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墙等红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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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墙等红杏-第17部分(2/2)
饰,也许用那些发饰试试能否撬开铜连锁,可是怎么才能又不被强还能打开铜锁链,想到此,她的眉头不禁微皱。

    “美人,怎么了,不爱吃?”贵客心疼的搂着苏安宁的腰,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滑动。

    苏安宁瞥见桌上的酒壶,灵光一闪,忙按住贵客的手,笑道:“这么吃菜好无趣,我们玩些游戏可好?”

    贵客听罢,兴奋道:“美人说玩什么,我们就玩什么”。

    苏安宁取过酒壶酒杯斟满,道:“我们玩猜拳,输的就脱一件衣并罚酒”。

    贵客滛 糜的目光在苏安宁的身上打量一番,笑道:“玩猜拳,美人岂不是吃亏,输一次就没衣衫可脱了”。

    苏安宁咧嘴笑道:“我可以献吻呀”。

    “好主意,我们这就开始吧,怎么玩?”,贵客迫不及待道。

    “我们玩个简单的,伸出一手,五个手指代表五,握住成拳代表零,我两同时出手喊出的数,若是两双手总数之和就算赢,否则就算输,很简单的只有五,十,十五,三个数,我们现在开始?”苏安宁问道。

    贵客兴奋地颌首准备出拳。

    苏安宁眸中精光一闪而过,猜拳是她的强项,同学聚会拼酒,她轻易不出手,除非遇到逼酒的人,她都是用此方法对付。

    “五,十五,你输了罚酒脱衣”,苏安宁笑道,这位贵客猜拳还真不是一般的菜。

    “十,十五,五,你又输了,罚酒”。

    “十五,十”

    ……

    不多时,贵客脱得只剩亵裤,他满面通红,身体瘫靠在苏安宁的怀中闭眼哼哼。

    苏安宁垂首见贵客已烂醉如泥不省人事,便扯下他头上的发饰,寻找适合做撬锁工具的发饰,不负所望,苏安宁寻到一个银簪,她推开贵客,让其倒在桌边,猜了许久的拳口中颇为干渴,苏安宁见还剩些清酒,便仰首灌下。

    苏安宁拿起银簪摸回到床边,她边听门外的声响边小心翼翼地撬锁,她不知为何感到身上阵阵发热,眼前景物微晃,但是闭上眼再睁开又恢复正常,她未多想,继续撬锁。

    咣地一声,门被踹开,苏安宁惊得身子一颤,忙藏起手中的银簪。

    一人影窜进屋内,急唤:“小宁,小宁”。

    苏安宁一怔,这声音是书白,苏安宁不可置信地看着来人,颤声道:“书白”。

    书白急奔到床边将苏安宁紧拥在怀中,激动道:“小宁,我总算找到你”。

    感受到温热的怀抱苏安宁不禁眼角湿润,她紧紧地回抱着书白低喃:“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书白身子一顿,轻声回道:“那个霸王今日神色不定找到我,支吾了半天,扔下三个字便跑了,小宁,我们回府”。

    “好”,苏安宁应道。

    蓦地,苏安宁身子一顿,道:“我是被陆小姐送来的,怕是这么回府了她还会找我麻烦,而且这里的香嬷嬷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了我”。

    书白嘴角一勾,冷笑:“放心,他们不会说什么,知道桌边醉倒的人是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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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苏安宁本就瞧那人眼熟,听到书白如此问她,便更加好奇。

    “那是陆知县的夫郎,陆姮和陆嫚的爹爹”。

    苏安宁大惊,怪不得看起来眼熟,原来陆姮和陆嫚的相貌随了他们的爹,不过,这陆家一家老少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好色成性。

    书白j 笑:“陆夫郎此等丑事若是宣扬出去还会有脸面见人么,我们拿走他身上的玉佩,陆姮若是敢来找你麻烦,我们就出示玉佩”。

    “可是,我脖颈上的锁链还没打开”,苏安宁取出藏好的银簪,又扯了扯拴在她脖颈上的铜链。

    书白看到铜链眼中的怒气更甚,紧抿的薄唇,接过银簪搅撬铜锁。

    啪!铜锁被撬开,书白扯落缠在苏安宁脖颈上的铜链,将其扶起,不料,苏安宁刚站起身,眩晕瞬时袭来,她未站稳跌靠在书白怀中。

    “小宁,怎么了?”书白担心道。

    苏安宁揉了揉额头,应道:“没什么,只是有些头晕,你先找陆夫郎身上的玉佩,趁香嬷嬷未发现,我们好快些离开”。

    书白在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中找到玉佩放入怀中,便回到苏安宁身边将其抱起,走出门外。

