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大的问题。
夏祭。
一大早伏秋梨和小桂就要帮我换装准备,秋华就和平时一样为我准备了一碗加了提神药物的药。
夏祭的服饰很隆重,隆重得来还很夸张。看着伏秋梨和小桂抬出一个木箱,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堆的衣服,我还以为是从中挑选一件出来穿上就是,谁知道,原来是要把那一堆的衣服都套到身上。听了这种回答,我几乎要晕倒,要知道,现在是夏天,看那堆衣服没有十件起码也有七件的。以前一些介绍日本的节目说到日本古代的“十二层和服”,还觉得穿到身上挺优雅、挺有味道的,但现在轮到自己要穿上这种层层叠叠的礼服,才知道看的和做的完全是两回事。先不要说把这么多布料搭到身上会有多热,就算光是站在原地都觉得层层的衣服限制了动作的灵活,穿成这样无疑是大大增加了跳舞的难度。究竟是哪个笨蛋提议穿这种衣服跳祭神之舞的?
穿好那套颜色红得近乎黑的隆重礼服,腰间紧紧的系上一条红色的腰带,然后还得要梳一个隆重的发型来衬托这套衣服。在铜镜里看着伏秋梨把我的头发全部盘起来,然后还要把各种簪子、珠花之类的放到上面,我忍不住说:“四姐,一定要弄成这样吗?”
伏秋梨说:“没办法,夏祭就是要打扮成这样的。你跳祭神之舞的时候跳慢点就行了。”
大热天穿得这么严密的,汗水开始在冒。小桂为我拿来的擦汗的布巾,把额头的汗擦去后,伏秋梨为我准备出场前的最后一个步骤:化妆。
这个年代的化妆品没有现代那么种类繁多,但是,在现代深受女士们喜爱、能有遮暇、盖黑增白、化腐朽为神奇功效的粉底,原来这个年代已经出现了同类的产品,不过,颜色就只得一种,那就是白色。
脸上涂了厚厚一层的白粉,再配上身穿的那套多层礼服,我怎么看就怎么的象白脸女鬼。偏偏小桂还要在一旁两眼闪着艳羡的光芒赞叹说:“小姐你真的很美。”汗!这样的鬼样也叫“美”?唉,这个年代的审美眼光真是很有问题。
一切已经准备好,伏秋梨看了看外面初升的旭日说:“桔子,是时候出去了。”
我点点头,站起来拖着那身隆重且累赘的行头跟在伏秋梨身后向大殿走去。把我送到大殿后,伏秋梨指了指内堂说:“我会在里面看着你的,不用紧张。”
我不解的问:“你不要参加夏祭吗?”
伏秋梨说:“除了主持祭祀仪式的天君,其他的女人是不能参加的。”
哦,想起了,古代是很重男轻女的,而且很多重大的场合是不许女人出现,全部由男人来主持。看来这个年代也不例外,这种重男轻女的思想还真是要不得。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朝大门方向走去。
两个穿着盛服、早已站在大门两旁的清秀少年,见我走过来,赶忙把门打开。随着大殿那两扇沉重木门徐徐的开启,我看到了殿外的石阶上左右两旁都站着黑压压一片的人。昨天见过的那几个乐师就端坐在殿门两旁。
站在石阶最前面的,右边有伏家的那两个意图搞分裂的“二叔”和“三叔”,只见他们都穿着庄重的黑色上衣、黑色的下裙,头戴黑色高冠;左边站着的是伏百香和伏文旦,他们两人的打扮和那两个老头没多大分别,不过,看到伏文旦的模样,我还是忍不住的滴下了几滴冷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神色凝重、站得端正笔直的严肃模样,只有他,在这场合下,还是一副宿醉未醒的模样,眼神迷离、站的歪歪斜斜的,全靠他旁边的阿贵鼎力支撑、伏百香不时的施于援手拉着,他才得以站着没有趴下。看到他这个模样,我更加坚定了劝说轩辕红艳的决心。
跨过大殿的门槛,站定在殿门前,乐声随之响起,我把左手平直的伸向前方,衣袖一甩,祭神之舞开始!
