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带随意的垂至腰间。这种打扮虽然不惊艳丽,但看起来很清爽,一眼望过去还真的有点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我连忙把脚从水里收回来,穿上鞋子站起来说:“神仙姐姐,你也来这里散步吗?”
雪姬摇了摇头后说:“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不要到处乱走,跟我回去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正准备回去就碰上你了。”
雪姬说:“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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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把白龙唤过来,和雪姬一起骑到马背上往回走。
“对了桔子,”坐在前面的雪姬忽然开口,“既然你回来了,明天就和我一起去拜拜你的爹娘,希望他们能保佑你早日恢复记忆。”
“好的。”我答得有点心虚。
雪姬好象没有留意到我声音里的异样,只是问:“喝过药了吗?”
“嗯,喝过了。”我有些精神不振的回答。吃饱喝足,再加上出来走了一圈,倦意爬上来,令我开始想睡了。
为了不让自己睡着,我趁此机会问雪姬:“神仙姐姐,哥哥和苍狼他们要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雪姬说:“到了该醒的时候就会醒。”
这种回答,好象是答了等于没答,还是她的回答太深奥,我参透不通当中的玄机?还想继续问什么时候才是“该醒的时候”,白龙已经走到医庐的大院前,而伊人翩翩的紫影从马上跃下,轻快的走进了医庐,只见到一抹若有还无的紫色衣角。
看着那抹瞬间即逝的衣角,我不由的感叹:雪姬真是淋漓尽致的演绎了美女最高的境界啊!何谓美女的最高境界?当然就是美丽人人看得见,但却没人摸得着,只可远观而不能近亵。
“小姐!小姐!”从屋里直冲至我跟前的小桂一下子打断了我的幻想,“小姐!你的伤还没好,快进屋!站在外面吹风对身体不好的。”
看着急的直冒汗的小桂,我说:“我是受伤而不是感染风寒,吹风怎会对身体不好呢?整天呆在屋里会很容易长霉菌的,要多出来走动、吸收新鲜空气身体才能恢复得快。”
“小姐!”小桂又露出一副快要哭的样子。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弄得象是我在欺负小孩似的。有点受不了的说:“我马上回去行了吧?”把缰绳抛过去,让小桂安置白龙,我快步的往屋里走。
刚转进所住的小院,就见到洛小橙从伏火龙的房间里走出来。
一看到我,他马上高叫起来:“小姐,你的身体还没有康复的!怎么可以到处乱走?那小桂也真是的,叫她来照顾你,却让你一个人出去了都不知道。”
怎么每个人看到我后都要说差不多的对白?我没有好气的说:“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出去走走而已,用得了这么紧张吗?”等等!话刚说完,心忽然提了起来,我刚才出去了,没有留在苍狼身边守着,在没人防备的情形下,洛小橙会不会乘机对他怎样了?
我快速的跑回房间里,见苍狼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心才放了下来。
跟在后面进来的洛小橙看到我的举动,不满的说:“小姐,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维护这只妖怪。大人也受伤了,但又不见得你象担心这只妖怪一样担心大人。”
我说:“那是因为这里是伏家的地方,很多人会保护哥哥,但苍狼,只会有人愿意杀他,而不会有人保护他。在真相大白之前,我得要确保他的安全;如果弄清楚所有的事和他有关,我就不会再维护他。”
洛小橙看了我一眼,低头不语。
我接着说:“对了,明天我要和雪姬去拜祭爹娘,要不要准备什么?”这个年代对先人应该是要很恭敬的,拜祭先人应该是不能马虎的。不象我所在的现代社会,每年清明节去拜祖先的时候,随便穿什么衣服都行,然后随便到坟上上几支香、拜两下就可以走人。以前曾经看过一本介绍古代服饰的书,好象有说过古代的时候,不同的场合要穿不同的衣服,参加不同祭祀,更要穿不同的服饰,而这些服饰又要根据身份不同,而有所不同,不能乱穿的。为免失礼,还是先问问比我熟悉这个年代风俗的人比较好。
洛小橙说:“不用准备什么的。不是族里的大祭仪式,穿一般的衣服就行了。至于祭品方面,雪姬每天都会去拜祭老爷的,她会准备好一切的了。”
我惊讶的问:“雪姬每天都会去拜祭老侯爷,哦,不,我的父亲?”
