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时空-穿越之一女N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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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时空-穿越之一女N男-第5部分(2/2)
神佑城的时候,不是说只要几天时间就能到天护城的边城吗?我有点不太确定的问:“庄大妈,你是说走路到王都要花一个月时间吧?”

    庄大妈肯定的说:“不是。去过王都的人说是坐马车要一个月时间才能到。”

    只是给水轻轻一冲,就把我们冲到离王都这么远,看来水路是要比陆路快捷很多嘛!

    听了我们的对话,西平王不再说话。我可以理解他现在绝对郁闷的心情,连续奔波了这么多天,马不停蹄往前赶,结果又往回倒了不知多少百里的路,之前那么的拼命,全是白费力气和时间。我有点同情的安慰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总会有办法的。”

    庄大妈也安慰说:“对啊,先把伤养好,再想办法筹盘川去王都找你们的亲戚。”她还真的相信了我说的给强盗打劫的鬼话。

    西平王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的任由我们扶着他走。他还蛮沉的,扶着他走了一段路,我已经开始喘气了。庄大妈不是说家就在这附近吗?怎么还没到?

    庄大妈指了指前面说:“杨公子,拐过前面那个弯就是寒舍。”

    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依稀看到前面是一段左右两边都长满茂盛树木、倾斜的山路,而“那个弯”,远得我都看不见。忽然想起那个什么年代的那个著名诗人阿谁写的那句诗: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

    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庄大妈的家门口。那是一间外观简陋的黄泥墙、茅草屋顶、残缺木门的破旧小屋。四周没看到别的人家,这小屋孤零零的立在夜色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孤寂感。

    走在前头的小狗儿早已跑进屋里,点燃了一盏小灯为我们照明。庄大妈把我们带进一个房间,把西平王扶到床上安置好后,她说:“杨公子,你们稍候片刻,我现在就去找大夫,”她又喊住一边的小狗儿,“小狗儿乖乖,去拿两套你爹的衣服来给哥哥他们换。”

    说完她就匆匆忙忙的出去了,小狗儿也连跑去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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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大妈说要找大夫去了,在我那个时代,上个医院看医生是很贵的,随便一个感冒发烧的起码要花一百到几百的,不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生收费贵不贵。

    我看了看西平王,问:“哎,你身上有没有钱?有的就先拿些出来。”

    西平王疲倦的说:“没有。我从来都不会带钱在身上的。”

    对啊,这个年代的有钱公子哥儿都是不用自己带钱包的,有下人会帮你打点一切。象西平王这种有地位的王家子弟,去到哪都肯定会有一票奉承讨好的人跟前跟后的付帐,就跟电视里演的一样。

    我再问:“那你身上肯定有些什么值钱的东西吧?象那些王族象征的玉佩或什么的,随便拿到官府或大臣家一晃,别人就马上给你送钱来的那种东西。”

    他说:“我现在是秘密回宫,是不能做出任何打草惊蛇的行动的。如果我这样做,肯定很快就会给王兄知道我潜伏回王都。”

    这样说来,他岂不是比我还要穷?我的身上起码还有几个从洛小橙那里“剥削”来的钱币,他堂堂一个王子,却拿不出半点值钱的东西来。看来这诊金要我付了,郁闷啊!早知道要花钱,我之前在石室里刻记号就不会用钱币来刻,白白浪费了一枚钱币!

    摸着身上藏着的那几个仅余的钱币,看在他就了我一命的份上,只得拿出来充公了。谁叫我是一个不愿欠别人人情的人!

    小狗儿小跑着进来,踮着脚、举着一些衣服到我跟前说:“小双哥哥,给!”

    我留意到他手上的衣服虽然也是粗布衣,但很新很干净,没有破烂的地方。和他身上、庄大妈身上所穿的破烂衣服相差很远。这该不会是小狗儿的爹去赴宴或过什么大节日才拿出来穿的“盛装”吧?

    我没有一下接过来,迟疑的问:“我们如果穿了你爹的衣服,那你爹呢?”

