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叛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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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34部分
    不敢放大声也不敢说太多。怕惊醒她。

    床头柜上她的被调成静音的手机亮了又灭了。褚一航看了一眼也不管。

    苏澜是被饿醒的,拥着如云锦被坐起来,半响才反应过来昨天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正准备下床,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有来电进来。

    昨晚睡觉时手机被调成了静音,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通,意料中的冷冽声音夹着怒吼传来,“苏澜你居然敢玩失踪!”

    她以为她已经对他麻木至极,可是还是忍不住在热乎乎的被窝中瑟缩一下,让她恍以为s市也和北京一样下雪了。

    默不作声的听着彼端某人带着怒火急促的呼吸声。

    汪承瑾等不到她的回应气急败坏的说,“有本事玩失踪就没本事承认了?”

    苏澜知道自己这次匆匆离开s市欠妥当,她只是想着离开忘记了那边还有孩子和婆婆是担心自己的,“我没有不承认,我现在在北京!”

    “哟!我差点忘了你的旧情人也是在北京呢!准备双双宿双栖怎么着?”

    苏澜紧紧攥着电话,“如果我有这种想法,我就不会接你的这个电话,还有被拿这种嘲弄的语气跟我说话,否则我可不保证我能记住我‘汪太太’的身份!”

    “你是在威胁我?”他在那边压低声音说得咬牙切齿。

    “如果你愿意被我威胁的话,我倒是想试试!”他明明对她熟视无睹,却又怕她给他丢脸,这样过下去还有何种意思。

    苏澜情急之下挂断电话,屏幕上有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他昨晚打的,她看了看时间几乎半个小时一通。自己不是无足轻重么?为什么不能当她一走了之。

    苏澜起身在窗前看着脚下白茫茫的一切,这雪白雪白的世界里还是有那么多的污秽藏匿其中。

    打开卧室门走出去,闻到一股豆汁、焦圈的味道。

    褚一航从厨房里拿着碗出来,笑嘻嘻的,“我刚才下楼去买的,这下雪天下面的生意还是很好,排了好长的队呢!幸亏去得早。”他把豆汁给她倒进碗里,盘子里搁着油条和焦圈儿。

    苏澜走过去坐了下来,热情腾腾的豆汁熏得她双眼濡湿。以前住在这里的时候,不忙的早上他都去小区门口那家早餐店给她排队买早餐,那家早餐种类很多,她最爱吃的就只有这几样。

    褚一航和她对坐,他的喜好都是随着她的。她吃什么他就吃什么。所以这些年他这个人一直生活很是单调。没有自己的爱好。最大的爱好就是努力挣钱。

    热乎乎的豆汁吸进嘴里,此时却百般不是滋味。她吃得很慢。

    褚一航提醒,“澜儿,多吃一点!”

    苏澜看褚一航几乎没怎么动,“你不饿?”

    “我不饿,你怀着孩子就多吃点。”昨晚感冒了,他其实是没什么胃口。

    她分明看到他微红的鼻头,他是感冒了。昨晚他难道在屋外冷了一夜。

    零零落落的话,无处不在的细致。这个男人总是能够让人在他温柔细致里缴械投降。这种感觉太可怕!就算她吃得再饱,给自己再多力量也是徒劳。

    她放下勺子,郑重其事的看着他,“褚一航,你看我得谢谢你。”她抬手制止他将要打断她的话。“请等我先说完,你的任何决定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不去想你对我的感觉中到底还有几分爱。时过境迁告诉我,我已经不再需要。”

    褚一航尽管猜到她要说的是什么,可是脸上还是一点一点暗下去,“别告诉我你昨晚只是把我当做别的人。我倒是不记得你有这么迟钝的脑袋。”

    昨晚她清清楚楚的知道是他,可是她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明白什么叫做“不可能”。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乱蓬蓬的语言,可是没有结果。只好呐呐的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算是我欠你的行不行?如果要还也得等到下辈子。”因为知道自己的话毫无说服了,所以说得格外小心心虚。说完忍不住偷偷瞟了褚一航一眼。

    他一脸的质疑与悲愤,那深邃的瞳孔带着沉静的痛楚,“你确定有下辈子?澜儿,你相信?你用你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来搪塞我!”

