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水沉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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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水沉欢-第16部分
    鱼,“!!!”

    “好吧,若是你不愿意,大可就此离开!”看丁小鱼沉默不答,韩诺突然冷戾的转过了身,且听他冲着阁楼拐角处的护卫便喝道,“来人,送客。”

    “世子爷!”丁小鱼突然一把抓上了韩诺的胳膊,“丁小鱼愿意,愿意做世子爷的相马师。”

    闻言,韩诺的唇瓣微微一勾,却听他再次对拐角处的侍卫喝道,“拿笔墨来。”

    很快,笔墨被送上来。

    却见韩诺拿起笔刷刷的几行狂草,一张字据已然完成。将世子的印鉴盖在字据上以后,他对丁小鱼命令道,“签字吧。”

    这时,丁小鱼方才将目光盯向了字据上。

    却见字据上写道:丁小鱼同意成为韩诺的相马师,且做到随叫随到。两人于今日特立下字据为证,若是他日丁小鱼反悔,势必要在韩诺的身边为奴为婢三年。若有虚言,此生此世,不管天涯海角,韩诺势必与丁小鱼没完没了、不死不休。”

    没完没了、不死不休……

    虽然事先已经知道了字据的内容,但若当真看到这些内容时,丁小鱼的脑袋依旧一蒙,身体一阵儿寒蝉。拿着笔迟迟无法下笔,但在经过了剧烈的思想斗争以后,她终归还是在字据上签下了她的名字。

    看丁小鱼把名字签下,韩诺微勾的唇角向深处又勾了勾。命人将字据收起来,却听他说道,“从明日起,每天到本世子的别院里报道。”

    “…啊?”

    “怎么?不行?”

    看韩诺不然不悦的神色,丁小鱼仓皇的说道,“不……不是,只是丁小鱼尚需每日去宰相府……”

    闻言,却听韩诺冷冷的喝道,“带着你的傻子夫君来报道。”

    “可……”

    “丁小鱼,你的理由太多了!”

    “…是。丁小鱼遵命!”

    冷冷的挥袖示意丁小鱼离开,韩诺站在窗前久久的蹙紧了眉头:到底会是谁栽赃了大憨?

    再说丁小鱼来到同仁堂以后,王萧便急急的迎了上来,“小鱼儿不好了,大憨……”

    “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丁小鱼无比气馁的打断王萧说道。

    “你已经……”

    “王萧,我们现在帐上还有多少铜币?”

    “100个。”

    “走,带上铜币我们去天牢。”

    “好。”

    于是,一身黑袍的丁小鱼带着王萧迅速向天牢赶去。

    到了天牢,丁小鱼方才知道天牢根本不允许外人探监。不过因为事先有所准备,当丁小鱼把帐上仅有的100个铜币悄悄塞给了牢头以后,虽然依旧不能与大憨见面,但牢头终归答应会好吃好喝的善待大憨,做完这一切,疲惫之极的丁小鱼终归略微宽了些心。

    第六十九章 温柔网

    翌日,待丁父的病情好转以后,丁小鱼留下青梅照顾丁父丁母,她便乘坐宰相府派来的马车回到了宰相府。

    毕竟,只有她回到宰相府,这一切看似平静的状态才能得以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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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未见丁小鱼,萧然显得很开心,一会儿拉着丁小鱼看他新购置的玩具,一会儿拉着丁小鱼去雅苑的池塘边看新增加的几尾金鱼。

    迎着冬日的暖阳,望着萧然单纯快乐的样子,丁小鱼突然有些羡慕起了萧然:虽然他痴傻,但却有一个深爱他的父亲;虽然他的智商像个几岁的孩子,但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像个孩子似的永远活在开心之中。

    而她……

    望着天边逐渐西斜的夕阳,丁小鱼苦笑了一声,逐走近了萧然笑道,“萧然,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萧然快乐的点了点头,那认真的模样引得丁小鱼一阵儿灿烂的微笑。

    萧然坐上了马车,丁小鱼示意家丁退下以后,此刻身着男儿装的丁小鱼便亲自驾着马车载着萧然向韩诺的别院疾驰而去。

    毕竟快一天了,她得去履行她与韩诺的约定了。

    韩诺的别院丁小鱼虽然之前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行色匆忙,她并未来得及仔细的观察过:如今这么仔细一瞧,丁小鱼看到这处别院的院门上刻有“落幽居”三个大字。

