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雯见到苏安宁就在眼前,起身扑进苏安宁的怀中,泪流满面,哽咽道:“苏小姐,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安宁微愣,想起了花姬那日的话语,秋雯心系于她,只是她一直未发觉,她垂首看着窝在她怀中瑟瑟发抖,仍在恐惧惊吓中的秋雯,不忍心推开她,只得伸手揽住他的肩,轻拍他的背脊安抚他。
蓦地,苏安宁感到一股不悦的目光直射而来,她侧目一瞥,只见书白眉头紧锁的盯着她怀中的秋雯。
苏安宁顿时觉得如芒刺在身,坐立不安,揽着秋雯的双手不知往哪放好,可怀中的秋雯仍在抽泣不停,苏安宁轻咬嘴唇,不理书白的目光,继续轻拍秋雯的背脊,柔声安慰。
许久,秋雯不再发抖,没了声响。
苏安宁垂首查看怀中的秋雯,发现他已睡着,苏安宁揽着他的肩轻轻放倒,刚要松手,秋雯突然醒来,紧握苏安宁胸前的衣衫不放,眼泛泪光道:“苏小姐,别走,我怕,留下来陪我好么?”
苏安宁看着可怜楚楚的秋雯,又感到书白那有些气怒的目光,颇为为难,她沉吟片刻,开口道:“好,我与小三都留下来,这样有不方便之事让小三来做,书公子,这样可好?”
苏安宁转首看向一直立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书白。
书白见苏安宁向他寻求意见,怔愣片刻,见她让小三跟在一旁,醋意微减,轻咳道:“也好,小宁,你与小三别太辛苦,我回房了”。
说罢,书白转身离开。
苏安宁见书白吃醋如此在意她,不尽的嘴角微翘。
苏安宁转回首看向秋雯,只见秋雯正痴迷的看着她的脸,“我脸上有东西么,秋公子?”苏安宁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
秋雯羞涩地垂下长睫,避开苏安宁的双眸,轻喃:“没有”。
“没有便好,秋公子可否先松手,这么下去我的腰快断了”,苏安宁提醒道。
秋雯抬起双眸,发现他的双手还紧拽着苏安宁的衣襟,便忙松开手,面色微红道:“苏小姐,失礼了”。
“无妨”,苏安宁揉着酸痛的后腰应道。
“姐,姐,陆府怎样了?”小三凑过来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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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宁为秋雯掖了掖被子,回道:“被我放火烧了半个府邸”。
小三与秋雯皆吃惊的瞪大了双眸,异口同声问:“真的?”
苏安宁面色自然地回道:“真的”。
“烧的好,真是无耻的一家人” ,小三愤恨道。
秋雯微微瞥开头看向别处,目光悲戚。
“秋公子,可觉得腹饿?要不要喝点清粥?”,苏安宁岔开话题。
“不用忙了,我不饿”,秋雯轻声道。
“也好,秋公子你这几日定是没睡好,睡吧,放心,这里很安全,除了我、小三和书公子以外,无人知道你在这里,今夜我与小三陪你在此”,苏安宁柔声轻劝。
“好”,秋雯嘴角挂着安心的笑,渐渐闭上双眸。
不多时,轻微的鼾声传来。
苏安宁看着秋雯沉睡的容颜,不尽的轻叹,转首看向小三,轻声询问:“小三,秋公子有没有受伤,你可检查过?”
“姐,姐,你放心,我检查过,他身上除了几处淤痕,没有其他伤痕,而且幸亏赶去的及时,听秋公子说,你若去晚了他就清白不保了,喏,他手臂上的守贞砂还在,身上中的媚香也退了”,小三轻轻撩起秋雯的衣袖晾给苏安宁看。
苏安宁看到秋雯右臂上赤红的守贞砂呆愣住,她没想到这里的男子身上还有守贞砂,她一直以为守贞砂只是小说的产物,没料到真有此物。
苏安宁仔细地端看半晌,开口道:“小三,每个男子身上都有守贞砂么?”
