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心何在?在什么时候把你得罪得这样苦,写出这些屁话?你为什么要信口开河,无中生有,你够朋友意思吗?你是人吗?拿你当人看耽误事。你想制造谣言陷害别人,你于心能忍吗?我身心交病和你有直接关系的。你还装什么蒜?你到处安脏,无事生非,能对得你的良心吗?你贼喊捉贼,倒打一把,想用这一计策陷害我,心狠手辣,比毒蛇还毒,你家住在火车站附近,你又经常去哈市难道不怕火车压死,你大鼻子真臭,不要脸。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来,我那好菜好饭都喂狗了,我那烟让王八抽了。你吃红肉拉白屎,转眼无恩,到后来得的是这样的下场,真叫人痛心极了!五年来,我饮泣(忍气)吞声,不和你一样究查这些羞耻的事情,可是你就以为我怕你,我在你手里没有什么短处,你想制造谣言陷害我,我一点也不害怕,没有愧心事,不怕鬼叫门。我知道这是你一惯用的手段,陷害别人可以,对我是行不通的,我不在乎。你放的臭屁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的,就是你胡思乱想而己。姓杨的,你有无时间必来一趟,把问题弄明白。你骂我臭女人,你为什么把金笔送给我?为什么把钥匙放在我抽匣里?为什么每次家访和劳动要到我家休息?为什么去哈市要和我留达?我再问你,你说我和尤大有关系,那我为什么没有把友谊的钥匙交给他?为什么没有把金笔送给他?为什么他家访或劳动从不到我家?为什么去哈我没和他溜达?这些问题必须回答!你真要把我气疯啦,拍拍良心想一想,这样做对吗?
我看这封少女对真挚情爱的表白,心灵颤动了,后悔真不该疑神疑鬼,她被气成这个样子,我真心疼她啦!我急忙又写了一封信,向她道歉意。并表示我们地久天长永远相爱,并把中央电台给的征文纪念卡:金镶边中间有一个漂亮的小胖孩头像——我最心爱物品送给了她。信和物封在一个信封里让她二弟捎去,并嘱咐灵芝不要再写信了。
七月七日,观摩教学。午间外地听完课吃午饭,通校老师也跟着吃了。晚上还剩不少,校负责人庞大胡子和主任李怀远核计让灵芝也来。李怀远亲自骑车子去接。灵芝来了殃殃不彩,看了我就像没看见一样,我也显得十分尴尬。吃饭时,分成三桌。灵芝躲开我,坐到第二桌上去。不时拿眼睛斜我,我知道她的余气还没出完。吃完饭,我先背挎包走了,灵芝和小玲紧跟后面。走出大门,小玲又返回拿书本,又剩我和她了。我说:“你可真能骂人呐,骂的我狗血喷头!”
“那还有两句没写呢!”灵芝斜我一眼。“太气人啦!”
“太恶毒了,你把字典搬出来得了呗!”
“你那词儿比我不知恶多少倍!”灵芝说,“我是自卫还击,被迫的!”
“你不说交换意见吗!”我说。
“下礼拜二考试!”灵芝说,“礼拜三四两三点钟!”
我说:“晚点呐?”
“晚了不接待!”灵芝笑了。
“不接待我也不去啦!”
“傻帽!”灵芝给我个媚眼,“什么时间都行!”
说着到叉道分手了。
礼拜三,三点钟我准时赴约。灵芝把二年级放了。只剩下一年级学生、灵芝和我面对面。她一边批作业一边和我谈话。我仔细打量她,本来就消瘦的面孔就更消瘦了,面黄饥瘦。“你从学校来吗?”灵芝问。
“嗯哪!”我说,“我怕你气疯啦,赶等来赔钱礼道歉!”
“我是个坏女人、臭女人,你怎么还往我跟前凑乎?”灵芝眼含委屈的热泪。
“灵芝,你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的心又颤动了,我掏出手绢替她擦泪,她怕学生看见,接过去自己擦,眼泪越擦越多。
我说:“我也是出于真心对你的爱——你不说咱们‘互相监督’吗?“互相监督得靠自觉!”