    “轻点,别被人发现了”,苏安宁轻声提醒。

    书白紧了紧抱着苏安宁的手臂,加快脚步向院门口走去。

    突然,院门口窜出一人蹦到书白面前,轻喝:“站住”。

    是攻 还是受

    听到轻喝声,苏安宁晕乎乎的脑子惊得即刻清醒,她紧张的窝在书白的怀中,死死的抓着书白胸前的衣衫。

    书白身子一僵,看清来人后,放松下来,轻声低语:“陆公子,你怎么来了,这里你不该来”。

    “我,我只是想知道小宁是否安好”,陆嫚垂目讷讷道。

    “她很好,不过,屋内的人需要你照顾”,书白回道。

    苏安宁吃惊的看向来人,她没想到陆嫚会担心着她,这个霸王不是要毁了她么,怎么转了性了。

    陆嫚不敢抬首看向苏安宁,依旧低垂着双目,低喃:“那就好,我去屋内看看,你们走吧,越快越好”。

    书白颌首,抱紧苏安宁快步离去。

    马车摇晃,苏安宁窝在书白怀中,她渐渐感到浑身发烫,头晕得厉害,她紧贴着书白,想要吸取书白身上的清凉,苏安宁情不自禁的抚上书白的身躯,手上滚热的温度灼得书白身子一颤,随即书白也越发觉得身子发热,口中干渴。

    岂料,苏安宁不安分的滑入书白的里衣内,没有衣衫的阻隔,苏安宁享受般的轻抚书白结识的肌 肤。

    书白忙按住苏安宁的手,面色微红道:“小宁,你中媚药了,待回去我给你解药”。

    苏安宁听不进书白的话语,低声嘀咕:“我不要解药,我要你,好热……”

    语毕,苏安宁挣开书白的手,再次不安分的摸索,她的手移到书白胸前,似乎摸到 凸 起物,好奇的轻捏一下,立马感到书白的身子一颤,苏安宁轻笑:“有趣”。

    苏安宁继续轻捏搓揉 凸 起,甚至将脸凑近,隔着衣衫舔舐一口 凸 起,随即轻啃 吮 吸,引得书白身子微颤。

    书白紧抱着苏安宁,呼吸逐渐急促,他难耐的扭了下 身躯,欲推开苏安宁,阻止道:“小宁,不行,这里是马车”。

    苏安宁一顿,抬首,双眸醉眼迷离的凝睇着书白,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拉低,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仍旧在书白的衣衫里缓缓抚摸。

    书白浑身酥软,无力推开苏安宁,也不敢反抗发出声响生怕车夫听到,只能任由苏安宁亲吻抚 摸,书白潜意识的抵抗逐渐被苏安宁滚热的体温和火热的亲吻瓦解,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隔着衣衫在苏安宁的身上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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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安宁嘤咛轻吟一声翻身将书白压在身下,摸索着想要解开书白的衣带。

    突然,马车停下。

    “公子,到了”,车夫轻唤。

    听到车夫的声音,书白头脑顿时清醒,他忙起身抱住苏安宁,在她耳边低语:“小宁,再等等,到府里我给你解药”。

    语毕,书白拿起一件衣衫将苏安宁裹严抱起走下马车,向院内奔去。

    书白刚走进院门口,便见到小三焦急的迎上前来,问道:“公子,公子,小宁姐怎么样了?”

