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夸张,你们什么时候听见我唱歌了?叶子的心里狂叫。她是叶枫的妹妹,兄妹都长一副天生的好容颜,家族的遗传,哥哥有一副好嗓音,妹妹也不会赖哪里去。她没有在当众人面前亮过相,没有推辞的唯一理由是方旭日叫她唱的,不为别的,就算为他唱的吧。
叶子很有唱歌的天赋,她清了清嗓子谦虚地说:“我不会唱什么歌?你们都要我唱,只好选一首很老的熟悉的校园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唱得不好,大家不要见笑,我唱了,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轻轻推开波浪……”
大家分享了叶子没有伴奏的清唱,听得蛮过瘾,美妙的歌声把他们带进另一种境界,设身处地,自己坐的不是游船,而是轻轻划桨的小木船,回到美好的童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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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敏听了挑剔地说:“叶子,听是好听,不过有些过时了,唱一首流行的吧?”
“你以为开演唱会啊?要唱你唱?”
“生气了?”
“才不呢!”
“叶子,别理她,你敏敏姐,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她是嫉妒你。”杨和刚说。
叶子眉开眼笑,说话也变了格,天真地说:“还是杨大哥了解我。”
“嗐,嗐!傻大个成了杨大哥,叫得够甜蜜的呦!”
“母老虎要发威了!”
“哈哈,呵呵!”他们三个人瞧到叶子和蓝敏顶嘴战争发出了会心的笑声。
夏诺师傅骑着一匹高大的骏马向他们走过来说:“你们玩得怎么样?开心吧。骑马的人实在太多,你们看只剩下这匹了,如果大家喜欢,我明天一定让大家骑上马。”
杨和刚看了看伙伴们说:“各位,你们请自便随意浏览,我就不陪你们了。”
夏诺师傅跨下马,牵着缰绳,杨和刚一跃而上,坐到马鞍上。夏诺师傅把缰绳交给杨和刚,他快速上马坐在杨和刚身后问:“坐稳了?”
“行了。”
只见夏诺师傅鞭子一甩,那匹骏马长嘶一声,好象离弦的箭,飞奔在草原上。杨和刚的心也跟着飞起来,这种感觉真好,有飞一样的快感,有狂野的躁动的情操,有那种灵魂出窍的感受。
那马,那马上的人影在他们视野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草原茫茫的天际里。
夕阳西落,红霞满天。映红沪沽湖,渲染了草地,给大自然披上了莫大的神秘色彩和无限的绚丽。
他们手中的相机,又忙碌起来了,取景,调焦。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随着“呓”的一声吆喝,一匹高头大马立在他们面前,杨和刚从马上跃下,爽呼痛快。
夏诺师傅骑马的样子好牛仔,好酷耶!沐浴在霞光里,更有一番草原上独有人格魅力,夏诺师傅本身有着草原上牧人那种桀骛不驯粗犷的豪情。他戴着毡帽,霞光洒照下,他的古铜色的半边脸留下一抹阴影,刚毅铜红的脸上一双浓眉下的眼睛闪烁着野性光亮。
好野啊!野得让人心跳,舒亦茗腾地产生了一个要与他合影念头说:“夏诺师傅,你真酷,能和你照张相吗?”
“可以啊!没问题。”夏诺师傅爽快地回答。
舒亦茗把相机塞给方旭日说:“劳驾,方总帮我和夏诺师傅照个相。”
“上来吧。”夏诺师傅托起舒亦茗的腰际把她抱上去坐好了说。“舒小姐,你要怎样拍?”
“你放松点,搂着我的腰。”舒亦茗靠着他那结实的浓重男人味的胸膛上,又冲着方旭日说:“方总,拍好点哦!”
第一卷 第八章
“别说话,微微笑看前方。”方旭日把镜头对准他们按下快门。
“谢谢你,夏诺师傅。”舒亦茗真心感谢他说。“等打印出来,要不要送你一张?”
