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是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书府又添丁了”。
书员外委屈道:“情儿,我也不易呀,我这不是自从有了白白以后不就这样了么”。
书夫郎一愣,说道:“白白今日与木大侠一同出去游玩了,不知道相处得如何?”
书员外见书夫郎的话题转移,顿时松了口气,微微向一旁挪了挪,说道:“听下人说他们回来了,木大侠似乎醉酒颇为严重,情儿,要不我们去探望一下?”
书夫郎颌首道:“也好,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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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白屋内
“公子,公子,你怎么又要换回男装啊?”小三不解看着正在忙活的书白。
书白眨了眨黠目,咧嘴露出白牙,笑道:“小三呀,这你就不懂了,虽然已趁热打铁做了最后一搏,我们还要趁胜追击呀,这样才能完胜”。
小三看着书白的大白牙泛着幽幽寒光,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暗替木木大侠担心。
“公子,公子,你的趁胜追击是指?”小三好奇的打探道。
“继续银荡,荡得她以后见到我就浑身颤抖”,语毕,书白对小三抛了个媚眼。
小三浑身一抖,他心暗想,完了,完了,木大侠死定了。
“小三,来,帮我上妆,这次换个妆容,脸上扑满粉,眉毛和唇上也要扑粉,扑厚些”。
小三走上前,边扑粉边问道:“公子,公子,现在已入夜,需要扑这么厚的粉么?”
书白黠目一眯,笑道:“不要问,听我的没错的,眉毛上只留眉头指甲般大小,胭脂还要像以往一样浓重些,呃……嘴唇么,要突出些,比以往浓重些。”
小三一边为书白整妆,一边想象书白妆后样子,一阵恶寒。
书白透过铜镜见到小三恶寒的样子,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得意。
“对了,小三,小宁呢?怎么会到府内就没看到她”
“木大侠醉酒醉得厉害,她去照顾她了,想是有些时辰了”。
听罢,书白垂下眼帘,摆弄着手中的折扇,沉吟片刻,说道:“小三,快点,我们要趁木大侠似醒非醒间找她,她若熟睡了就没辙了”。
“公子,公子,马上就好”,小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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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白的院内
书员外搂着书夫郎,边调笑着边走进院内。
赶巧儿,书白与小三也从屋内走出,正准备走向木木的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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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员外与书夫郎看到书白大半夜如此打扮一怔,随即似乎明白书白如此打扮定是有所图谋。
书员外忍住身子的微颤,轻咳道:“儿呀,你是不是心急了些,要等到婚嫁那日,男儿家矜持些嘛,而且你看看你这打扮,怕是勾不起木大侠的兴趣”。
书白不屑地叱鼻一哼,旋而又媚笑,拖着尖细的嗓音,嗲声道:“娘,谁说孩儿要做那种事,人家也是知羞耻的,只是睡不着,想找木大侠随便聊聊,是吧,小三?”
一旁的小三忙颌首。
书夫郎怕书白再闹妖把木大侠吓走,忙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去聊聊”。
书白不语扭身向木木所住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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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屋内
苏安宁被木木压在身下吻得透不过气来,她双手抵在木木胸前,欲将其推开,然而一接触到似软非软、似硬非硬的胸 部时一阵恶寒,苏安宁顿时没了力气。
木木笨拙地亲吻着苏安宁,随着身体本能的驱使,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苏安宁的身子。
“嘶!”,众人倒吸口冷气的声音传来。
木木身躯僵硬地顿住,缓缓转首一瞧,发现书员外、书夫郎、书白及小三都面露震惊地站在屋内,尤其是书白双目盯在苏安宁的身上,眸中有着隐隐地怒气。
木木僵滞地半卧在床 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当即酒醒了一半,强压书府的下人,她的大侠名声彻底的毁了。
书白微咬嘴唇,猛地一甩巾帕,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道:“娘,爹,我不活了,木大侠竟然有磨镜之癖,我嫁过去岂不是守活寡,爹,你可忍心如此,呜呜呜!”
木木身子又一僵,磨镜?难道……小宁是女子?
