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叛逆妻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冷情总裁叛逆妻-第26部分
    恶魔。她忽的举起右手,却在他似笑非笑的注视下停在半空。

    他冷冷的笑着,“你再怎么恼羞成怒也只是欲盖弥彰而已。我都等你自己说出口好几天了,你那些憋足的借口真是好笑。你是不是发现褚一航娶不了你又回过头来对我说是我的孩子,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苏澜,跟我比你那点小心思还差得远呢!”

    “你的想象力够丰富的。”她放下手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知道自己越恼怒越娱乐他的神经。说不定她越生气他只会像看小丑戏一般高兴呢!“汪先生不想当这个冤大头,就请放我走。”孩子得不到父亲的爱,留在这个家里只能让‘她’难受。他不喜欢‘她’,有父亲和没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他从身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的皱巴巴的纸递到她的眼前,“苏澜我想我并没有冤枉你,这是最好的证据。”一副胜券在握的姿势。

    原来这张纸到了他的手里。今天晚饭后她在包里捣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个包包这几天都没用了。她很奇怪会丢到哪里去了。

    一张4纸如今却成了他说的证据。

    其实她当时也讶异这个一个月的诊断,后来她把这张b超室的单子拿给产科主治大夫,顺便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

    医生解释说这是b超是根据胎囊的轮廓来计算孩子的月份,判断孩子的大小还是得参照末次月经来计算。也说苏澜这也有可能是营养没跟上,那样也会导致胎儿发育不好。

    没想的这一张本该是带来幸福的纸被汪承瑾拿来当成最伤人的利剑。

    苏澜站了起来,几乎摇摇欲坠,用失望到几乎绝望的声音说,“汪先生那么事已至此,我们这段婚姻生拉活扯下去也没意思。我们……离婚吧!”

    他看着她,烫人的目光带着狠戾,手一挥那张纸飘落在地上,“离婚?想都别想!这辈子就算是死你也必须得是汪太太!你不是很喜欢演戏吗?你有权利开始,就没有喊停的权利!苏澜,欺骗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也别期望我让你们好过。”他说完毫无留恋的转过身,一脚踏过刚掉落的那张带着‘罪证’的纸上。

    他说的“你们”是指她和谁?是她和孩子,还是她和褚一航?

    苏澜久久的凝视着那张被他践踏过的纸,手心捂在肚子上,忍不住哽咽出声。

    如今这孩子到底是来错了!她还愿意陪着自己的妈妈来面对接下来的那么多的未知吗?

    **

    邱臻径直走进褚一航办公室。

    褚一航不抬头也知道是他,这地方除了他喜欢硬闯以外没别人。这是邱臻惯常的做法。

    再说都知道褚一航不讲究那些细节。

    褚一航抬头瞟了他一眼,一边继续翻阅手上的文件一边利落的签下自己的名字。“今儿这身倒是蛮好的。”

    邱臻扫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特点,暗条纹灰色衬衣,下面是一条驼色休闲裤,棕色的休闲皮鞋。知道褚一航这是没话找话的。他径直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撂,“你就会拿我打趣,我再怎么折腾也没有你那么勾人眼球。这才来多久,这办公室外面的秘书队伍里是个个打扮精致得跟戏子似的,这一到你这宝地还以为是进了红楼呢!”

    褚一航哪有那些闲心观察那些,“你要不去选一个。”

    “切!”他把刚撂下的资料往褚一航手边推了一下,“这是冠珍百货甄选出来入驻的商家,你过目一遍。”

    “这个你决定就好。我相信你的眼光。”褚一航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放下手上的资料,又问,“争取在十一前弄妥帖行不?”那是他们公司做出的最后决定营业的时间,途中发生了一点小事,如若不是早就等着十一开业了。

    “这个我知道,”邱臻又加了一句,“你也放心。”