    小狗儿说:“小双哥哥别担心!这些衣服我爹不会再穿的了,祖祖说要留给小狗儿长大了再穿。”

    不会再穿?我联想起屋外的苍凉景象,还有庄大妈在浅滩边上说过孤儿寡母的话。小狗儿的爹,应该是不在人世了吧?这个小孩,跟我一样都是从小就没了爹的。我默然的从他手里接过衣服,心里不禁百感交杂。

    第十六章 借宿

    “宋大夫,这边!”外面响起了庄大妈的声音和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人给庄大妈推了进来。她边走进来边吩咐小狗儿:“再去点一盏灯进来!”

    小狗儿应了一声,很快的又点了一盏灯高举着跑进来。我连忙放下手中的衣服,接过他手中的灯,和庄大妈各拿一盏灯站在一边为大夫照明。

    宋大夫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的检查西平王的伤势,然后用熟练的手势清理伤口、上药。

    我在一边有些紧张的问:“宋大夫,我哥哥的伤势怎样?”

    宋大夫说:“令兄的伤势比较严重。他的伤口伤至筋骨,再加上在寒水中泡浸过久,引至寒气入侵伤到五脏六府。如今我为他敷药止血,暂时无性命之忧。不过,在伤口愈合前,不能随意走动触动伤口,要静心休养。伤口不能碰水,要隔天换一次药;还要每天饮用一次祛寒汤,直至令体内的寒气消散为止。我所说过的话你们一定要记住,若不照着做,这位公子的性命堪虞。切记,切记。”

    庄大妈问:“宋大夫,那祛寒汤要饮用多久才能清除体内的寒气?”

    宋大夫说:“要视康复的快慢而定。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明天你们去药铺抓几服祛寒汤煎给他喝,还有这里是一些敷伤口的药,换药的时候,直接洒到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包扎好伤口就行了。”

    “谢谢大夫。”我付过诊金和药费,宋大夫便告辞了。转过身,却看到身后的庄大妈一脸忧色。

    “庄大妈,怎么了?”

    “杨公子,这祛寒汤并不便宜。”庄大妈脸有难色的说。

    听她这么一说,轮到我面露难色。钱不是万能,但没钱却万万不能,这句话放到任何场合、任何年代都合用!我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搜了出来放到庄大妈面前,问:“庄大妈,你看这钱能抓到多少服祛寒汤?”

    庄大妈说:“应该可以抓到五服。”

    才五服?离十五这个双位数字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啊!我不禁有些泄气。

    庄大妈转过来安慰我说:“杨公子别担心。顶多我明天早点起来,多砍几把柴、多拔几颗菜拿到城里卖。放心,庄大妈是不会扔着你们不管的!”

    想不到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竟然会这么仗义的对我说出一番这么令人感动的话来。我感激的说:“庄大妈,谢谢你!明早把我叫上!我也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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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大妈有点不信任的看着我,说:“杨公子,看你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应该不是干粗活的人,你,行不行?”

    够直接的问题。不过还真给她看穿了,生在现代的我从没干过任何农活,砍柴之类的体力活更是不可能接触到的。但是,总不能厚着脸皮赖在一个贫困户家里白吃白住,还要别人忙死忙活的为你筹医药费吧?

    我心虚的笑了笑,硬拍着心口说:“你别看我这样子,其实我的力气挺大的!明天把我叫上就行了!还有,大妈你就别再喊我什么公子的,喊我小双就得了!”

    庄大妈犹豫了一下才说:“好吧。”她刚说完,我的肚子就很合时宜的咕咕作响。庄大妈看我一眼走了出去,很快的端进两个粗瓷碗,放到桌上。

    “你们赶紧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再吃东西,别着凉了。我和小狗儿就在隔壁,有事喊我。走,小狗儿,哥哥他们要休息了,不要吵他们。”说完她就拉着小狗儿离开房间。

    身上的衣服湿淋淋的,早就想换了。我迫不及待的拿起一套衣服准备换上,可是,瞄到床上还躺着一个人。要我在一个被自己鄙视n次的人面前,脱到只剩内衣的让他行注目礼,那可不行!虽然在现代社会里,在沙滩或游泳池穿类似内衣的泳衣,也会让其他男人行注目礼,可场合不同,性质也不一样。

