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水沉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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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水沉欢-第2部分
    的皇甫府结下了积怨?”

    这一次,丁父丁母又摇了摇头。

    “那是……”丁小鱼刚要再问,却看到了丁父手中的信笺,从他手中拿过信笺,当她把信笺打开的那一刻,她的脸色瞬间苍白。

    刚看了两句,她的双手已然开始发抖,当看到末尾之时,她的全身都已经被气的抖动起来。

    “啪!”小鱼儿铁青着脸一把将信笺拍在了桌子之上,尖声道:“我要去找那李忠说个清楚。”

    “小鱼儿别去……”丁母一把拉上丁小鱼的双手,眼泪再一次汹涌而下。

    这个时候,丁父也痛苦的失声叫道:“我儿的命,好苦啊!”

    丁父丁母的话更让丁小鱼觉得胸中怒火难平,只是,当她望着眼前这个并非亲生、却视她如已出的年迈父母,她原本焦躁、失控的情绪顿时平稳不少。她俯下身来,将额头轻贴在母亲的手上:“母亲,父亲,纵然小鱼儿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可一日为女,终身为女。小鱼儿愿意为了你们,妥协所有的事情。”

    说到“皇甫凌”这个名字之时,丁小鱼直恨的要咬碎了一口的银牙:这个和自己失散了17年的亲生父亲,如今如此好心的找到她、让管家来接她,只是为了让她代替她同父异母姐姐——皇甫尔蓝,出嫁!

    宰相之府、宰相之子,既然夫家的条件那么好,他们为什么又会让她替皇甫尔蓝出嫁?丁小鱼冷笑了一下:恐怕,那个宰相之子非傻即残吧!

    “小鱼儿,我们誓死不能让你进那个狼窝啊。”丁母哭诉道。

    “母亲休要再哭泣,你的眼睛已经失明了,再这么伤心下去势必会伤及肺腑。”丁小鱼继续劝慰母亲道:“孩儿定会护好自己的周全,但也绝不会抛下你与父亲不管不顾。”

    丁小鱼知道,既然皇甫府已经派人来了,以皇甫府的实力,他们绝对逃脱不了皇甫府的手掌心,纵然她能逃得了,可是她的父亲母亲却无法跟着她一起亡命天涯。

    丁小鱼的话,让丁父丁母感到安心的同时,却也更加的揪心。

    第二天,耐不住丁小鱼的死磨硬泡、也因为着实忌惮皇甫府的实力,丁父丁母只得无奈的放丁小鱼前去李忠所下榻的客栈,进行商讨。

    李忠正坐在客栈的二楼悠闲的品茶,却见一身粗布黑衣的丁小鱼向客栈缓缓走来。她的身板虽小,但从骨子里所透出的那份倔强与强势,却是让李忠生生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若非她眉宇间那份清秀雅致、以及与皇甫凌在眉眼间的几份相似,他是万万不敢相信这个从小背负着男子的名声生活的丁小鱼,就是皇甫家的二小姐。

    “看,是小鱼儿,是小鱼儿!”李忠刚想起身下楼去迎接,却见对面有几个十几岁的少年,正戴着无比敬仰的目光迅速围向了丁小鱼,几个少年眸中对小鱼儿的敬慕之情,让李忠忍不住脸皮直抽:昨天在抵达盐城以后,他已经派人打听了,他们家的这位二小姐不仅性格泼辣、敢作敢当,且还是街坊邻里有名的兽医、更甚至在前几天她才打死了一只让整个盐城都为之恐慌的“妖怪”……

    想起这位二小姐的种种事迹,李忠的双腿不仅一软,之前所酝酿已久的底气也在瞬间全无。

    这个时候,丁小鱼已经打发走了仰慕她的几个少年,径直走上了客栈二楼的阁楼。

    “二小姐!”李忠立即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对着丁小鱼作了一个揖。

    看着眼前的李忠,想起那封信笺的内容,丁小鱼神情冷峻、甚至是十分厌恶的擦肩走过了李忠的身侧,继而更是气势凌人的坐在了刚刚李忠所坐过的那个位置上。

    李忠赶紧跟上,立即献媚似的给丁小鱼斟满了一杯茶水:“二小姐今日来,可是全想好了?”

    丁小鱼并未接李忠的话,她只是神情阴郁的盯着窗外: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竟然无情到了这种程度,好如她的生父,皇甫凌!