    这时秘书进来,取了一只杯子端到褚一航手边,把剩下的那一杯茶端给邱臻,退出去。

    邱臻看向褚一航手边不同于自己的黑咖啡。

    褚一航看到邱臻那个动作,“你要来一杯这个!我叫秘书给你煮一杯。”他说的是他的咖啡。

    自从上次见到苏澜喝这个东西后,他现在就每天一杯苦咖啡。

    “算了吧!我到你这里来也不是来喝咖啡的。到时候下面的人又该说我墨迹。”邱臻随意说。

    “你这小子,该去干嘛就干嘛去得了。”褚一航出言赶人。

    “今晚陈伯的生日宴你去不去?”邱臻无视褚一航的态度。

    yuedu_text_c();

    “怎么不去?”褚一航又抬起头来看到邱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怎地?我人在这儿不去不合适,再说了我今晚还是代表褚家出席。本来老爷子要过来的,一下子又没空。不来也好,来了我还不知怎么应付他呢,横竖看我不顺眼。”

    邱臻端起茶杯,水里根根碧绿的叶尖漂浮,喝了一口清清嗓子,“听说尽管办的低调,还是有不少人去,汪氏那么估计也会去。”

    “你在提醒我澜儿也去?”褚一航问。

    “她去了你充其量就看看罢了,估计她还去不了!”邱臻留了话头,见褚一航放下手上的工作等着自己开口,才又说,“她受伤了!”

    褚一航一动不动的坐着,一双眼闪着寒光,情绪明显激动,“谁伤的?伤哪儿了?说说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知道汪承瑾去不去,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寻思着怎么找他算账……”

    褚一航等不及了,这个邱臻墨迹得跟女人似的,他忍不住厉声问,“快说!她到底哪儿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的手受伤了,包的跟粽子似的,我哪知道重不重。她倒是说是她自己弄伤的,我当然不信。”邱臻说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褚一航面色难看,“今晚汪承瑾要是去了,我定叫他好看!”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褚一航腾地站了起来,风一样冲到门边,带过一阵风。邱臻看得目瞪口呆,“干嘛去?”他该不会过去找汪承瑾算账吧!他们的公司都在这条街上。

    “我看看她去!”他怎么还能安心坐下去。

    小时候她最淘,又最娇气,一遇到事情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怕她疼,总是小心的哄了又哄。她就像是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需要人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刚才邱臻一提到她受伤,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拧了一把,痛得呼吸不顺。

    他那还管她是怎么伤了,只想看看她。不是叫她要好好儿的吗?

    褚一航把车开得很快,一路上超车,闯红灯,行驶得险象环生,远远的看见“蝴蝶琴韵”几个黑体字飘逸在白底五线谱牌匾上。他心里那份焦灼刹那宁静了许多。

    放慢速度,刚才的80迈变成10多迈的滑行。沿着街边的路慢慢靠近目的地。

    那心态,那份热情就如同一个青葱少年去见自己的情人。心里忐忑不安,害怕对方不满意自己这个莽撞的样子。所以放慢速度尽量平稳自己的气息。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门口,约么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的时候。终于看到她了。

    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一只手拎着小包。穿着阔腿的绿色裤子,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修身衬衣。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平底鞋,半低着头,披散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轮廓。而她的左手包的严严实实的。白色的纱布分外刺眼。

    她只顾着低头走路,沿着长街一直走。背影分外寥落。

    褚一航慢慢跟上去,她在前面的一个公交车站停了下来,站在等车的人群中。一双眼环然四顾,仿佛没有焦距似的。又低下头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没。

    一辆车过来,有人开始上车。她又随着人群往车门而去。

    褚一航一脚油门下去,在公交车前面来个利落的九十度转弯。漂亮的横在公交车头。

    他拉开车门,快步走到正在上车的苏澜身侧,拉着她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说就往自己的车而去。也不顾那些议论声,豪车‘帅哥、美女。再加上这堵车抢美女也是一个热点八卦。