“谢谢,不麻烦了。”夏诺师傅抱她下马。
杨和刚笑她说:“亦茗,夏诺师傅可是有家的人,人家可不想找麻烦。”
“那倒不会,你们走到车上去,我把马放回去就来。”夏诺师傅骑马奔赴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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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刚,真不知道你大大的脑瓜里面想的是什么?嘻嘻,人家老婆才不像你那口子,不说了。”舒亦茗用眼角斜睨着蓝敏,似笑非笑。
“完了,完了,我蓝敏今天是招谁惹谁了?一天都遭人攻击。”什么玩儿?蓝敏闷闷地叫屈,目光有意无意地瞟向叶子。
“杨大哥,快快安慰敏敏姐,她好伤心呀?”叶子瞄了她一眼说。
舒亦茗急急地查看相片,当她看到屏幕上的图像时,满意地笑了。
“怎么样?不错吧!”方旭日看着她表情,也猜到了。
“还行。”她心虚地应和。
叶子把头凑过脸来说:“好羡慕你哦!亦茗姐,你和夏诺师傅好般配耶!”
“这是哪跟哪呀?你没有发烧吧?”
“我好好的,亦茗姐说什么?”
“那你干吗满嘴胡言?”
“我没有啊?叫大家来看看,你们不但般配,而且还有夫妻相呢!”
舒亦茗扣上屏幕说:“叶子,难怪方总说小姑娘,不给你看,越说越离谱。”
叶子讨个没趣,憋红着脸。
草原上的天气,白天与夜晚的温度反差很大,太阳一下山,阵阵凉意渐渐侵来,他们赶紧上车,关闭窗门。
夏诺师傅回来开车返回古城。
回到古城已是灯火阑珊,家家户户的门前亮起了灯笼。古城的夜晚的要比白天来得热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人声鼎沸,喧嚣非凡。
玩了一天,吃过饭和夏诺师傅告别后,回到来云客栈,小歇一会,站在窗前,看着繁华的小镇,又勾起贪玩的欲望。五个人一商量,一同向四方街出发。
四方街是古城最为繁荣的一条商业街。一间接一间的商铺,里面摆放形形色色的工艺品、金银首饰,服饰服装,各种各样的东西。三个女生充满了好奇和虚荣心,这家看看,瞧瞧那家。看了,试了,戴了,穿了,不买也不要。方旭日和杨和刚两个大男人活象跟屁股的保镖,她们到那里跟到那里。方旭日想想也好笑,自己一个堂堂的集团董事长,竟然充当护花使者陪几个小女人瞎逛。逛完四方街,方旭日忍不住问她们,你们都买了些啥东西呀?她们亦拿出一大堆土产零食,嘴巴不住动。你们猪呀?走了大半天,什么也没买,净是吃的。摇了摇头,这些女孩子也真能吃,开玩笑地说,你们的前生是不是猪八戒。
哇哇!要不是看他是老总,她们准会用手中零食砸向他,敢怒不敢言,只有大眼瞪小眼,干生气。
哈哈!你们还真像呢!看着她们一个个噘起的嘴巴,都可以挂起一只茶壶。杨和刚乐开怀地大笑。瞧你的傻样,你不见我小姐在发火吗?众怒不可遏啊!哗啦的一声,她们把手里的零食撒到杨和刚脸上,连蓝敏这个八婆也没放过他,他傻眼了。
走哇!她们是一群疯狂的巫婆!方旭日拉他直奔酒吧街。
酒吧街的酒吧真不少,一河两岸,两边河岸上的酒吧一字排开,一家家都有自己的特色,家家有人坐,想必生意错不了。热情好客的穿著纳西服饰服务员用嘹亮的歌声,拉近了两岸游客的距离。在这里不分国界,地域,年龄,所有的人脸上洋溢愉快的笑容。
一张熟悉的面孔投入方旭日的眼帘,他走上前去打招呼说:“林茵,张浩你们一家也在这啊?”
“是啊!真巧,旭日,你也是来旅游的吧?”意外的惊喜。
“嗯,你们的孩子真可爱!”方旭日抚摸了一下他们的小男孩的头。
“我们到里边去。”张浩说。
他们选了一个地方坐下,张浩微笑说:“茵茵,旭日,你们多年未见,有很多说。你们好好聊,我和儿子到外面玩一下。”
“张浩,你也坐下,我们其实也没什么?”方旭日显得有些尴尬。
“你们这么多年不见面,一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要说的。”他宽恕地笑,拉着小男孩的手说:“妈妈和叔叔有话要谈,我们到外面去玩喽!”
