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版青春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绝版青春-第3部分(2/2)
    也不等对方回答,杨涛转身就要走,说:都走了。不好玩。今晚不想打人。

    几个人又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马海洋还是没有睡意,感觉自己的脸很烫。

    yuedu_text_c();

    便对着窗外使劲嚎了一声。楼下立即传来华哥的声音:**,这么快就把战乱平了。

    下面一个宿舍热闹成一片。

    马海洋又想不明白了,刚才自己是干什么呐。好像太不思议了,不知不觉的,又算打了一次仗。虽然属于小打小闹。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呢,哪来的心思再惹事。自己得反省一下。还得好好学习。要不干嘛来了。玩讲玩,学习是学习。他马海洋就要证明给所有人看,自己是一个学习成绩优秀的痞子。还不信那个邪了。

    当然,架还是少打。毕竟,打人是很爽的事情,但被打确确实实是件很不爽的事情。

    尤其是当你知道有人将会打你的时候。

    哎,你他妈倒霉了。

    21,混

    相对于没钱花的日子太漫长来说,有钱花的日子实在是太疯狂。

    可能是昨夜的事情闹的吧,再加上马海洋后半夜点着蜡烛看了大半本的《天龙八部》,眼疼了一个早晨。五点半就起了床,简单的把脸洗了洗,连头都没来得及梳。跑到了教室。因为张怀民已经话了,谁今天迟到,就一人交五块钱。算是班费。

    还好,马海洋没迟到,但也没什么意思,上完了操,马海洋一看张怀民走了,便交代鲁子的同桌帮忙放哨,一头就栽在了桌子上。

    放学的时候,马海洋也不知怎么醒了。好像是放学的动静太大,吵到了他老人家。揉了揉眼,从位子上站起来伸了一个无比傻帽的懒腰,朝三班走去。

    人都已经散了。

    到底是读累了的饿

    也到底是睡醒的不饿。

    杨涛还在看小说。好像是什么玄幻。马海洋斜了一眼,说:你别跟别人说我认识你。这个书你也看。

    杨涛眼不离书,回了一句:这书怎么了。《坏蛋是怎样炼成的》。牛逼。谢文东。你没看过就不要表言论。您毛爷爷说过,调查才有言权。你要是看了这个小说,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牛逼。

    马海洋说:真的假的?说完上去翻了翻。

    继续说:我不管,看完给我看啊。

    杨涛也干脆,说:行,让你长长见识。

    临走之前,马海洋又甩了一句:你帮我买饭啊。我回宿舍睡觉了。

    杨涛说:行,no problem.

    宿舍的走道永远是那么的潮湿和肮脏。地面上水太多了,马海洋只好提着裤腿在上面走。

    宿舍里还是一股臭脚丫子味儿。马海洋也顾不得了,把赵阳三十五块钱买的那个破录音机一开,感觉就来了,也随着哼了几句:“因为梦见你离开,我从哭泣中醒来,看夜风吹过我的窗台,你能否感受我的爱。”

    却也睡不着。干躺在那里。听宿舍外面一些牛人叽叽喳喳的怪叫,好像都很吊。

    杨涛一脚把门踹开了,把饭往桌子上一扔,说:给,你***下回自己买啊。

    马海洋关了录音机,敷衍了一下:我没钱了。

    杨涛说:那一百八十块钱哪去了?才刚几天?

    马海洋说了实话,钱呐,都在,但我不敢花。我们村有一个老几是我们学校学理科的,跟我一级。他要是回家把钱交了,我要是花了交不出来。到时候还不给揍个半死。

    杨涛也忽然想到,说:多亏你提醒,我得跟俺叔家的二孩说好,别到时把我卖了。

    马海洋把头底下的被整了整,问:打算怎么花的?

    yuedu_text_c();

    杨涛咬了一口饼,得意了:那我有用了。喝酒得留着八十。再花七十块钱给苏丽娜买一个熊猫。哼哼,我就有老婆了。

    马海洋问刚刚进门的赵阳说:杨涛有没有戏?能挂上吗?