木木询问地看向苏安宁,苏安宁低垂着双目,面无表情地轻喘道:“木大侠,我是女子,你若不信可问员外和夫郎,他们给我验过身”。
木木转首看向书员外和书夫郎。
书员外不自在地轻咳两声,道:“的确如此”。
木木剩下的另一半酒劲完全醒了过来,身子更加僵硬,她的大侠的名声毁得不能再毁,强压书府的下人,而且还是个女子。
屋内他人沉默不语,凸显了书白的哭嚎哀怨无比,引来了府内其他人。
蓦地,书白站起身奔到木木面前,娇弱地锤打在木木的身上,哭嗲道:“你不是来娶我的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喜欢女子,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美吗,你看看我,我不美吗?”
木木看着书白妆容混花的脸,一阵恶寒。
稳了稳心神,木木又看向曾经颇为热情的书员外和书夫郎,没想到他俩人皆撇首看向别处。
在此颜面尽失,实在无脸继续留下,木木缓缓起身披上外衣拿起包袱,深睇苏安宁一眼,开口道:“失礼了,告辞”。
说罢,木木转身离去。
苏安宁顾不上整理衣衫,忙起身追了出去。
“木大侠,木大侠”苏安宁追在木木身后大声唤道。
木木停住脚步,却无脸转身面对苏安宁。
苏安宁奔到木木身边,气喘吁吁道:“木大侠,我不怪你,请别放在心上,此事我决不会对外张扬,放心”。
木木缓缓转回身,看向苏安宁,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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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木木开口道:“小宁,你若是男子我定会娶你,以后你若有难就来剑庄找我,告辞”。
语毕,木木转身离去,不料离去的方向是回书白院子的方向。
苏安宁无奈地拽住木木,指着相反的方向,说道:“走那边才能出府”。
木木面色微红,道:“多谢”,她的身影渐渐隐在夜幕中。
目送木木离开,苏安宁转回身,却见书白双手拖拽着裙摆,站在不远处一瞬不瞬地盯看着她。
苏安宁来到书白面前,看着书白哭得跟鬼画符似的脸,拿出巾帕为书白擦拭面上混花的浓妆。
书白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握住苏安宁的双手,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墙头少年
书白不顾苏安宁的反抗和躲闪,钳住她的双手,紧搂她的腰,在她的唇上狠狠地吮吸,只是如此的浅层亲吻书白觉得不够,想要更深入些,微微伸舌轻叩苏安宁的贝齿,苏安宁死死咬紧牙不松口,书白试了几次皆无果,另他又急又怒。
突然,书白停下,对苏安宁怒吼:“张开嘴”。
苏安宁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一愣,怔怔地看着书白。
书白趁其不备,猛地再次吻住苏安宁,迅速伸舌叩齿而入,猛烈地侵略她口中的寸寸毫毫,搅动她的舌,与之纠缠,不容她有任何喘息反抗的机会。
苏安宁郁闷了,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总被人强吻,更甚的是眼前这位竟然应为不能舌吻而吼她,此时苏安宁最想做的是闭嘴狠狠的咬他,却又怕伤着他,她不愿在这里搅入个人感情,却又防不住他人的热烈。
月下,迎着两个交织的身影,一个僵硬站立,一个俯身紧贴,一个被动,一个主动,一个无奈,一个热烈。
轻喘,转重,呼吸纷乱,渐渐平息,书白缓缓停下,见苏安宁垂首仍在轻喘,嘴角勾起一抹笑,眼底沉着一缕柔情,心中却隐隐作痛。
苏安宁抬首看向书白,缓缓拉开两人的距离,平静道:“书公子,回房歇息吧,方才的事小宁不会对他人提起”。
书白眼中失望一闪而过,旋而他仰首叱鼻轻笑转身回院,背影透露着坚决与倔强。
苏安宁移开视线,心中的亏欠感越来越重,对于不爱的人,而且将来还要离开这里,既然不能回应,就只能拒绝到底。
苏安宁听着蝉叫,仰首看看如火的骄阳,心中有些烦闷,不知不觉间来到这异世已有段时间,刚来时枝上嫩芽新生,如今花开满枝,眼看要过繁盛的季节,也许明年这时已回到自己的世界。
“啊!好烦闷!”
