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都市之无敌枭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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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临都市之无敌枭妻-第3部分
    好新同学你随意坐我太忙就不招呼你了啊!”

    明悦彻底傻眼!

    周围同学们憋着笑,捂着脸周侗的反应,这样一个骄傲的少年,被这样对待,恐怕心情不会很好吧?

    “邢佳佳,你不起来,周同学如何坐座位?”明悦叹一声,紧接着道,“而且,现在是语文课,你看代数,是不尊重老师吗?”

    邢佳佳嘀嘀咕咕:“语文我都看完了,考满分没问题。就是数学不懂……”

    明悦哭笑不得,训她也不是,表扬她也不是。

    周侗略冷的声音传去,苍白修长如竹节的手指点向了邢佳佳面前的课本:“你哪里不会,我教你。”

    邢佳佳兴奋地抬头,白嫩的脸上印了一道铅笔印儿,格外夺目,但她丝毫不觉,发亮的眼神盯着周侗:“好多都不会……”

    “你让我先坐下,这样,你往里面坐。”周侗皱下眉头,和邢佳佳打着商量。

    “你坐你坐!”挪个位置还不简单,邢佳佳一口应下,往里面的座位上一坐,口中不忘,“这道题怎么解?”

    “这题至少有三种解法,嗯不过我要好好想想,下课后告诉你……”

    “呃,下课……好吧。”

    可怜的邢佳佳,就这么被周侗骗到了,以至于以后的日子里,被压的死死的,连个场子都找不回来,当然,这是后话了。

    ------题外话------

    这个少年有点冷…他很重要。

    章十 凶玉?

    周一这天邢佳佳一头扎进了课本里,第一次认真地听着老师讲课。课程内容对她来说新鲜而又有趣,完全和她之前的知识不在一个层面上。

    随着最后一堂课下课的铃声响起,邢佳佳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又复习了半个小时,这才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佳佳,陪我去个地方。”新同桌周侗,眼睛也不抬一下。

    邢佳佳毫不犹豫地回绝,她还要回去加紧看书呢,哪里有空去闲逛:“不行,没空。”

    “回去看书?”周侗慢条斯理地将课本放回课桌里,看着邢佳佳准备走,就是不肯起身。

    “对。”邢佳佳点头。

    “你基础太差,这么死看书是没用的。”周侗好心地提点邢佳佳,深褐色的眸子里带笑,印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不是那么苍白了。

    “离会考没多久了……”

    “我帮你补课。”周侗沉思片刻,抛出了极有诱惑力的一个条件,“包括所有会考科目,保证到时成绩达到b。”

    可是,为什么是b呢?

    “你基础差,一个月能拿到b就不错了,还想要呢?”周侗哪里不知道邢佳佳的想法,好心地提醒道。

    邢佳佳脸顿时一黑。会考成绩按——d算,是优秀,b是良好,c是合格,d是不合格。按照邢佳佳现在的水平,一个月的会考成绩能拿到c都很勉强,现在周侗主动提出帮她补课,还能保证她成绩拿到b。

    不过,今天一天听课下来,她知道周侗底子很扎实,成绩更是好的过分,初中的学科拿满分已经很难了。但是他今天两门测试卷的成绩居然都是满分!一个满分是运气,两个满分那就是实力了!甚至今天代数课上一道最难的习题他都不费吹灰之力解答出来了,连一向严格要求的代数老师都对周侗另眼相看。

    邢佳佳心动了。

    “我补课从不浪费时间,去那边有点距离,路上我给你补英语。”周侗起身,双手插兜,看似随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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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绝对可以有!

    邢佳佳生怕周侗反悔,立刻拍板:“成交!”