    赵阳吃完了饭,扔掉手中的塑料袋,把吸管插在了豆浆里,吸了一口,说:有戏。苏丽娜很好追的。

    杨涛更来劲了:怎样!怎样!

    马海洋说:那好,咱可说好了,挂上了就得请客。

    杨涛说:好说,好说。到时候你们扮流氓,我英雄救美,绝对成了!

    一班的那个老几和四班的那个老几早晨一般都不回宿舍吃饭,今天却来了,一进门,把一本书朝床上一扔,整理了起来。还故意提醒了杨赵马三人一句:赶紧整理一下。今天检查。好像是校领导亲自检查。

    赵阳来了一句:那我们更应该不整理。让他们看看我们的真实生活状况。

    马海洋听见了也是没听见,把录音机又放开了。

    三个人一起跟着唱了起来: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当一切都已看平淡,是否还有一种坚持留在心间。

    不一会儿,预备的铃声又醠嚟彝醠的响了起来。

    马海洋最讨厌这种铃声。每每一听到,就好像被人招走了魂,顿时没了精神。

    中午放学的时候,马海洋为了防止意外,怕挨揍,又去了三班找杨涛。

    得,这孙子还在看那本书。

    又来了:哎,海洋,你得看看这本书,绝对适合你。

    马海洋也被说动了:你看完了吗?

    杨涛给了一颗定心丸:今天午休就看完。怎样,请我捣球吧?

    马海洋朝教室的前面喊了一声:赵阳,走了!

    赵清还在和同桌聊个小天,也不得不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课本,算是掩饰了一下他们是在讲题,不是乱搞。

    三个人一起去了北关小区的一个路口。

    这里,是台球的天堂。几十个台球桌子占了很大一块地方。很壮观。球碰球的声音不绝于耳。人也多,能来这儿的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杨涛蹦起来看了看,远处,还剩了几个台子,便快步走了过去。

    拿了杆子,就捣。

    “啪”一声,球散成一片。进了一个。

    杨涛问:半的,整的?

    马海洋从球洞里掏出来,看了一眼,说:半的。说完了也很不舒服,巴不得杨涛一个都捣不进。朋友是朋友,面子是面子。

    杨涛趴在桌子上瞄了又瞄,啪,啪,又进了两个。直到第四个,打偏了。

    马海洋也不看球,用杆子戳了一个,白球直接就从要打的那个整球上跳了过去。死了窝。

    杨涛嚷了:就你这个水平,也跟我挑。你知道人是怎么丢的吧。

    杨涛又是啪啪几杆子,全进了,拉了马海洋六个球,气的马海洋撂下杆子就想走。

    赵阳说:等等。我买包烟。跑步到小店里要了一包红将军。

    yuedu_text_c();

    匀给马海洋,马海洋不要。又气得杨涛乱骂那个谁谁谁装逼,雷劈完了再电击。

    不过,日子好像又好过起来了。以前,赵阳于大飞他们没钱了都是买散烟,五毛钱三根。躲在厕所里抽,真像作腻一样。也算一种青春了。虽然马海洋这种书看了多的人,太多愁善感,不理解。但都是以自己的方式好好活着。而且也不那么的拮据了。

    志同道合就够了。

    22,混(2)

    当官的,打官腔和拍马屁是家常便饭。

    当老师的,体罚学生和叫家长是一种手段

    当学生的,完全可以把自己当成一个囚犯。

    九月的月底,要进行一次月考。但小道消息已经流传开了,考完会放三天的假。同学们也都算的很清楚,又是大休,又是周末,又是十一国庆,才放了三天的假,校长也未免太没有人性了吧。可是也没办法,炎成一中向来就是对假期管得很严,放三天假都需要全体校领导坐在饭店里研究一个上午。也不易了,除了放假恐怕一年也就这么一次。可苦了一些误以为能多放几天的人,等来一个破三天。

    当然真到了放假的时候,谁还管它放几天?