“姐,姐,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喏,你看我都有呢”,小三撩起自己的衣袖给苏安宁看。
苏安宁一瞧,小三的手臂上也有一个赤红的守贞砂,蓦地,苏安宁想到书白,那次万花楼,书白的守贞砂岂不是消失了,若她以后真的不能留下,书白该怎么办。
“小三,若男子有了婚约,在婚嫁前与别的女子有了接触失了贞,会不会受到惩罚?”苏安宁甚是担心道。
“姐,姐,当然有,若是被妻主发现失了贞,会惩罚的很重呢,每家的家规不同,惩治地方法也不同,我听过最残忍的就是把那男子的下身打残致死的”,小三回道。
苏安宁猛打了个冷战,她无法接受书白遭到那种惩治,无论是哪种惩治,她都不能让书白一人承担承受,可是留下来,她的父母该怎么办。
正在苏安宁为难之际,床上秋雯发出的轻微呻吟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安宁转首看向秋雯,见秋雯双颊潮红,他身子微颤,不自觉地轻轻扭动,额上浮出一层虚汗,口中难耐的低吟。
苏安宁靠近秋雯,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微热,却又不像是发烧,轻推着他,轻声问道:“秋公子,你怎么了”。
秋雯半睁着双眸,目露迷离,轻唤:“苏小姐,我好热”。
随即秋雯伸出微颤的双手,拽住苏安宁的衣袖不放。
苏安宁觉得不妙,俯身靠近伸出食指和中指压在秋雯的颈项上察看体温,秋雯的额头微热,而身上却灼热烫人,应该不是发烧。
岂料,秋雯松开拽住她衣袖的手,反握住她的手,顺着手臂抚进衣袖中,低喃:“苏小姐,我好难受”。
苏安宁一惊,秋雯的样子似乎像是中了春 药,苏安宁转首对小三问道:“小三,秋公子身上的媚香不是退了么?”
“姐,姐,回到府内的时候的确是症状都没了呀,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小三急道。
“唔……苏小姐……我好热”,秋雯难耐的呻 吟,轻扭着身躯钻入苏安宁的怀中。
“小三,快去找书公子,让他来看看,他也许有办法”,苏安宁边阻挡秋雯摸索着她身躯的手边急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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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去”,小三转身向屋外跑去。
此时,秋雯力大无比,双臂紧紧缠着苏安宁的腰不放,他难受的扭动身躯,贴靠在苏安宁身上,衣衫松懈半敞,香 肩 半露。
秋雯微睁双目,抬首,痴迷的凝睇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苏安宁,低声轻唤:“苏小姐,我喜欢你”。
语毕,他主动吻上了苏安宁的唇,生涩的亲吻。
“你们在做什么”,书白面色铁青的急步走进屋内。
得知真相
听到书白质问,苏安宁身子猛地一颤,欲推开怀中的秋雯,秋雯却死死的抱着她不放,紧贴着她的唇。
苏安宁勉强将秋雯拉开些距离,转首看向书白急道:“公子,秋公子中的媚香似乎没有消退,怎么办,可有解药?”
“唔……苏小姐……我好难受”,秋雯难耐的在苏安宁怀中轻蹭,他颤抖地伸出手探入苏安宁的衣衫内摸索。
苏安宁无奈地阻止着秋雯,轻声劝道:“秋公子,你中了媚香,忍一忍”。
秋雯脸颊上的红晕更甚,双目迷离地看向苏安宁,喃喃道:“苏小姐,我,我喜欢你,我忍不住,我,我不是荡夫”。
苏安宁感到紧贴在她身上的秋雯的身躯滚烫,秋雯的手将她身上的衣衫扯敞开,眼见胸前的肌 肤微露,苏安宁看向书白和小三,急道:“书公子,小三,你俩怎么站着不动”。
书白默声不语走上前来,掰开秋雯紧缠在苏安宁身上的手,他抱住身躯不停扭动的秋雯,看向苏安宁吩咐道:“小宁跟小三去准备一桶冷水给秋雯泡冷水澡退媚香”。
“好”,苏安宁整理身上的衣衫应道。
“苏小姐”,秋雯又抱住了书白,双眸无焦距地微睁着,他的手在书白的衣衫内摸索,口中不停地轻唤苏安宁的名字。
苏安宁见秋雯已神智不清,便急拉着一旁呆愣地看着秋雯的小三离开。
走出屋外,小三靠近苏安宁,八卦道:“姐,姐,原来秋公子喜欢你”。
“别胡说”,苏安宁眉头微皱。
“唉,倘若不是与公子做了那些事,也许就不会有今天”,小三叹气道。
苏安宁一愣,发觉小三与书白似乎隐瞒了什么,做了什么,苏安宁反问道:“小三,你说什么?”
