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墙等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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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墙等红杏-第9部分(2/2)
不能在府内做工”。

    书白面色苍白目露担忧地盯看苏安宁,缓缓道:“这几日保重,我定会保你出来”。

    书白的神情和话语犹如一股暖流,滋润着苏安宁内心某处刚萌出的小芽,她恬淡一笑:“多谢”。

    李捕头多苏安宁与书白两人这微妙的对话和感情摸不着头脑,左看看书白,右看看苏安宁。

    须臾,李捕头开口道:“书公子,有话明日衙门公堂上说,本捕头还有要务在身,不便久留,告辞”。

    “李捕头,小宁还需你多照顾”。书白将一锭银子塞入李捕头的手中。

    感觉到银子的分量,李捕头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却又立马的拉耸下来,瞪眼道:“你把本捕头当什么人了,我堂堂兹衣捕头就这么接受你的贿赂,我的颜面何存,我还有什么威信可……”

    书白忙说道:“李捕头,没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我书白可是从不做这种事,只是对李捕头……”

    书白拿着手中的扇子在李捕头的手背上轻轻滑动,又抛了个媚眼给李捕头,电得李捕头小心肝儿直颤。

    李捕头忙收下银子,用手挡住书白的黠目,说道:“下不为例”,说罢,牵着苏安宁快速离开,离开时李捕头口中不停的念叨着:“娘咧,真是母猪上树,铁树开花,书公子竟然抛媚眼,太可怕,太可怕”。

    苏安宁看着书白为了她给李捕头银子,心里便更不是滋味,与书白对视一眼,随着李捕头离开。

    “公子,公子,怎么办”,一直未开口的小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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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白看着苏安宁离去的背影,微抿薄唇,半晌后,开口道:“小三,走,去寡夫院”。

    书白来到寡夫院的门口,白粉们依旧激动的尖叫不止,书白无心应对白粉们,急匆匆走进寡夫院,直奔秋雯的屋子。

    来到秋雯的门前,书白犹豫不前,一想到苏安宁还在牢里,便叩门轻唤:“秋公子在么?”

    其实不问他也知道秋雯在,秋雯之所以未能赴约是他和小三给秋雯下巴豆的结果。

    “谁呀?”门微启,秋雯面色苍白地问道。

    见到是来人是书白,秋雯惊讶道:“书公子,你怎么来了,快请进”。

    走进屋内,书白见秋雯病怏怏的模样,关心道:“秋公子,怎么面色如此不好,可是染疾了?”

    秋雯垂目苦笑:“今日不知怎么突然拉泄不止,浑身虚软无力”。

    书白面色微热,轻咳道:“咳咳,难怪秋公子今日未去相亲”。

    秋雯抬首看向书白,不解道:“书公子此话怎讲?”

    书白眉头微蹙,摆弄着手中的折扇,缓缓道:“小宁出事了,芙蓉蓉在酒楼雅间被强,被发现时雅间内只有芙蓉蓉和小宁,李捕头已把小宁压入衙门大牢,明日听审”。

    听罢,秋雯的腿一软,顿时头晕目眩。

    书白忙将他扶住,问道:“可还好?”

    秋雯擦了擦额上的虚汗,道:“还好,怎么会这样,我只是让芙蓉蓉带我告知苏小姐我今日无法赴约,怎么会出这种事”。

    “原来如此”,书白思索道。

    沉默片刻

    书白抬首看向秋雯,目露恳求道:“秋公子,明日还要麻烦你到衙门走一趟,说明一下事由”。

    秋雯淡笑道:“书公子就是不说,我也会这么做,不必担心,苏小姐吉人天相,会没事的,我明日定会去衙门”。

    “多谢,有劳”,书白感激道。

    秋雯含笑摇首,衬显得面色更加苍白。

    入夜

    苏安宁坐在干草堆上,看着窗外的残月,微风拂进,未有凉爽之意,却倍感凄冷,她从未想过能有幸在古代的衙门大牢‘游玩’一回,可就这么一次,让她感到想出去并不容易。

    远处缓缓传来脚步,貌似有人在向这边走来。

    苏安宁侧首向牢门外望去。

    “苏小姐,书公子来看你了”牢门外李捕头的声音传来。

    苏安宁起身走向牢门,书白看向苏安宁的黠目露着担心和疲惫,两人对视静默不语。

    李捕头伸脖向四周探首,紧张道:“我这可是有违公职,书公子,你快着点,不然……”