    “落幽居”三个字写的潇洒倜傥,毫无拘束,张狂中透着不桀,一如韩诺讳深莫测的性格。只是丁小鱼却想不通为什么以韩诺的性格,却取了这么一个透着无边落寞的名字。

    当丁小鱼拉着萧然站在落幽居前凝神的望着“落幽居”三个字时,府邸前彪悍勇猛的守卫竟是没有喝斥她。直到她又牵着萧然试探的走上落幽居前的石阶,他们依旧没有要阻拦丁小鱼的意思。

    他们的态度让丁小鱼的胆子大了起来,于是丁小鱼拉着萧然径直向落幽居走去。

    刚走进院落,她的耳侧便传来一阵儿笛声。

    那笛声婉转悠扬,空灵绵长、深远……

    仿佛是被富于了生命,连那西下的夕阳都显得格外鲜红起来。笛声缠绕在丁小鱼的耳旁,使得她极想窥探那吹笛之人。

    脚下的步子不仅加快,当她拉着萧然快步穿过一条曲折迂回的亭台纜孚仭娇之后,她终于看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正依在一株冬梅之下,神色显得无比飘渺、幽远的韩诺,正在吹奏着一支白玉笛。

    此刻,落日正在西下,韩诺的笛声又突然变得凄婉哀怨,随着哀怨的笛声,天边橘红的夕阳就那么缓缓地、一点点的西沉,西沉……逐渐消失在天边。

    突然,笛声又变成了婉约的诗句,仿佛傍晚的天空被笼罩上一层薄雾,以薄雾作面纱,整个傍晚的黄昏都被披上一层唯美的神秘感来。

    此刻,寒风乍起,他身后依靠着的冬梅随风起舞,枝头上粉色的娇梅和着寒风盘旋而下,在灰色的地砖铺了一地娇艳的粉红。

    于这粉梅迎风凤舞之中,此刻周身奢华之气逼人的韩诺宛如一个天外来仙,整个人都被披上一种洒脱**之姿,给人一种无比诡异的眩美。

    此时的他,就象是一束罂粟,要把人的魂都给生生勾了去。

    丁小鱼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只是他眉宇间的那抹冷峻,却让她心头一颤。许是心中太过烦乱,他的笛声逐又显得高亢愤怒。这愤怒犹如一块石头重重的砸在丁小鱼的心涧,使得她的胸口一时憋闷不止。

    可就在她憋闷到难以隐忍之际,他的笛声逐又变得绵长幽怨,像是在怀念已经远去的逝者,他的笛声悲凄、落寞。使得一直远远的听着他笛声的丁小鱼,也陷入对其复杂身世的纠结之中,不知不觉,她的眸底已经饱含泪水……

    落幽居!

    丁小鱼的心头突然一颤:原来,再过张狂之人,心中也有无法排泄的寂寞与悲戚……

    长笛的尾音,吹落了天边最后一挘泻欤┤欢沟氖羌啪玻钊诵牟募啪病br />

    可丁小鱼却依旧陷入她莫名悲戚的神经中,久久无法自拔。

    “丁小鱼。”直到耳侧那抹惯有的嚣张突然传来,她方才慌乱的回过了神。此刻,她才发现韩诺已经距离她只有几步远,迅速抽了抽鼻子将眸中的水气压下,她恭敬的对着韩诺道,“世子爷。”

    “你可知擅自偷听本世子的笛声,轻则丈罚,重则打入天牢么?”

    丁小鱼,“……”

    闻言,她的一张俏脸狂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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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韩诺收扰了他的手指,将笛声收于掌中之后,他再次凝望着正拉着萧然手的丁小鱼片刻后,终是揶揄的笑道,“你对这个傻子夫君可真好。”

    韩诺此话一落地,丁小鱼的脸上在涨上了一抹窘迫的红晕之后,立即松开了握着萧然的手。萧然刚刚许是也被韩诺的笛声打动了,此刻一被丁小鱼松开了手,刚刚还是一幅呆傻样的他突然不依起来,“小鱼儿,你要拉着然儿的手才是。”

    “萧然……”

    “说一下为什么她非要拉着你的手?”丁小鱼尚未来得及开口安扶萧然,韩诺已然玩味的笑问道。

    “因为她是我媳妇。”

    丁小鱼,“……”

    萧然这句几乎与童言无忌一样,无疑是句实在话,不过却是迅速让丁小鱼原本涨红的脸色再次红的宛如滴血:只因她的面前站着的人是韩诺。

    就在丁小鱼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韩诺玩味的话已经再次在她的耳侧响起,“萧然你知道什么人才能被叫做媳妇吗?”