“嗯。”洛小橙点点头,“小姐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当然也就会忘了雪姬把医庐建在这里的原因了。”
把医庐建在这里,不是因为采材方便或图这里环境清幽吗?我更加惊奇的问:“是什么原因?”
洛小橙说:“是为了守护老爷的墓。”
我不解的问:“雪姬为父亲守墓?”在我的印象里,守墓就是孝子贤孙或弟子之类的人所做的事,又或是王陵之类的才要守墓,再不然就是那些专职守墓人的工作。难道说雪姬是?不过,之前伏火龙只说过伏家有五兄弟姐妹,伏火龙、伏百香、伏秋梨、伏桔子,再加上那个到现在都没有现过影的“文旦哥哥”,刚好是五个,不多不少啊。
我迟疑的小声问:“雪姬该不会是父亲在外面养的孩子吧?”
“小姐!”洛小橙一副完全被我打败的样子,“雪姬比老爷小不了几岁,这么荒唐的想法你都能想出来,我真是服了你。”
“啊?”我一下子惊叫起来,“雪姬和父亲的年纪差不多?”不是吧?伏火龙是二十五,古人比较早婚,用最保守估计的数字来算,他的老爸如果还在生的话,最起码也有四十岁了;如果那个老侯爷也象伏火龙一样二十多岁都还没成亲的,那也快五十了。但是,横看竖看雪姬的样貌,最多也只有三十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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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橙,雪姬究竟有多大了?她看起来很年轻啊!”虽然知道年龄是女人最大的秘密,这么三八的挖人家的隐私也很不好,但我真的很好奇想知道雪姬究竟有多大。
洛小橙往门外瞄了几眼,确定没有人后,然后才伸出了四个指头,接着又收回四个指头再伸出五个。
“四十,四十五?”我不容置疑的叫了起来。
洛小橙赶紧压低声音说:“小姐!雪姬是很不喜欢别人提她的年龄的。”
我捂紧嘴巴,小声问:“她一点都不象四十五啊,你确定?”
洛小橙点点头说:“我被小姐你带回来春都的时候,看到的雪姬已经是这个样貌的了。她是神农的后人,除了出色的医术,据说他们神农一族驻颜术也和医术一样出色的,就算到了八十岁,也能保持二十来岁时的年轻容颜。”
听了洛小橙这样说,我对雪姬的佩服之情又上升了一个级别了。她为伏火龙的老爸守灵,年纪又和伏火龙的老爸差不多,那么,我之前在她眼中看到的那一丝柔情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还在想着,却听到洛小橙说:“小姐,没有别的事,我先回去了。三公子和四小姐晚一点会来探望你和大人的了,你就不要再到处走了。”
还没有三八完雪姬的事情,怎能就这样让你走?我赶紧喊住他,问:“小橙,雪姬和父亲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的洛小橙被我一喊,只好转身走回来,让我坐下来,自己则坐到竹席上,一五一十的把他所知道的都告诉了我。
第六章 陈年情事
洛小橙的叙述很简单,大概就是老侯爷还没娶妻前四处周游,偶然救了神农一族族长的女儿雪姬,雪姬为报恩就跟着回来了。后来老侯爷夫妇遇上意外时,雪姬刚好不在春都。在老侯爷夫妇去世后,雪姬很自责,就在离伏家墓地不远的竹林里建了医庐,为老侯爷守墓。
原来在伏火龙的老爸还是单身贵族的时候就认识雪姬的了。根据洛小橙的情报,再加上我丰富的想象力,可以象到下面的一段无奈的单恋故事:话说当年风华正茂、英俊潇洒得跟伏火龙不分上下的老侯爷(据洛小橙说,伏火龙他们几兄弟姐妹中,就伏火龙长得跟他老爸最相象,性格也最相似。洛小橙是怎样知道的?当然是听伏家老一辈的下人说的了),最喜欢就是自由自在的四处游山玩水增长见闻。而某年的某天,正在欣赏着无限的大自然风光的伏公子,忽然听到了不远的树林里传来了一阵呼救声。不但长得俊、武功也高强、还有一副侠义心肠的伏公子当然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一回事了。