    ——我儿,只念在你姐姐皇甫尔蓝从小跟在父亲身侧,父亲实在不忍放她离去。同时为父也是为了让你早日脱离贫穷与苦海,便想到这么一个周全之策,让你取代你的姐姐嫁入当朝萧宰相之府,与其子萧然完婚以后,你便会有享不尽的荣花与富贵。对于你的养父养母,为父定会竭尽所能,保他们今后听生活衣食无忧……

    余下的内容,皇甫凌一翻客套的说词令丁小鱼根本不想再想起。此时,她唯一关心的就是:她取代皇甫尔蓝嫁入宰相府,她会得到好处。

    既然大家是各取所需,那么,她必须要好好的算计一翻。

    “李管家。”丁小鱼收起思绪,轻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对着李忠唤道。

    李忠立即凑了过来:“二小姐。”

    “我替皇甫尔蓝嫁入宰相府,皇甫凌给我的好处是什么?”丁小鱼直呼生父皇甫凌的名字,这样的父亲根本不配做她的父亲。说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只会让她更加的瞧不起、看不上。

    第八章 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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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小姐,皇甫老爷可是您的父亲。”果然,李忠在脸皮急速抽搐了几下之后,示意丁小鱼不该直呼皇甫凌的名字。

    “‘皇甫凌’这三个字,我想多念几次,我长了十七年,第一次知道自己生父的名字,觉得十分亲切。”丁小鱼冷笑着继续道:“李管家,难道你不觉得我应该对我生父的名字多熟悉几遍?”

    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尖酸刻薄,尖酸刻薄到还生出了几分道理,这竟然让李忠一时间无法对答。

    “李管家,说说条件吧。”看李忠杵在原地,丁小鱼懒散的说道。

    虽然她的样子很是懒散,甚至在头顶阳光的笼罩下显出了几份疲倦,但在李忠看来,丁小鱼那份掩藏在疲倦与懒散之下的泼辣个性,更让他感到心中惴惴不安。更何况,他还得到了皇甫凌的指示:不论是用什么强硬的手段,还是用哄哄骗骗,都必须要让丁小鱼心甘情愿的点头。

    可是眼前这一位,显然是个不吃硬的家伙!

    李忠擦了擦额头上的密汗,终于向丁小鱼近身一步小心的开口说道:“二小姐,老爷说了,第一,可以为小姐的养父养母在盐城买一座宅子,并派两名丫头侍奉终老。第二,老爷每月会按时给丁父丁母50个铜币做为生活费,二老也就不用再为了生计而奔波了。”李忠说完,便躬身站立在丁小鱼的身侧,静等着她的回答。

    “那第三呢?”过了半晌,丁小鱼开口问道。

    李忠:“……”

    那还有第三?这两条已经足够了,再说皇甫凌也就交待了他这么两条。

    但望着丁小鱼一幅十分蛮横、冷戾的气势,李忠继续对着丁小鱼笑着哄骗道:“老奴会定期去宅子里看望二老,也会劝老爷经常派人给宅子里多送一些多余的铜币过去。”

    听到李忠如此说,丁小鱼一双樱色的嘴角不免向上冷笑着撇了撇:“那么第四呢?”

    李忠:“……”

    这个二小姐倒是会狮子大开口!

    “若是没有第四,应该有第五才对吧?恩?”丁小鱼越发笑的危险,面对这些冷血无情之人,她的笑容怎么可能会温暖得起来?

    李忠一直是在努力的敷衍着丁小鱼,但听到她一直紧紧逼迫的架势,李忠清了清嗓子,隐忍着心中的不爽对着丁小鱼强颜道:“二小姐,这两个条件,可是平常之人求都求不来的。现在一名好人家的女子卖入妓*院,也才十个铜币罢了……”

    “啪——”

    听到李忠胆敢与自己讨价还价,丁小鱼一把便将面前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臭奴才,竟然拿着我与娼*妓相比!”她对着李忠怒目大喝道。

    这喝声使得李忠立即低下了头。

    “回去禀告皇甫凌,让我代嫁可以!但除了他说的二条,我还有二条,必须补上!第三,皇甫家必须送我一间在阳城的商铺,听着,我要药铺,必须是药铺。第四,在我离开盐城之前,必须支给我1000个铜币。”丁小鱼一脸冷戾的神色继续说道:“还有,我父母的宅子必须买在阳城,如果是在盐城,恕我难以从命。”

    说完,丁小鱼不待李忠有何反应,便已甩袖离去。

    当丁小鱼离开了老远,李忠方才反应过来,想起丁小鱼所提的条件,他的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老爷,您的这位二小姐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啊!

