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茫,你快出来。”
呃?
屋子里的刘茫和方清雅同时一愣,听这丫头的语气,莫非是出什么大事了?
下一秒,房门就被风风火火的方清萍给撞开。
yuedu_text_c();
“菁菁来电话,魏老太太带人去她们家了,要把谢芸芸抢走,说是要和她那个残废了的儿子魏峰结婚。”
什么?敢抢老子的女人,这怎么能行?
刘茫的面sè顿时寒了下来,眸子里寒芒涌动,杀气腾腾。
“带我去她们家!”
他二话没说,一个箭步就蹿到了门口,拉着方清萍的手就往外跑。
“不许去!”
方清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也蹿到了门口,面sè狰狞的吼了一嗓子。
但回答她的是一记极具威严的低沉声:“小雅,他必须得去!”
“臭老头……”
听到方伯雄的声音后,方清雅的脸sè更加的狰狞起来,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吼了起来:
“这就是你所说的好男人?好丈夫?”
“哈哈哈!”
方清雅的话音才一落下,老人爽朗的笑声,顺着楼梯就从下面飘了上来,“小雅,你吃醋了。看起来,你对他还是在乎他的嘛。”
一听这话,方清雅顿时一愣,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似的呼扇几下后,她面sè一红,“嘭”的一下关上房门,跑进了浴室。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她呢喃自语道:“我在乎他?这怎么可能?”
“那你刚才怎么会说出醋意十足的话来?”
一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陡然响了起来,语气冰冷,像是在质问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方清雅摇晃着脑袋,大喊了一声,然后打开了淋浴器。
冰凉的水从喷头里洒出,浇打着她的肌肤,迷糊了她的视线,一个男人的身影隐隐约约的出现在她的眼帘。
她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动,我刚才真的是吃醋了?
与此同时,刘茫背着方清萍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在树木间的缝隙穿梭着。
谢家所居住的地方也在龙景山上,要是开车过去的话,会绕上一个大圈,太浪费时间。
所以,他打开了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调出了里面的gps定位系统,让方清萍拿着指引他。
背着她那柔软的娇躯,硕大的饱满挤压着他的脊背,但刘茫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散发着冰冷气息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前方。
他生气了,非常非常的生气。
魏家的人居然如此的嚣张,不仅要抓走他的女人,还要让她嫁给魏峰那个残废。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羞辱,更是对他爷爷、对他们文家的羞辱。
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爷爷肯定会二话不说的把他给抓回去,不仅会狠狠的修理他一顿,还会让刘茫跟着他,再苦修十年,并过上没有女人的苦行僧ri子。
这可不行!
yuedu_text_c();
所以,刘茫很生气,他觉得自己就是太仁慈了,才会让让魏家这种二流下等的家族,如此的胆大妄为。
昨天就应该把那个叫做魏峰的中间那条腿也废了,让所有人都知道,敢打老子女人主意的,就是这个下场。
刘茫在那里气的够呛的时候,他身上的方清萍却是一脸的兴奋,没有了先前的紧张和焦虑。
看着两排的树木飞一般的后退着,她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天上飞似的,激动的不得了。
她一只手抓住刘茫的衣领,一只手还在刘茫的身上使劲儿的拍着,双腿还不住的夹着刘茫的熊腰,小嘴里还时不时的迸发出“驾驾”的催促声。
“尼玛,这是把我当马骑了啊?”
疾驰的刘茫顿时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不过,这丫头开朗的xing格,他还真就是喜欢的不得了。
让你勾搭哥,等解决了魏家的事后,老子把你也当马骑了。
刘茫在心里产生这个坏坏的念头时,谢家别墅里的魏慧娴已然失去了耐心,冲着身边的弟弟魏鹏举使了个眼sè。
魏鹏举心领神会,向前走了几步,没有任何感**彩的眸子在对面的一干谢家的人脸上扫视起来。
移到面sè铁青、娇躯乱颤的谢芸芸身上时,他的眼球瞬间凝固了几秒钟,故意轻咳了一下,方才面sè一寒,冷冷的威胁她说:
“芸芸,你是个聪明人,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的好。要不然……”
魏鹏举没有继续往下说,谢姐的人不是傻瓜,更不是笨蛋。他们自然清楚,没有了魏家庇护的谢家,那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只有任人宰割的命。
“跟他们还废什么话?”