    是的,她是个卑劣的女人,利用他哄骗他。她战战兢兢的心却出卖了她的本质,“可是你要我怎么做?我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呼来唤去的小狗,你看事实都到了这一步,你要我怎么做你们才满意?……”

    褚一航忽的站了起来,绕过餐桌,半蹲在因激动而抖抖索索的她的脚边,像是虔诚的膜拜,“澜儿我没有想过要你不好过,我不是说一切还有我吗?你什么也不用做,你也不要再回s市了。一切都交个我,孩子也让我来养好了,你苏澜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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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男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接受自己爱的的女人怀着别人的孩子。甚至有决心把孩子视如己出。

    汪承瑾连自己的孩子还不认呢!

    这就是褚一航和汪承瑾最大的区别。一个胸襟坦荡包容,一个心胸狭隘多疑。

    苏澜泪眼汪汪的看着这个此刻同他说出的话一样坚定的男人,摇摇头。

    一滴泪飞溅到他的嘴角咸涩入喉。他听见她宣判似的口吻响起,“你早已经不是我的谁。我干嘛要你做主?我都说了我欠你的下辈子连本带利的还给你好了,让我来做那个爱得辛苦的那一个人好了!再不然活着的时候由着我自己,等我死了就由你……”

    “住口!”他抬手捂着她的嘴,脸色俱变,生怕她再说出什么逆天的话似的。明明是他欠她,却在她的嘴里成了她欠他了。“不许你胡说……”

    从苏澜的角度能看到他额头发际线那道旧疤痕因为激动变成了酱紫色。

    苏澜就那么看着他那道疤痕,一动不动。如果可以重来,当年她就应该听他的话等他的。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许一切真的就不一样了。现在一切都晚了!新的悲痛掩盖了旧的伤痛。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让人不是你说忘了就可以忘得彻底的

    褚一航把脸紧紧的埋在她的腿上,手圈住她的腰,“澜儿,我问你?”声音带着乞求。

    她的手试探的摸着他的头发,她的手指还记得他的头发的触觉的,“你问吧!”这次是她从小到大的第一次对他的妥协。过去她对他是实实在在的不公平。

    “澜儿,当年你离开这里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当年他能用的手段和关系都用到了,除非真的有人想要掩人耳目。否则他一定能够找到她的。

    苏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我当年改了名字的。用的是另外一个刚好和我的名字只差了一字的人的身份离开北京的,至于是怎么得来的,我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名字叫做‘苏芷澜’,所以你们都找不到我。至于我为什么离开……我想原因你应该很清楚了。”

    “澜儿,你知道吗?你当年到底有多狠心,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却每天都不忘记安排人去查你的下落。曾经一度……我以为……我最怕警局让我去认领无名女尸……我那个时候就想要是你不在了,我也不活了。只要我能下地走我就又到处寻你。”他在她的腿上瑟瑟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再后来我就想啊,……我不能在这样下去,我要等你回来,我还要挣很多很多的钱,在世界各个角落都给你造一个家。你在的地方都有我们的家。等我们老了的时候,我再带着你每一个房子去住一段时间,把我的事业放心的交给我们的孩子们。我记得我们说过我们要养一大堆孩子呢!……后来拓拓被妈妈抱养回来,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孩子跟你小时候多像啊!那么丁点一个,那眼睛真是漂亮聪慧……我就对我自己说,瞧这个孩子多像是老天爷送给我的孩子,是不是老天爷知道我太想你了就让一个孩子来陪我……所以拓拓就占用了我们当年给我们孩子想好的名字中的其中一个‘褚骄拓’。”

    是有那么一回事,当年他们想了好些名字的。

    “拓拓是被抱养的?”苏澜难以置信,这个孩子实在是跟他长得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你的儿子。”

    褚一航抬起头来看着她,双眼红肿,他是哭过了。“嗯,据说他的爸爸死于车祸,他妈妈死于难产。抱回来的时候身体很虚弱的。”

