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了二十来天,快给我躺好。”母夜叉再现。
她乖乖躺着不敢乱动,不过思绪可没休息,含着忧愁小心问道:“后来发生什么事?风
的伤势如何?他还爱……韦凌吗?”
“啧!才叫你别说话呢,还问了一堆。”
“求求你快告诉我。”又犯疼了,这不是枪伤的痛,是得不到安慰的苦处,为什么连一
点怜悯也不能给她?
“等你伤好,我们再好好谈谈。”
“姐姐……”
凛霜颜看她可怜兮兮,又道:“那家伙过得很好啦,而且最近也没听说他疯狂追着韦凌
跑,电视报导、报章杂志通通没见到他的传闻。”
闻言,她安心多了,笑容灿若朝阳,“真的吗?”
“好了,一切等你伤好再说。”
挂念滋味不好受,她努了努嘴巴撒娇,“还要多久才能问啊?”
“大概一个月后,别嘟嘴,够快啦。”凛霜颜弯腰抬起锅盖准备离去,一不小心头巾滑
落,银色发丝随之散落。
那一夜情况危急,险些来不及救炎儿,她一直恋着祁风飒,凛霜颜为了将她带走,赔了
千年修行,身受重创,一夜白了头。
曲炎儿大吃一惊,激动的坐起,“姐姐,你的头发为什么全白了?!”
真是的!连一刻都瞒不过,凛霜颜脸色僵硬,连忙笑道:“啊哈,赶流行嘛,闲闲没事
就染头发喽,你说美不美啊?”
她很清楚姐姐有多么宝贝她那头乌溜溜长发,“别骗我,你是不是救我的时候付出代价?”
“你少臭美啦,我怎么可能……”见她一身素衣染红,凛霜颜冲回床边,点住她的|岤道
止血,“别激动,我真的没事。”
“我不要这样,不希望姐姐为了我牺牲。”曲炎儿心底已有了谱,哭得浙沥哗啦。
“我很庆幸能以道行换回你的生命,很值得。”凛霜颜取来干净衣裳与医药箱,小心为
她更衣换绷带。
“都怪我不好,连累了姐姐。”她抱着她痛哭。
“不过是变成平凡人,幸好还留得住人形,我照样过得快活,不满意的地方就是我没有
把雪山里的宝物全带出来啦。”槌心肝哪,人世间到哪儿都要钱,荷包逐渐干扁,凛霜颜烦
恼不已。
“姐姐,咱们去求月老请他想办法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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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唷,你别内疚啦,瞧我逍遥又自在。”
“你真的快乐?会老会死耶。”
“自从你离开后,我好无聊,常常想长生不死有何屁用?而且……”凛霜颜猛抓头发,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真正要道歉的人是我,当初要不是我坏事,你们老早甜蜜相守…
…”
一见钟情,有情人订下终身大事,不懂情爱的凛霜颜只当这是荒谬笑话,偷偷恶作剧抹
去妹妹的一些记忆,带着她到红月岛窝了六天。
压根忘了六天等于人间的六年,还冷冷对着妹妹说那书生这么快就变心,花花公子一个,
根本不值得爱……
“互许终身?”听完姐姐的描述,曲炎儿摇了摇头,她真的没有这段记忆,一直以来她
都以为自己一相情愿。
“对不起。”凛霜颜非常愧疚,没脸与她对视。
“我自己有错,只敢偷偷恋着他,从没想到要主动追求幸福,还被他假风流的表面给蒙
蔽,原来他一直到临死前还惦着我,呜呜……”感动又伤心,她哭得无法自己。
“别哭啦,很伤身,你好不容易醒过来,可别又昏迷不醒啊。”凛霜颜将枕头放置她身
后,让她能舒服的靠着。
“嗯,我会保重自己的,姐姐可别为了照顾我而累着喔。”
“安啦安啦,我壮得跟牛一样,每天早晨在山区来回跑三趟哩。”其实她是背着篮子,
早、中、晚苦命找野菜做餐点,唉,没钱真可悲哪。
“你什么时候喜欢做运动啦?”
“呵呵呵。因为人世间的生活挺有趣的,所以就到处定走看看喽,前几天哪,我还替一
头熊刮胡子呢。”
“熊?刮胡子?”