    苏澜当时正处于随波逐流的神游中。被人这么一扯,也就清醒了。正要挣扎,看清楚对方的脸倒也静了下来。

    她可不想被人当矫情的女主角议论。这年头好事者多去了。要是被人拍了照。到时候可不会太好看。

    她忽略身后的议论,小心的跟着他的步伐,任阴着一张脸的他把自己安置在他的车里。只是希望尽快淡出这群人的视线。

    褚一航倒也迅速,前前后后花了不到2分钟。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她好面子的。人多的场合不喜欢和人争执。所以在她面前索性流氓一次。

    上车来的苏澜也很安静。并没有吵闹。他看她一动不动的坐着,双眼平视前方,受伤的手搁在腿上。也不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带她去哪里。

    褚一航觉得舒心,其实不管他表现得又多排斥自己。她还是信任他的,他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苏澜本来想效仿昨天坐车看街景打发无聊的时间。现在这个要平稳得多,反正都是看街景何乐不为呢!她只是没想到几年过去了看似沉稳内敛的他还是这样的霸道。居然玩起了拦车抢人。想到这里不由心里笑了。

    她不由转过头看他,而他刚好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堪堪对上。

    yuedu_text_c();

    她看到褚一航眼里有痛又不解。她吓了一跳,率先转过头去。深吸一口气,刚刚加快的心跳迅速回落。她偏过头不敢再乱动。刚才那份看街景的心思没有了。

    他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大眼睛眼尾稍扬。是人们常说的桃花眼。笑起来很好看,专注起来很温柔,柔得眼光丝丝缠绕让人沉溺。

    刚才那个如斯心疼的眼神她很少见到。如果硬要算的话。只有三次。第一次是她们最后在一起的那晚;然后是她上次在海边别墅的时候;今天也算一次。

    她知道这两次他都是痛中夹着怒气,怒她不反抗,甘愿堕落。

    谁又懂她的身不由己。

    褚一航见她如被惊吓到的兔子般转过头去躲过他的目光。嘴角沉下去。她这个样子倒让他想起多年以前。那时候的她可不是这般模样。那时的她就算是做错了事也从来不回避,总是理直气壮的跟他争论。从来都用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逼视他。让他不得不纵容她的任性。

    如今她再也不肯那样看自己。她何曾知道自己甘愿一生一世挡在她身前,给她一个她自以为是的世界任她胡作非为,持宠而骄。

    繁华街区不停倒退,他开得很稳,眼前的景物逐渐的朴素起来。他这是在往城郊开。她并不开口问,眼前逐渐出现大片菜地和农田,道路狭窄起来。道旁树像精诚的卫士一样耸立在两边。宽阔的叶片遮天蔽日。从叶片上投下来的点点碎光,一片碧绿里那飞逝而过的碎光恍花她的眼睛。

    道路越来越窄,她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地方的名字,似曾相识。任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抬起腕表,十一点多了,居然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什么地方呢?

    褚一航用余光看她低头看表的蹙眉样子,轻声说,“这是南山!”

    她记起来了,她是来过的。s市周边她都不太熟悉,虽然在这里好几年,却很少到离市区这么远的地方来。

    ------题外话------

    亲们,存稿闹饥荒了,所以蓝弱弱的说一句:每天只更新6000字。但是觉对不会断更的。

    第九章 世上有断肠人亦有断情崖(一)

    和汪承瑾谈恋爱那会,他曾经带她来过的。

    那时他总是很闲的样子,而她每天却要做好几份工作。他总是叫她不要那么辛苦,说他可以养着她的。

    苏澜那个时候已经不敢轻易交出自己的心,总是一步一斟酌,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向他的方向靠拢。她怕啊!就怕自己一陷进去又是一场磨人的镜花水月。

    那天他一大早就把她堵在门口,蛮不讲理的拉她上车。还理直气壮说:别人谈个恋爱都是花前月下度过,而我每天只看你忙碌的身影。

    他当着她的面在车上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给她请假。然后关掉自己的手机。后来她才知道他哪里是闲,他为了腾出时间陪她,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的。

    他搁下电话还得意的对上她恼怒的脸,“好澜澜,看在我每天给你当车夫的份上,赏给我一天时间吧!”