    “不然什么?”书白对李捕头抛了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李捕头身子猛地一颤,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们聊,我去门口望风”。

    见李捕头离开,书白将手中纸包递给苏安宁说道:“这包子是热乎的,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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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宁没想到书白如此细心,知道她还未进食,她垂目轻声道:“多谢”。

    苏安宁伸手接过纸包,书白却未松手,苏安宁抬首看向书白,只见书白的黠目正凝睇着她。

    许久,书白松手,缓缓道:“采花贼的出现,民心惶惶,陆知县抓贼心切,这次可能会有些麻烦,不过,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明日堂审说话要小心”。

    听罢,苏安宁双眸微酸,淡笑颌首。

    八卦堂审

    翌日 慈州衙门

    “威武!”

    “带疑犯”

    苏安宁被带到堂上,她扫往四周,书白、秋雯、小三、芙蓉蓉、李捕头都在,门口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慈州百姓,白粉们占据最有利的位置,他们手持鲜花和条幅,兴奋的盯着堂内的书白。

    苏安宁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惊动这么多人。

    “书白,书白,我爱你,我们永远支持你”。

    “书白,书白,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书白,书白……”

    ……

    啪!惊堂木声传来。

    “肃儿……肃儿……静,这儿……这儿……里是儿……是儿……衙门,岂容……容……你们在儿……在儿……此喧……喧……哗”。(肃静,这里是衙门,岂容你们在此喧哗)(小梨提醒一下,可以想象成范伟在天下无贼里打劫时说话的语气)

    苏安宁转眼一瞧,堂上坐着一人,身着官袍,浑身圆滚滚,她的肚子就如面盆扣在了肚子上,比书员外还更甚,她的双目是一条缝,似乎想睁又睁不开,这位眯眯眼难道就是慈州的知县?

    “这位就是陆知县”,一旁的李捕头在苏安宁身旁喃喃低语。

    “难怪,就是没想到即结巴又大舌头”苏安宁嘀咕道。

    啪!眯眯眼陆知县再次怕想惊堂木,道:“开儿……开儿……开堂”。(开堂)

    “威武!”

    “具儿……具儿……具体,怎……怎……怎么个儿……个儿.事儿?说!”眯眯眼陆知县问道。(具体,怎么个事儿?)

    李捕头仰首拂了拂袖摆,手握腰刀,走到堂中央,开口道:“大人,是这样的,最近慈州有采花贼出现闹得人心惶惶,昨日在慈州酒楼发生一起强 j案,寡夫院的芙蓉蓉在酒楼的雅间内中迷|药被强,当小二来到雅间送茶点时,发现雅间内衣衫不整的苏安宁和身无一物昏迷在地的芙蓉蓉”。

    眯眯眼陆知县双眸绽放异样光芒,扫向堂下众人,道:“哦?谁儿……谁儿是芙儿……芙儿……蓉蓉?”(哦?谁是芙蓉蓉?)

    “草民正是”,芙蓉蓉面无哀戚,反而目带羞涩的偷看着苏安宁。

    眯眯眼陆知县视线落到芙蓉蓉身上时,惊讶得小眯眯眼睁开几毫米的打量着芙蓉蓉,嘀咕道:“真儿……真儿……是饥儿……饥儿……不择食”。(真是饥不择食)

    “谁儿……谁儿……是苏儿……苏儿……安宁?”,眯眯眼陆知县继续问道。(谁是苏安宁?)

    “草民正是”,苏安宁上前一步道。

    眯眯眼陆知县视线又落到苏安宁身上时,惊愕得小眯眯眼又睁开几毫米,挪动着肥胖的身躯,来到苏安宁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她。

    许久,眯眯眼陆知县开口道:“你……你……是儿……是儿女子?”(你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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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苏安宁无奈道。

    眯眯眼陆知县犹豫片刻,伸出手在苏安宁的胸上轻怼了一下,身子一抖,嘀咕道:“还……还……真是”。(还真是)

    苏安宁满头黑线,这里的人怎么都用这种方法确定是不是女子。

    眯眯眼陆知县瞧了瞧芙蓉蓉,又瞧了瞧眼前的苏安宁,缓缓靠近苏安宁,伏耳问道:“那……那个……胖子,你……你……也能……能下……下……去手?”(那个胖子,你也能下去手?)

