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碧竹漫漫笑红尘姊妹篇)-第3部分(2/2)
“李佳,李佳!”他大声喝住她的挣扎和哭叫,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她:“听我说,听我说,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事情,我都要你。听清楚了吗?我臧昆要的是现在的你,忘掉以前的事,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二十
“我臧昆要的是现在的你,忘掉以前的事,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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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李佳在这世上听到的最令她幸福的话了。可在幸福的同时,她的心里始终充斥着不安的情绪。他没有问她的过去,似乎一副了然的样子,她不知道他是如何认为的,但绝不可能是真相。她该告诉他吗?不,没有人会相信,她无法确定他知道真相后的反应。
李佳的假期还有一个多月,那晚之后,臧昆归还了她所有的物品,不再限制她与外界的联系。她终究还是没有走,只是打了电话回家,谎称去了外地旅游,并保证会在假期结束之前回去。
臧昆依旧是忙的,不过陪李佳的时间却多了起来。有时她弹琴,他会坐在一旁看书。兴致来了,他也会坐到钢琴边弹上一两首,李佳在他的影响下也开始慢慢喜欢上钢琴,并以极快的速度上了手。于是除了古琴外,李佳也偶尔练练钢琴。
每天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李佳会被拖到健身房,或跑步或骑车。起初几天,她被折腾出一身的酸痛,本不想再运动下去,可是在臧昆的威逼利诱之下,她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做他的尾巴。
这天,天气闷热得让人窒息,当看到门边身着运动装的男人时,李佳不由地深叹口气。走吧,受折磨也是为她好,好在每次运动之后都能洗个令人酣畅的热水澡,再往空调房里一关,还算是人过的日子。
“今天很热啊!”臧昆抿嘴依门,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小女人穿上球鞋。
“嗯,再这么热下去,我都想搬到北极去了。”李佳讨厌热天,尤其是这种闷热的桑拿天,全身都粘乎乎的,人也变得越发地烦燥。
臧昆抬起眉头:“有个办法到既可以凉快,又可以运动,要不要试?”
有这种事,为什么不早说?李佳猛点头,两片红唇间露出整齐的贝齿。
“走吧。”臧昆背过身先行一步,李佳边提鞋边跟上,蹦蹦跳跳地差点栽了个跟头,前边的大手及时把她扶住,温和地笑着拉住她的小手。
待到了地方,李佳呆住了。其实这运动太常见了,只是她从来没做过,所以压根没往上想。她偷偷瞟了臧昆一眼,只见他很自然地脱掉外衣,扔到一旁的躺椅上,伸展下手臂,往水里一倒,只听“哗啦”一声,人已没入湛蓝的池水中。
游泳!有没有搞错?
单不说她会不会的问题,光看人游泳时穿的那身行头,就已经让人接受不了了。现场虽然只有他们两人,但……她也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给他看过啊。
水里的人泥鳅一般探出头来,扒在水池边指指不远处的小屋:“发什么呆啊?那边给你备好了泳衣,去换上。”
李佳嘿嘿一笑:“还是……不要了吧,我还是去健身房好了,你……慢慢游,慢慢游哈!”说完万分尴尬地一拍头,捂着眼睛往后退,耳边传来臧昆闷笑的声音。还未走出多远,身子就跌入湿乎乎的怀里。
“自己换,或者是……想让我帮你换?”面前的男人邪邪一笑,手指划过她的胸口,留下一路水滞。
“我……我不会!”李佳呼吸一顿,撇开头。既使有了那般的亲密,她也仍无法适应这样的接触。