魏慧娴面sè一沉,喷火的双眸如同盯着猎物的野兽似的,死死地盯着谢芸芸,怒声喝道:
“把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给我抓回去。”
听到大姐的怒吼声,魏鹏举便不再犹豫,探出手来,就向谢芸芸抓去……
第一百四十章 不怕事大的方清萍
() “咻!”
蓦地,空气中陡然响起一记尖锐而又动人心魄的可怕呼啸声。
“噗!”
银光一闪,一枚一元钱的硬币直直的嵌入了魏鹏举的那只去抓谢芸芸的手上,他发出“啊”的一声惨嚎,下意识的把手抽了回来。
手背上,鲜血淋淋,让人触目惊心。尤其是上面那枚“嗡嗡”乱颤的硬币,像摄魂铃似的,震慑着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心灵。
“我的女人,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碰!”
随着这记淡淡的声音飘起,所有人都觉得眼前一花,刘茫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眼帘:
白sè的圆领广告衫、肥大的休闲短裤、发黄的运动鞋,看上去十足的一位穷酸。尽管脸上噙着似有似无的微笑,给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但是他的那双眼睛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看上一眼,便有种来到北极的感觉。
而方清萍依旧骑在刘茫的身上,笑意盈盈的大眼睛在震惊不已的众人脸上扫视起来。
看到谢菁菁的时候,她的眸子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得意,娇俏的雪白下巴高高的扬了起来,骄傲的如同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气的谢菁菁牙根直疼。
不过,谢菁菁知道现在不是和方清萍较真的时候,遂冷哼一声,便把目光投到了刘茫的身上。
“小龙……”
yuedu_text_c();
看到刘茫宛若天神一般从天而降,谢芸芸娇躯一颤,两抹雾气渐渐的在美眸里凝聚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两滴晶莹,顺着脸颊就流淌了下来。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可他为什么要来?难道他真的不清楚姐姐我跟你上床,就是想利用你,摆脱魏家的控制吗?
“刘茫,你来的比我预料中的要快啊?”
低沉的声音响起,魏慧娴迈着缓慢的脚步走了过来,那双紧盯着刘茫的眼眸里闪出了几分诧异。
由于她不敢去方伯雄家里要人,尤其是在得知刘茫可能是川北刘家的人之后,她想出了这么一个引蛇出洞、一箭双雕的计划。
按照她的计划,她的人应该在通往谢家的必经之路上拦住刘茫,并解决掉他。
可现在,刘茫来的快不说,竟然直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很显然,事情的发展,有些脱离她这个编导的掌控。
这个时候的刘茫已然放下了方清萍,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四十左右岁,但实际上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女人,非常恼火的质问她说:
“我说……你这个老寡妇是不是有病啊?你想守寡那是你自己的事,干嘛让芸芸也和你一样守一辈子寡?看别的女人过着有男人的xing福生活,你是不是难受啊?”
这话说的有些过,还有些恶毒,看的出来,刘茫气的不轻。
但其他人听到这番话后,“唰”的一下,脸sè都变了。
“老寡妇”三个字,那可是魏家和魏慧娴这个老太婆的绝对逆鳞,凡是说出这几个字的人,从来都没有一个是好下场的。
不过,方清萍却依旧在笑,那双闪烁着桃花的大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刘茫,竟不怕事大的起哄说:
“亲爱的,你真mn,给姓这些姓魏的一点颜sè瞧瞧,晚上老娘陪你上床乐呵乐呵!”