苏安宁侧首,顺着声音看向院中树下侧倚在卧榻上的书白,他闭着双眸,轻扇扇子,懒散的打着哈欠。
“公子,公子,这是你要的青杏”,小三迈着小碎步走来。
书白慵懒地捻起青杏放入口中,轻咬一小口,酸甜在口中蔓延,刺激着味蕾,不禁地皱了皱鼻子,随即一整枚送入口中,唇齿微动,很快,一枚杏吃完。
书白取出口中的杏核,“啪”,一弹,杏核被弹落入墙角。
“公子,公子,你好厉害,弹得越来越远”,小三羡慕道。
书白嘴角微扬,继续吃杏。
苏安宁纳闷地盯看书白,打从看到他吃杏的动作开始就觉得似曾相识,方才见书白弹杏核更是觉得眼熟,在哪见过呢,苏安宁垂目暗暗回忆。
“啪”,额头传来疼痛,苏安宁猛地一抬首,见书白黠目晶亮,笑看向她。
啪!折扇一合一开,书白遮挡住自己的脸庞,只露黠目,说道:“小宁,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苏安宁怔怔地看着书白,纸扇遮挡脸庞,一双黠目一瞬不瞬地望过来,身着白色袍衫,口中咬着青杏,猛然间,苏安宁回想起刚刚穿越到这异世时的情景,难道……书白就是那位惹人厌用杏核砸人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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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
书白捻起一枚青杏入口,黠目中疑惑一闪,道:“我就是什么?”
“没什么”
苏安宁将话憋入口,不是她不想问,是没有必要问,很确定的那墙头少年就是书白,这种事情也只有书白能做出来,而且这里也只有书白穿袍衫,苏安宁还有一个不愿继续说下去的原因,就是不想与书白再有什么牵扯,素不相识时就有这么一段,若说出来怕是书白又该多想。
书白见苏安宁不再开口,缓嚼着口中的青杏,盯看着苏安宁,半晌后,黠目中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小宁,初见我时不觉得似曾相识么?”书白轻扇扇子缓缓道。
“呃,没有”,苏安宁说谎道,心里不禁轻叹,想逃避,却还是被他提起。
书白似乎料到苏安宁会如此回答,吐出口中杏核,手指一弹,“啪”,准确地砸在了苏安宁的额头上。
苏安宁怒瞪着眼书白,“你……”
书白黠目一丝坏笑,开口道:“如此,可想起来了?”
苏安宁气结,这个家伙竟然用这种方法让她回忆。
苏安宁撇开头,看向别处,赌气道:“没有”。
“好,我会让你想起来的,小三再拿些青杏来,小宁需要呢”,书白吩咐道。
“不必了”,苏安宁冷面道。
“想起来了?”
“恩”苏安宁轻声应道不再言语。
两人缄默半晌
书白意味深长道:“小宁,我们颇有缘呐!”
苏安宁听罢,身子一抖,暗想她宁可无缘。
书白见苏安宁仍就不言语,眨了眨黠目,叹道:“日子过得好无趣,真怀念木大侠在的日子,不知道木大侠怎么样了,许久不见,还真是想念,不知道他何时再来慈州。”
听罢,苏安宁与小三皆一抖,木大侠肯定不会这么想。
“公子,公子,我知道木大侠的近况”,小三抢说道。
书白的黠目闪过一丝兴味之色,问道:“木大侠最近如何?”
