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仙的背影,便转首问木木:“木大侠,这位蝶公子与你是老相识?”
“啊,你说蝶公子,我们幼时便认识,他可是江湖知名神医蝶衣的嫡传弟子,蝶神医与家母是世交,所以自幼我便与蝶仙在一起玩耍,他可不似一般的柔弱男子,有着女子的豪气,他的身手了得,医术如他师傅般能够妙手回春”,木木称赞道。
“哦?他可有兄弟姐妹?”苏安宁继续问道。
木木一愣,想了想,回道:“这个……似乎听他师傅提起过他本有个姐姐,但是自幼失散,一直未寻到,小宁难道见到过与蝶仙相貌相似的人?”
木木的话问的苏安宁一个怔愣,难道要实话实说,说他的姐姐是个十恶不赦的滛贼,就算让他们知道也不该从她的口中得知。
“我……”秋雯刚要开口道。
苏安宁忙对秋雯眨眼,摇首道:“不认识,只是随便问问”。
秋雯见苏安宁如此模样,了然,便不再开口。
来到剑庄一切安顿好后,苏安宁躺在床上一想到明日启程要赶回慈州,便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她在猜此时书白在做什么,是否与她一样还未入睡,思来想去,苏安宁起身披上外衣,走出门外,倚靠在门口望着圆月,思考着以后的打算。
突然,一股冷风拂来,苏安宁猛打了个冷战,她侧目一瞥发现身边多了个人,貌似蝶采便惊道:“谁?”
“苏小姐怎么还未睡?”,蝶仙来到苏安宁面前,不急不缓道。
那次在酒楼蝶采给苏安宁多多少少留下些许心里阴影,她见是蝶仙,便松了口气,道:“原来是蝶公子,没想到蝶公子这么晚也未睡”。
苏安宁细细打量着眼前人,发现蝶仙与蝶采一模一样的细长双眸,其他地方虽是想象,却还是有所差别。
“苏小姐,可看够了?”蝶仙目露不满道。
苏安宁自知失礼,忙垂下双眸,抱歉道:“失礼了,只是发现蝶公子与一人很像”。
“哦?你是想说我与蝶采很相像吧?”蝶仙冷笑道。
苏安宁惊异道:“你怎知晓?”
“哼,这个你不用知道,不过,今夜我来此找你是有其他事”。
“何事?”苏安宁不解道。
“你家公子使了手段让木姐姐在慈州受尽了的屈辱,以至她大病一场,在江湖上的名誉受损,你家公子本该遭受到报应,没想到让他逃过去了,我是来警告你,让你家公子还有你以后远离木姐姐,这次就算了,以后少来剑庄,这里不欢迎你”,蝶仙半眯细目,狠狠道。
苏安宁一怔,原来这个蝶仙什么都知道,他说书白本该遭到报应是指的什么,她一时想不通,不过,她看得出蝶仙对她的敌意很深。
苏安宁讪讪一笑,道:“我知道了,若无它事,我去歇息了”。
蝶仙叱鼻冷哼,转身离去,身影渐渐在夜幕中消失。
翌日,清晨
“木大侠,我走了,秋雯就交给你了”,苏安宁嘱托道。
“小宁,你客气了,我一定会照顾好他,只是这次你这么匆忙,我没有好好招待你”木木憨笑道。
“木大侠,你太客气,我……我替书白向你道歉,那次你来慈州,让你……”
苏安宁话未说完,木木疑惑的接过话道:“你替书公子道歉?你俩?”
苏安宁微窘颌首道:“对,我俩”。
木木了然,她颇不自在地抓了抓头,目露酸涩道:“恭喜你和书公子,那次的事我已忘记,你们不必介怀”。
“好”,苏安宁轻声应道。
yuedu_text_c();
“苏小姐”一旁的秋雯轻声唤道。
苏安宁转首看向秋雯,应道:“嗯?”
秋雯微抿樱 唇,似乎话语哽噎在喉,他犹豫片刻,开口道:“苏小姐,不用挂念我,木大侠会照顾我,我祝苏小姐与书公子有情人终成眷属”。
“多谢”,苏安宁浅笑道。
“天色不早了,我走了,告辞”,语毕,苏安宁跳上马车挥手离开。
苏安宁看着渐远的剑庄,想到再过几日就能见到书白,心里充满期盼。
“等等,前面的马车停下”
听到远处的呼唤,苏安宁奇怪探首向车窗外看去,只见蝶仙骑着马向此奔来,苏安宁心里纳闷,他追来做什么。
回到慈州
马车内气氛紧张,苏安宁与蝶仙坐在马车里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半晌后,苏安宁轻叹口气,开口道:“蝶公子,你真要暂住书府一段时间?”