    “就是可以玩亲亲的女人。”

    丁小鱼,“!!!”

    在丁小鱼惨白的神色中,韩诺却是“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突然,他大踏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丁小鱼一把拥在怀中之际,他又以闪电般的速度迅速用唇攫上了丁小鱼的。

    若说之前韩诺的吻只是蜻蜓点水般一闪而过。

    那么此刻,他的吻可谓是排山倒海铺天盖地而来。似带着无尽的惩罚与愤怒,他疯狂的啃咬着丁不鱼粉嬾的双唇,直啃着她疼的尖叫起来,但他却依旧不愿意放过她。随着舌头对着她口腔的肆意侵占与攻击,直到她快被他吻的喘不过气、用力的挣扎时,他的唇方才又闪电一般迅速离开她的唇。

    离开的速度之快,彷佛刚刚他与她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此刻,她的唇角依旧残存着他的唾液,她的身上还沾染着他的气息。

    她被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用一双控诉的眸光恨恨的瞪着他:此刻,他一头肆意飘荡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他的耳侧,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悉数萦绕在她的鼻息,此刻的他就像是一束带毒的罂粟,为她悉心编织着一张令她无法逃离的温柔网……

    第七十章 恭敬不如从命

    “萧然,这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玩亲亲。”

    突然,韩诺语出惊人的对着几乎红了眼睛、快要哭出来的萧然玩味的说道。

    “韩诺,他只是一个傻子。”丁小鱼怒不可遏的吼道,“老天已经对他不公平了,让他天生残疾,你怎么能对一个傻子……”

    “哇——”丁小鱼的话未说完,此刻眼眶早已通红的萧然终于哭出了声。

    闻言,韩诺忍不住头疼的捏额,“季四!”他吼道。

    “主公。”季四立即上前应道,话说这傻子的哭声实在是聒噪的很。

    “拿些麻糖来。”

    “是。”

    季四迅速转身离去之时,刚刚还对韩诺无比愤怒的丁小鱼却是心中突兀的“咯噔”了一下:她没有想到,韩诺也会知道哄萧然的绝招……

    麻糖很快拿来,有了麻糖,萧然很快止住了哭声。

    “谢谢你。”丁小鱼低声对韩诺谢道。

    “你不用谢我。”谁料,韩诺却是苦笑着继续道,“你以为你这样对他呵护备至,就是为他好吗?”

    丁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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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疑惑不解的望向了韩诺,她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你看他胖的,这就是吃甜食的下场。他这是病态的肥胖,你们这些看似对他好的人,看似对他无微不至的人迟早会害死他。”韩诺冷冷的说道。

    闻言,丁小鱼当即目瞪口呆,她一双乌亮的眼睛随之被满满的震撼所占据。

    却听耳边已经再次传来韩诺冷戾的声音,“孤儿村的孩子看似身板单薄,但他们却并不羸弱而且很健康。”说着,韩诺在停顿了有几秒钟后有些嫌弃的说道,“你再看看他,只会吃麻糖!”

    丁小鱼,“……”

    她从未想过吃麻糖的后果,虽然她也认为萧然这种病态的肥胖会害了他,但她终归是疏忽了。

    “来人。”突然,韩诺再次喝道。

    “世子爷。”有婢女迅速迎上前。

    “带他下去先玩会儿。”韩诺指着丁小鱼身侧的萧然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要和小鱼儿在一起。”谁料,萧然却是不依的道。说着,比丁小鱼高出许多、胖出许多的萧然愣是紧张的躲在了丁小鱼的身后。

    “你看看他成了什么样子。”见此,韩诺抽了抽嘴角喝道,“把他带下去。”

    “韩诺,他……”

    丁小鱼正欲袒护住萧然,却被韩诺冷冷的质问道,“丁小鱼,你当真以为你会照顾他一辈子?”

    “我……”

    “如果有一天萧灿死了,你也有了意外,他该怎么办?恩?!”突然,韩诺戾声喝道。

    “我,他……”

    “把他带下去!”