此言一出,魏家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面sè都沉了下来,鼻子差点给气歪了。这话说的,显然是没把我们魏家放在眼里啊?
感觉到一双双要吃人的眼睛注视着自己,方清萍不屑的“切”了一声,欺软怕硬的孬种,你们要是有这个胆量,杀上方家找方伯雄要人呀?
到谢家来耍威风,算什么能耐?
“不要脸!”
而谢菁菁在听了方清萍这番话后,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给她。
“要你管!”
方清萍也回了她一记超级卫生眼,然后,“恬不知耻”的小跑到神sè复杂的谢芸芸身边,一脸认真的小声问:
“芸芸姐,他在床上的表现也这么mn吗?你们那天做了多久?做了几次?爽不爽?”
她的话很快,如同机关枪扫shè似的,但却让附近的几个女人都造了个大红脸,齐刷刷的瞪着方清萍,那意思自然是在质问她:
你还是个女人吗?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来?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尽管谢芸芸是个过来人,但还是被方清萍的话给弄的面红耳赤,真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时候,刘茫似乎是听到了方清萍的话,突然扭过头来,饶有意味的看了她一眼,呵呵直笑的打趣她说:
“等晚上上了床,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听到他这轻描淡写的话语,再看到他那一脸不屑的模样,魏慧娴身后的这群魏家的人,一个个又把目光从方清萍的身上移到刘茫的脸上。
那副咬牙切齿的表情,看样子,只要魏慧娴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蜂拥而上,把刘茫给活生生的咬死似的。
yuedu_text_c();
不过,有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早就被刘茫那句“老寡妇”给气的火冒三丈,现在,更是被刘茫气的七窍生烟。
他也等不得魏慧娴的命令,竟面sè狰狞的掏出枪来,震颤着一身的肥肉就站了出来,冲着刘茫就怒声吼道:
“狗杂种,你知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啊?”
“呀!”
一见有人用枪指着刘茫的头,谢芸芸花容顿失,一下子捂着小嘴,惊呼出声来。
“芸芸姐,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方清萍的嘴巴凑了过来,在她的耳边意味深长的小声说:“他要是没有帮你摆脱魏家控制的本事,你会主动的让他爬上你的那张床吗?”
不得不说,她是聪明的,一语就道破了谢芸芸肚子里的那点小九九。
“瞎说!”
谢芸芸娇躯一颤,有些心虚的偌偌说:“我跟他就是玩玩,玩玩。”
“玩玩?”
方清萍一脸的微笑,给了她一个大家都明白的眼神,便不再说什么,泛着桃花的眼眸又一次投在了刘茫身上,但她的心里却是泛起了狐疑:
谢芸芸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她这么做,显然是非常的清楚刘
茫的底细,知道他有帮助谢家摆脱魏家控制的能力;
那刘茫这个家伙儿,到底是什么来路呢?连嚣张跋扈的魏家和吴家都没放在眼里,我可没听说那个偏心眼的臭老头有姓刘的生死之交啊……
第一百四十一章 嚣张的刘茫
() “狗杂种?”
刘茫很讨厌这三个字,更讨厌有人有枪指着他的脑袋。尽管脸上依旧噙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但他的眸子里却是寒芒滚动,杀意凛然。
“一个小小的二流下等家族,也在老子面前如此嚣张?”
心里鄙夷了一下,一记来自九幽低语的冰寒声,一字一顿的从刘茫的嘴里,慢慢的飘了出来:
“我、不、知、道!”
“道”字刚一出口,刘茫的右手闪电般的探了出来,“”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并向上抬去,让枪口冲向了天空。
与此同时,犹如铁钳一般的五根手指齐齐发力。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而来的就是杀猪一般的凄厉叫喊:“啊!”
声若惊雷、滚滚而去,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把这声音和凶杀联系在一起。
下一秒,刘茫左脚挥出,像一柄重锤似的,直直的踢在对方“怀胎十月”的肚子上。
“嗷呜!”