灵芝说:“我也挺自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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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母亲知道不?”我问。
“知道,还让你把小说中沈xx恋爱的故事讲完哪!”灵芝说,“星期一我上公社路上去堵你,没堵上!那天你怎么来晚啦,我以捋猪菜名义六点钟就去了,在苞米地里,衣服全叫露水打湿啦!”
“那我太对不住你啦!”
我的血液又热起来了,我去抓她的手:“灵芝……”
灵芝缩回手,小声警告:“学生!”
“把学生放了吧!咱们好好……”灵芝看看表,站起来走到教室前面,留了作业让学生回家去做。值日生要扫地,我说:“明早再扫吧!”
学生都走了。我去拉灵芝的手,灵芝躲了:“我是臭女人——你找香的去吧!”
我追上她:“灵芝,我是百分之二百地爱你!”
我在墙角里抱住她,她也抱住我:“你呀,疑心太大啦!那封信简直把我气疯啦!”
“先别说话,我们亲一个钟头再说!”
我们紧紧搂抱着,嘴对嘴,用力吻着。她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我又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然后我们坐下来,她坐在我怀里。我在她身上一边随意抚摸,一边唠着情话。
灵芝说:“我看了你的大作后,气的我不知怎么好了,晚上饭都没吃,第二天早饭也没吃,我妈劝我我也吃不下,直到晌午我妈给我捞点小米水饭炒鸡蛋,我吃了半小碗,我真想去死!”
我说:“我对不住你,你还生我的气吗?”
灵芝勾住我脖子,给我个响吻:“你呀,要命鬼,我对谁也没这么爱过!就你——不知怎么勾了我的魂!”说着眼泪又淌下来啦,
我用舌头去舔流在眼角的热泪。灵芝又说:“接信后第二天早晨,四点我就起来了,怎么也呆不住,只好拿刀上地给猪割菜,连堵你——我这是第一次干这个活。没堵着你算你便宜。堵住我好好挠你一顿!”
“真吗?你舍得!”我在她嘴上又狠狠亲了一下,“你要堵住我那就好了,就咱俩,在野地里好好亲上一亲!”
“没堵着却割回一大麻袋猪菜,还是不行,我又跑到道南小开荒地里坐着薅芹菜,足足薅了大半天,星期天我想去你家找你去!”
“欢迎欢迎,那你咋不去呐?”
“你不说你有事上哈市吗?”
“我在家铲园田地啦,哪也没去!”
“礼拜一五点钟我又去道上堵你,还是没堵着!你可把我想苦啦!”说着灵芝又唉起来,“我身心交病全是由你引起的,真的,撒谎我是小狗!”
“别难过,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我说,“今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啦!行吧?”
“现在暂停五分钟谈话!”灵芝说。“干什么?”我问。
灵芝嘴伸出来,我会意地把嘴亲到她的嘴上。
五分钟后,灵芝说:“我佩服你,搞恋爱你真有经验,简直称得上是老手——我怎么就心甘情愿地爱上你这个有妇之夫哪!”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吗!”我说,“你忘了你发的誓言啦?”
“哎,你真有精力,写那么长小说得花费多少精力啊!”
“我根本没思考,只利用一堂时间,学生自习我就写。”
“你那小说头尾照应,结构完整,语言锋利,堪称一绝!”灵芝笑了。
“我那文章还没你的文章高明呢!反诘、对比、借代都让你用上了,特别是结尾对比反问,问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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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气的我不知怎么好了,只能那样写啦!”
“你妈知道不?”
“知道!我妈都要去找你去啦!”
“灵芝,今后咱们互相都注意行不?”
“你老疑神疑鬼,我向你说过多少次,叫你相信我,我现在还敢向天发誓,谁要不真诚天打五雷轰!”
我堵住她的嘴。灵芝又笑起来。
“别说了,我相信你还不行吗!”