抬起双手举至额前,然后抬步,慢慢走下石阶,所走过之处,石阶两旁的人纷纷跪下,向我投来恭敬的目光。这种情形,忽然让我想起“孝庄秘史”那首主题曲的歌词:你在那万人中央,感受那万丈荣光。高高在上接受万人崇拜的感觉原来真的很好,难怪会有那么多人为争夺代表至高无上权利的王位而不惜牺牲一切、争个你死我活的。
在分心胡思乱想的那一点工夫,已经走下了石阶,我赶紧收回心神站定。
举手、弯腰、迈出步子,舞!
镇定,镇定,就当是平时的训练,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自己!
不急,不慢,凭着脑里的记忆,把这些天所学的所有动作全部跳出来。阳光照在我身上,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身体开始在冒汗,汗水也从额头冒出往下滴。热得难受,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滴流进脖子的汗水更是粘乎乎令人觉得烦躁。但我不能停下来擦汗,只可以继续跳。已经跳过了两根白石柱子,只要再跳过另外两根柱子,这祭神之舞就会接近尾声的了。
继续往前跳,觉得腰间系着的那条腰带象是越勒越紧,汗也冒得厉害;湿透了的内服紧紧的贴着我的身体,开始觉得被那层层叠叠的衣服裹的透不过气,很难受,热得头晕还有点想吐。暗里咬紧牙强撑着跳下去,心里忍不住一再狠骂设计这套祭神服饰的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坚持就是胜利,只要再坚持一会就行了。伏秋梨说过,我只需跳祭神之舞就行了,跳完后,接下来的事情会由族里另一位有地位的人来主持,本该是由伏火龙来做的,但因为他现在受伤主持不了,所以将会由他的二叔来临时代理。
总算绕着四根石柱跳完、走到石阶上望到了就在上方不远的祈福大殿了。那大殿,看起来象是很遥远,还有点摇晃的感觉。头觉得更晕,想吐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一级,两级,三级……用尽全力、保持着优雅的姿势向上走,觉得象是过了一段很漫长的时间,我终于走到了石阶的尽头,踏进祈福大殿来到两尊神像前。
甩袖,转身三百六十度,把双脚合拢,跪下、低下头伏身在地、双手平直伸出放在地上,手掌向上。这是祭神之舞最后的一个动作,我做到了!我终于把整套的祭神之舞完整的跳完了。
我松了一口气,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事情就和我无关了。想站起来离场,但刚把头抬了一下,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觉排山倒海似的向我扑来,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身体不受控制的晃了一下,我无力的倒在地上,身上的力气象是被吸光似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桔子!”是伏百香的声音。
“桔子,你怎么了?不要吓四姐!”一直躲在内堂看着的伏秋梨也冲了出来扶起我,一同跑出来的,还有小桂和秋华。
“秋华姐姐,小姐她怎么会这样?”小桂紧张的问着。
秋华赶忙为我把脉,然后说:“五小姐她应该是中暑了。不要多说,送五小姐到医庐让师傅诊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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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马上带你去雪姬那里,别怕!小梨,快点准备马车!”伏百香一把抱起我,快步的往外走。
伏百香抱着我冲出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路过伏文旦身边的时候,我看到他在望着我,意外的看到他不需要阿贵的搀扶也能站得很好,而且,那双迷里的眼睛里还好象闪过了一丝愧疚的神色,我还想再看清楚一点,但伏百香已经从伏文旦的身边匆匆而过。
第十五章 中暑
马车一路直奔医庐。到了医庐的大门,车还未停定伏百香就抱着我跳下马车,急急忙忙的快步冲进医庐的前厅,秋华、伏秋梨和小桂紧跟在后。
正在前厅打扫的芳华见到我们,马上停住手上的活问:“五小姐她怎么了?”
秋华说:“应该是中暑了,快把师傅找来!”
正把我往厅里的竹床上放的伏百香,喊住要往屋内跑的芳华说:“芳华,不要让此事惊动大哥。”
“知道。”芳华应了一声后便匆匆的离去。
“哥哥他醒了?”