    想了一会,我拿起另外那套衣服往西平王的脸扔过去。准确无误的命中目标后,我用带着警告性质的语气低声说:“把眼睛蒙上,不准往这边看。”

    西平王把衣服从脸上移开,没看清楚他的表情,只听得他懒洋洋的说:“我家的美女随处都是,你大可放心。”

    这是什么话?言下之意他这个花心烂萝卜阅女无数,象我这种普通货色根本就不能入他死色狼的法眼?虽然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和“绝色美女”、“倾城美人”有那么一点点、一小段的差距,但给这个寒冰脸这样的看扁,心里不由得有些火冒。如果不是念在他救我一命、身受重伤的份上,我肯定要给点颜色他看看。

    哼哼!不能给你点颜色看看,那总得要损你几句我的心理才能平衡!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哦呵呵,我要让你好好的感受一下得罪女人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

    我不动声色的放下手里的衣服,用温柔得连自己都忍不住起疙瘩皮的关切语气说:“你现在受了伤,身体虚弱得很,赶紧把衣服换了吧,要不然着凉了就不好了。”在他作出任何反应前,我又往他的床铺靠近几步的补充,“你受了伤不能随便乱动,要不要我来伺候你更衣?”强忍着恶心想吐的感觉,才勉强说完这番话。

    “不用。”倒是拒绝得挺干脆利落的。

    我没再说话,退后几步把脸稍微的转到一边,眼角却留意着他的动静。等到他刚脱光上衣的时候,我一下子跳到他跟前,眯着眼,j笑着凑近上下打量着他。嘿,想不到这家伙的身材还挺不赖的,既有胸肌肉,又有二头肌,身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赘肉;在昏暗的灯光映照下,皮肤好象也挺滑溜的,不去当模特拍那些晒身材的广告真是可惜了。

    他反应很快的把衣服拉上来遮住身体,一副见到色狼的模样问:“你想干嘛?”

    靠!老婆孩子都有好几个的花心萝卜,还装什么纯情?还怕给女人占你的便宜?拜托啦,本姑娘对你没兴趣,只是一时玩心大起,想捉弄你一下而已。占你便宜?我才不会做这种吃大亏的事!

    我马上收起笑容,很严肃的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的皮肤这么滑嫩的,比很多女人都要好,不当女人实在是太可惜了。浪费啊,浪费啊!”

    “你!”

    好象古代的男人是很不能忍受被别人当成女人看的,看来是真的了。西平王听我这么一说,除了一个“你”字外,都气得说不出其他字来了。

    心里那个痛快啊!我快乐且故意的对他微笑着,边哼着歌,边悠哉悠哉的端起碗来慢慢的喝起里面的稀饭。

    我心情大好的喝光碗里最后的一口稀饭后,才把另一个碗端到床边,放到床上。故意不去看西平王的脸色,继续哼着轻快的小调,慢慢的走出房间到隔壁向庄大妈要一些可以铺到地上打地铺的东西。

    庄大妈有点惊讶的问:“小双,那床挺宽敞的,怎么你还要睡地上?”

    要跟那个花心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这种毁自己清白的吃亏事情我才不干呢!

    我笑着说:“哥哥受了伤,我睡觉的时候老是挥拳踢脚的,如果不小心打到哥哥就不好了。”

    庄大妈“哦”了一下,展开一个“完全明白”的表情说:“我马上给你弄!”

    不一会,她就捧着大堆的不知道是稻草还是麦杆的干草类物体走进来,铺到地上,手脚麻利的很快弄好一个简单的地铺。

    忙碌完后,她顺手把放在桌上的两只空碗收起来,走了出去。

    我朝西平王看了一眼,只见他已定坐在床上,做着类似打坐的动作,应该是在运功调息。我没有理会他,拿起刚才打算换上的那套衣服,然后把灯吹灭,摸索的走回到我那张简陋的干草床上。

