能留在这里。

    “书钱钱,你死哪去了?”书夫郎如盯着猎物般盯着书员外,直奔过来。

    书白此时想帮也帮不了,只得立在原地。

    书员外躲在书白和苏安宁的身后绕着圈跑,对书夫郎媚笑道:“情儿,你不是让我减重么,这不,我在外跑了一天了,你看,我现在还在跑,盼着早日恢复以前的身材再让情儿看到我往日的‘神力’”。

    听罢,苏安宁浑身颤抖强忍着笑,对书白说道:“书公子,你不是身体不适么,早些歇息吧”。

    书白正愁如何不搅和在爹娘之间,见苏安宁如此说,便应道:“爹,娘,我想歇息就不陪了,您二老也早些睡”。

    说罢,带着苏安宁快速向府内走去。

    苏安宁走进府内,只听远处一阵鬼哭狼嚎“情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抬首前望,书白摇着扇子缓缓踱步,那清寂地身影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蓦地,脖子一凉,苏安宁垂目一看,一把利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隐隐泛着寒光。

    书白的心事

    苏安宁怎么也没想到会被人用利剑劫持,书白就在前方不远处,而自己现在想喊又不敢喊,看着那利剑苏安宁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哑声道:“我身上没有银两,你截错人了”。

    “谁说我要银两了?”身后人低声道。

    苏安宁一怔,听声音貌似是位女子,难道不要银两要劫色,怕是那人怕她当成了男子,苏安宁郁闷了,为什么来到这里总被认成是男子。

    苏安宁闷声道:“你要劫色?恐怕我满足不了你的要求”。

    身后人一怔,开口道:“谁说我要劫色?”

    听此,苏安宁顿时又浑身紧张起来,垂目瞧了瞧锋利的剑刃,轻声问道:“那你要做什么?”

    “我想问,怎么才能出这个府邸?”

    苏安宁顿时满脸黑线,说道:“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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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这个”那人肯定道。

    听罢,苏安宁气结,微怒道:“这位大姐,问路的话可否把剑移开”。

    “噢,失礼”,说罢那人将剑移开。

    苏安宁小心翼翼地转身,看向身后,只见一脑袋包扎跟粽子似的人,苏安宁见她眼熟,又仔细瞧了瞧,一愣,这不是白日酒楼那位剑庄少庄主木木么,咦,这脑袋包扎的太有才了,圆圆的脑袋包出两个角,那角上还挂着些许树叶,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牛魔王现世。

    “你是剑庄少庄主木木?”苏安宁试探的问道。

    那人憨憨地摸摸头,应道:“正是,在下迷路于此,不知该如何出府”。

    苏安宁奇怪地问道:“少庄主,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也不从知晓”,木木讷讷道。

    苏安宁真是败给她了,苏安宁指着左侧出口说道:“从这里出去即可”。

    “哦,好”,说罢,木木向右走去。

    苏安宁急忙将木木拉住,说道:“大姐,我说的是左,不是右,你看好了”。

    “哦,多谢,有劳。”

    见到木木向正确方向走去,苏安宁无奈的摇摇头,这里的人还真是有趣,武林高手竟然是个路痴,而且还很呆。

    想罢,苏安宁向院子走去,刚走到院门口便见书白倚靠在门口,缓缓扇着扇子凝睇着她。

    苏安宁一愣,他怎么还未休息。

    “公子,怎么不回房?”苏安宁问道。

    “等你”书白不疾不徐地吐出两个字。

    “等我”苏安宁疑惑道。

    “见你没跟上来,便等你片刻,与木木大侠聊的可好?”书白漫不经心道。

    “你怎知,方才我遇到了木木大侠?”苏安宁惊讶道。

    “这……”,书白一顿,面色微窘,他不想说见苏安宁没跟上来便折回身去寻找,发现苏安宁遇到路痴木木便放心回来等候,沉吟片刻答道:“我方才见到她将你拦下”。

    听罢,苏安宁微怒,书白既然见到自己被劫持竟然无动于衷,转念一想,书白许是在怪自己不承担责任,便不再怪他。

    苏安宁看向书白,轻声道:“公子,不早了,早些睡”。

    书白深睇她一眼,转身进院回房。

    苏安宁看着书白的背影,心里有股复杂的思绪,她看不透书白,书白的心思如海,摸不到底,对于他,今日发生的事,他是否在意,是否难过,苏安宁看不清,苏安宁心里有深深地歉意,她希望书白以后能够幸福,有个完满的归宿。