“大哥他醒了?”我和伏秋梨异口同声的问。
伏百香说:“是的。大哥他三天前已经醒了,但雪姬说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不宜乱动,所以五妹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让大哥知道的好。”
说话间,听到脚步声从内屋传来,雪姬那紫色的优雅身影翩然而至。她直接走到我跟前说:“把手伸出来。”
我有点费力的把手伸出去,雪姬那好看的纤纤玉指轻搭在脉门上,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她,不敢发出任何破坏宁静气氛的声音。过了好一会,雪姬终于松开手指,神色凝重的看着我不说话。
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我忍不住用忐忑不安的声音问:“神仙姐姐,我怎样了?”
伏百香和伏秋梨也同时紧张的问:“对啊雪姬,桔子她究竟怎样了?”
雪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神色严肃,用带点严厉的语气问:“桔子,你今天是不是没用早膳?”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与头晕、全身无力有何关系,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说:“没胃口不想吃。”
雪姬转过头盯着秋华问:“这些天你是不是一直让桔子服用加了提神药物的药?”
秋华低下头小声的说:“是。”
“混帐!”雪姬的声音一下提高了起码八度,所有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平时教你的都忘了?竟然这样胡来!”
秋华赶紧跪下来说:“师傅,秋华知错!”
我连忙说:“神仙姐姐,这事与秋华无关,是我逼她这样做的。如果不这样,我根本跳不了祭神之舞……”
雪姬瞪我一眼说:“你还好意思说话,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对身体的损伤会有多严重?这样用药物硬撑着胡来,可能会连命都保不住!”
被她严肃的神色给吓得慌了,我慌张的问:“那,神仙姐姐我会不会死?我觉得头晕,还觉得全身无力。”
雪姬可能见我的脸色给吓得实在是不好看,她缓了缓脸色说:“在我手上,从来没有中暑会死的先例,你大可放心。不过,你身上的伤本来就还没有痊愈,这样胡来折腾了几天,没有一、两个月的休养调理,身体是不能完全复原的。待会喝过药,吃点东西让体力恢复过来就给我去休息,不要到处乱跑。”
面对着严厉起来也一样美丽动人的雪姬,我只有乖乖点头的份。不过,知道自己并没有得足以致命的怪病,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芳华,你去煎一服去暑的药给桔子喝,顺便拿些膳食回来;秋华,你去把桔子的东西全搬过去西客房。”雪姬吩咐完芳华和秋华后,转过头来看着我,“你不要再住在东客房了,以后就住西客房吧。”
小桂自告奋勇的和秋华收拾房间,快步离场干活去了。伏百香也说:“雪姬,我先把桔子送回房里休息。”
伏秋梨接着说:“那我去看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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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说:“火龙他刚睡着,要小心点别吵醒他。”
伏秋梨点了点头,然后和抱起我的伏百香一起往内屋走。
刚转进那三间客房的所在的院子,我就看到苍狼所住的东客房房门大开,小桂和秋华象石像般的立在门前纹丝不动。是中了定身法?还是里面出现了可以令人呆着不动的场面?
同时看到这一异象的伏百香和伏秋梨交换了一下疑惑的眼神,然后伏百香说:“我们过去看看。”
就在伏百香要移动脚步前,屋里一把熟悉的冷傲声音飘了过来:“麻烦让让。”
秋华和小桂如梦初醒的同时“哦”了一声,然后有些不太情愿的侧了侧身子让出被她?完全塞住的门口。
一个白色的修长身影从屋里走出,只见那人仪表堂堂、风度翩翩,还带着百分百的俊朗不凡,甚是眼熟。秋华和小桂两双直冒红心的眼睛,有如追逐太阳的向日葵般死死的紧随着那个身影转,脸上还泛着红灿灿的红霞,就差没流口水了。
晕!简直就是两个没有任何特色的花痴形象!我第一次见到苍狼的时候,好象也曾经表现过花痴的形象,但那是因为我二十多年来没看过顶级帅哥嘛!可是她们是春都里的长久居民,春都里已经是有四大帅哥坐镇:伏火龙、伏百香、伏文旦和洛小橙,有着四大帅哥经常在城里晃来晃去的,应该是早就对帅哥产生强烈的免疫力,但想不到只是一个化成|人形的苍狼,就轻易的把她们两人弄成了花痴,真是太丢人了!