    苏安宁一怔,看向眯眯眼陆知县。

    眯眯眼陆知县眉梢一挑,双眸暧昧又急切的想要得知答案。

    “大人,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苏安宁尴尬道。

    眯眯眼陆知县一愣,说道:“难……难……道是他……他……强了你?”(难道是他强了你?)

    “大人冤枉呀,我一男子怎会作如此不知廉耻的事”,芙蓉蓉扯着手中的巾帕委屈道。

    “呸,你就做过!”门口围观的百姓零星几个声音传来。

    芙蓉蓉面色瞬间苍白,额上虚汗点点。

    眯眯眼陆知县听到他人的话语,对芙蓉蓉刮目相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

    须臾,陆知县开口道:“做……做过?谁……谁……说……说来……听听?”(做过?谁说来听听?)

    眯眯眼陆知县目光扫向堂内其他人,陆知县的目光看到谁,谁就瞥开头看向别处。

    陆知县见无人愿意应答,怒道:“李……李捕头,你……你来”。(李捕头你来)

    李捕头想到与花姬有过约定,为难结巴道:“大人,我……我不知”。

    “不……不知?扣……扣你月……月俸”,眯眯眼陆知县怒道。(不知?扣你月俸)

    李捕头脸色瞬变,忙说道:“娘咧,我说,我这就说”。

    “哼”陆知县轻拍肚子冷哼一声。

    李捕头瞄向门外的百姓,只见花姬面色不善的站在人群中,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嗡声道:“苏小姐刚来慈州那晚借住在寡夫院……”

    “什……什么,听……听不到,大……大点声,否……否则,扣……扣……”眯眯眼陆知县不满道。(什么?听不到,大点声,否则扣……)

    陆知县话未说完,李捕头扬声道:“苏小姐刚来慈州那晚借住寡夫院,不料芙蓉蓉摸上了苏小姐的床,苏小姐及时发现,为了自保,跑出门求助,就这些,大人”。

    眯眯眼陆知县抚着自己的下颚沉吟片刻,拍了拍苏安宁的肩,低声道:“可……可怜呀,委……委屈你了”。(可怜呀,委屈你了)

    苏安宁怔怔地看着陆知县,暗想陆知县虽然八卦了些,人还不错,为什么书白让她要小心些。

    “大人,我们该审案子了”,李捕头在一旁提醒道。

    “我……我知道,用……用不着你……你提醒,小……小心我……我扣你……你月俸”陆知县轻瞥一眼李捕头道。(我知道,用不找你提醒,小心我扣你月俸)

    听罢,李捕头垮着脸站在一旁。

    眯眯眼陆知县转向苏安宁问道:“苏……苏安宁,讲……讲讲那……那日情……情况”。(苏安宁,讲讲那日情况)

    苏安宁看向书白,书白面色谨慎地对她颌首,她便徐徐说道:“那日我本是约好与寡夫院的秋雯-秋公子约好在慈州酒楼雅间相亲,那日因为身体不适耽搁片刻,待赶到酒楼时便迟了些,当我进到雅间便见有人不着片缕的倒在地上,待我未来得及叫人便被一黑衣人从后侧掩住口鼻牵制住”.

    说到此,苏安宁想起那人对她动手动脚,微蹙眉头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后来小二敲门送茶点,那人才跳窗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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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知县站在苏安宁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苏安宁,半晌后,眯眯眼陆知县咧嘴笑道:“苏……苏安宁,是……是不是落……落了什么没……没说”。(苏安宁,是不是落了什么没说?)

    苏安宁一怔,有些慌乱道:“没有”。

    “不……不说是……是么?那……那现在就……就定你罪”。(不说是么?那现在就定你罪)

    苏安宁抬首看向书白,书白双目复杂地看向她,她轻叹口气,忙说道:“我说”。

    听罢,眯眯眼陆知县咧嘴笑道:“乖……乖,快……快说”。(乖,快说)

    苏安宁轻咬一下嘴唇,垂下双目,缓缓道:“那黑衣人想必就是采花贼,她牵制住我后,以为我是男子便对我动手动脚,之后才发现我不是男子,正巧小二敲门,她便跳窗而逃”。

    陆知县一条缝的双目绽放八卦的五彩光芒,陆知县向前迈了一步靠近苏安宁,开口道:“动……动手动脚?她……她都摸你哪里?”(动手动脚?她都摸你哪了?)