    在丁小鱼一阵儿无语之中,韩诺已经派人将再次哭起来的萧然给强行带了下去。

    萧然的哭声惹得丁小鱼一阵儿心疼,她正欲再说些什么,却一把被韩诺禁锢上了皓腕,“来人,备马车。”

    “我们要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完,韩诺拉着丁小鱼便向落幽居外快步走去。

    身下的马车驶了很久,直到暮色苍茫时,才在一处偏僻的山涧停下。韩诺从马车上跳下来,便径直向山涧的远处走去。

    丁小鱼快步跟上,直到跟着韩诺穿过一个隐秘的山洞,进入一处周围都被高耸的岩石围着的巨大天坑内之时,她的眼前顿时被一片火光照亮。

    在无数火把的照耀下,马匹的嘶吼声震天。

    丁小鱼放眼望去,却见在天坑的一角,无数健硕的马匹正被共同圈养在马厩里。而在一侧单独的马厩中,都是一些萎靡不震的老马、甚至是一些身上留着无数刀疤以及伤口的残缺老马。

    原来这里是朝廷的养马场。

    “你知道为什么这些残马却能享受到单独马厩的待遇吗?”韩诺突然目光凛然的指着那些单独的马厩,对丁小鱼问道。

    “它们都是上过战场、立下汗马功劳的马匹。”丁小鱼说道。

    “这只是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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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这些残废的老马在战场上比那些健硕的新马更骁勇善战。”不料,韩诺的话尚未说出,却已经被丁小鱼当际打断。

    “啪啪啪——”

    闻言,韩诺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双掌合十,给丁小鱼鼓起了掌。却听他笑道,“你的身上果真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

    “什么意思?”

    丁小鱼蹙眉狐疑的问道。

    “没有什么意思,本世子只是想提醒你,替姐代嫁虽然不是你的初衷,但萧然却并非是这些身残志坚的老马。所以,在他没有受到伤害之前,还请你离开他。”韩诺抿唇极具深意的笑道。

    他的话使得丁小鱼禁不住眉头直蹙,直过了好一会儿,在韩诺即将远去的背影中,她突然问道,“韩诺,你曾经在类似的事情上面受过伤害,是吗?”

    韩诺闻言,向前的脚步猛然一顿。

    却见他仰起头,朝着头顶黝黑的天空凝望了有片刻,直到他眸底的苦涩情绪完全褪下去以后,他终是面无表情的回头说道,“丁小鱼,有时候女人太过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

    丁小鱼,“!!!”

    虽然他眸光冷戾幽寒,令人不敢直视,但她却知道:她果然猜中了他的心事。

    丁小鱼接下来跟着韩诺来到了那些健硕威武的马圈前,望着眼前这些龙虎生威、给人以希冀的马儿,丁小鱼突然觉得韩国虽小,但君王却并不是什么昏庸之辈,万不会让他的子民被人鱼肉。

    说来也怪,丁小鱼天生对马儿有鉴别的功能。

    当被她指过的马匹一匹匹从马圈中牵出来准备用于次日送到战场以后,由于尚有些怀疑丁小鱼的相马本领,韩诺特暗中命极具相马经验的相马师又对这些马重新进行了鉴定。

    鉴定的结果完全出乎韩诺的意料:她所挑选出来的马匹全是良种。

    就在韩诺听从属下人的汇报之时,丁小鱼突然凝目盯上了另外一个被淘汰的马厩中、一匹看似羸弱不堪的马。

    “若是你喜欢它,本世子可以送你。”韩诺寻着丁小鱼的目光望去,当他看到那匹皮毛粗糙、身材羸弱的马匹之时,逐对她调笑道。

    孰料,丁小鱼却是笑问,“世子爷此话当真?”

    “当真。”

    “好,既然如此,丁小鱼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丁小鱼便向韩诺行了一个大礼。她的意思很明显:受了她的大礼,韩诺说过的话则不能再反悔。

    无奈之下,韩诺虽然心中疑惑,却依旧命人将那匹瘦弱的马拉到了丁小鱼的面前。

    迎着韩诺狐疑的眸光,却听丁小鱼笑道,“世子爷,这是一匹上等的良种,如今被你们淘汰掉,丁小鱼再收入囊中,也不算为过吧。”

    韩诺,“!!!”

    闻言,他原本揶揄的眸光瞬间透出了无比的震撼,而他一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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