“就是……”有入侵者!凛霜颜虽然变成凡人,但与生俱来的敏锐能力仍未减退,“哇!
我还在煮东西呢,你乖乖躺好,待会再聊。”
想要破解五行八卦阵并不容易,她战战兢兢的来到竹林问,唉唉唉,太习惯依赖法术,
武功她可没像炎儿学那么多,真怕遇到什么坏东西。
“喔哦哦……原来是头熊。”那莽汉还不赖嘛,竟然可以破解她的阵法,凛霜颜颇感意
外。
“你果真住在这里。”追踪器一直停留在这个地方,偏偏柴异驹像是遇见鬼挡墙的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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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打转,费心研究总算找到这恶质女人。
“这么想我啊?”她眨动媚眼、扭腰摆臀,故意想迷得他团团转。
“你……”其实没气质的白发魔女挺美的,他的脸燥热起来,幸好有胡子遮掩,否则肯
定被她笑话。
她随后摆出母夜叉的表情,尖叫道:“死黑熊来干什么?还想我刮掉你的胡子吗?啧喷,
你脸上的杂草长得还真快,又满满一片。”
泼辣,还恶劣的踩他的痛处,枉费她长得美丽,啐,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柴异驹打探
曲炎儿的状况。
“嗯哼,如果祁风飒有诚意就自己来问……”说人人到,她的脸色变得更差,“姓祁的
为什么来?”
祁风飒来到她的面前,诚心诚意的表态,“我很担心炎儿,请你让我见她好吗?”
她龇牙咧嘴的逼问:“你是对炎儿内疚?还是什么鬼兄妹之情?呸!千万别说你是来说
媒的。”
“我想要与炎儿相守一生。”
能听到这句话真不容易,她很感动他能摆脱痴情水的控制,有了真感情,脸色遂变得柔
和,“请吧,炎儿就在屋里休息,她的身体还很虚弱,请你小心照顾。”
还以为她会百般刁难,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过关,两个男人都呆了呆,祁风飒生怕她会反
悔,拔腿就往屋里奔去,“谢谢你。”
柴异驹不相信她会这么好心,试探问道:“不必挖心掏肺证明?难道里面有陷阱?”
“好啊,就挖你的心,再把你丢到陷阱坑去。”她翻脸比翻书还快,抽出随身携带的匕
首攻击他。
挖心掏肺又如何,谁会爱个笨透的尸体?又试问天底下有几人能在喝下痴情水后,还能
坚持自己的本意,选择真正想爱的人。
“上次刮掉我的胡子都还没找你算帐,现在竟然还敢攻击我。”有了一次经验,柴异驹
应对之间极为小心。
“全都怪你拿枪对付我,啊……可恶!”凛霜颜伤不到他还反被捉住,真够呕。
“和解总行吧?”真悍,她被箝制住还能一再使力反抗。
“谁跟你和啊!”她狠狠的咬住他的大胡子,刷一声,整片毛发全掀起,“哈哈哈……
原来是黏的。”
“该死的!”柴异驹抢回假胡子,闪到一旁重新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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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我啦、笑死我啦!”她捧腹大笑不够,还瘫坐在地上流眼泪。
“再笑一声试试看。”他阴森森的逼近,飘散在风中的发像在燃烧。
吓!他多了胡子就好可怕,她的呼吸窒了窒,不过很快的又不怕了,因为没有胡子的他
五官太过俊美。
她故意倾斜娇躯,衣衫滑落至肩头,拿出狐狸精的本事,嗲声撒娇,“好嘛,人家道歉,
你别气了嘛。”
“你……”柴滛驹并不贪色,但是她娇喘吟哦的媚态,仍是叫他无法抗拒挑逗。
凛霜颜趁他失神时,迅速跳起的又用力扯不他的胡于,“哇哈哈!”
气炸的他非要修理这女人不可,把她当布袋扛在肩膀……
终于能再相见,寻找她的日子,一天仿佛是一万年那么难熬,祁风飒守在床沿,狂热的
心澎湃汹涌,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对她说,炎儿,我的炎儿,你是我永远的爱人。
入夜,她还在沉睡,伤势恢复的情况似乎不佳,娇艳容颜惨白无血色,眉头深锁睡得很
不安稳,他心头的痛愈来愈深,握着柔荑,他不断的祈求她能早日康复。
风在呼唤?
