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叛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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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24部分(2/2)
海里盘旋。

    她和自己一别就是五年多的时间,终究还是与让她生命中刻骨铭心的痛生生错过了!

    她的车行驶出停车场,从他的旁边经过,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不一会就远远的把他抛在身后。

    有人来敲车窗玻璃,褚一航回过神来看到站在自己车外的是交警,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的位置是不允许停车的。

    他降下玻璃向对方致以歉然的微笑,和煦暖暖。

    认真听完一板一眼的训诫才离开。

    他很少这样表现虚心。只是因为刚才她经过他旁边的时候,他突然见到那个别她提拧到后座的布偶。心情突然有说不出的好。

    她的心哪怕变得坚硬如岩石,也还是总有一块位置是属于他的,还不至于没有一丝缝隙。

    苏澜一直都很喜欢各种各样的洋娃娃,他们原来住的地方就有好几个,他还打趣的说是给孩子们攒的。她离开的时候就把它们给遗弃了。

    她说过她收到的第二个布偶就是他给送的。第一个是她妈妈买的。

    她八岁生日那天,他拿上平时积攒的零花钱跑了许多的地方才买到一个令自己满意的布偶。那个时候他刚上初中一年级,又逃了一下午的课。买上后就跑到苏澜家的楼下,那个时候她和她妈妈估计是出去了,她的家里没人,他就站在后来被她刻上自己的名字的那一棵树下等她。

    她的生日在三月,站在三月夜晚寒风料峭的春寒里,足足的站了两个多钟头才等到她和她的妈妈从外面归来。

    她很开心见到他,也很意外。要知道他们两家的距离并不近。“嗨!你怎么在这里?”她隔了几步看清路灯下的他就冲他招手,几步跑过来笑嘻嘻的问他。

    其实他那个时候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傻傻的为了她高兴就站在冷风中冻得手足冰凉,就为了在她生日里送一件可心的礼物给她。

    只知道只有看到她开心的笑容,他就会像整个人站在暖阳里。他记得她接过礼物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来,“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她显然等不及他回答,埋着脑袋扯开包装纸,见到礼物的本身抬起头来,眼睛晶晶亮,“褚一航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的妈妈已经上前来,褚一航叫了一声阿姨。

    倒是她妈妈听到苏澜的话就呵斥她,“叫哥哥,别这么没有礼貌。野丫头!”话语里有严厉也有宠爱。

    他本来想说没关系什么的。

    倒是她先一步开了口,“我就喜欢叫他名字!”她冲她妈妈可爱的撇嘴,又转过头来问他,“你没意见是吧!”

    他傻傻的点点头笑着,他能有什么意见。谁叫他的名字都来不及她叫他听着舒服。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丝干脆,那样的悦耳。

    她妈妈拿她没办法,“一航,等很久了吧?你吃过晚饭了吗?”

    褚一航有些心虚,自己这个时候已经手足久久没动有些僵了,“我也是刚到。在家里吃过饭才过来的。”实则肚子已经很饿了,一下午都在东奔西走的,口渴的时候才买了一瓶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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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啊!那去阿姨家里坐坐?”苏澜妈妈客气的说。

    “走吧!”正在仔细看她手中的洋娃娃的她抬起头来腾出一只手过来拉他的手。

    他也没注意。就没来得及回避。

    她的手刚触到他的手指尖的时候就惊叫起来,“褚一航你的手怎么这么冰?”话是这样说她也没放开直接的握住了。

    他尴尬的抽回手,“阿姨我得回去了!”又对一脸不乐意的苏澜说,“澜儿,我得回去了!生日快乐!”转身就离开。

    他知道她见到自己很高兴的,因为他急着走有些埋怨。

    他没听到苏澜说话,连再见也没有。倒是听到苏澜妈妈在身后说,“一航,以后别买这么贵的东西。”