“我教你,这里不会有别人,乖,去换衣服。”臧昆轻轻啄了一下李佳的脸蛋,摆正她,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无奈,李佳只得依命照办。臧昆总算还是照顾到了她的感受的,泳衣是连体平角裤式的,明红底色上大大小小起着白色小花,左肩部的吊带由小白花拼起,十分可爱。换完泳衣,李佳稍稍舒一口气,还好,不算太过,只是她的身形在这样的包裹下显露无疑,还是很羞人的。带着几分不安,她慢慢踏出小屋,臧昆并没有干等,而是在池中展臂慢游着,此刻脸正朝下。
没看见最好,李佳快走几步,扶着池边浸入泳池,身上的粘汗立刻被池水融化,一阵清凉淡化了她羞涩的红晕。她闭上眼,深吸口气,然后睁大眼睛寻找臧昆的身影。
人呢?怎么没了?刚才明明还在不远处啊!李佳转动身子,想看看后边,却被人从背后拈住了鼻子,慌忙之下,手松开了池子,整个人被拖入了水里。呼救声被淹没在水里,一口水呛入喉中,她的脑子转得再快,这会也只剩下一片空白。但呼吸没有停顿多久,一股热气从唇上传过来,大睁的眼睛中映出臧昆戏谑的笑,随后她又被拖出水面。
“咳咳……你要死啊!”李佳被呛了个实在,想举手教训这个罪人,可偏偏他这个时候放开了双手,让她不得不紧紧扒在他身上。
“要学游泳,就先要学会喝水。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臧昆眼睛已经笑成了一条缝,偷得了几分香,让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ko,迟早被他玩死!李佳噘起嘴:“不学了,回头游泳没学会,呛死了花不来。”
“那你就这么扒着吧,这可是你主动的,我可忍不了多久。”臧昆目光瞟了瞟下身,身体被她手脚紧紧地抱着,姿势很暧昧,让他不得不往歪处想。
“你……”李佳刚刚淡下去的红晕轰得一下又窜满全身,这下可好,放又放不得,这可怎么办好?
“学不学?”男人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好……好啦!”ko,根本就是强迫,是威胁!
臧昆双手拖起她,哈哈大笑起来,自从小猫走了之后,他就再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吧!笑容下闪过瞬间的哀痛,没有逃过李佳的眼。
“怎么了?”她有着不同一般的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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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昆恍过神,摇摇头:“没事,放松,要开始了。”
二十一
“呜……”湛蓝水面翻起红色波浪,从那下面探出一颗漂亮的小脑袋,深深吸了口气。李佳依着池边,朝不远处的男人灿烂一笑:“怎样?”
眨眼间,男子已游到她面前,贴着她立住,闷笑着道:“嗯,狗刨学得不错。”
李佳对得意的男人做了个鬼脸,不满地背过身去,哼,狗刨?狗刨还不是你教的。
不得不承认,臧昆其实还算是个不错的教练,李佳在他的指导下,没几天就学会了基本动作,游得虽然不算漂亮,但起码达到了淹不死的水平,于是两人的常规健身基本都在水中了。
游泳室不算大,但十分安静,除了他们,一般没有人进来。日日这般地亲密接触,让李佳面对臧昆时已没了初时的羞涩,她有时还会主动去捉他的臂膀。游泳池是个可以在光天花日之下明目张胆搞暧昧的地方,如果是大街,你穿着三角裤比基尼在外边走,一定会被无数人行注目礼,可在这里,男人与女人穿得再少,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李佳自顾自地想事情,回过神来想再游一圈,才发现已被一对臂膀锁住了腰,她好笑地想要挣脱回身,臧昆时常这么抱她,她已习惯了他的怀抱。
“放手啦!”挣扎无效,李佳用力去拍臧昆的手,只是在水中,力道大大减速弱。
背后的人没有出声,却松了松手臂,两臂圈出的空间足够李佳转身,她借着他的手靠着,定定地看他,不觉间发现他的眼神沉甸甸地有些逼人。
“看什么?”李佳的心跳开始加速,直觉地感到有事要发生。
“看你啊!”臧昆的气息呼到了她的脸上,顺着细致的皮肤又吹到了耳后。
“那个……”
李佳不好意思地躲闪,又给了臧昆一个后背,却不料胸前被覆满,低头一看,薄韧的衣料下边突起的不是自己的小可爱,而是由手指支起的山峰。李佳低呼一声,一阵酥麻麻的感觉由胸前漫开,身体轻颤起来。
“你干嘛?”天啊,羞死人了,他就不能给她留点矜持么?这么开阔的场所,万一有人进来,她要往哪躲?