    她没有看到,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周侗脸上,是一抹略带得意的笑,此刻的他更像个普通的少年,会因为自己的小阴谋得逞而开心。

    他们俩一起走的时候,已经过了放学的高峰期,所以一路上也没看到什么同学老师之类的。加上周侗给邢佳佳讲解英语,全神贯注,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远远的后方,有几个身影牢牢地跟着他们。

    周侗学习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他很认真地从邢佳佳底子薄弱入手,几乎是从初一的英语开始讲解,语法,句型信手拈来,甚至还现场造句,叫她也跟着做句子。不过短短的半个小时,邢佳佳觉得自己英语好多不懂的地方都开始懂了。

    邢佳佳看着眼前破旧的大市场,血液里微微的起伏,叫她心中狂喜,盯着入口处的几个大字,挪不动眼睛了——“古玩一条街”。

    周侗居然带她来这个地方?

    “你要捡漏?”

    “不是。”

    “卖东西?”

    “也不是。”

    “那是要做什么?”

    “稍后你就知道了。”周侗神秘一笑,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家偏僻的小店,带着邢佳佳踏了进去。

    只是可惜,他们来的时候不凑巧。

    “张老板,我也算是店里的老客了,但是我在你这里买的石头出了问题,不找你找谁?”阴影里的那人声音骤地拔高了几分,但声音里带了几分颤抖,“这紫罗兰,我买回去以后老娘吐了血,妹妹差点流产,儿子受了伤,你说说不是这石头的问题是什么?”

    “老赵,别说了,我看这店这根本就是黑店!晦气,不吉利!”另一人和赵天明是一起的,心里也极为愤怒,说话也自然不会客气几分。

    “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会怕晦气?但是这石头害人是实打实的,你想赖也赖不掉!”阴影中的人动一动,露出了真容,中等身材,浓眉大眼,只是眉眼之间隐隐有郁结之色。

    “两位这话可是冤枉人了。”胖胖的老板连连赔笑,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店是黑店,玉石不吉利,他只能关门大吉了,而且休想在这行混了,“我玉石张的名号,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怎么会坑人呢?”

    诚信为本,黑店绝对是禁忌。不吉利的玉石,又有谁会买,都是避如蛇蝎的!身为老板,他哪里不知道这点?玉石张的名号,那可是十几年来一笔笔交易出来的好名声!

    “张老板,说什么现在都来不及了。”那人叹息一声,“我赵某人求的无非是家宅平安,我们不用在这里拐弯抹角,实话告诉你吧,因为这块紫罗兰翡翠,我已经找过好几位大师了。”

    玉石张眉头微微一挑,心中一动。玉石是灵物,灵物是天赐的,但是后天的因素玉石又分成吉件和凶件,有玉石因缘巧合或在寺庙中享香火佛印,或在风水宝|岤蕴养,那年日久了,必然有吉;但有玉石被凶宅恶山水滋养,或行血光之灾,那久而久之就成凶!

    行业有行业的规矩,在这一行里,如果真请了大师来看玉石,那么说明玉石必凶!既凶,那轻则危祸人身,破财免灾,重则殃及人命,家财散尽!

    “那些大师怎么说?”玉石张也严肃了神色,小心问道,他必不会卖凶件,但是万一有打眼的时候?不管怎样,这件既然从自己店里出去,这责任他也有。

    玉石张没有想到的是,那姓赵的客人忽然沉默,不说话了。

    整个店铺,寂静无声。

    情况,真的很严重。

    “你买的玉佩可以给我看看吗?”赵姓的客人没有说话,倒是一旁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三人同时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神色里尽是不解。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月前收入的这紫罗兰玉佩,当时一眼相中它,就带回了家中,但是匪夷所思的是,就在当晚儿子忽然从床上掉下来,莫名奇妙就伤了头,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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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姓客人猛地变了脸色,盯着说话人——邢佳佳。

    周侗看赵东亚的表情,心中一个咯噔,邢佳佳说对了。

    章十一 准了,又准了!

    “又三日后,你怀有身孕的妹妹来看侄子,结果一睡不醒,当天晚上同样从床上摔下,幸亏发现的早,否则定然流产。”邢佳佳好似没有看到赵东亚从难看到吃惊的脸色,继续道,“你儿子和你妹妹摔落下的时间,完全一样,午夜十二点。对不对?”