    从客栈里走出来,丁小鱼方才的凌厉架势瞬间抽去不少,她阴沉着脸走近一个巷子口,便再也无法隐忍心中的悲伤与压抑,她一把扶上了巷子里的一面墙壁,整个瘦弱的身子也跟着狠狠的颤抖起来:一座宅子、每月50个铜币,还有一间药铺,自己就这么把自己给贱卖了!给卖了……

    试问,世间的人情冷暖何时竟淡薄到了这种程度?皇甫凌,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不过,在丁小鱼再走出巷子时,她已恢复了此前淡定的神色,捋了捋身上的黑袍,他挺起腰杆向家里的方向走去。

    “小鱼儿。”突然,身后蹿出来的王萧一把搂上了丁小鱼的脖子:“怎么样?要不要去妓*院里坐坐?”

    丁小鱼挑了挑眉头:“我没空。”

    “是没空还是心疼铜币?你前两天可是刚得了十个铜币,加上平日里你给街坊邻里治家畜所得来的铜板,你小子不少弄钱啊!走走走,别给我叫穷了,一起去里喝两杯!”王萧不容分说的便搂着丁小鱼向的方向走去。

    “王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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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走走,大憨正在门口等我们呢。找一个娼*妓潇洒一次才一个铜币,你不要那么扣门麻。”丁小鱼越是扭捏,王萧越是强行拉着她不放手:“大憨那个呆瓜都去里潇洒过好几次了,你也该破破身了。”

    破破身!!!

    王萧的话,使得丁小鱼的脸色顿时青一阵儿、白一阵儿的。

    毕竟在体力上扛不过王萧,丁小鱼还是被他推桑着向走去,穿过了两条街,她便看到门口几名打扮得无比妖娆的娼*妓,正站在门口拦客。

    而大憨那个呆瓜正垂涎若渴的一边瞅着这些娼*妓,一边焦急的搓着双手等着王萧、丁小鱼的到来。

    远远的看到王萧和丁小鱼走了过来,大憨便赶上来和王萧一起,强行拉着丁小鱼向里走去。

    看到丁小鱼的抵触情绪,大憨对着丁小鱼劝道:“小鱼儿,你看人家柳陌都娶亲了,咱们这些没有娶亲的,还不能来里喝两杯花酒吗?”

    原本脸色就青红不接,被大憨提到“柳陌”的名字,丁小鱼的脸色更是涨得满脸通红。

    看到三个长相不错的少年到来,在**的一声令下,几个娼*妓立即涌了过来,几乎要将半露的酥胸完全给展示出来,几个娼*妓争着抢着向长相尤为精致、清秀的丁小鱼,挤过来。

    “小鱼儿,今天你一定可要破身呐,不要丢了我和大憨的脸。虽然咱们娶不上媳妇,可身为一个小子,必须早日破身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男子汉。”被两名娼*妓连抬带拉的拉走之前,王萧俯在丁小鱼的面前,说了一句让她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子上的话。

    第九章 再遇

    娼*妓还真是娼*妓,三下五除二,不待小鱼儿反应过来,她身上的衣衫愣是被她们扯的七歪八扭。

    “喂,姑娘,姑娘……”丁小鱼无法招架之下,到处遁走。

    “您别跑麻,别跑!”

    两名娼*妓对丁小鱼那是你追我赶,一番撕拽之下,就连丁小鱼高束在头上的发髻,也被扯的散乱开头,三千垂丝更是飘逸的垂在肩头。

    “吆,官爷,您来了。”就在丁小鱼被两名满身脂粉香的娼*妓搞的无处遁走之际,却听身后传来**一声恭敬、阿谀献媚的声音,丁小鱼迅速回头,却见一位身着晶亮铠甲的威武将士,已然站在了之内,此时,他正在用一双犀利的眼眸瞪着中正在**作乐的众人。

    这般带着杀气的犀利眼眸,使得原本鼎沸的顿时鸦雀无声。

    “大家都给我听着,从今日起,所有的全部关门,若有发现到之中寻乐者,一律斩立决!”