“放心,不会有人,你若不愿,我会适可而止。”臧昆抽出手,又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双手放开,说实在的,面对佳人,适可而止的确是需要相当的忍耐力。
李佳身体失去了依托,着急忙慌地要去扶水池,却被一把带到了水中间,她只好又去抓臧昆,可这个男人戏谑似地不让她抓到,逼得她只得面向他,勾住他的肩。
“什么时候可以?”臧昆呵呵笑着重新托住她,抵着她的脑袋问道。他想要她,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但她受过伤害,他得给她足够的时间。
李佳脸又是一红,她怎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她的顾虑太多,她一向认定了这种事只能与执手一生的男人做,再说,她还不知道他能否接受她这身体的过去。
臧昆见李佳默默地不作声,只顾愣愣地出神,以为是她又忆起不愉快的往事,于是安慰性地拍拍她的背脊,指指对面池边道:“让你5秒,怎样?”
李佳会意,笑笑:“可别后悔!”憋一口气,快速向目标游去。
臧昆抬抬眉,默数5秒,一头扎进水里。
二十二
李佳内心的不安一点点被幸福挤走,她知道,她的心,终于容得下另一个人了。
但她同时也发现,在臧昆的微笑的背后,仍藏着许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他从不对她说,她也从不问,她觉得如果他愿意,总有一天会告诉她。只有一件事,在她心里打了个结,他们常用来练习的钢琴乐谱的最后一首曲子,天鹅,臧昆从来不弹。而在她弹的时候,臧昆也会马上找借口离开,他不愿听,甚至不愿看。她有一次忍不住问了他,但他话峰极快地转到了别处,眼神中有明显的烦躁。
书房内,李佳打开了琴盖,手指在弹键上无目的地敲了几个琶音,眼睛扫到了乐谱上。翻到最后,她开始弹奏,却只弹了五个小节就停住了。门口有脚步声,是臧昆的,他没进来,而是走到一半就转了身。
李佳飞快地站起身,跑了出去,走廊上没人。她踱到臧昆房间门口,敲了下门,拉开把手走了进去。屋里也没人。臧昆的房间布置很简单,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房里办公事,再来就是睡觉。在假结婚那晚之后,臧昆干脆睡到了她的房里,这里基本上成了办公室了。不知为什么,李佳没有出去找人,而是走到了床头,她进来的次数极少,这会才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放置了一张五寸的相框,相框中,是一张合影。
照片中的两个人,笑容可掬地拥在一起,男的自然是臧昆,在他怀里,是一个有如脱尘仙子般可爱的女孩。李佳的心中一颤,呆住了,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相框在她的手心中微微抖动,照片中的臧昆,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幸福,阳光,笑容纯净,与她认识的男子简直叛若两人。她缓缓摆头,重新审视这间屋子,没错,一开始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屋子的装饰虽然简单,但总是太柔美了些。低头,目光停在床上,李佳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白净的被褥下,露出枕巾的一角,图案是欧式乡村风格的粉色小碎花。
“放下,出来。”背后的声音凉凉地响起,李佳一个激灵。她转身,手中的相框却没有放下。
臧昆的脸色很难看,是她很少看见的严肃表情。她举起相框,对他歪歪头,她要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她即使做了第三者,也要知道正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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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昆的眉头打了个结,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打算拿走相框,却不料李佳后退一步,松手,“啪”地一声,玻璃碎片在地板上溅开,照片中人的笑脸变了形。