    跟随赵东亚来的人,听了这半天,脸色变了数次,邢佳佳说的都对!但是她怎么知道的?赵家的事情,除了他们自家人,只有他一人知道啊,可他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少女,更不可能告诉她赵家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的?”赵东亚脱口问道。

    但是他万不到,邢佳佳根本不解释,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又是三日,你的母亲忽然吐血不止,时间同样是午夜十二点。”

    准了!又准了!

    这下赵东亚腾地一下快步跨到邢佳佳面前,攥紧了拳头,大声:“你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

    赵东亚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原本家里人接连出事,虽然没有生命之危,但是找不到出事的源头,请了大师后,大师的说法更是让他心里鲠了一根刺。

    源头就是新收入的那紫罗兰翡翠!

    起因可能是那翡翠是凶件。

    玉石有灵,如果真的和这物事牵扯上关系,那他家的事情就会复杂的多,更难解决的多!

    他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少女会一口道出他家里的事情,而且出事的顺序,人,时间一个都不错。是巧合,还是这少女当真有奇特?

    嘶——

    想到了这里,赵东亚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连声道:“你是不是……”

    邢佳佳此刻却微微摇头,小脸上是一抹极淡的笑:“我怎么知道的,你不需要知道,我说的可对?”

    “对,对,一点都没错。”赵东亚急忙点头,此刻心底浮起了希奕,牢牢地锁定住邢佳佳的眼睛,急切,“我家里是怎么回事?”

    既然能说出他家里发生的事情,那么应该知道出事的原因究竟在何处吧?

    “自然是在你新入手的那紫罗兰翡翠上。”邢佳佳回答很简单。

    “哦。”赵东亚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和之前请的大师说的是一样的,连他都知道原因在紫罗兰翡翠上,也许眼前的这个姑娘并没有什么特异的地方。也解决不了他家里的问题。

    张远冷笑一声,插嘴道:“每一个大师都会说,原因在紫罗兰翡翠上面。这个答案,呵呵……”

    邢佳佳想要从两人手上看那紫罗兰翡翠,就要拿出本事来,显然,她的解释并不能让赵东亚和张远两人满意。

    “每一位大师都会说,这紫罗兰翡翠是凶件。”赵东亚补充道,他心里有些发闷,他如此入眼的翡翠是凶件,换做任何一个人,也觉得心里膈应的慌,难以接受。

    凶件?未必吧。

    邢佳佳笑着摇摇头,她现在已经确定,在古玩条街外感觉到的特殊气息来自于玉石张的这家店,能让朱雀血脉有异动的气息,怎么会是凶气?主解天下困厄的朱雀又怎么会和凶挂钩?

    所以,那些所谓大师说的大凶,根本不实!

    “看你摇头的模样,似乎并不认同大师们的话,难道说你是另有高见?”张远说话不太客气,盯着邢佳佳,颜色很是不善。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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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小姑娘好大的胆子,竟然不认同那些大师们判断,是真有本事,还是胡乱唬人的?

    邢佳佳这句话很得玉石张的喜欢,没有任何一个玉石老板愿意和凶件挂上关系,他自然也不例外,这句话相当于是变相地救了他的名声,他的店铺!所以,现在他开口了,但是明显是偏向邢佳佳的:“大师既然这么说,必然有自己的道理,敢问您如何证明?”

    一声大师,就把邢佳佳推到了一个高位上,然后让她正当地拿出自己的证据证明。

    张远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赵东亚以眼神阻止。

    且看,眼前的这位‘大师’能拿出什么让他们信服的证据来吧。

    “我不会证明。”邢佳佳坦然,目光落在赵东亚身上,还是摇摇头,“我只会解困厄你家人的血光之灾。”

    “解……决,血光……之灾?”赵东亚不淡定了,那么多大师找不到原因,无法解决,眼前的这个少女却亲口说她可以解决,“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还是假的,过了今晚你就知道了。”邢佳佳眸光扫过赵东亚,将他血脉中吸纳的紫罗兰之气尽数收纳,提醒道,“从你入手紫罗兰到今天,一共是十二天,按照之前的规律,今晚凌晨十二点你家人必有人受伤,但并没有性命危险。”