“公子,公子,我也是听街边大叔说的,据说木大侠回到剑庄后染疾卧床不起,看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都来请江湖上有名的梁神医才逐渐恢复,听说木大侠得病主要是心病,身体消瘦了许多,而且放话出来,以后无事绝不踏出剑庄一步”。小三津津有味地八卦道。
苏安宁眉头微蹙,想起了那晚木木黯然神伤地背影,心里颇不是滋味,那晚书白突然之吻也让苏安宁难以忘记,书白炽烈的感情和强烈占有欲深深震撼着她,她想不通,仅因为一次意外的欢好书白对她就会有如此感情,而再次拒绝他后,他依旧当作什么事都未发生一样。
“对了,姐,姐,寡夫院的花姬让我转告你,让你抽空去趟寡夫院,他有事找你相商”
“他有何事?”苏安宁疑惑地问道。
“我也追问来着,可是花姬说之与你说,切,不说算了,反正姐你会告诉我”小三,甩首不满道。
苏安宁想了想,起身来到书白面前,开口道:“公子,今日若无它事,我想告假半日”。
书白半眯着黠目看着苏安宁,缓缓塞入口中一枚青杏,心思却飞到前段时间苏安宁与秋雯亲密的并肩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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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书白吐出杏核,开口道:“去吧,顺便代我向花姬问好”。
“好的,公子”,那我这就去了。
书白黠目弯成月牙,嘴角上扬,微微露出白牙,含笑颌首道:“去吧”。
这笑容……苏安宁看着书白露出狐狸般的笑容,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许是她多虑了。
“多谢”,说罢,苏安宁转身离开。
见苏安宁走远,书白从榻上跳下,啪!折扇一合,伸了个懒腰,开口道:“小三,准备一下,我们上街去,这次我们穿斗笠男儿装”。
小三一个怔愣,可怜道:“公子,公子,这个天气穿那个人家的皮肤捂出包的”。
书白转回身,咧嘴露出白牙,神秘道:“小三,想知道花姬找小宁做什么么?”
小三双眸一亮,灼灼放光道:“想,想,公子,你是说我们乔装打扮去……”
书白露着狐狸般的笑容,颌首道:“乔装打扮混进寡夫院看看他们有何事”。
“我这就去准备”,小三火速地向屋内跑去。
苏安宁临行前带了些碎银,秋雯和花姬都帮过她不少忙,此次拜访还是带些礼物的好,苏安宁来到街上直奔秋雯上次引领去的脂粉铺,上次听秋雯提过花姬对新出的胭脂垂涎很久却一直未舍得出手收入囊中,这次买了它送花姬算是感激那晚寡夫院的招待。
买完胭脂,苏安宁有些犯愁送秋雯些什么,她抬首扫望四周,似乎余光瞄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她又左右瞧了瞧,两个熟悉的身影又消失不见,真是见鬼了,怎么在这里总会遇到这种情况。
“卖簪子咧,瞧这花色,瞧这纹路,都是最新的”
听到叫卖声,苏安宁脑中灵光一闪,给秋雯买个簪子,男儿家都是喜欢这些的。
苏安宁转身来到簪子摊位前挑了又挑,却仍是挑不到满意的,这里大都是木簪,质地好写的簪子太少。
“这位小姐给心上人买簪子?”小贩热情地高声问道。
苏安宁不愿多语,微微颌首,继续挑簪。
“既然小姐是买给心上人,你看这个白玉簪如何?这可是我打算自己留下的”
苏安宁看到小贩拿出白玉簪瞬时眼前一亮,虽说质地不是很好,但是造型古朴大方,很配秋雯。
“这个多少钱?”苏安宁问道。
“二钱银子”
“这么贵,不能便宜些么?”苏安宁皱眉道。
“小姐不贵了,你看这质地,绝对是好货色”
“一钱银子,卖么?”
“小姐,你这不是为难我么,一钱银子你上哪能买到这样的货色。”
“我还有事,你若不卖我就走了”,说罢,苏安宁与转身离去。
“好吧好吧,看在小姐是买给心上人的份上,小姐记得常来呀”。
苏安宁包好白玉簪满意的离开向寡夫院走去,却不知躲在一旁偷听的人已面色甚是难看。
说 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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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宁在去寡夫院的路上又买了些糕点,打算让花姬给院内的娃娃们分食。
苏安宁拎着纸包漫步在去寡夫院的路上,目光随意的瞥了眼脚下,脚下有两个黑影在悄悄跟随,苏安宁加快脚步,那两个黑影也加快脚步,她放缓脚步,那两个黑影也放缓脚步,她猛地停下,那两个黑影也跟着停下。
苏安宁缓缓前行,暗想莫不是打劫的,好奇心的驱使,她想看看身后的两人是谁。
苏安宁猛地一转身,呆傻住,身后空无一人,见鬼了,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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