    缓步走进院子,苏安宁不想进屋,便坐在台阶上望月。

    “姐,姐,你回来了?”小三神秘兮兮地凑到苏安宁的身边。

    “恩”,苏安宁轻声应道。

    “姐,姐,怎么样”,小三对苏安宁挤眉弄眼道。

    苏安宁一怔,难道小三知道什么了,迟疑片刻,苏安宁说道:“什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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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就是那个,那两个小倌侍候的可好?”小三满面通红地好奇道。

    听罢,苏安宁哭笑不得,狠弹了一下小三的额头,训道:“想什么呢,你才多大”。

    “姐,姐,你就告诉我贝!”小三猛摇苏安宁的手臂说道。

    蓦地,苏安宁感到脖颈被手臂牵扯有些痛,便对小三说道:“三儿,帮我看看我这怎么了?”

    “哪呢,哪呢,我看看”,小三扒着苏安宁肩看去。

    “娘呀,娘呀,血……”,小三双眼一番晕了过去。

    血?苏安宁摸了一下脖颈,有些湿,借月光一瞧,手上沾染了些血迹,想必是被大侠木木拦劫时不小心被利剑割伤,还好无大碍,只是轻浅的皮肉伤。

    苏安宁眉头微蹙的看着身边晕倒的小三,这孩子晕血竟然这么严重,无奈,苏安宁使出吃奶的劲将其抱起。

    刚一转身,便见书白手拿瓷瓶靠在门边,他的黠目没有往日的神彩,紧抿着唇,怔怔地看着苏安宁怀中的小三。

    坏了,苏安宁的心猛地一跳,他误会了。

    “我……他……小三看到我脖颈上的血晕过去了”苏安宁结巴的解释道。

    书白默声不语走到苏安宁面前,接过小三,转身进屋。

    苏安宁怔愣的站在原地,看着书白抱着小三进屋的背影轻叹口气,便缓缓走进自己的屋内。

    看着窗外的月光,疏影横斜,经历了一日书府生活,苏安宁疲惫的睡去。

    深夜,一黑影悄声无息地走进苏安宁的屋内。

    黑影睁着黠目若有所思地盯看着沉睡中的苏安宁,须臾,黑影坐在床边,拿出一个瓷瓶,用手指勾出些许药膏,轻轻地仔细地在苏安宁脖颈上的伤口处涂抹。

    苏安宁似乎感到些许疼痛,睡梦中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黑影即刻收回手,待苏安宁安稳睡去,黑影再次小心翼翼仔细地为苏安宁涂抹药膏。

    涂抹完毕,黑影微微俯身,在苏安宁脖颈的伤口处轻吹,带起了丝丝清凉和痒麻,引得睡梦中的苏安宁嘴角微翘。

    黑影看着长睫微抖、睡容含笑地苏安宁,一时怔忪失神,许久,黑影将瓷瓶留在苏安宁的枕边,悄悄离去。

    清晨,苏安宁缓缓睁眼,一夜无梦浑身舒爽,苏安宁像猫儿一样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啪!一物被碰掉地上。

    苏安宁起身一瞧,是个瓷瓶,这个瓷瓶甚是眼熟,似乎是昨晚书白手中的瓷瓶。

    苏安宁俯身捡起,打开瓷瓶放在鼻边轻闻,有种淡淡的薄荷香和中药混合的味道。

    苏安宁伸手抚上自己脖颈上的伤口处,没有昨日那般疼痛,伤口处有丝滑感,看着手中的瓷瓶,苏安宁心里不是滋味,书白看似无厘头、爱作弄人,却如此心细。

    苏安宁将瓷瓶收到怀中,穿衣去服侍书白起床。

    来到书白的房中,只见书白已被小三服侍起床,小三看到苏安宁,笑道:“姐,姐,你起来了?”