    “那么就是说,你会帮忙解决紫罗兰的凶煞之气,从此他的家人高枕无忧,再无血光之灾!?”张远适时地开口,只是话里怎么听都有不信任的意思。

    “你理解的不错,的确这样。”邢佳佳瞥了张远一眼,口气赞许。

    “那就请赶紧帮忙祛除凶煞之气吧?”张远冷哼了一声。

    “已经好了。”她是不是有能力帮忙解决赵东亚家的事情,过了今晚,一切见分晓。

    “已经好了?这么快?”赵东亚吃惊,眼睛都瞪大了,不可思议地看邢佳佳,那些大师都要做一系列的准备,程序很复杂,可是他完全没有看到这少女做任何动作!

    “好了。”邢佳佳很有耐心,再重复一次。

    这么快,简直是不科学啊!

    “哼,猖狂小儿,凶煞之气岂是这么容易可以祛除的,稍有不慎,轻则毁十年修行,重则牵连性命,看你年纪轻轻,道行能有几分,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忽地一道冷硬的声音如剑射近店里,凌厉,似一层薄薄的纸骤被刀割破。

    “江大师!您怎么来了?”张远吃惊的声音,落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江大师。

    邢佳佳和周侗对视一眼,今天这小店里还真是热闹!

    “本大师掐指一算,得天机,有人行为不当,招摇撞骗,本大师随罗盘而走,恰在此店门口,不想竟然遇到了两位,真是没想到。”那位江大师一口一个本大师,架子十足,一颗头颅简直要傲到天上去了。

    “再见江大师,是我们受宠若惊。”张远赔笑道,对这位江大师极为客气,说完扫了邢佳佳一眼,试探道,“大师可是说这里有人招摇撞骗,可找到了?”

    “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江大师斜眼扫过邢佳佳和周侗,冷笑。

    章十二 别和我争

    赵东亚倒吸一口凉气,眼神在江大师和邢佳佳之间游移,这位江大师自己因为紫罗兰玉佩请过,所以他自然是认识的。现在江大师说,眼前的这女孩是骗子,根本没几分的道行……

    张远对江大师的话深信不疑,听了他的暗示当即认同:“江大师高见,我也是这么想的,凶件祛除煞气是多危险的事情,她一个小姑娘如何能做到?况且,还没一下呢,她居然说已经好了?”

    那江大师听了张远说紫罗兰的煞气被祛除了,倒是蓦地愣了一下,显然也是吃惊的:“好了?”

    邢佳佳笑眯眯地开口了,丝毫不给那位江大师反驳的余地:“是的,在你进门之前,就已经解决了。”

    一时间,店里死寂一片,静的只能闻到呼吸的声音。

    “哼,你一个小娃娃,哪里知道祛除凶件煞气的方法。”这位江大师显然此次来别有目的,狠狠地鄙夷了邢佳佳,直接扭头诚恳对赵东亚说,“赵总,紫罗兰的事情上次没有帮到您,江某实在是心中有愧。”

    江大师是何许人?赵东亚的身份地位怎么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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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支持玄学发展,这些原本被遗忘、无法正大光明出现在世人眼前的风水师、相师们,如今都成了各界人士眼中的香饽饽,他们掐指一算有天机,祸福尽在胸中丘壑中,能解不可思议之局,能避旦夕祸福!

    江大师就是其中一人,他们让人又爱又怕,又畏又求哪。高高在上的大师们什么时候对普通人这么客气过?赵东亚心里知道自己虽然有几分身家,可是根本不算什么,江大师和他客气的有些过分了。

    “江大师是大能者,赵某能和大师有一面之缘已经是求之不得了。至于紫罗兰,只怪赵某福缘太薄,求不得……”赵东亚斟酌着语句,既吹捧了江大师,又委婉地将紫罗兰的事情归到了自己身上。

    江大师心情大好,人说赵东亚是本县最有声望的企业家,实力虽然不是最强的,但是交际手腕人脉绝对是第一,无人能及。此番来的目的,他也就不浪费时间了:“赵总,这几天我赶回师门一次,找到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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