“我可是臭女人啊!”灵芝媚眼挑逗。
“不!你香!你全身没有一处不香,灵芝!咱们……”
我浑身热血已经沸腾,欲火烧身。急不可耐。我又去解她的裤带。她也激|情难耐,欲火烧身,她轻轻地按住我的手:“树林,大白天让人看见。你公办教师记一大过,我代理的可就完了……你爱我,也应该保护我,我何尝不希望早日和你作夫妻,共享异xing爱的欢愉……”
我急不可耐,不能失去这样的机会,我硬是解开她的裤带:‘你说你真心爱我,嘴上表白我总不相信,只有用实际行动我才相信……”
“坏蛋!你呀!”灵芝松开手,任凭我摆布。
正当我们好事要成时,外面有脚步声。我们都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裤带来不及系就都坐在凳子上,
原来是她叔伯妹妹来找粉笔划鞋样子。灵芝怕掉裤子没动地方。她脸色桃红,头发蓬乱。只用手指指讲台桌上的粉笔盒。叔伯妹子拿了根粉笔,让灵芝去帮剪鞋样子,灵芝气喘吁吁地说:“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就去!”
“你可快去啊!”叔伯妹妹走了。
“真是天不作美!竟有人搅合!”我懊丧着脸说。
“你也太急性了,哪有大白天干这事的!”灵芝说。
我又抱住她强烈要求。灵芝说:“早晚得这么一回,我就豁出来了,把我的心和肉体都给了你——但得有一条,你信不过我,我还信不过你——你得写下字据,别完了再不要我!”“什么字据?”我是先喜后又忧。
“答应和我结婚的字据!”灵芝说,“你们大老爷们完了拍拍屁股就走了。我成了破货以后还怎么找对像啦!我是真心实意嫁给你——这回看你的啦!写吧!”灵芝拿出纸笔。
一听写字据,我的心颤动了——我能忍心把为我生下三男一女,在我危难关头和我恋爱结婚的爱人抛弃吗?”
“怎么样?写吧!”灵芝眼含热泪地看着我,“现在一夫一妻制要是多妻制我情愿做你的小老婆,可现在,你必须选择一个……”
我拿起笔来又放下,放下又拿起来,怎么也写不了这“结婚”誓言。
“得了!我不能强逼你啦!”灵芝夺下我手中的笔,又搂住我,在我脸上乱吻起来。“亲爱的,我们就这样偷偷摸摸的爱吧!”
我又紧紧抱住她,我们又紧紧地吻在了一起。
直到天黑,她才恋恋不舍地送我出教室。
二十四 春光荡漾野花开
七月十四日,灵芝来一封信:杨老师,麻烦你了,昨天我母亲托你办的事我告诉了母亲,准备行动。今天午后学习,我就不能参加了,这次学习的机会错过了,感到心里不安,本来自己的水平就低,本应该好好学习,可是,接到我姨家来信,要去哈市,时间不能超过这星期,事情不说你也明白,请不必对别人讲。你对我的学习很关心,我一定加倍学习。此致,即日。
“事情不说你也明白”——我明白,这是去哈相对像去啦。这我不感到吃醋。我又无能力占有人家,当然得让人家另选高明啦
十六日早晨,我去上班,正碰上灵芝和母亲、大姨从哈回来,灵芝在前面走,今天穿一身新夏装,脸色仍然苍白。我问芝母:“怎么样,看妥了吧?”
芝母遮遮掩掩说:“别的事,不是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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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灵芝都当我说啦!”芝母才笑着说:“没看妥,男的是粮店会计,个太小,又瘦又干巴,好像有病!”
我说:“不大离就行啊,别心太高!”
灵芝说:“那也得不大离啊!”
我说:“你比谁长得好啊!”
灵芝自负地说:“我长的咋的呀!”
她大姨一个劲儿催我走:“上班晚了,快走吧!”
我这才骑上车子驮上芝的老弟,先走了。
十八日,利用天气热到树下复习机会,我故意套二芝的话。二芝比灵芝长的水灵,脸盘腰条都比灵芝美。二芝惋惜地讲起她自己的恋爱史。她过去的恋人现在考上了大学。上大学后给她来了封断情信。她并不怨恨他,只是怨恨她三叔,要不叫他百般阻挠,她们的婚事早就成了,可能都有小孩了。她对他的恋人很佩服,赞不绝口,说他为人处事,学业成绩都好。在交谈过程,我故意往她大姐身上引:“你大姐那个对像找怎么样了?”