    他笑着说出这么可爱的话,让她忍噤不已的笑了。

    他把她带到这里,她记得这半山腰有个寺院。她还和他进去拜过。其实她是一个无任何宗教信仰的人,偏偏那天她就和他虔诚朝拜,也许潜意识里想求一个安稳,求个确定,给自己多一份勇气去爱。

    **

    上山的路比较窄,也挺陡。是不是的有车从上面下来。相错的两车挨得很近。偏偏苏澜这边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斜坡,每次两车并列很靠近的时候苏澜就下意识的抓紧胸前安全带。

    几次下来苏澜的额前已经渗出细汗,有几络头发也被打湿了贴着脸颊。

    这个时候一张纸巾递过来,苏澜松开紧扣安全带的右手迅速接过。急忙说,“你小心前面。”

    褚一航不急不缓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胆小了?”说完才后悔,他们之间相互留白的这段记忆里,他错过的是她的变化。他根本没有资格这样问她的!

    以前的她喜欢刺激冒险,骑马的技术相当好的,还拉着他玩蹦极,攀岩。自己年前才从朋友那里得手一匹血统纯正的马,就想着给她养着的。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心里叹了一口气,说:|“转过头来!别看着下边。或者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前面有个寺院,那里面有停车场可以歇歇再走,到了的时候我叫你。”

    苏澜在他面前不会跟自己过不去,也顾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转头直视前面高大的树木。

    yuedu_text_c();

    褚一航见她这副听话的样子忍不住嘴唇往上勾起。

    一会听到她说,“我饿了,我们直接上山上去,找个地儿吃东西。”

    “好!”褚一航心情很好的回答。这是重逢之后她第一次带着弱弱的声音跟自己提要求。

    那座寺庙近在眼前的时候,他忍不住跟她介绍,“这座寺庙是唐朝时候建成的。里面有个师傅很受人敬仰。里面还可以解签的,我也是邱臻带我过来的,邱臻还去求了一签!……”说到这里他笑了。邱臻总是出人意料的。

    他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苏澜也不知是听还是没听。

    他说的是去年年初的事情了。当时刚好是她离开北京整整四年。他呆在那个师傅的素静的佛室,心里并不宁静。能够接见他们还多亏陈伯父的引荐。邱臻当时也是闲来无事就抽了一签求解。

    他当时也想要求上一签问问她平安与否。又怕到头来得到的结果是他不能接受的,也就放弃了。只是求大师给他们择一个这边公司成立的吉日。

    他记得当时他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在大殿去乞求佛让他早日找到她,她还真被自己给找到了。

    只是不知道他再去求佛把她还给他,是不是她就真的回来了?

    经过那座寺院的时候,苏澜望向那座绿荫掩蔽下的古寺——香烟萦绕,山门前有不少人出入。

    谁都知道其实上天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求必应的。不管你怀着什么样的目的,什么心态。都只是想求一个安心而已。

    她那时倒真求了一签。她对那些梵文不解。倒是那个师傅说了几个字,“命运多厄”。

    虽然也不是很相信这些的,这几个字还是让心里晦暗了一把。

    汪承瑾出来的时候,知道她是不开心了,直接对她解释,“好事多磨,遇到我你就会好起来了!”

    车在山顶停车场停了下来。褚一航领着苏澜走进一家酒店。要了一间包间。

    两个人坐下,褚一航把菜单推给苏澜点菜,苏澜拒绝了。

    褚一航见她兴趣缺缺的样子,拿过菜单扫了一眼,点了菜。

    直到服务员退下,苏澜还处于恍惚里。明明不该跟这个男人在一块儿的,还是和他相对而坐。明明知道不应该,还是要犯这个错误。没人会说错误是美好的。

    她本来有机会和权利下车的。也知道褚一航并不会强迫自己。他一点都没变,变的是世事和一身糟粕的自己。

    褚一航转动眼前的玻璃杯,袅袅雾气的白开水。指尖温暖透进身体的每一处。他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