    月考的当天,天突然下起了小雨。从夜里就开始下了,半夜很多人不经意的都被冻醒了,忙着啪啪啪啪的关窗户。一早起来,早起的学生也从外面跑回宿舍,大呼太冷,乱了套了,都把厚衣服翻了出来。马海洋一开窗户,呵,一股凉风扑面而来,爽,又不爽,确实是太凉了。

    看来真的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天要冷了。

    夏天也已经过去了。

    由于知道要考试,所以为了保持精神,马海洋连早自习都没上。醒了就琢磨该穿什么衣服,毛衣,没有,厚外套,没有,只好把秋裤提前穿到了身上,又把校服从橱子里翻出来,一闻,不得了,一股冲鼻的霉味。也管不了了,逮着领子使劲抖了抖,,穿到身上能保暖就行了。

    已经很长时间没穿校服了。以前也很少穿,也就是上操的时候穿那么一下,一上完操就立马脱了塞在桌洞里。一个月都想不起来洗一次。前一阵子,马海洋为了不上操,甘愿负责一天扛两桶的纯净水。一个月下来,所以褂子在橱子里都已经捂出味来了。现在,乍一穿上,却也感觉非常的舒服和温暖。

    在食堂吃饭的时候,马海洋还故意抖了一下身子,更舒服了。

    考场是一班的教室。马海洋回自己的教室拿了一只笔就去了。忙得还没来得及跟几个熟悉的人打招呼。还有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一班的教室(1)考场里已经是人头一片。马海洋高仰着头,走了进去,明知大家都在看他,视而不见,自顾自的朝前走。看到前面有一个空位子,趴头看了一下,正是自己,便一**坐了下去,动静大得很张扬。一看时间还没到,又一头栽在了桌子上。隐隐的也听到四周有个女声在说:他就是马海洋啊?

    得,看来自从上次打了严伟之后,自己已经成了很多人的吹嘘对象。

    第一场是语文。快两年了,好像第一场永远都是语文。语文好啊,平时不怎么学,照样可以考高分。相反,在语文上下苦工的都未必能成功。

    涂卡的时候,才想起来没带铅笔。马海洋只好用笔戳了一下坐在前面的女同学,说:哎,借一下铅笔用用?

    对方居然好像感到很荣幸。得意的递了一支笔过来。

    马海洋客气的还了一句:谢谢。

    迅涂完卡,又在作文后面写了四个很长的排比句。才满足。又检查了一遍,没问题,就把胳膊抵在了桌子上,手托着脸,想起了一些比较瞎巴的事情。

    一个纸团擦擦两声落在了马海洋的桌子上。

    马海洋看了一眼监考老师没看到,急忙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小弟,迅,答案,少废话。

    一惊,马海洋朝四周望了望,才现赵宁宁在左前方正回头肆无忌惮的看着他。趁监考老师没注意,还朝他挥了一下手。

    马海洋做了一个ok的姿势。把选择题答案以及要默写的诗句,都写在了上面。趁老师低头聊天的功夫,“嗖”一声又把纸条扔了过去。

    第二场是历史。一想到前几天历史老师在课上说的“这次考试,难度系数百分之八十。当时就吓得全班几十个人”哇“声一片。马海洋不禁好了一下奇,,一看题,果真难很。几个大题都不知该怎么答。为了敷衍,便随便扯了几个类似于“打击了敌人的士气,提升了民族自信心,维护了我国的领土主权,促进了经济水平的提高,”等等写了一大堆。总算把试卷的空白处填满了,看着也不心亏,毕竟答了就有分。

    赵宁宁那边早急的把书从**底下拿出来哧拉嗤拉的翻。

    又伸头看了看前后左右,也看不到什么,最后只好又把纸团扔给了马海洋。

    yuedu_text_c();

    马海洋也很着急,也只把选择题抄在了上面,又扔了过去。

    气的赵宁宁直跺脚。又不好意思作,恨不能隔空传音:我要的是大题的答案。

    哎。

    窗外,宁浩和于大飞张波正三个人正站在三班的阳台那里等杨涛和马海洋。

    宁浩最先烦了:两个贱人怎么还不出来的?