林茵急切地握住方旭日的手说:“你过得好吗,家里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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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一切都很。就是妈妈有些想念你。”方旭日和气地笑。
“晨晨多大了,她有没有问起我?”
“晨晨,长到我大腿高了,可能你离开的时候她太小记不得你了。”晨晨的心里只有爸爸,她知道自己有个妈妈,可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提过妈妈。心里在恨她,恨她抛弃爸爸,抛弃她,可怜的她小小的心灵种下怨恨。方旭日不想看到人任何受伤,所以他尽量说得婉转一些。
“旭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女儿。她在恨我,一定恨死我了,爸爸在恨我,妈妈也在埋怨我,一家人都在恨我。旭日,你为什么不恨我啊?你骂我几句我会好受一点。”林茵哭了,低声地抽泣,两眼泪濛濛望着方旭日。
方旭日拆开桌面上一包纸巾,拿出一张递给她说:“别伤心了,会好起来,把眼泪擦擦。”
“谢谢,你能理解我。”林茵咽哽着。
“你们过得还好吧?”虽然分开了,还是关心的问候。
“他对我很好,表面上我们很幸福,其实我心里很苦,我想家,想父母,想女儿,想他们有不有生病,想晨晨有没有哭,长得什么样了?真的好想,好想。”
“林茵,你不要太自责了,有时间回家看看他们,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压抑得太久了,精神会崩溃的。”
“我何尝不想,多少次徘徊在家门前,一想爸爸发怒的样子,我迟疑了,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脸面迈进家门。”
“爸爸的脾气是倔强了点,你是父母唯一女儿啊!他再怎么恨你,在他心中终于有你,只是他不愿从言行中表现。妈妈就不同了,她时常会提到你,林茵回去吧!你们一家子回去看看他们,别犹豫了,不要担心,我会帮你们的。”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谢谢。”林茵神情激动,破涕为笑。
“你还是那样好动,见到你开心的样子,我高兴。”方旭日欣慰地说。
“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变,看上去多了一些沉重,你还是单身吧?为什么不找一个称心的?”林茵默默看着他。
“习惯了,一个人过挺好的,自由,再说晨晨还小。”
“找一个吧?找一个心地善良,贤妻良妇,不要像我。你还没有过一天,有女人正常生活。”林茵惭愧低下头,她觉得亏欠他太多太多,一辈子无法偿还。
“嗯!遇到好的,我想我会的。”方旭日默然点头。
“进来啊!偷听别人说话总是不礼貌的。”林茵对门外的张浩父子喊话。
“什么时候回来的,干吗不进来,坐下吧。”方旭日殷切地。
方旭日看着他们一家说:“时间不早了,我的朋友在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什么话?我们真的要感谢你,你不计前嫌,还那样包容茵茵,了解我们,别的也不多说了。你不坐下,我也不留你,这杯酒你得喝了,代表我们一家感激之情。”张浩站起来说得诚恳,递来一杯酒。
第一卷 第九章
“喝吧!”林茵举起杯看向他说。
盛情难却,方旭日和张浩对杯一饮而尽,拍拍他的肩膀说:“有时间,带上老婆孩子去看看岳父岳母,他们老了。我走了。”
“我会的。”方旭日的身后响起张浩的沉闷声音。
舒亦茗文静地欣赏古城的夜色,倾听来自原质原味的地方音符。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祥和。杨和刚蹑手蹑脚来到她身边没头没脑地说:“嗨!独相思呢!”
舒亦茗瞄了他一眼说:“这不,那个人来啦!”
“不是我吧,是方总呐!”杨和刚说。
“你不陪女朋友出来做什么?”舒亦茗翻白眼。
“你小声点,我是偷偷溜出来的。”杨和刚悄悄往包间里瞧了一下,说:“受不了她,陪了她一天也不够,总要粘着我。她啊!贪吃又贪玩,现在还在吃,她也不担心会发胖,亦茗,你说,你们女孩子是不是都这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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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是敏敏在呼你。处在恋爱中女孩都是希望自己男友时时刻刻陪着她,你应该好好爱护她呀,怎么当逃兵了?”