    苏澜的妈妈对他的态度永远都是客客气气的疏离。他知道她并不喜欢自己和她的女儿走得近。在后来知道两人的事情,碍于两个小的情投意合,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那么一次去她家里找苏澜时,背着苏澜,她的妈妈语重心长的说过,“一航,其实阿姨也觉得你这孩子不错,你们现在都长大了。澜澜现在已是成年人有了自己的主意,能够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对她好阿姨这些年来是看着的。我不能阻止你们的感情,作为一个母亲只能到最后祝福你们,澜澜的决定我是尊重的。不过……我们两家的距离摆在那里的。我只是怕到时候澜澜会受委屈的。”

    他记得当时她信誓旦旦的保证过,“阿姨现在我正在做自己的事业,我靠的是我的双手。很多人可能只会注意到我背后的父母的光环。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能够给澜儿一个稳定的将来。我会很努力的给澜儿幸福的。阿姨请您也忽略我的家世。我只是一个澜儿眼里在普通不过的褚一航而已!”

    那个时候他已经大学毕业了,他的母亲一直明里暗里的要求他只能选一个什么样子的褚家儿媳。所以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自己的创业,先是炒股积累原始资金。他的运气总是特别的好,总能赚的。后来一毕业就开了已经房产经纪公司。

    事业一帆风顺,他以为自己总能事事如意的。没想到的是他终究是逃不过家里的逼迫,致使自己痛失所爱。也背弃了对苏澜妈妈的承诺。

    **

    卓雅住在市里一个比较幽静的别墅区,正好和苏澜同方向。但是离市中心还是要相对远些。到了苏澜住的那条街卓雅就要求下车,苏澜执意要送她到家。

    在经过自己家的别墅区大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汪承瑾的新驾转了进去。苏澜回过头两眼直视前方暗自腹诽:这人最近也太闲了些,话说他那个女人找到没有,是不是没有找到就没地方去。不对不是还有那个有人争风吃醋砸车一怒为红颜的夜总会女子么?这人这两日都睡在她的卧室里,也不知存了个什么心思。

    等卓雅下车后,苏澜利落的打方向往回走。回味卓雅下次前的那一句,“现在没什么童话里住城堡的公主。倒是有男人习惯在大后方建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只留一个看门的女人驻守便可以放心的去放眼天下坐拥江山美人。”

    她的话里透露出几分苍凉。

    现在细想这个比喻未必不恰当的。卓雅和她都是那个被各自男人关在城中的傻女人。钱钟书说:婚姻是围城,城中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

    其实现实版中很多婚姻,每一座城里都只孤寂的住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连那些个男人在外置办的笼子里的金丝雀都不如!却还是在无奈无辜的坚持男人内外兼顾、左右逢源的理念。

    苏澜停车时环顾一下车库里看到汪承瑾刚开进来的那一辆车停在最边的位置。这个车库里还有好几辆车都是他很久都没动过的车,到还是有人打理得铮瓦赫亮的。想必是他今晚是不会出去了。

    她回到屋子里,没见到汪承瑾的身影。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不在这个屋子里,她也不用时时面对他。

    以前总想看到他,现在觉得这个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她在沙发上打开电视坐了还一会儿。到吃饭的时候柳姨正在犹豫要不要去叫楼上的人吃饭,苏澜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汪承瑾倒是自己从楼上下来。

    第八章 刻在手心的线(五)

    汪承瑾许是换了一身家居服的缘故。比穿正装要散慢些。

    他一边站在楼梯上往下走似不经意的瞟过往餐厅里去的苏澜,一边扣着蓝色衣服的扣子中规中矩的空到倒数第二颗的位置。苏澜本来走得很慢听到脚步声偏过头循声望去,却刚好对上他那不经意的一眼立马低下头来。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穿什么都那么好看,无形中透着霸气。现在他不带温度的眼神却让她心悸。

    其实他宠溺一个人的样子不亚于褚一航的。曾经那些对自己的好换成了如今这些残凉,让人觉得恍惚如幻影。

    桌子上有她今天一早就对柳姨说过的醋溜土豆丝。

    端上碗闻着这酸酸的味道倒是有了胃口,她只顾着自己眼前这一盘子醋溜土豆丝。倒是吃下了一碗饭。

    她从他落座就没看过他一眼,她不用抬头知道他一直在打量她。他那眼神一定如同寒冰,要不然自己尽量忽略还是会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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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她想起卓雅的话就已经很想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的,她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的哦自己到底是在害怕担忧什么。在心里不停的组织语言,一个个开头都被自己给否定了。

    等她好不容易想好该怎样开头说,放下碗筷用餐巾擦嘴的时候就听到他不咸不淡的说,“早知道你这么好养活我当初就不该花那么多的心思!”