蝶仙细目一瞥,冷言道:“怎么,不欢迎,按理来说,剑庄帮你收留了秋公子,我只是暂住几日有何不可?”
苏安宁头疼看着蝶仙,这么近距离的一打量,才发现蝶仙与蝶采有个明显的不同之处,蝶采邪魅,蝶仙却是个冷美人,这个冷美人犹如一支带刺的玫瑰,让人无法亲近。
“没有不可,只是书府不是我当家……”
蝶仙叱鼻冷哼:“不是你当家,可是你与书公子的关系非同一般,这点小事有何难?”
“好吧,我会跟书白说此事”,苏安宁垂下双眸无奈道。
沉寂片刻,苏安宁抬起眼帘看向蝶仙,问道:“不知蝶公子此次去慈州有何事?”
“治病”蝶仙缓缓吐出两个字。
“治病?慈州有人请你去治病?”苏安宁不解道。
蝶仙咧嘴一笑,透着股冷意,别有深意的说道:“是呀,慈州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当然会有人需要医治,陆府陆小姐身上烧伤严重请我去治病,不知谁这么大胆会做出火烧陆府之事”。
苏安宁明白蝶仙暗有所指,淡然一笑,道:“既然陆小姐请你去医治还是住在陆府最方便,为何非要住在书府?难不成蝶公子怕被陆知县或陆小姐看上?”
“你”蝶仙冷若冰霜的脸庞带着一丝怒气。
苏安宁挑眉咧嘴一笑,侧身躺下。
“你做什么?”蝶仙警惕地看着苏安宁问道。
苏安宁好笑的抬眼看向蝶仙,懒散道“我?我困乏了,想要小睡一会儿,怎么,蝶公子不习惯,可是蝶公子要与我一起同行,难道苏某小睡一会儿你也有意见?木木大侠曾说过蝶公子是不拘小节有着女子豪气的男子,我想蝶公子不会对女男共处一室感到扭捏”。
“哼”,蝶仙冷哼一声,双目瞥向别处。
苏安宁笑笑不语,想起马上就要见到书白,心里颇为兴奋,只盼着马车的速度再快些。
突然,苏安宁感到脖颈上微微刺痛,她猛地睁开双眸,发现蝶仙手持银针在她的身上轻刺,她想起身却无法移动手脚。
“你在做什么?”苏安宁惊疑道。
蝶仙若无其事地继续行事道:“没什么,只是刺了你的|岤位,以防你做歹事”。
苏安宁气结:“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yuedu_text_c();
蝶仙见苏安宁动怒,嘴角不禁翘起,得意一笑,他不理苏安宁的反应在马车的另一侧躺下闭眼歇息。
苏安宁见状侧首瞪眼瞧了瞧蝶仙,他会笑,这个冷山竟然会笑,须臾,苏安宁回过神来,她想移动手脚,却浑身僵硬无力,她无奈哀叹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主儿,只盼着这几日的行程快些过去。
三日后……
苏安宁转动着酸痛的脖子,看向一旁悠哉冷面的蝶仙,无奈道:“我说蝶公子,三天了,每次我入睡你都刺我|岤位让我动弹不得,何必呢,我睡好了,想吃些干粮,麻烦你给我解|岤”。
蝶仙侧卧在另一侧,把玩着手中的银针,冷言:“还未到吃食的时辰,忍忍吧”。
“你”,苏安宁再次气结。
突然,马车猛地一颠侧倾向一旁,苏安宁无法把持自己,身体快速地滚向了蝶仙。
蝶仙见状面色大变,还未躲闪便被苏安宁滚来的身体压在身下,马车再次微顿,苏安宁的头部反作用力下一颤,碰到了蝶仙的头,两人额头对额头,鼻子对比鼻子,嘴对嘴,贴在一起。
苏安宁大脑迟钝的眨了眨眼,长睫划过蝶仙的面庞,蝶仙面色瞬间通红。
蓦地,蝶仙猛地一抬首,重重的磕在苏安宁的额头上,并将苏安宁推滚向一旁,蝶仙猛擦着嘴唇恨恨道:“登徒子”。
苏安宁额头疼痛难忍,却无法伸手揉抚,胸口上也隐隐传来丝丝疼痛,她垂首一瞧,发现两枚银针结实的扎在胸口两侧,一边一个。