二芝说:“不是她看不上人家,就是人家看不上她!她瘦得像螳螂,给人的印像是有病!”
我说:“我看她现在精神不很好吗?”
二芝说:“不知怎的,她时常和我妈说,老是要死,说活够啦!”
我说:“上两天是不又张罗要死,不想活啦?”
二芝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心中话,我怎么知道的,就是因我引起的,我说:“我是猜想的!”
二芝接着讲了她大姐那两天的情况:“不知怎的,抽邪疯,两天三顿水口没打牙。一门要寻死上吊的,我和我妈一门看着,怕她真死!”
我说:“是不想对像想的?”
“那谁知道啊!”二芝说:“她有话又不和我说!”
我问:“你大姐怎么不和你大姨家大哥对像呢?”
二芝说:“那何苦呢!那样不是亲戚越来越窄吗?再说她看不上我大哥,我大哥也看不上她,她俩不对劲儿!”
二十一日都到中心校批卷,一上午批完了,下午回家,二芝有事先走了。灵芝找到我:“你不上学校吗,咱们一块走!”
我一听她约我相会,立刻兴头就来了,说:“你在前边道上等我,我回去骑车子。”
我刚走出大门,灵芝又说:“杨老师,有《陈涉起义》那本书拿来!”
“你等着吧!”我回家找出书,给车子打气,偏偏气管子坏了。急得火冒钻天,又借了两家才打足这气,等我骑上车子飞快追赶小情人时,她走出很远一段路。在叉道旁的苞米地头焦急地等我呢。我飞快地追上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我喜欢的颜色玫瑰红,在绿色庄稼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动人。我俩一边走一边谈。我推车子,她紧挨着我,一种柔情蜜意不时向我传来。我说:“人想人了不得,我有时一宿一宿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梦到了你!”
“你就嘴好!”灵芝白了一眼,“谁看见啦!”
我说:“哎,你身心交病和我有直接关系,是不也是想我想的?”
灵芝亲昵地看我一眼:“明白你还问啥!”又说,“都是你气的!”
“哎,咱们已经热恋了五年,去年暑假答应去哈,结果说话不算话,今年该去了吧!你说我得寸进尺——那地方竟是人,那有‘得寸进尺”的地方啊!我只希望咱俩好好逛逛太阳岛!”
灵芝说:“等发了任用证书的——那时候天也凉快啦!”
穿过屯子,到了叉道,灵芝说:“就这么的吧,你快上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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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我离不开你。我送你回去!”
灵芝说:“后面还有刘光辉和小玲呢!看见不好!你快走吧!”
我不想离开她,到村头一棵大树下,灵芝紧靠在树杆上,我就势抱住她脸,在她嘴上亲峁劲地亲吻,她也峁劲地亲我,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她也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我们互相吮吸对方的舌头,紧紧的吮吸着。我又把手伸进她的上衣,抚摸她的光滑的肉体,向上滑动,抚摸她的鼓起的ru房,她被握揉来劲了,把我抱得更紧了。我又把手向下,伸进她的裤子,由于裤带太紧伸不进去,她用一只手解开了裤带,我的手畅通无阻,一直往下摸,肚脐,小腹,直至……我浑身欲火燃烧,我把她抱起来,想和她进行性茭。
灵芝推开我说:“现在不行,刘光辉他们都没过去呢!上街里吃饭去啦!快到啦!改天吧!”
我只得恋恋不舍地离开她。骑上车子向另一个方向拐去。我骑到屯后大岗上,居高临下,我看见灵芝在田间小路上向回走去的身影。我盯盯地看着她。这时她回过头来看我,看我盯着她,就把白手绢扬起来向我示情——这是最好的机会——青纱帐,比太阳岛的柳条毛子要保险得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向她扬了扬手,让她等我,立刻掉转车头,向灵芝的路线追去,十分钟就追上了她。她心情特别激动,问我:“怎么又回来啦?”
“我舍不得你!”我挨近了她。
“这辈子我欠你的!”灵芝唉了一声:“刘光辉他们过去了——走,进苞米地!”
我一听真是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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