顺着呼救声走过去,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悬崖,呼救声就是从下面传来的。在悬崖下呼救的,是当年神农一族族长那个美丽得象仙女的女儿——雪姬。她采药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下去,挂在悬崖上不上不下、生死就在一线之差的时候,就象一大部分古装戏里的情节一样,身上散发着闪闪耀眼光芒、风度翩翩的伏公子及时出现,对佳人施于援助之手,把雪姬救了上来,还很体贴的把雪姬送回家。说不定把雪姬救上来的时候,还很温柔的对她微微一笑——如果说伏火龙的性格很象他老爸的话,那种很有杀伤力的温柔微笑,我保证,曾经出现过的机会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以上。
正直怀春年龄、又还没有恋爱过的纯情少女雪姬,一下子碰上了这么一位俊俏又有风度、而且还有暖人心扉温柔微笑的公子,又是救命恩人,她难免会春心荡漾。或许是一见钟情,又或是日久生情,总之就是爱上了伏公子,但是少女的矜持,令雪姬爱在心里口难开;转眼伏公子又要离开了,雪姬不知道心上人的心意是如何,也开不了口向他表白,可又不想和心上人分开,于是雪姬就想出了为了报答伏公子的救命之恩,要跟他回春都为其效命的借口。这一决定得到了父亲——也就是族长的同意,于是雪姬便顺利的跟着救命恩人回春都了。
到了春都后,雪姬一心以为只要日子长了,伏公子就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但想不到伏公子早已经定了亲,而且伏公子对定了亲的那位姑娘还是一心一意的;或许是伏公子一直只是把雪姬当成妹妹,没有往其他方面想;又或许是伏公子不想有太多的儿女私情纠缠,又或许是有其他理由,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雪姬一片芳心无处寄托,美好的青春年华也在等待中一点点流走;她一直在无怨无悔的等待中爱着那个最初走进她心中的男人,但想不到,在那个男人最需要她那能治任何伤的医术的时候,她却刚好离开了春都。身为天下第一的医师,却救不了最爱的人,甚至是连他最后的一面都见不着。在伏公子死后,心如死水的雪姬干脆把自己的心和一片痴情收起来,连同自己的青春一起埋葬在这医庐之中,带着自责和痛苦的心,默默的守护着所爱之人的最终归宿地。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之前看到雪姬眼里的一丝柔情,那是因为从伏火龙的身上看到了其父亲的影子吧?还以为雪姬对伏火龙有意思,幸好事先搞清她和老侯爷之前的陈年情事,如果不是的话,乱为雪姬和伏火龙牵线、煽风点火的,那肯定会很尴尬的。
我还在神游,连洛小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都不知道,直到小桂回来了,喊了我几声才回过魂来。
眼皮又开始往下沉,唉,这个虚弱的身体还真的是不行!神智越来越迷糊,我干脆倒到床上躺着。虽然是刚刚才睡醒的,但我现在是病人,要多休息来养病的。睡醒了就吃,吃饱了就睡,应该不会有人批评我懒吧?但洛小橙说伏百香和伏秋梨晚一点来探病的,他们来的时候,我得要处在清醒的状态才行。于是我千叮万嘱小桂,如果有任何人来探望我的话,一定要喊醒我才能让人进门。
这么一睡,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却知道是小桂把我摇醒的。
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紧张兮兮的脸贴得非常近,那张脸正是小桂。
“小姐!小姐!”大概见我还是一副还是没睡醒的迷惘脸看着她,她把声音提高了几分,摇我的力度同时也加大,“小姐!那只妖怪好象要醒了。”
“什么?”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我马上清醒过来,用极快的速度从床上弹起来,直奔苍狼的床前。
见他的紧闭着的眼皮轻轻的动了几下。我连忙问小桂:“快去把雪姬请过来!”