好熟悉的男人味,曲炎儿长长的睫毛颤动,眼前模糊的影像慢慢凝聚而成,四目交接,
芳心乱颤,令她屏息忘了呼吸,吸引她的并不只是俊朗外貌,而是那双富有感情的眼眸,那
份真挚浓情是为了她吗?
她不敢奢望太多,只展露笑颜,很庆幸能再见到他,“风,真的是你。”
“对不起,我来晚了。”祁风飒抚摸她的小脸蛋,仔细审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很好,倒是你的伤好了吗?噢……”曲炎儿急着想关心他的伤势,起身时偬口阵阵
作痛。
“别勉强。”他对待她像在呵护珍宝,小心翼翼扶着她躺下,再三确定衣服没有染血,
才帮她盖好被子。
他那焦急的神情仿佛她很重要?还是她误解了?
曲炎儿不敢再猜想,视线锁定他的腹部,不放心地又追问:“你的伤痊愈了吗?”
“枪伤早就复元了,你对我真关心。”他温和微笑,握着她的手贴在腹部,还用力压下
去。
“真的吗?你别这样。”她的手在颤抖,害怕他会犯疼。
见她还是忧心,他拉起衬衫裸露出精壮小腹,“瞧,疤痕都变浅了。”
她松了一口气,但很快的又拧起眉头,心疼的摸了摸那疤痕,“你知不知道什么去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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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药比较好啊?”
“雷射去疤手术效果不错,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医生。”祁风飒不禁自责,唉,她美丽的
胴体被烙下丑痕迹,她一定很难过。
“我不需要,我是说你啦。”小手还心疼的在他的腹部游移,如果她还能使用法术就好
了。
酥麻的触感令他差点无法把持自己,急忙握着她的手,“炎儿,你要多关心自己一些,
你瘦了好多。”
“我?我壮得很,你才……咳咳!”她本想学姐姐的气魄,结果反而扯动伤口,“你才
瘦了一大圈。”
他真的瘦了很多,俊容还带着疲惫,阳刚气息渗着忧愁,怎么受折腾了呢?难道在激烈
枪战后,又发生了什么事吗?
难道又是为了韦凌?曲炎儿想问又怕徒增伤心,到了嘴边的关心梗住了,“你……”
祁风飒回以揪心的眼神,口吻变得很可怜,“没办法,我的胃口不好还挑嘴,很想吃皇
阁一品鸡、绣球鱼翅羹……”
“呵,没问题,都是我的拿手好菜唷。”原来是她想太多了,曲炎儿小脑袋瓜转呀转,
还贴心的想几道清爽的开胃菜。
“我这几天都睡不好,肩胛骨很僵硬,腰酸背痛。”祁风飒坐在床头,强壮臂弯搂她进
怀里。
“喔,那你现在就躺下来,我帮你按摩,包准你呼呼大睡到天亮。”哎呀,姐姐这里不
知道有没有按摩油?
他阻止她起身的动作,“不够,我还要听优美催眠旋律。”
“好啊、好啊。”她清清嗓子当真要开口唱了。
他以食指轻点她的红唇,握着她的小手贴在胸口,“睡不好、吃不好,最主要的原因是
它生病了。
“什么?!难道你得了心脏病?”红唇圆张,她慌了,怎么办、怎么办?这病好棘手,
不知道哪里有心脏科的权威医生?
可人儿如此忧心他更是让他痴迷,他俯身低下头,鼻尖碰触她的巧鼻,“是相恶心病,
前些日子你对我的好。我并不是没有感觉,你付出的感情一点一滴融人我的生活、我的心里。”
“啊?”她屏息,张大美眸直直瞧着他的俊容,每一次满心期待都落了空,这一回她还
可以抱着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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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说媒、当他的妹妹之后,会不会还有更可怕的事发生?