    快速的换好衣服后,随手把湿衣服放到一边,大字型的躺到干草上。一整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现在放松下来,却觉得浑身在发痛,之前撞到的地方,更觉得象有火在烧。唉,刚才忘了让大夫瞧瞧,白天在地宫的机关里又滚又摔的,说不定还给摔成了内伤。想爬起来去问庄大妈有没有跌打药酒之类的拿来揉揉,但一躺下来就不想再爬起来。身体上的痛疼,不舒适的干草床,很快就斗不过周公的魅力,不用多久,我的眼皮就沉沉的合上。

    第十七章 帮工

    不知睡了多久,迷糊中觉得有人在轻轻的推我,同时有人在耳边小声的喊着:“小双,起来了。小双,小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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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双是谁?喊错人了吧?我转了转身,含糊的说:“别吵我。让我再睡一会。”

    “小双,小双。”某人继续在推我。

    我的思绪渐渐清醒,终于想起昨天发生过的事,终于想起“小双”是我现在的化名,也终于想起我昨天拍着胸口说要和庄大妈一起干活赚钱的。痛苦的爬起来,把眼睛揉了好一会才完全清醒过来。匆匆忙忙的梳洗过,喝过半碗跟昨晚一样味道的稀饭,就跟着庄大妈出门。

    庄大妈临出门是吩咐小狗儿:“狗儿乖乖别乱跑,好好看着大双哥哥。”

    小狗儿乖巧的点点头,庄大妈这才背上一把类似砍柴刀的物体,提起一根粗长木棍,挽上一跟草绳,再递给我一个竹背篓,放心的出门。外面还是黑黑的一片,以我的视力,只能勉强的看到自己伸出去的五个指头。为免出意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紧跟在庄大妈身后,一脚深一脚浅的往更高、更远的山上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东方的天边开始泛白,天色渐渐的明亮。庄大妈手脚利落的很快砍好一大堆柴,身手之快,动作之利落,跟她那枯瘦的身型形成巨大的反差。反观自己,手忙脚乱了好半天,还是没能把柴绑成一堆,最终还是得靠庄大妈帮忙才把柴捆好、挑到木棍上。我想庄大妈肯定是看出我是那种说得天下无敌,做起来有心无力的人,她非常善解人意的把柴挑到肩上,让我继续背着空竹篓跟在她后面走。

    我们往回走,走到离庄大妈家不远的一块菜地上。我依然是手忙脚乱的帮倒忙,庄大妈依然是手脚利落的摘菜,很快把竹篓装满。我试着把装满菜的竹篓背到肩上,不是一般的沉。不过,之前夸过海口,总不能这么丢人的说自己不行的,只得咬着牙背着那沉沉的竹篓,跟在庄大妈身后,费力的往她口中所说的“离这不远、山下的鹿城”走去。

    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了起码半个小时,还是没看到鹿城的影。一问,庄大妈回答说:“快到了,”她指着远处的一座紧连我们现在走着的起伏大山,“翻过那座山,再往前走几里路就到鹿城了。”

    我几乎要晕倒,这也叫“快到了”?我这时才知道,古人说的“不远”,跟现代人的“不远”观念是很不同的。举袖擦擦额上不断冒出的汗,被竹篓的绳压着的肩膀早已在发痛;望着遥远漫长的路,虽然觉得痛苦万分,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再不行也得要硬扛着。

    好不容易才走到鹿城,庄大妈找了个地方把柴、竹篓放好。我朝四周认真的看,这个鹿城看起来风格和之前路过的洛城很相似,一条笔直的黄土大道,两边多是是黄土墙、茅草屋顶的房子,应该是民房。还有一、两家是用泥砖加木材筑成、两层、瓦顶的房子,门前挂着迎风飘动、写着字的布幡,看这阵势象是做生意的地方。再看看街道两旁,还有若干个象我们这样,面前放着柴、菜的同行。庄大妈和他们亲热的打着招呼,庄大妈边和他们打招呼,边一一向我介绍:“这个是住在山东面的马大叔,那个是住在山中的于大娘,还有那边那个是住在山西面的李大伯……”

    我好奇的忍不住插嘴问:“庄大妈,他们都是住在鹿山上的?山上不就是你们一户人家吗?”

    庄大妈笑着说:“当然不是。山中住着好些人家。他们都象我这样,种些菜、砍些柴到鹿城来换些日常所需。”

    街上的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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