小三身子一僵,结巴道:“没,没什么”。
苏安宁怀疑地盯看小三半晌,不再追问,当下先给秋雯准备退却媚香的冷水。
苏安宁与小三准备好沐浴的冷水,来到书白面前,回复道:“公子,水准备好了”。
“小宁,你出去等候吩咐,我与小三帮秋雯脱衣泡冷水澡退媚香”,书白边钳制着秋雯乱摸的双手边嘱咐。
“好”,苏安宁看一眼神志不清难耐呻 吟的秋雯,叹气向门外走去。
苏安宁倚靠在门口,听着屋内秋雯的呻 吟声,想起小三今日说的话,那话中的意思仿佛是他与书白做了什么事才导致如今这种局面,他们到底做了什么,苏安宁想不通,不过想到书白有事隐瞒她,她心里便隐隐不快,她厌恶隐瞒欺骗,她不希望书白对她有所隐瞒和欺骗。
许久,屋内的呻 吟声逐渐转弱。
不多时,门打开,书白满脸疲惫的走到苏安宁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书白垂首埋入苏安宁的颈窝,闷声道:“小宁,你心里只能有我”。
听着书白泛着丝丝酸意的话语,苏安宁不禁地嘴角微翘,她捧起书白的脸,凝视他的双眸,柔声道:“不要多想,去睡吧,你太累了”。
书白盯着苏安宁的红唇,再次垂首,狠狠吮吸舔舐她的唇,不容她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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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宁明白,书白介意秋雯吻了她,书白的感情容不得一粒沙,他的心中一直在渴求一种东西,只是她现在无法给与,她所能给与只是当下,她轻柔的抚 摸书白的背脊,主动地回应书白寻求安抚的吻。
蓦地,书白停下,他双颊通红,粗喘着低声道:“小宁,我回房了”。
语毕,书白转身,步履扭捏地离开。
苏安宁看着书白走路的姿势颇为奇怪,便轻唤:“书白,你腿疼么?”
书白身子一顿,他回首对苏安宁尴尬笑道:“没事”。
苏安宁纳闷地看着书白逃似离去的背影,不解的嘀咕:“腿不疼,怎么走路如此别扭”。
苏安宁回身走进屋内,见小三守在床边打着瞌睡,便轻手轻脚来到床边,缓缓坐下,打望着沉睡的秋雯,秋雯脸颊上的潮红退去,他面色苍白,许是经历了这番折腾损耗了不少元气,看来这几日需要好好给他补补。
“姐,姐,你来啦”,小三困乏地揉着双眸说道。
“嘘,小点声,你若累就到那边的卧榻上睡会,这有我呢”。
“不累,姐,姐,给我讲讲你是怎么救秋公子贝”,小三双眼瞬时绽放璀璨光芒。
苏安宁被小三八卦的星星眼吓得身子一颤,她轻咳一声,缓缓道:“可以,不过答应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小三好奇道。
苏安宁嘴角一勾露出狐狸般笑容,开口道:“给我讲讲今日你未说完的话”。
小三一愣,不解道:“未说完什么话?”
“你说倘若不是与公子做了那些事,也许就不会有今天,小三呀,做了什么事?”这次换到苏安宁双眸绽放璀璨光芒。
小三身子一抖,面色顿时僵住,结巴道:“姐,姐,我,我有说过这话么?”
“小三呀,有没有说过你自己心里清楚,怎么,非让我逼你,你才说么?”苏安宁眼中透着阴森地笑
小三哭丧着脸,道:“姐,姐,别逼我了,公子不准我说,你就当没听见不成么?”
苏安宁垂下眼帘遮住双眸,缓缓道:“小三,怎么?又想像上次一样见血么?”