苏安宁忍痛道:“我说蝶公子,是你封了我的|岤让我无法动弹,才会发生方才那种事,怎么能说我是登徒子,还有,我胸口的银针麻烦你给我拔了”。
蝶仙冷眼瞥向苏安宁的胸口,见到两枚银光闪闪的银针,才想起他方才一直在把玩着银针,马车颠簸时不小心插在了苏安宁的身上。
蝶仙面上的红晕更甚,他绷着面孔不情愿的来到苏安宁身边,拔下插在苏安宁胸口的银针,又在苏安宁的身上轻插几下,转身坐在一旁,背对着苏安宁,轻声道:“好了”。
苏安宁发觉手脚可以移动,便缓缓坐起身揉着酸痛的手臂和脖颈,斜目看向蝶仙,心里暗叹,以后能远离此人就尽量远离此人。
苏安宁活动完手脚翻出包袱中的干粮,看向蝶仙说道:“蝶公子,吃些干粮吧”。
“不吃”,蝶仙冷冷地抛出两个字。
“那我先用了”,苏安宁啃着干粮纳闷的看着蝶仙的背影,心里犯嘀咕,又不是她的错,他气怒什么。
蓦地,苏安宁想起方才两人似乎……莫不成那是他在害羞?这个冰山美人会害羞么,这几日的相处可没见他有什么避讳女男之事的举动,苏安宁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认定蝶仙不会害羞。
“苏小姐,再过一里地,就能看到慈州城门了”,车夫扬声道。
苏安宁一怔,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到慈州,细想起来有八日未见到书白,也不知那个霸王有没有为难他。
苏安宁撩起车帘向前方望去,马车缓缓前行令她好不着急,她见到蝶仙的马跟随在一旁,一个想法在脑中闪过。
苏安宁回首瞧了瞧还在角落里背对着她的蝶仙,开口道:“蝶公子,你的马借我一用,可否?”
蝶仙未回首,面上的红晕还未完全退去,回道:“随你”。
苏安宁大喜,忙谢道:“多谢,那我先行一步”。
“车夫停下”。
苏安宁待马车停下,跳下马车,骑上蝶仙的快马,嘱咐道:“车夫,我先行一步,你不用急于跟来”。
语毕,苏安宁用力夹踢马儿的腹部,架马飞奔,她不知道,蝶仙一直盯看着她的背影,直至消弭无踪。
苏安宁顾不上自己拙劣的骑技骑马飞奔,来到书府门前,苏安宁跳下马,急迫地重叩大门。
须臾,大门微启,开门的下人惊异的看着苏安宁,讷讷道:“小宁,你总算回来了”。
yuedu_text_c();
苏安宁顾不上应答,推开门向书白的院子跑去。
苏安宁刚跑到院子门口就撞上一个人,定眼一瞧是小三。
小三惊愕地看着眼前人,随即兴奋唤道:“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公子呢?”苏安宁问道。
“就在院里”。
苏安宁推开小三奔进院内顿时愣住,只见书白满头大汗的在院中举大石。
书白听到小三的呼唤,惊讶地回首看向院门口,对上了苏安宁的双眸。
书白放下手中的大石,一时呆怔无措。
苏安宁快步走到书白面前,眼中含笑,轻声道:“书白,我回来了”。
书白眨了眨眼,不可思议地讷讷道:“小宁”。
苏安宁见书白面上汗水涔涔,从怀中掏出巾帕为书白擦拭面上汗水,轻声应道:“嗯”。
书白微抿薄唇凝睇苏安宁半晌,缓缓道:“小宁,万花楼那次是我……”
“不用说了,都过去了”,苏安宁浅笑道。
书白怔愣地看着苏安宁,不解道:“你不是问我……”
“那是我太死脑筋,那些事不用再提,书白我们成亲可好?”苏安宁直视书白的双眸,等待他的回答。
“什么?”书白呆怔住。
“成亲”苏安宁环住书白的腰,伏在他的耳边低喃。
书白紧盯着苏安宁的双眸,重复道:“成亲?”
苏安宁含笑颌首:“怎么,你不想?”
书白失了以往的从容,眨了眨眼,睁大双眸问道:“不走了么?”