“那么麻烦呀?”杨和刚浑身不自在。
“多关心关心人也不会少一块肉,你手臂的伤口好点了吗?给我看看?”舒亦茗抓着他的手问。
“那点小伤,不碍事,早好了。”
“你让我看看嘛!我看了才放心。”舒亦茗执意要看。
杨和刚只好脱掉外衣,把内衣的上面的两颗扣子解了。舒亦茗撩开他的衣服,看着他缠着白色的绷带的上臂,轻轻捏着他的伤口,心颤地问:“疼吗?”
杨和刚暧昧说:“干吗要这么关心我?你比她好多了。”
“你是为我受的伤,我关心一下有错吗?”舒亦茗为他扣好了衬衫说。“晚上天气凉,快穿上衣服,免得感冒了。”
方旭日一来见到他们说:“你们两个怎么在外面啊?那两个人呢?”
“等你啊!现在才回来,去了这么久,你们该不会旧情复发吧?”别看杨和刚长得憨头憨脑的,说起话来油腔滑调的。
“小子,你欠揍!”方旭日一拳打在他身上,不痛也不痒,用力很到位。“你也不想想她当是怎样离开的?何况人家孩子都几岁了。”
“进去吧,酒菜都凉了。”
叶子和蓝敏酒足饭饱,满足地擦嘴挑牙。方旭日看着一桌残肴,质问杨和刚说:“这就是你说的酒菜啊?”
“那你得问那两位小姐了,谁知道她们那么能吃。”杨和刚推得一干二净。
“我们以为他们吃饱,溜出去,为了节约粮食,不浪费国家资源,我们就拼命地吃吃,谁也没有告诉我们方总没吃啊?”叶子和蓝敏瞪着对方说。
“跟你们开个玩笑,不用那么紧张,没关系的。你们两人要不要再吃点,在那边只喝一杯酒,我可真的饿了。”方旭日坐下来说。
“不好意思,方总,我们没等你先吃,我们饱了。”叶子扯着蓝敏细细地说。
“叶子,方总不是说没事了吗?干吗那么认真。”舒亦茗说叶子。
杨和刚看到方旭日对自己不加理睬,独酌独饮,忍不住说:“我也没吃啊!”
“哈哈!我就知道你没吃,你不会让我一个吃的。”方旭日为他倒了满满的一碗青稞酒大笑。
“亦茗,也没有吃。”杨和刚说。
“打虎不忘亲兄弟,来来,亦茗一块喝。”方旭日爽快地倒酒。
“我可是个女的啊?”舒亦茗叫了起来。
“巾帼英雄须眉不让,亦茗你给我喝。”
“我不胜酒力,喝醉了啥办?”
“你怕什么?不是有我和杨和刚嘛!醉了我们背你回去。”
“舍命陪君子,我豁出去了。”舒亦茗端起碗往嘴里灌。咽下二两酒,她捂住心口说。“青稞酒好烈,好难受。”
“亦茗姐,你没事吧?”叶子慌忙帮她手捶背抚胸,咕哝着说。“那有你这样喝的,你看他们一口一口的喝吗?”
“你别啰嗦了,我难受死了,给我点菜。”舒亦茗扯高了嗓门说。
叶子姐来姐去尊重她,听到舒亦茗大声使唤,不悦给她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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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茗,好酒量。要不要再添点。”方旭日说。
“方总,你就不要开玩笑了,我醉了。”舒亦茗晕乎乎的,粉白的脸颊泛着红晕,摆摆手说。
杨和刚跟他碰杯说:“我们干,你就不要为难她,那小半碗酒够她受的了。”
舒亦茗看到蓝敏亲密地靠在杨和刚身旁,不时地夹菜送到他嘴边,她捅了捅叶子说:“叶子,我不需要人侍候,去陪方总喝酒。”
“不用,不用。”方旭日忙说。
叶子安静地坐到他身边,有些不知所措样子,倒是方旭日温煦笑说:“叶子,你吃呀?”
“哦!方总你吃,我饱了。”叶子方醒悟地动手开端头一次陪酒工作。
从酒吧出来,看着撩人的夜色,踏着脚下石径,方旭日感慨地说:“今天收获真不少,看到以前没有见过的风景,吃到从所未尝过食物,不赖,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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