“是!”
“苍狼,醒醒!”我轻轻的摇了摇他,不敢太用力,怕弄到他的伤口。
苍狼呻吟了一声后,眼睛慢慢的睁开,没有焦点的眼睛,象是没有看到我的存在似的无神望向前方。
我焦急的把手伸到他眼前晃了晃,喊:“苍狼!”
苍狼费力的把头转过来,怔怔的看着我。过了一会,眼中的焦点慢慢集中,无神的双眼总算有了点生气。
他惊疑的看着我,用无力而且沙哑的声音不相信的吐出两个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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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问:“你觉得怎样了?”
“水。”苍狼说出一个字算是回答。
我连忙倒来一杯水,扶起他让他慢慢把水喝下。
喂苍狼喝过水后,把他放回床上的时候,手腕上缠着的布带不经意的露了出来。
苍狼看着我的手腕,惊讶的问:“主人,你的手,还有你的脖子,怎么都弄伤了?”
我下意识的把用袖子遮住手腕,摸了摸脖子,掩饰的笑了笑说:“哦,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苍狼不相信的看着我,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一个紫影旋即进到屋里,小桂也跟在后面匆忙的跑进来。
苍狼警惕的看着来人,挣扎着想起来。我连忙按住他说:“不用担心,雪姬不是坏人,你的伤就是她治的。”回过头看着雪姬,“神仙姐姐,你快来看看他。”
说完,站到一边让出位置给雪姬,顺手把好奇的伸着脖子往苍狼看过去的小桂拉到我身边,示意她不要说话。雪姬走到床边弯下身来查看苍狼的情况,虽然苍狼还是带着戒心,但看了一眼在一边的我,还是乖乖的让雪姬为他检查。
雪姬一言不发的,我在一旁又不好插嘴问问题,只能干着急的看着雪姬,希望能从她的脸上看都点什么出来。
过了好一会,雪姬按在苍狼伤口上的手终于松开。她站直身子转过头来对我说:“他已经没什么大碍,只要再好好修养一段时间,身上的伤就会复原。他已经醒了,火龙应该也快醒了,我要去看看他。桔子,你要好好的问清楚他,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雪姬转身而出,匆匆的往伏火龙的房间走去。
我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苍狼说:“苍狼,你为什么会和哥哥一起受伤、一起出现在那个森林里?”
苍狼惊讶的看着我,不相信的问:“你说,那个男人是你哥哥?”
我心虚的怔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苍狼接着问:“你是伏家的人?你是法师?”
我不着痕迹的瞄了一下旁边站着的小桂,然后又是心虚的点了点头,问:“先别说这些,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和哥哥一起,而且还受了重伤?”
苍狼的眼神变得冷漠的说:“你是不是认为我伤了你哥哥?是不是认为我是一只十恶不赦的妖怪,要把我消灭掉?如果是的,马上动手吧!你是法师,有这个能力的。”
他瞬间的转变令我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见我没有说话,苍狼把头转到一边去不看我。在他转过头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痕迹。
现在的情形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我好象没做过什么伤害苍狼的事啊,怎么他要闪过这种被伤害了的眼神?哦,对了,他可能是认为我故意隐瞒自己的法师身份而生气,认为我在欺骗他、耍他;又可能是认为我要为伏火龙受伤一事而要对他兴师问罪。
我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在一边的小桂说:“小桂,你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我饿了。”有些话,还是不要让其他人听到的好。
小桂点点头,赶紧出去了。
看着小桂远去的背影,我回过头说:“我没有说你伤了哥哥。虽然事情的真相是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如果我不相信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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