    “斩立决”这三个字一出口,早已被这名将士极具杀气的眸光,震住的众人顿时皆恐慌一片,都相继争先恐后的外跑去。

    要知道,在这个战火纷飞,只是刚刚保住自己不受外国侵略、已经有些岌岌可危的韩国,这种奢靡之风绝不可助长。

    所以,朝廷便下了硬旨,整个韩国内所有供人滛*糜、娱乐的场合,必须全部关闭。

    很快,原本热闹无比的便门口罗雀,等从没有见过此等阵势的丁小鱼,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惊愕的发现,整个内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而拉她进来的王萧与大憨,早已逃得不见了任何踪影。

    立即甩开两名正挽着她胳膊的娼*妓的手,丁小鱼提步便跑。

    等丁小鱼好不容易跑出了,她看到在外正有一队身着晶亮铠甲的将士,威武的排在哪里。

    而在的正门口,在众多威武将士的簇拥下,正有一辆奢华无比的轿辇停在那里。此时,突然有一阵微风吹过,恰巧掀起了轿帘的一角,丁小鱼刚好奇的抬眸朝轿子望去,却猝然发现正在轿子里面端坐着的、竟是那晚辱骂他为娼*妓的男子。

    阳光铺照,淡淡的金阳投射在韩诺棱有角的脸庞之上,给他笼罩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而他异常贵气的装束,以及他精美的侧脸,正是在金阳下显得越发的精美异常。

    此时,他也正透过微掀的轿帘向丁小鱼看过来,那般极具威压与震慑、偏偏又美的要把人的灵魂给生生勾了去的妖孽目光,让丁小鱼突然感到全身一麻。

    与这样的目光实在是不敢对视,咬了咬唇,丁小鱼迅速低了下头,便要急急的离去。

    奈合,她只是刚向前走了两步,却被从身后追上来的一名威武的将士,给拦住了去路:“小子,我家主公有请。”

    “啊?”丁小鱼差点失声叫了起来。一想到那双妖孽无比、却偏偏又透着极致冷戾的目光,丁小鱼就打心眼里感到些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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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这名威武的将士领着,丁小鱼认命的来到了韩诺的轿外,咬着唇低下了头,她忐忑不安的站在了韩诺的轿辇一侧。

    “你的名字。”过了许久,方才从轿中传来韩诺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

    丁小鱼不知道曾经羞辱过自己的轿中人何故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看起来应该是位来自皇城脚下、阳城里的什么达官权贵。

    一位达官权贵怎么可能会对她区区一介贱民的名字感兴趣?难道,他是想再羞辱自己不成?因为过于纠结,丁小鱼愣愣的呆在原地,并未及时作答。

    看丁小鱼愣在原地,刚刚领他过来的将士不耐烦的喝道:“小子,我家主公问你话呢,还不快快作答!”

    随着一个机灵打来,丁小鱼先是挺了挺腰杆,后立即对着轿中人客气的作揖道:“草民丁小鱼。”

    丁小鱼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却从轿中传来轿中人两声不嗤的冷哼,“草民?!只怕是一个会耍手段的娼*妓吧!”

    韩诺不仅冷笑,透着轿帘的缝隙望着轿外丁小鱼虽一身男儿装扮,却披散在肩侧的飘逸长发,只当她是与某位客人挑笑逗戏。

    丁小鱼:“!!!”

    由于被无端羞辱,她的脸色瞬间一片惨白。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不可理喻之人,你对他根本不须解释!

    虽是恨的双目通红,但丁小鱼却依旧保持着沉默。

    又过了约有半刻钟的时间,轿子里终于再次传来韩诺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丁小鱼?”

    丁小鱼立即应道:“草民在。”

    “这妓*院就要关门了,你可有意见?”从轿子里传出韩诺虽然动听、但却有些懒散的话。

    丁小鱼:“啊?”

    她又不是娼*妓,她不会有意见。

    面对丁小鱼惊异的声音,轿子里却再一次恢复了平静,他似在耐心的等待着丁小鱼的回答。

    丁小鱼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是当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时候,她一张精致的五官顿时皱在了一起:他八成是以为关了妓*院,她这位“娼*妓”便没有了生计……

    心中顿时越发的羞愤、气恼,连着她的唇也被咬的泛出了红红的血丝。但自古,民不与官斗,更何况还是与这样的一位达官权贵。

    想到这里,丁小鱼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终于沙哑出声:“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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