    “ 恩”,苏安宁偷瞄向书白轻声应道。

    书白面无表情洗漱完毕,一摆手,对小三和苏安宁说道:“走,去花园走走”。

    跟随在书白身后,苏安宁不时的瞥向前方的书白,心里盘算着如何跟他道谢,只是怕他不接受,自从发生昨日那件事之后,苏安宁发现自己无法正面面对他,让一个男子失了清白是何等的大事,虽然书白说他不在乎,但是苏安宁能看到书白眼中的失落和倔强,于此苏安宁心中有愧。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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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情儿,轻点,我跑还不成么。”

    啪!

    “快点”

    书白一行人听到声音向前望去,只见书员外哭丧着脸满头大汗的在花园中奔跑,书夫郎手握皮鞭站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书员外。

    这又是闹哪一出?苏安宁奇怪地心里嘀咕着。

    书白走到书夫郎面前疑惑的问道:“爹这是?”

    “儿呀,你可算来了,你看看你爹,手握皮鞭都握酸了,快接过来”,书员外跑过来,伸手要给书夫郎捏肩捶背。

    岂料,书书夫郎双目一瞪,猛地一甩鞭,吼道:“滚一边去,继续跑”。

    “哎呦!我跑,我跑,为了让情儿看到我的神力,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书员外一边揉着刚刚被鞭打的后背,一边泪眼婆娑地跳跑着。

    “爹?”书白继续问道。

    啪啪!书夫郎用力拽了拽皮鞭,气怒道:“你看看你娘,就知道吃,一身的肥肉,还胆儿凸了,不给银两竟然借高利贷”。

    “高利贷?”

    书白和苏安宁都疑惑地看向小三。

    听罢,小三浑身颤抖,面色苍白道:“娘呀,娘呀,不怪我,是书员外要跟我借银两,我好不容易攒了些碎银,本来想给自己添些衣装,可是书员外说我若借这些给他,他就还我二两银子,我,我,就借了”。

    “二两?”书夫郎瞪大双目道。

    此时,正在院内跳跑的书员外蹑手蹑脚的贴着墙根准备开溜。

    “对,二两”小三颌首肯定道。

    书夫郎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猛劲地拽了拽皮鞭,目光唰地转向贴墙准备开溜的书员外,怒吼道:“书钱钱,你不是说只是还一两么?”

    书员外见跑不掉,媚笑道:“情儿,我当时饿晕了,听差了,不再有下次了,你瞧,我这一早不就响应你的号召来健身减重么,你看,我跳的多高,你快看”。

    说罢,书员外上窜下跳。

    苏安宁强忍着笑看书员外身上的肉随着书员外一蹦一跳不停地颤着。

    书白无奈地看着这冤家似的父母,不知该帮哪一边,劝哪一边。

    啪啪!书夫郎甩着皮鞭缓缓走向书员外。

    书员外贴着墙无处可逃,急得哭丧着脸说道:“情儿,我错了,我不敢了”。

    书夫郎不听解释,啪的一鞭甩出去。

    书员外紧闭上眼,未感到预想的鞭笞之痛,半晌,书员外缓缓睁开眼,只见皮鞭握在一个人手上,那人的头被包的跟粽子般。

    “夫道人家怎能如此对妻主不敬”,那人面露鄙夷地说道。

    “这是我自家事,不用你管”,书夫郎想拽回皮鞭,皮鞭却被那人紧紧的拽住。

    “这不是木木大侠么?”苏安宁惊异道。

    “木木?”书夫郎、书员外异口同声惊异地看向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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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一本正经颌首道:“正是本人”。

    “你不是昨晚已经离开?”苏安宁疑惑道。

    木木一怔,面色微红地说道:“又迷路了?”

    “你就是那个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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