霎时,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后,整个人便像一只皮球似的,滚了出去。
“大哥!”
yuedu_text_c();
魏家的人群中一个人急切的喊道,双眼通红,里面涌起滔天的怒浪,随即,他看向面带不屑的刘茫,勃然大怒的喊了起来:
“你这个混蛋,给我一起上!”
听到这个人暴跳如雷的怒吼声,魏家的那些人倒是训练有素,齐刷刷的掏出枪来,一只只黝黑的枪口对准了刘茫。
但他们的目光却同时往面sè冰寒,但却始终没有吱声的魏慧娴身上瞥了一眼。
毕竟,她才是这里的老大,没有她的命令,他们那是万万不敢开枪的。
拿枪出来,已经算是违规了,这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刘茫给shè杀的话,这后果,他们魏家还真是承担不起。
一想到成了残废的宝贝儿子,魏慧娴真是恨不得立马就杀了面前这个嚣张的不像话的年轻人。
可她又深知,一旦下令shè杀了刘茫,那不仅会给她、还会给整个魏家带来天大的麻烦,有些得不偿失。
更何况,他们这些古武家族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年轻人的事情由年轻人自己来解决。
她要是以老欺小的话,一定会成为大家的笑柄。再说,方伯雄那个老头的怒火,魏慧娴觉得自己乃至他们整个魏家,都有些承受不了。
虽然他们方家不是古武世家,但他们却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一旦惹怒了方伯雄,砸下上百亿,雇佣一些职业杀手,专门对他们魏家的年轻人下手。
那可就断了魏家的根基,几十年后,他们魏家就可以在古武家族里除名了。
魏慧娴之所以有这样的顾忌,那是因为方伯雄干过这样的事情,还不止一次,从此可见,那老头看着和蔼可亲,但可是个杀伐果断、心黑手辣的主儿。
电光火石间,魏慧娴想明白这里面的厉害关系,面sè又是一寒,喷火的双眸死死地盯着刘茫,一副恨不得他立刻就死的模样。
但是,她的嘴上却冷冷的说:“把谢芸芸给我带回去!”
说话间,她的怒眸里陡然闪过一丝狐狸般的狡黠,但却眨眼即逝。
“老寡妇……”
一听她坚持要把谢芸芸带走,刘茫的脸sè顿时一沉,极不客气的怒声喝道:
“你不要欺人太甚!”
“老寡妇?”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又一次刺痛了魏慧娴那根敏感的神经,她看着刘茫,咬牙切齿的说: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踏进来,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别看她摆出一副你逼我的样子,但此时她这心里正为自己的yin谋得逞而暗自窃喜。
她让人带走谢芸芸那可是家事,刘茫要是横插一刀的话,那么魏慧娴就有了足够收拾刘茫的理由。
只要不弄死他,任谁也挑不出她的不是来。更何况,刘茫还有个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的罪行?
不过,刘茫早就看穿了她这种“既想当表子、又想立牌坊”的伎俩,但他始终坚持男子汉、大丈夫,决不能干把**无情的事。
所以,在明知道魏慧娴挖了个大坑等着他往里跳的情况下,刘茫还是义无返顾的站了出来。
你挖坑,老子就不会在鞋上装两个弹簧,跳出来吗?
“魏峰他要弄死我,我只废了他两条腿,已经算手下留情了。你要是想替他报仇,为你们魏家找回失去的脸面,直接动手就是。拿谢芸芸来说事……”
说到这里,刘茫故意停顿了一下,“呸”的一下,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
yuedu_text_c();
“老寡妇,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又是一声“老寡妇”,气的魏慧娴立马就火冒三丈,用手指着刘茫,厉声喝道:
“把这个牙尖嘴利的混蛋,给我抓回去!”
话音刚一落下,那些个早就被气的不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