还是伏秋梨见惯世面,只听到她以波澜不惊的平静语气问:“他是谁?”
不等伏百香回答,苍狼已经看到我们,三步并成两步的快速来到我们跟前,关切的问:“主人,你受伤了?”
我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伏百香竟然对苍狼展开了一个如沐春风的浅笑,然后说:“苍狼兄,桔子她没有大碍,只是中暑了。”
不但没有出现喊打喊杀的紧张场面,而且还出现了融洽的友好气氛。奇怪,伏百香和苍狼什么时候建立起如此良好的称兄道弟友谊关系?怎么我不知道的呢?
“他是那只妖怪?三哥,这是怎么一回事?”伏秋梨代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伏百香说:“我们进去再说吧。”
一行人进了西客房,伏百香把我放到床上,小心的喂我喝过一杯水后,直了直身子说:“大哥醒后就告诉了我当天在地下魔宫里发生的一切,是苍狼兄救了大哥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伏百香对苍狼的态度会有如此大幅度的转变。不过,虽然伏百香对苍狼的态度非常友好,而且还带着点恭敬的神色,但是,苍狼对他的态度就不见得好到那里去,还是一贯的冷漠和高傲,脸上是漠然的神情,一言不发,就象不是在说他似的。不知道他是看不起人类,还是因为他不懂的如何和人类相处,所以才摆出这么一张冷漠的脸?
接着,伏百香又抛出一句很具震撼性的话:“小梨,桔子,大哥说了,等他的伤势好转后就会和苍狼兄结拜为兄弟,从现在起苍狼兄就是我们伏家的上宾了。
“啊?”事情的发展和变化之快,远远超出我可以想象的范围。短短的几天,由一个差点被就地正法的妖怪,转眼变成了法师世家的上宾,这个过程可真是神速。我不禁有些惊讶的往苍狼看过去,见他正用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看着我。
倒是伏秋梨,没有多少的惊讶,只是平静的说:“小梨知道。”
伏百香说:“好了,我要赶回去看看夏祭仪式举行得怎样。桔子你就安心在此休息吧,苍狼兄,我先告辞了。”
伏百香离开后,伏秋梨吩咐呆立在一边、还未从花痴状态中回过神来的小桂:“小桂,去打盆水回来给五小姐洗脸。
没回应。
“小桂!”
依然没有回应。
“小桂!!!”这一声有如狮子吼,吼得我耳膜发痛。
“四小姐,你叫我?”小桂这才回过魂来惘然的看着伏秋梨。
我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苍狼,说:“都怪你,变什么人样?严重的影响了其他人的工作效率。我看你还是找块布把脸蒙起来好了,再不然变回狼样也行。”
“是的,主人。”苍狼很顺从的朝我一笑。他这么一笑,结果弄得好不容易才被伏秋梨吼回魂魄的小桂,以及表面在屋子里收受东西、实际在看帅哥的半花痴秋华,瞬间又变回了完全的花痴状态。
伏秋梨和我互望一眼,头顶同时的划下了几道黑线。看来单靠喊魂是没效的,伏秋梨干脆一手拉住一个,把两个花痴物体毫不客气的拉出屋外,抛下一句“你们慢慢聊,我去探望大哥”后,便把门关紧,把那两道向日葵一样追逐着苍狼的花痴目光,彻底的隔在外面。
我再次不满的看了一眼苍狼,说:“没事变得这么帅干嘛?祸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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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看着我无辜的说:“主人,我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他说得好象也没错,从我发现两大花痴开始,直到她们被伏秋梨拎出屋外,苍狼都没有往她们正眼的瞧过一下,更别说是有出现抛媚眼、卖弄风情之类的了;由头到尾,都只是两大花痴死盯着他不放。唉,又是长得,不对,是变得太帅的罪过!
第十六章 读心之术
因长得太帅而令他人变成失去自我的花痴,在法律上来说是不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从道德上来说,长得帅也不是伤风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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