    于大飞便站起来,在走道里走了起来,趴着每个教室的后门看了看。然后拉着长长的调使劲嚎了两声。完了说:过三分钟不出来,咱就走

    教室里,马海洋一听到信号,乱编了一些答案,借了铅笔,涂了卡,交了卷,第一个走出考场。

    杨涛也是早有准备,把厚厚的《坏蛋是怎样炼成的》往怀里一揣,站起来就走,看的监考老师一愣一愣的。

    五个人一聚头,动静过两头牛。

    马海洋用手揉了一下脸,问:干什么呐?肯定有事?

    于大飞笑着说:请你们吃饭。

    马海洋跟杨涛对看了起来,又笑着说:杨涛,你自杀一下,看这是不是梦?

    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

    于大飞接着说:帮个忙,买衣服去。没衣服穿了。

    杨涛好像失望了一下,挑着调说:就买个衣服啊,用我们五个人集体出动?

    于大飞笑着拉拢:吃饭最重要。我这不是看咱几个人怪长时间没一块吃饭了嘛

    马海洋又突然来兴趣了,说:正好,我也买。人多好讲价。

    于大飞也添了一句:也能多个眼使。要是一个人啊,看不出来好孬。在那看了挺好,一买回来就不合身了。

    张波终于话了:讲个笑话给你们听!刚看的。这世上做人是最难的。所以我建议大家做鬼,省电,而且阴曹地府也不用交电费。又省钱。还能玩捉迷藏,你躲在墙角里,等有人过来了,你一出来,人一看见你,〃嘢儿〃.还被吓了一跳,多刺激。

    几个人早笑了起来。

    马海洋又来了一句:别闹啊,大家都是有身份证的人。

    几个人笑的更来劲了。

    这时,张怀民从二班的教室里走了出来,吼了一声:干什么的你们!别人还考试吧!滚!

    几个人也懒得理。嘴里早咒了不知多少句。一起哄着马海洋走了。

    啠芏br />

    又是这小***!

    23,混(3)

    人呐,总有不顺心的时候。

    就像女人的那个什么,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

    谁都有难熬的时候。

    yuedu_text_c();

    可是,当一个人天天数着日期过每一天的时候,时间反而过得更慢是小事,但这个人已经活的很可悲了,因为他彷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干什么。

    他对生活失去了兴趣。

    生活对他也就没有了多少意义。

    所以,每个人,谁都有这样的时候,但也都是很短的时间,正因为迷失了,所以才知道找方向。

    然后又更好的生活。

    马海洋也觉得无聊,恨不能把人生省掉几天。

    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可怕,一个人大概能活八十多岁,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就两万来天,过了一天,就少了一天,回不来了。到了二十岁,也就已经过了七千多天,还剩一万来天,再一天一天一天的减,总有减完的那一天。可怕而又可悲。

    虽然幸亏它终究是瞎想。

    十一的假期,马海洋在家里没能好过,三天的时间,至少与家中生他的二魔pk了两天。甚感无聊和气氛。马海洋的父母为马海洋可是操碎了心。疼儿不给儿知道。吃自己舍不得吃,穿自己舍不得穿,哪回马海洋回家不是好吃的满桌。血滴汗点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用在了马海洋跟他姐姐的上学上。谁又能知道,在农村,一家想养两个大学生,跟欠了一**的债一样,十几年之内不大可能过上好日子。而且农村人的嘴跟刀一样,说出来的话像射出去的箭,伤人。三把刀插不死一个人,但三个农村妇女的嘴说不定就能逼死一个人。而且,一上学,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而且学校的收费又不能够讲价,向来都是儿子开口多少,父母就咬牙给了多少。一心疼,难免就会多嘱咐几句。可是当儿子的当然不能理解了,每回到了饭桌上,一听父母“考上大学,就端了国家的饭碗”“你要不上了我们还活什么劲”“你看我们村卖老鼠药刘大宝的儿子,刘宁宁,多争气,他爹还一个小矮个来,他也不高,穿的也破,一年到头吃煎饼咸菜,你看人争气吧,山东财经大学,还没毕业,就给大公司抢着要走了,大学学费都是年年拿的奖学金。“可得好好学,老子不行儿争气”之类的啰嗦就烦,嘴里敷衍着“行,行,知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