    苏安宁怔怔的看着此时面容猥琐的陆知县,心里纳闷,这陆知县怎么连这重细节都问,沉默半晌,她低声道:“都摸了”。

    眯眯眼陆知县“啧啧”地摇首,道:“不……不止吧,你……你脖子上……上的牙印怎……怎么解释?”(不止吧,你脖子上的牙印怎么解释?)

    苏安宁一个怔愣,下意识抚上脖颈上被蝶采咬的地方看向书白,只见书白面色不善,直勾勾地盯着她被咬之处。

    苏安宁睡下双目,轻声道:“是那黑衣人咬的”。

    眯眯眼陆知县抚着下颚,一付yy状。

    须臾,陆知县看向芙蓉蓉,开口道:“芙……芙蓉蓉,你……你说……说经过”。(芙蓉蓉,你说说经过)

    芙蓉蓉双颊绯红地偷瞄着苏安宁,缓缓开口道:“我……我,那日秋雯突然身体不适无法相亲,我便替他去酒楼等候转告苏小姐,不料在雅间突然头晕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待我醒来才知道出了此事”。

    说到此,芙蓉蓉一顿,抬首双眸含水地盯看苏安宁,面色通红道:“苏小姐,我不怪你”。

    轰!堂外炸开了锅。

    “我就说那苏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别瞎说,说不准是芙蓉蓉陷害苏小姐”

    “李捕头好勇猛”

    “去死,书白比李捕头强多了”

    “一群二五眼,陆知县多有涵度”

    “你个想攀高枝的秃毛雀儿一边呆着去”

    ……

    啪!惊堂木声响起。

    眯眯眼陆知县坐回堂上,扬声道:“肃……肃静,谁儿……谁儿是……是……秋雯?”(肃静,谁是秋雯?)

    “草民正是”,秋雯上前说道。

    眯眯眼陆知县双目瞬间睁大,目露星光道:“呦……呦,你……你就是,还……还好还好,保……保住了清白,说……说一下,那……那天的经过”。(呦,你就是,还好还好,保住了清白,说一下那天的经过)

    秋雯垂下双眸,避开陆知县如x射线般的目光,开口道:“那日我本是要去酒楼相亲,可是似乎吃错了东西,拉泄不止,当时院内的男子都外出赶集不在寡夫院,赶巧芙蓉蓉回院子取东西,我就托他帮我去酒楼转告苏小姐,没想到出了这事”。

    “拉……拉得好,拉得好呀”,陆知县赞道。

    听罢,苏安宁一怔,看着陆知县一付流口水状,便了然,不禁为秋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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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陆知县猛地一拍惊堂木,说道:“苏……苏安宁,你……你可知罪?”(苏安宁,你可知罪?)

    苏安宁不解的看向陆知县,说道:“大人,草民不明白,我何罪之有?”

    “可……可有谁能……能证明你……你在雅间遇……遇到了黑……黑衣人?”(可有谁能证明你在雅间遇到了黑衣人?)

    苏安宁蹙眉摇首,道:“没有”。

    “可……可有何物证……证明你没……没有强压芙……芙蓉蓉?”(可有何物证证明你没有强压芙蓉蓉?)

    “没有”,苏安宁继续摇首道。

    “你……你有何证……证据说明你……你所诉经……经过是……是真实的?”(你有何证据说明你所诉经过是真实的?)

    “没有”,苏安宁再次摇首。

    “此……此案结……结案,采……采花贼抓……抓到了”,说罢,陆知县举起惊堂木就要拍下去。(此案结案,采花贼抓到了)

    “等等”,书白扬声道。

    “啊!书白,书白,我爱你!”

    “书白,我们支持你”

    ……

    白粉们终于等到此刻,兴奋地尖叫。

    眯眯眼陆知县定眼一瞧,不悦道:“原……原来是你,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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