    苏澜没再说话。其实当年差一点她们还是有一个孩子的。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是抱着,久久的……

    最后褚一航站了起来,“外面积了很厚一层雪,我去买菜。你就呆在这里哪儿也别去。如果你要去舅舅家也得等雪融了我送你出城。”他把她抱到沙发上,又用毯子把她抱起来。给她打开电视。

    苏澜静静的坐着,点了点头。她到底能去哪儿。

    她听见他穿衣服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鞋底摩擦地毡的声音,还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最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那声叹息一直在耳边围绕,搅得她心神俱疼。他何时变得这么颓废无奈过。

    门口的门铃响了一遍又一遍,苏澜不胜其烦的回过神来,才想起也许是褚一航什么东西忘记了拿,钥匙或者钱包……

    她走到门口,门刚打开一条缝就被人由外往里面粗鲁的使劲推开。

    苏澜遂不及防的往后趔趄了几步。若不是下意识攥着门把不放,也许她已经在眼前这个鲁莽的闯入者的力道中摔倒了。

    第十一章说好幸福的(二)

    苏澜心有余悸的下意识扶着肚子看向来人。

    一件雍容却又俗气得厉害的貂皮大衣。精细的妆容。毫不客气的犀利眼神咻咻的放着寒光。在看到苏澜扶着肚子的动作时脸上狠戾中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幽怨。说出的话倒是和她的反应相反的客气中带着轻蔑,“你是苏小姐吧!能不能让我进去,借你一会儿时间。”

    何苦受的!苏澜知道她是谁,她曾经见过这个女人一次。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就站在自己曾经很爱很爱的男人身边,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苏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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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出来混的迟早要还回去,报应来得还真快!

    这不她还没有做坏事的心呢,这报应就来了。

    苏澜后退两步看着对方无比高贵从容藐视一切的姿态踱进房间中,她才合上门,并没有把门关拢,就怕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对方一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是此刻看她无比轻慢的打量这个房间的一切。

    这个女人眼底有深深的不屑。真是个傲慢的家伙。这种天生高贵骄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想来在褚一航这儿跌得有多惨!也难怪明明很生气还硬是装作若无其事。

    视作别人为卑贱的蝼蚁,只是比别人更卑鄙到心狠手辣。

    苏澜也不请她坐下,自个坐了下来。她深知此刻如临大敌般的与这个女人对峙肯定没有坐下来显得从容。

    对方不开口,她更不会开口说话。

    “苏小姐我看你是个聪慧之人,应该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白玫芝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镇定无比的苏澜。

    昨晚饭局散了后。褚一航被她跟踪他浑然不觉,甚至当街抱着这个女人。这些年和褚一航的相处让她当即笃定能让褚一航失态的女人除了婚礼上留下的一个仓促背影的苏澜不会有别的人。这个女人此刻就端坐在自己的面前优雅从容的全身笼罩在幸福中。

    苏澜笑了笑,“我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好像不用你来说,还有我得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

    好大的口气,竟敢要挟她,她当然知道褚一航很快就会回来。她在楼下呆了一夜,看着褚一航出门才上来的。一晚上的煎熬差点就逼疯了她,车外面下着大雪,她不得不打着空调熬过寒冷的夜晚。而这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共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

    一想到昨晚她走近苏澜伸出的手指带着咄咄逼人之势指着苏澜,“请注意你的身份,你还不配跟我这样说话,不要以为你怀里褚一航的孩子就可以耀武扬威!几年前你没有得到他们家的承认更别说是现在。”她的眼睛瞪着苏澜睡衣下微微隆起的肚子。

    苏澜在心底笑了,谁都以为她肚子的孩子是褚一航的。真是可笑!她不置可否的说,“那又如何?那么你得到了褚一航的承认了?”