“请原谅我清醒得太晚,在无意中伤害了你。”那一阵子他动不动就提起韦凌,想必她
过得很苦。
好像作梦喔,又惊又怕,她的回应很迟钝,一次又一次回想他说的话,“你的意思是…
…”
微张的红唇多么诱人,祁风飒忍不住以唇轻轻碰触,“炎儿,找很想念你,我爱你。”
他爱她……他爱她?!炽热的气息在唇瓣互相摩挲后,直达她的心房,曲炎儿整个人飘
飘然,可是、可是……
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她的眼神好哀伤,还很清楚记得那一夜他眼睁睁看着她断气,连
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肯说。
“你是不是因为我受重伤,才勉为其难这么说?我的伤不碍事,很快就能蹦蹦跳跳了。”
她不要他因为内疚而想补偿。
祁风飒捧着她的小脸,吻了吻她的泪水,“不是内疚更不是怜悯,我彻底明白你对我有
多么重要,不论发生什么事都无法抹煞我对你的思念,谁都无法取代你。”
每一字、每一句都暖烘烘,温柔的吻让曲炎儿安稳了些,“你是说我真的比韦凌重要?”
拉近距离,他细闻她的发香,倾诉爱恋,“当然,虽然我不懂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爱上他,
但是我可以保证荒谬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呃?”啊啊啊!她又呆了,竟然忘了痴情水啊,真不该怪他无情连一点安慰都不施舍。
“怎么了?怀疑我的真诚?”
“没有……”该道歉的人是她,她不知从何说起。
“我会以行动来证明,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他手指缠绕垂落在她粉颈边的发丝,
好柔好软,真想马上实现结发夫妻这句话。
又一次表白增加她的信心,黑亮明眸凝望,鼓起勇气撒娇,“再说一次你爱我好不好?”
祁风飒勾勒迷人笑容,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还偷得一个吻,接着朗笑,“我有一辈子的
时间可以跟你说。”
“万岁万岁!真的不是我在作梦!”她太兴奋了,猛然抬头不小心撞上他的下巴,“啊,
疼不疼?我帮你揉揉。”
绵绵情话,亲密拥抱及甜蜜的吻,全都证明了痴情水失效了,而且,他真的爱上自己,
这一刻让她等了好久、好久,原以为无缘与他相恋,想不到事情拐了弯,奇迹般延续爱情,
从前经历的悲苦全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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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需要你的吻安慰。”
小脸红透了,她羞赧的在他下巴轻啄了一下,“拿药来擦比较实际啦。”
“你的诚意不够,要这样才行。”他以吻封住红唇,浅尝满足不了对她的渴望,以更热
切的吻索取芳香。
急遽喘息声扯回理智,祁风飒立即拉开彼此距离,不禁暗骂自己太鲁莽,“炎儿,你还
好吗?”
“我没事……只是心跳太快,喘不过气。”曲炎儿感到天旋地转,脸蛋红得发烫,整个
人虚软无力的靠在他温暖的怀里,任他轻抚背部顺气。
见她无恙,他这才停止自责,为了防止再度失控热吻,他起身准备安排带她离开,“你
好好休息,我去打电话吩咐医护人员接你回家疗养。”
“不行!炎儿还不能离开这里。”凛霜颜跑得好喘,幸好及时赶回来,不然代志就很大
条啦。
“为什么?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想刁难风飒。”柴异驹跟在她身后出现。
“啊?你们、你们……”喔哦哦,曲炎儿问不出口。
两人都衣衫不整、头发凌乱,颈部同样泛红,唷!好惹人遐想喔,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啊?
“我哪里不对吗?”被瞧得发毛,凛霜颜照镜子观看,“啊啊……哇靠,死黑熊,我的
脖子都被你害得泛红啦。”
“喂!蛮女你别又打人。”他才惨,身上的抓痕不知有多少。
“哼,你给我滚远一点,要打架请另外预约时间。”凛霜颜又赏了一记拳头。
脑袋不灵光才会跟她杠上,柴异驹冷着脸,“我没空跟你斗。”
“切!谁希罕。”母夜叉一回头马上变脸,忧心关怀的道:“炎儿一定要病好才能离开
这里。”
“为什么?炎儿需要最好的医护人员。”祁风飒非常坚持带她走。
“我配的药方很有用。”
“不够,都过了这么多天,炎儿的伤势恢复很慢。”他不容心爱人儿有任何闪失。
凛霜颜的表情很为难,沉默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仔细瞧瞧竹屋里所有的梁柱与窗户门
框。”
“梁柱?”经她提醒,祁风飒才发觉上面写满淡金色的咒文。
“你作法啊?”柴异驹更确定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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