“娘呀,娘呀,姐,姐,我说,你可千万别告诉公子”,小三眼泪汪汪地拽着苏安宁的衣袖。
苏安宁抬起眼帘,温柔地看向小三,浅笑道:“乖,说吧,我不会说的”。
小三紧张地掏出巾帕擦了擦额上的虚汗,开口道:“这事要从小宁姐相亲时说起”。
“相亲?”苏安宁顿时感到那几日倒霉地相亲不是单纯地倒霉,难道与书白有关。
小三颌首道:“对,相亲,姐你见小月时被泼的那盆水是我和公子泼的,你与牡丹在街上遇到钱夫郎,还有与艾金在街上被赌坊追杀都是公子让我给透的信儿,你与香香在茶楼吃的萝卜丝糕是公子请的客,如玉被揍没有赴约也是公子找人做的,秋公子被下药拉泄不止无法赴约相亲也是公子让我做的”。
小三说话声越来越小,苏安宁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的面色越来越黑。
苏安宁蹭的站起身,小三忙拉住她,哭道:“姐,姐,你消消气,我还没说完,你听我解释”。
苏安宁握紧双拳,胸口起伏不定,良久,她压抑住心中的怒气,缓缓坐下,开口道:“小三,继续说”。
小三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我当初问过公子,为何要这么做,公子虽然没给我解释为什么,后来我自己琢磨明白了,公子是怕你吃亏,你是外乡人,对这里的人不了解,与你相亲的人除了秋公子以外都有些许不为人知的缺点,公子也是想让你看清他们”。
“那个如玉有什么缺点了,还没与我见面就被人揍了?”苏安宁咬牙道。
“姐,姐,那个如玉公子可是想给你下药先斩后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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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宁一怔,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三忘了方才的惊慌哭泣,不顾还挂在面上的鼻涕和泪痕,没心没肺地仰首得意道:“姐,姐,我是谁呀,没有我查不到的”。
苏安宁见小三如此模样,心中的闷气消了一半,小三说不无道理,若不是发生了这些事,说不准花姬会缠着她让她选一个,这样也省去了拒绝的借口。
苏安宁转首看着床上的秋雯,问道:“那秋公子的事如何解释?”
小三侧目看了看秋雯,叹气道:“发生了这些事,我唯独觉得有些对不住秋公子,我不知公子为何不让秋公子与你赴约相亲,秋公子人好,人品性情都没的说,是很好的夫郎选择,不过公子对秋公子下手也算轻了,只是下了泻药而已,没有大碍,不过,若不是小宁姐入狱,秋公子又怎会上堂作证被陆知县看上强行掠到府中,所以我说若不是我与公子做了这些事,就不会有今日的事,喏,姐,姐,就这些,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说了,你可千万别跟公子说”。
苏安宁缄默不语,静静地凝睇着沉睡中的秋雯,她明白书白许是很早就对她有情,所以才会发生这些事,只是连累到了秋雯实属不该,秋雯是个好男儿,就算见面了,她也不会与秋雯有什么,一是她对秋雯没有爱慕之情,二是她不能耽误他,她早晚要离开这里,她给予不了他稳定的生活。
“姐,姐,你不会要责问公子吧?”小三哭丧着脸问道。
小三见苏安宁没有反应,惊慌不已,词不达意解释道:“姐,姐,公子也是好意,他是好人,别看他有时想些鬼主意整人,有时学女子风流不羁地逛万花楼,公子可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
苏安宁听见小三呜咽,回过神来,喃喃道:“清白?”
小三忙含泪颌首:“公子是清清白白的,不信你可以查看他手臂上的守宫砂,他对我们下人也是极好,姐,姐,你也为公子做事,你知道的……”
苏安宁听到小三说书白还是清白之身,得知他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时,她大脑一片空白,对小三后来说的话一个字也未听进去,只是呆怔地看着小三不停讲话的嘴。
苏安宁感到胸口闷痛,她没想到书白心机如此之深,为了困住她,假失清白于她,为了得到她,破坏她的相亲,去整那些无辜的人,这样好玩么,欺骗她让她有负罪感有意思么。
苏安宁紧握双拳,压抑着心中的怒气,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对小三说:“小三,没事,别担心,我不会说,我有些头疼,出去吹吹风,你来照看秋公子”。
“好”,小三转泣为笑。
苏安宁缓缓走出屋子,站在院中,她仰首看着夜空中的圆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她自觉真傻,被书白耍得团团转,竟然还曾为难要不要留下,留下做什么,这里没什么可留恋的,书白的欺骗让她心痛,待秋雯恢复,她要带着秋雯一同离开。
书白口难开
天空微微放白,清风拂过,站在院中的苏安宁猛打了个冷战,她呆站在院中一夜未睡,她胸口闷痛不已,一夜,她回想许多,每想到与书白在一起甜蜜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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