    苏澜说完看到白玫芝的脸变得清白一片。她挡开白玫芝几乎指到她鼻尖的手继续说:“我和他之间你白大小姐才是那个第三者。当年你是怎么跟他结婚的还用得着我说。”

    “你……苏澜我是第三者,呵呵……不好笑么?”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笑了起来。

    “如果你只是来警告的,那么你可以离开了!”苏澜似笑非笑的回应她的讥笑。

    白玫芝在对方轻慢得意的神态中再也维持不了好的姿态,她以为这个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女人好对付,没想到就是一块臭石头。

    这个女人何时开始介入她的婚姻生活的?一想到她和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搭,她就只觉得心里压抑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她的整个身形被这怒火烧的摇摇欲坠,连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了。“他要的是什么?你给得起么?你生来就是卑微得紧的人,你什么也给不了他。”

    苏澜就是再好的修养也禁不住别人这样挑衅,“他要的是我苏澜,从来就是。这个我很清楚。恐怕给不起的是你白小姐吧!”她站起来一股风似的走到门边一副送客的姿态,“现在,请你出去!这里是我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张狂!”

    白玫芝并没有被苏澜的几句话吓到,倒是看到苏澜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机,而且还有意无意的晃了晃。

    她想起那晚上在褚骄拓面前发火的时候也被褚一航听了个正着。忍不住在喉头闷哼爆了一句粗口,旋风似的离去。离开前还用一种好自为之的眼神瞪了苏澜一眼。

    苏澜合上门,整个身子乏得厉害,她扶着胸口心有余悸。背上的衣服已经汗津津的,额头上渗满了密密的汗水。

    暗想要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刚才那个女人瞧了去不知有多得意呢!

    她不是惯常与人周旋玩心理战术的人。自己以前被他保护得太好,想哭想闹也随她,典型的窝里横。所以用了维持表面平静的心理素质也不过是这几年来的。只是她的道行还是太浅,浅到脚底发虚。

    脚下是“咯吱!咯吱!”的踏雪声,苏澜缩着脖子。几年没呆在北京,果然有些畏寒。

    前方有几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铁锹,看了是除雪的。惊起一只停靠在光秃秃的树枝的乌鸦。一个凌空逃窜扑棱棱带落树枝上的积雪正好落在苏澜的脖子里。

    冷得她忍不住拿手赶紧去扑。很少的雪和体温相触也不过瞬间化作水润湿了脖颈的肌肤。

    时间仿佛回到以前很多个大雪蔓延的整个冬季。

    那个时候她总是特疯,前提是有人陪着她疯。敲冰凌,堆雪人,打雪仗(多半是她打他啦)。哦!她最喜欢把雪扔进他脖子里,他也不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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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佯装回击,一不小心把雪扔进了她的脖子里。这还得了!

    其实她也没那么冷的,却非要他又是哄又是捂的折腾好半天才收拾了她那小女人脾气。

    完事儿了,她还要把冻得似冰坨子手伸进他的腋下。

    苏澜抬头看着被惊飞的乌鸦,最终落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的巢里。

    她的家在哪了?

    **

    汪承瑾被汪承轩盯得不自在,从文件中抬起一张黑透的脸。“有什么话赶紧说,大家都忙,就你一闲人似的。”

    “别气啊!哥你看你一大早就拿脸色给大家看,最近也没见谁惹你不高兴,公司也没什么事。”汪承轩说的是今早汪承瑾在会议室里莫名其妙发飙的事儿。

    汪承瑾听到汪承轩的问话丝毫没有缓解冷厉,见汪承轩盯着自己的下巴看,“出去叫他们把s75那块地的投标书给我整理出来。”

    “那不是昨天才吩咐着手的吗?哪有那么快。”汪承轩虽然嘴上反驳,人却已经从椅子上起来了。这人专爱出难题,而且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不得!

    汪承瑾头也没抬的,“你还闲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汪承轩其实也没那么闲,老太太叫他多看着汪承瑾,生怕夫妻俩个出什么岔子,“妈告诉我要你今晚带上嫂子回家吃竹笋鸡。”这哪里是他该干的。没有得到回应也就出去了。

    门关上好半响汪承瑾才抬起头来,自己下巴那个位置今早被剃须刀狠狠的划了一下。这会摸上去还有些疼。蔓延到脸上木木的像是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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