    “还好,去的及时,没事,你几天未睡好,去睡吧,这有我,不必担心”,书白嘱咐道。

    “哦”,小三知趣的让开身。

    书白快步向前,却见蝶仙走出厢房。

    蝶仙盯看书白怀中的苏安宁,迟疑片刻,来到书白面前,轻声问道:“可用我帮忙,苏小姐似乎中了媚药”。

    书白双眸无波的瞥看蝶仙一眼,回道:“不必,多谢”。

    说罢,书白抱紧苏安宁越过蝶仙,快步走进屋内,用脚踢关房门。

    书白直径来到里间将苏安宁请放到床上,对她轻声道:“小宁,你稍等一下,我去找解药”。

    苏安宁抬首双眸迷离,紧拽着书白胸前的衣襟不放,低喃:“书白,我好热,别走,别让我一人待在这里”。

    随即苏安宁用力一拽,将书白带倒在床上。

    苏安宁如八爪鱼般缠上书白,难耐地紧贴着他摸索着扯开书白的衣衫,抚上他的胸前吸取清凉。

    “小宁,我……”,书白还未说出口便被苏安宁的吻堵住。

    “我什么,好啰嗦”,苏安宁不耐烦地嘀咕一句,再次吻上书白的唇,用力吮 吸他的薄唇,灵舌伸入书白的口中,轻搅勾动着他的舌,并舔过他口中每一寸每一毫。

    苏安宁的手不安分的滑动,游走在书白光 滑的肌 肤上,当再次碰到书白胸前的凸 起,苏安宁身子一顿,抬首,分开与书白紧贴的唇,牵出银亮的丝,她低垂着长睫,面上勾起一抹坏笑,书白见她日此笑容,身子不自觉的一颤,口中干渴的吞咽一口口水。

    苏安宁再次垂首,吻上书白的耳畔,她向书白耳上玩闹地缓缓吹气,随即伸舌轻舔了一下书白的耳廓,迅速地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吮 吸,引得书白身子一紧,紧拥着苏安宁有些不知所措。

    书白感到身子的温度骤然升高,甚至高于苏安宁身上的灼热,他微微粗喘,双颊通红,耳朵在苏安宁灵舌的挑 逗下变得滚烫,阵阵麻痒感令他无所适从,想要躲避。

    苏安宁轻笑,沿着书白的颈项缓缓下移亲吻,双手不安分揉捏着那两点 凸 起,她的吻停留在书白的胸前,轻轻啃咬吮 吸着他的肌肤,引得书白情不自禁地低吟。

    苏安宁依旧不依不饶,双手向下探去,不料,碰到一硬 物,苏安宁身子一僵,原本昏昏僵僵的头脑瞬间清醒,初次与书白在万花楼坦诚相见的情景跃入脑中。

    苏安宁微微起身,垂首向下望去,那硬 物昂首屹立,顿时她感到浑身的血液齐涌入脑,她眼角微抽,想要收回手,瞥开视线,可是眼睛如黏住般,移不开视线,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硬 物,引得书白身子猛地一颤。

    苏安宁窘得面目通红,鼻中的温热似乎马上要涌出,她忙松开手,忍着身上带着阵阵酥麻的涨热,说道:“书白,解药”。

    书白转首看向苏安宁,双眸半眯,侧卧微支起身,伸手抚上苏安宁的脸颊,摩挲着她的唇,轻声道:“小宁,你把我弄成这样,你却要停下,岂不是不公,怎能你说停下就停下”。

    语毕,书白将苏安宁搂到怀中压在身下。

    苏安宁脑中即刻闪过,这里是女尊国,她才是主导者,她是攻,现在怎么被书白压在了身下成了受了。

    待苏安宁回过神来,发现身上半透明的纱衣已被书白褪下,书白笨拙地学着她方才的样子,亲吻她的耳垂。

    苏安宁忍着身上阵阵酥麻,挣扎道:“不对,错了,错了,应该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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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白停下,疑惑地看向苏安宁,开口道:“什么上面,这次该换我了,不要动”。

    随即书白继续紧压着苏安宁,再次伸舌轻舔撩拨着她的耳廓。

    体内人流乱窜,苏安宁渐渐忘记挣扎,呼吸急促,攀着书白的脖颈,娇吟溢口而出。

    听到苏安宁的呻 吟,书白也情难自禁地伸手抚上她的肌 肤,沉醉般地抚 摸滑移,他渐感分 身肿胀难忍,不自觉的与苏安宁紧贴轻蹭,感受到苏安宁瓷 滑的肌 肤,他难耐地亲吻吮 吸她的脖颈和胸前。

    每一次用力的吮 吸和抚 摸搓 揉,书白都感到身 下人动 情的呻 吟和颤抖,引得他体内的热流乱窜,却找不到突破口。

    书白面颊上汗水滴滴滑落,他焦躁地紧贴苏安宁,不知如何继续,难受地俯身在苏安宁耳边低语:“小宁,我好难受,怎办,我该怎么办?”

    苏安宁微睁双眸,用残存的清醒引导着书白,她羞涩地微微分开腿。

    书白会意地挺 身用力,苏安宁顿时哀嚎:“书白,错了,错了,那是菊 花”。

    书白一怔,不知所云,问道:“什么是菊 花?”