    对面的人已经说了话,而且是冲着她说的,她就不得不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他一双意味不明似笑非笑的眼睛。

    见他视线转向自己面前的那盘土豆丝这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他这是堵她呢!想想刚才是自己高估啦自己。孩子他不是已经有女人给他生了么!

    索性也回他一笑,他想看自己难过难堪的样子。她偏偏不如他的愿硬着头皮面对他的视线。也没什么好再躲避的,“所以你早就发现了是吧!是不是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我不过是一朵不需要任何营养的塑料花而已!枉你当初浪费那么多的精力啊!汪先生。”

    他显然没料到她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他淡淡的收回自己的视线,闲适夹过一筷子菜放进碗里,又撂下筷子不咸不淡的说,“我反倒不后悔呢!知道为什么吗?”他这下又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

    苏澜不明所以,直觉他也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倒是一副很有风度的等他说出答案。

    他见她笑不出来了。一言不发的抿着唇又露出那唇边的豆窝。知道她是对自己的下一句话感兴趣,他就饶有兴味的勾起嘴角眼底的海翻涌着浪,不紧不慢的低着嗓子说,“让你和褚一航不痛快,这已经很值了!”

    苏澜觉得应该没有比这更使她羞辱的答案了!这句话不得不让她恍惚以为自己是不是又变成言情剧中那个不谙世事与男主角却有着血海深仇的女主。她不记得自己在很多年以前见过他,更不记得自己犯过什么弥天大错。又想到他刚才说的褚一航,难道他是跟褚一航之间有什么恩怨?可是褚一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她对褚一航的生活再清楚不过。她脑子里怎么也想不透他刚才的话,一片混沌。

    这个时候她听到他开口“不用费神去想,我是不会给你答案的。你也猜不到的。如果……要深究你就想想你自个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

    苏澜本想反驳他留了话头,却只能在他最后一句话里膛目结舌,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他看她气反而乐了似的,笑得开怀,“是不是特没话说!”

    苏澜气咻咻的站了起来,看向厨房,柳姨早已不知去向。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汪承瑾是你自己无耻,如今反倒是我错了?那你给我说说我错在哪了!”

    汪承瑾好脾气的架起腿手自然的搭在桌面上,“非要点明!”

    苏澜不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脸,等他出口。一对小拳头捏得死死的。

    他慢悠悠的说,“我说过我不计较你的过去,可我却不纵容我的女人在枕边叫别的男人的名字1也不喜欢你见到旧爱就乱了阵脚。回忆过去不过瘾还要念着他、和他过一夜。”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不在乎她的神色有多伤,“你是谁的妻子?是我汪承瑾的!你伤心了是吧!然后就跑去找他,他给你温存了还是让你爬上了他的床?是不是特快活?是不是……”说出这些他并没有好过,犹如自揭伤疤,眼睁睁的看着血挟着疼痛而出。他刚才已经说得很慢了,就等着她反驳。可是整个过程中她哪怕吱一声都没有!

    苏澜气得浑身发颤。她没想到在他眼里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不自爱、不守妇道的、不爱自己丈夫的女人!自己满心满爱的他看不到,倒是看到了她“爬上褚一航的床了”?

    一双眼泛起红,眼泪堪堪缀在眼眶里。“汪承瑾你是不是觉得你很伟大,妻子出轨,没把她扫地出门反而把她供在这座宅子里。你不怕比别人笑话你吗?”