“不走了”,苏安宁回道。
苏安宁暗叹自己有些唐突,让书白一时无法相信和接受,她轻叹口气,吻上书白的唇。
苏安宁紧搂着书白的腰,轻啄他的薄唇,将他从震惊中拉回神来,书白身子微颤,激动地低喃:“小宁”,并热烈地回应苏安宁的亲吻,双唇轻碰 吮 吸,伸舌纠缠,彼此带着浓烈的思念不停地交织缠绵,苏安宁与书白紧拥亲吻,直至无法呼吸。
“啊!儿呀,你们在做什么?”一声尖叫传来。
苏安宁一惊,转首看向声音来源处,见院门口围满了人,书夫郎、书员外和小三面目呆滞的看向她二人,蝶仙身姿清冷的站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盯看着苏安宁。
书白pk蝶仙(一)
苏安宁怔愣的看着院门口的一群人,半晌后,她回过神来欲推开书白。
岂料,书白猛地将苏安宁搂进怀里,嘴角一咧,露出大白牙,笑道:“爹,娘,我要与小宁成亲”。
原本面目呆滞的几人听到书白的话语,惊得嘴巴大张,口中能放下个鸵鸟蛋。
“儿呀,你……你说什么?”书夫郎结巴道。
yuedu_text_c();
书白目中溢满柔情地看向怀中的苏安宁,扬声道:“我要与小宁成亲”。
听罢,书夫郎双眼一番,抱着书员外的大腿瘫坐在地。
书员外蹲下身用力掐着书夫郎的人中,并拍打他的脸颊劝慰道:“情儿,情儿,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好事,咱儿总算有人要了,他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成亲会被人笑话”。
书夫郎喘上一口气,双眼又翻回来,扑到书员外的怀中,猛拧掐书员外身上的赘肉,嘤嘤哭泣道:“你个死鬼,都是你做的好事,咱儿的容貌都随你了,若是随我早就嫁人了”。
书员外痛的龇牙咧嘴,继续哄道:“白白随我怎么了,这也是个特色,这么多人在呢,咱刚回来不了解情况,别只顾着哭啊,咱问问白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小宁这孩子也不错,虽说相貌偏于男儿家,但是品行我们都看在眼里,其他的以后慢慢了解嘛”。
书夫郎的眼睛转了转,止住哭泣,抓住书员外胸前的衣衫拱了拱,蹭掉面上的湿痕。
突然,他跳站起身,窜到苏安宁与书白面前,盯着苏安宁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道:“小宁,从明儿开始练举大石吧”。
苏安宁顿时满头黑线,头上冒出无数问号,她不解道:“啊?为何?”
书夫郎伸手掐了掐苏安宁手臂,双眸又盯着苏安宁的腰部和臀 部瞧了半晌,缓缓道:“你不练举大石,若是同房身体怕是吃不消,若是怀个一儿半女的,你的身子骨怕是弱了些”。
苏安宁一直以为女尊国都是男子生子,难不成这里是女子生子,她疑惑道:“这不是男子生子么?”
“爹,这事以后再说,你跟娘出去游玩这么多日,怎么今日才回来?”书白微窘的岔开话题道。
书夫郎轻叹口气道:“我与你爹本来还想多游玩几日,可是听到旅人说慈州陆府走水的事便急忙赶回来了,不知道陆知县与陆小姐怎么样了,可有受伤”。
“爹,这事稍晚些再说,你与娘想必是劳途奔波颇为疲惫,先歇息去吧”书白将苏安宁护在怀中说道。
书夫郎还想与苏安宁问些话,但是书白说的也有理,他一路急赶回府,还未歇息便来找书白,没想到遇到更让他吃惊的事,书夫郎不甘心地看了看苏安宁,开口道:“也好,儿呀,晚上让小宁与我们一起用膳,顺便给我和你娘讲讲你俩的事还有将来的打算”。
“好”,书白眉眼漾着笑意颌首应允。
书夫郎转回身,娇羞的对书员外眨了眨眼,轻唤道:“钱钱”。
书员外见书夫郎如此温柔的轻唤猛打了个冷战,也眨了眨眼,迎笑开口道:“情儿,何事?”
“钱钱,你看咱儿与小宁多恩爱,我也要抱”,书夫郎一步三摇地扭晃到书员外面前,钻入书员外的怀中,对着书员外身上的赘肉又猛掐了几下。
书员外强忍着疼痛,又一阵龇牙咧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