    苏安宁愤恨地咬唇,都是受家里酷爱耽美的姐姐的荼毒,就连那里在情急之下不自觉的说成菊 花。

    “没什么?”苏安宁脸红摇首。

    苏安宁微微扭动了身躯,调整了下位置,轻声道:“好了”。

    书白分 身已势如破竹,无法深入思考苏安宁痛嚎的话语,只想与心爱的人结 合,他低垂长睫,眸内溢满幸福与知足,轻唤:“小宁”,随即他缓身 挺 入。

    疼痛令苏安宁额上浮出虚汗,她双手紧抓着书白的肩,不禁地脱口而出:“痛”。

    不料,书白同时脱口而出:“痛,小宁”。

    苏安宁一愣,忘了疼痛问道:“你痛什么?”

    书白翻了个白眼,开口道:“痛就是痛,哪有为什么”。

    苏安宁头上冒出无数问号,思索着初次男子也会痛么。

    书白见苏安宁不专心神游的面容,气怒道:“小宁,你不专心”。

    语毕,书白快速挺 身 抽 动,阵阵酥麻灼热感从下 身传来,令他无法自保,呼吸从急促逐渐纷乱。

    “书白,痛,慢点”苏安宁低呼。

    “小宁,我停不下来”,书白难耐道。

    “不行,我要在上面”。

    “小宁,别动”

    “错了,我是攻,你是受”

    “什么攻受,别乱动”

    ……

    烛火欢快的跳动,室内 春 色 无边,旖旎无限。

    尴尬的清晨

    苏安宁缓缓睁眼,身旁的书白睡得正香,苏安宁看着书白酣睡时嘴角挂笑的模样心里甚是甜蜜,昨晚亲密的情景在脑中挥之不去,两人情到高处情不自禁溢口而出的声声吟哦犹然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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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苏安宁想起昨晚许是喝了酒才会中春 药,幸亏她不停地给陆夫郎灌酒致其瘫醉过去,否则陆夫郎药效一发后果不是她所能预料的,还好书白及时赶到。

    苏安宁扭了扭身躯凑近书白,凝神盯看他的面庞,在这里以书白的年纪应该有子嗣了,可是在现代他可是正直好年华,粗略一算,书白快十九岁,她比书白大上几岁,这算不算是老牛吃嫩草呢。

    想到此,苏安宁轻笑出声,靠近书白,轻啄他的唇。

    不料,苏安宁身上一紧,被书白揽入怀中。

    苏安宁看着书白微睁慵懒的双眸,笑问:“醒了?”

    “嗯”,书白亲吻苏安宁的唇,含糊不清的应道。

    苏安宁双颊微红,捧着书白的脸庞,羞涩地问道:“累么?”

    书白眨了眨眼,在苏安宁耳边轻声道:“小宁比我累吧?”

    苏安宁不知如何应答,岔开话题道:“我不在的这几日你是怎么过的,昨晚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如何得知我在万花楼的后院里?”

    书白轻叹:“你那晚未归,我便知道事情不妙,我本以为是蝶公子做了什么,找到他质问了一番,没想到他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他的样子不像骗人,后来我想起那个霸王找过你,也许此事跟他有关,便将他找来质问”。

    书白微顿继续道:“起初他说那晚与你交谈后便分开,不清楚你的去踪,但是从他的眼中我发觉他有所隐瞒,我问他与你见面时说了什么,他却不肯开口,我听派去寻找你的下人说在小路上发现了散落的药材,我想此事定是有预谋的熟悉的人做的,多半与那个霸王有关,不过又没有丝毫线索,那几日我甚是着急,身上有伤又无法四处寻找你的下落”。

    蓦地,苏安宁忆起书白腿上还有伤,昨晚那么剧烈‘运动’他的腿能承受得住么?她急忙起身查看,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昨日我见你来时,腿似乎伤势已好,不过才几日,怎能恢复得如此迅速”。

    书白将苏安宁拉回怀中,轻声道:“还没好,只是昨晚那个霸王突然出现告知于我,说你在万花楼,今晚便会接客,我急着去找你,可腿上的伤痛令我无法行走,我便请蝶公子想办法,蝶公子医术高超,他封了我身上几处|岤位,疼痛感便消失,他说这只是暂时的,一日之后便会恢复痛感”。

    苏安宁心疼紧拥书白,柔声道:“书白,我爱你”。

    书白双眸一亮,嘴角上扬,埋首入苏安宁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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