    “我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你其实早已经把我骂着小人很多次了是不是?我说过成全别人不是我的嗜好,尤其是对象是褚一航和你,你们这样越不痛快我越开心。”他的眼神一直是充满幸灾乐祸和讥诮,声音也是凉薄如斯。

    无言的她低着头却对上桌上自己面前那一只耀着璀璨光华的杯子,一时之间愤怒而吼,“你混蛋!”如果可以更不堪点或许还可以加一个“tmd”在里面。她从来不是什么淑女但不忍心连着汪老太太也给骂了。因为气无处宣泄,一把扫掉眼前的东西,包括那只杯子。

    听到水晶坠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她有说不出的快意和痛。什么她的一辈子都不过是骗人的,“我不想再多做什么解释,既然你已经知道并认定,我无话可说!”刚才那句话已经耗尽她的力气,后面这一句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她转身想要离开,在刚才她用力吼的时候她的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她不想在他面前这么狼狈下去。刚才她吼的时候反而看见他勾着唇在笑。

    转得有些急,步子也急促不堪,忘了自己的身后的椅子根本没有推开,她的一只脚刚好绊在椅腿上,脚下又是一滩水渍和油渍,她一下子就摔了下去。心里暗叫不好,左手掌传来火辣辣的痛。

    一时之间难堪、心痛、惊慌齐齐的涌上来让她喘不过气来。然而她却顾不得那么多,想到自己的孩子,第一时间艰难的支起身子,没受伤的那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摸着自己的腹部,稍稍安心。

    眼前一片阴影,她抬头果然汪承瑾已经站在她身边。她并不想看他的脸,头发刚好为她作了掩护。她想此刻他一定是幸灾乐祸的。

    她的左手还保持刚才着地的姿势,不用看都知道受伤了,已经有血从指缝里流出慢慢的溢在地板上。手掌旁边还有许多碎片。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她。

    平日里视作珍宝视作一辈子的杯子,就那么在自己刚才一怒之下的无情中化为一堆碎片。就算如此也想着要自己怎样痛上一遭,深深的扎进手心里。

    她就着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仅靠着一只手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她没有向汪承瑾求助,也吝啬多看汪承瑾一眼就往屋外去。她得去医院处理一下手,不用看也知道碎片镶进了肉里。

    汪承瑾在她摔倒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他忽的起身看到她狼狈的趴在地上,一头海藻般的头发全垂落在地面上,瘦小地上身子在轻颤。地上有她刚才打翻玻璃杯的一滩水渍,还有好几块晶亮的碎片。这才注意到她撑着地上的那只手一直没动,有血流淌在地板上。——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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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想要她服个软,或者露出忏悔的意思,更直接点可以告诉自己她爱的是他汪承瑾。然后他可以尽量忽略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的,甚至经过时间的淘埋原谅她的。可是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

    她这是恨吧!每日就着他给买的杯子喝水,如今终于恨不得厌弃。只见她很快的起身,那滴着血的左手在自然不过的垂落在身侧。仿佛无觉。

    汪承瑾看到她已经走到门口,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等等,我带你去!”

    她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地挟住。只好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他,歇里斯底的喊,“放开……你何必再管我!我不需要你管!”

    汪承瑾丝毫不松,打开门把她往外拖。

    她一边挣扎一边流着泪哑着嗓子,“汪承瑾,有意思吗?我不是三岁小孩,对你的打骂丝毫不介怀。我有记忆,不喜欢你的惺惺作态!”

    汪承瑾本来还懊恼着脸。这下又冷了起来,他停下脚步,“苏澜你别得意,我只是不想别人认为我虐待了你。”

    苏澜也停下挣扎,一张小脸因为疼痛而惨白,双颊还挂着泪。额头上还渗着密密麻麻的汗,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汪承瑾我不会把这看着是你对我的爱!”

    门廊前的路灯有些暗,连他眼里她的轮廓也模糊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开始变成用语言来攻击对方来发泄自己的不快。他一直都是爱她这个女人的,却控制不了自己对她步步紧逼的伤害。余光里有车前大灯晃过的白光。他转过头看到院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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