李佳慌了,她本不是有意的,忙蹲下身去捡,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一个未曾谋面的女人,竟能影响她到如此地步。
“出去!”臧昆的声音几乎是在吼,李佳手一晃,指尖传来钻心的疼。她顿了顿,将手指收入手心,起身走了出去。
说不清的苦涩滋味满溢了她的心,那个男人为了张照片吼她,她想起他极少让她进他的屋子,恐怕不是因为他总在屋里办公,而是因为那个女人吧。他与她,总是睡在她的房间,那大约也是因为照片中的女人,那间房,是她的,他不会允许其他女人睡在她的床上。
他真的在乎自己吗?李佳脑袋一片空白,木然地走回房间,沉沉坐下。眼前的旷野绿得耀眼,阳光几乎没有什么遮挡,赤裸裸地烤着大地。她觉得透不过气,烦闷一如窗外的骄阳,逼得她浑身不对劲。他不是说,她是他的女人吗?那照片中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他甚至连解释都不做,直截了当地赶她。亦或是,她误解了,他的女人,本来就不止一个?而自己,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临时演员罢了吧。
李佳向后倒去,整个人瘫到床上,手指的疼越发的明显。她扯了张纸巾,按住手指,血却从纸巾上渗了出来。换了几张,总算按住,红红的一团团纸巾堆在床单上,将浅紫色的床单染上一朵朵小花。李佳忽然笑了,她觉得很悲哀,这种时候,若是别的女子,应该是泪流满面了吧,可偏偏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二十三
李佳的归家很顺利,她收拾好东西,直接找了大伟,大伟竟一句话也没问,就送了她回去。她没有让大伟送到家门口,而是在离家还有两站地的地方就下了车,一路走了回去。她带的东西很少,除了自己的物品之外,只有一套可换洗的衣服,她想,这一别,就是永远了吧。
说真的,她很想哭,很想用眼泪来洗刷一下悲痛的情绪,但无论如何都哭不出来。进家前,她给伍青打了个电话,说玲儿你惨了,我又失恋了,今天晚上你陪我喝酒吧。
李佳的父母刚好都在家,久不见了女儿,当然是相当地心疼,再加上李佳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谁也狠不下心来数落她的不是,只要人没事,也不再去追究这两个月她的去处,只是免征性地说了两句。李佳笑笑安慰父母,独自进房,心里却是温暖如春,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感受到真正的纯净的爱。
卸下包袱,李佳敲开叶冉的家门,伍青皱眉望着她一脸哭相摇摇头,引她进小屋。这里是叶冉的家,再过半个月,也就是伍青的家。叶冉是个很会生活的人,他将一间房做成了集书房、会课室和酒吧为一体的小空间,四面墙做了很好的隔音,外边的闹扰不了屋内的静,屋内的闹,也传不到外人的耳里。伍青相当喜欢这个地方,一有空就往里钻,看书也好,喝酒也好,唱歌也好,在这个喧哗的城市里,难得有片净土。
既然李佳要喝酒,租的房子又没法回了,那么也只有带她来这了,起码喝多了还能有个地方睡,免得送她回家,又得跟她爸妈一通解释。
李佳和伍青席地而坐,半晌无语,各自闷闷地抿着杯中的液体,伍青托着下巴盯住李佳看,她在等她开口。
“我是不是很蠢?”李佳自嘲地一笑,是老天爷在捉弄她吗?她好不容易动摇了一生孤老的决心,却表错了情。
伍青放下杯子摇摇头,她很清楚地知道面前的好友虽然笑脸迎人,心中却是一肚子的苦楚。她早就猜想,臧昆应该可以是改变她的那个人,只是谁又知道会这样呢?
“我该怎么办?忘一个人,花了三年多,如今还要再花个三年去忘另一个吗?亦或是我此生并不适合谈爱情,注定要孤独终老了。”
“事情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样啊,你连真人都没看到,怎么就非认为那个女人威胁到了你?”伍青思前想后,总觉得事情并不像李佳想的那么糟,如果照片中的女人真的对臧昆如此重要,他又怎么会一直将她置之不理,只在床头摆着她的照片?除非……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脑子很乱。但是如果他在乎我的话,也不会任我走了。”李佳灌入半杯酒,甩甩头:“不说我了好吗?你和叶冉的婚期近了吧?我还有没有机会做伴娘?”
伍青的嘴角弯起来,幸福不自觉地洋溢在脸上:“伴娘当然是你的,而且我特地选在你假期结束之前,你姐妹我不会亏待你的,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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