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儿是他们家顾冰的女儿,长得乖巧可爱,这么看来,倒是一对金童玉女,就是可惜了这俩倒霉孩子的爸爸都不太争气!
小家伙咬舌,小手儿挠挠头发,不自在地眨眼,小嘴儿一嘟:“顾爷爷,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家铃儿。”顾怜铃跟他同一个班,老是喜欢缠着他,他都快烦死了!他到现在还有些搞不懂,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了,怎么会喜欢芭比娃娃这种弱智的东西,还老喜欢往他的书包里塞!
老爷子但笑不语,望了眼床上的小人儿,又看了一眼季云深,走出了小卧室的门。
季云深送人到门口,老爷子拍拍他的肩膀,又补充了一句:“云深啊,我们家顾冰这小子也快回来了,你说你们俩,老大不小的,孩子都这么大了,还不准备为孩子找个妈妈?”老爷子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儿子的媳妇儿问题。当年若不是他从中阻拦,可能境况又很是不同吧,老爷子叹了口气。
当年他也是有些固执,又有些自负,顾冰那小子做了那样的事,他一时间也接受不来,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想想也没什么,他们年轻的世界,果真是与他们不同的。生儿育女,也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谁不希望自己的子女过得好呢?
顾冰从小与季云深一起长大,但是顾冰与季云深不同,季云深在学校里是混时度日的小霸王,顾冰却是乖学生,不仅成绩好,而且还会弹钢琴。季家老爷子每回看到顾家的孩子这么听话聪明上进,就恨铁不成钢对季云深一顿臭骂:“龟儿子,你要是有顾冰这小子的一半,我跟你妈都心满意足了!”
季云深小时候也很皮,长着一副妖孽惑人的俊脸,穿着人字拖,满身是运动过后的汗水与男性特有的体味,他满不在乎道:“哦,那您这辈子可能都要失望了,您老要是有顾老爹一半对我好,我跟我未来儿子他妈都心满意足了。我看这样吧,顾老爹也挺喜欢我,您跟我妈又喜欢顾冰,不如我们交换一下好了。”
季云深一句满不在乎的话,气得季老爷子吐血!顾家与季家以前住在一个小区一个大院儿,时常听见季老爹追在云深这小子身后大骂:“混小子,有种你别跑。”
季云深边跑边回他:“那您有种别追啊!哦,不对,您的种不就是我么,我还没种呢。”然后一句话又气得季老爷子捶胸顿足。
顾老爷子也是看着季云深长大的,对他的脾气自然也知晓一二。云深小时候的调皮程度,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因为他实在太调皮了!长大后的季云深虽然不像小时候那么皮,但是骨子里的脾气一点没变。不过有一点还好,就是对他特别尊敬,也许是小时候打针打怕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
季云深点点头:“放心好了顾叔,您儿子那么孝顺,指不定就带着洋媳妇回家了。”季云深对顾老爷子,那的确是恭敬。顾叔年轻的时候是个特别幽默的人,现在老了也一样幽默。季云深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每回生病了,季继他奶奶背着他去医院看病,顾叔就拿着针管吓他。
“生病了吧,叫你惹你爸生气,怕不怕顾叔拿针扎你?”季云深小时候怕打针,回回他一调皮,季继他奶奶就喊:“你顾叔来了,你还不快坐好!”然后他就真的坐下不敢动了。季云深想起那时候的自己,又是淡淡一笑。
季云深对顾冰的印象,一直停留在高中的一次元旦晚会上。全身是优点的顾冰,自然要闪亮登场。季云深那会儿和s市一群叛逆青年玩在一起,叛逆青年也都是s市有钱人家的儿子,一帮人混迹在一起成天不干正事,还常把老师气哭。
季云深那会儿最看不惯那些矫情的女生,虽然他在学校也备受追捧,但是没有顾冰这样得小女生的青睐,高中那会儿又最是叛逆,最看不惯顾冰这种男人,于是乎,顾冰一登场,他就拆了人家的台。
上大学之后,他们很少见面,只听说顾冰这小子交了个女朋友,大学就把人搞怀孕了,还流产了,这小子还真是让他刮目相看。顾家家风甚严,顾冰闹了这么一出,顾老爷子也受不住,就把他赶去了国外。顾老爷子作为医生,对于钢琴这种高雅的艺术丝毫不懂得欣赏,准儿媳还流产了,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不管老爷子接不接受,反正顾冰就跟他女朋友掰了,去了国外很多年,听说现在在国外也小有名气。
至于顾冰现在的孩子,听说是在某个孤儿院领养的,当然,这一点只有知情人士知晓,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顾冰了。
季云深送了顾老爷子回家,小家伙昏昏欲睡,因为白天睡得久,现在睡不着,嚷着喊饿,想吃苏苏做的菜。季云深没鸟他,这小东西是想他娘了,小孩子都有一点恋母情节。进到卧室拧了条湿毛巾为他擦脸,动作不甚温柔,引得小孩子连连反抗。
“爸爸,顾爷爷说我醉了,需要被好好儿照顾,爸爸,你这么粗鲁,一定照顾不好我,你送我去苏苏那儿好不好?”小家伙抓着爸爸的手,嘟着小嘴。
季云深继续不鸟他。
“爸爸,你耳朵聋了是不是!”小家伙有点想直呼爸爸的名字,每次他特别生气,就想直呼他的名字。
季云深今天就淡定了,死活不答腔,惹得小人儿愤怒不已。
父子俩正这么僵持着,别墅的门铃响了……
苏荨原本手中带着钥匙,但是这么随随便便开别人家的门也不好,她还是选择在外面安安心心地等。放心不下孩子,但是有一大堆的事儿要忙。苏荨回了学校,打了电话给受惊吓的几个小朋友的家长道歉安抚,费了好一番心思,还好还好,家长们都表示理解,苏荨松了口气。
今天有些累。眼前就要六一儿童节了,这个节骨眼儿上可不能出什么事。这个周末她还得回家一次,周末爸爸生日,不管多忙都要回去的。
来开门的是张嫂,张嫂见门外的是苏荨,友好地招呼她:“苏老师,你来了,小少爷正在楼上睡觉呢,先生也在一旁陪着。”张嫂对这个苏老师的印象极好。苏老师人长得漂亮,对小少爷又很有耐心,小少爷很喜欢这个老师,他们家季先生,好像也很上心,不然也不会特意吩咐她多做几道菜。
苏荨点头,换了鞋进门,俨然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苏荨轻轻上楼,推开小卧室的门,小家伙跟爸爸闹了一会儿,现在睡着了,小脸儿恢复了正常神色,苏荨舒了口气,季云深坐在一旁,什么也没干,苏荨走进,他回望,情绪很淡,就像刚从什么事中缓过神来,他这样失神的样子,也让人着迷。
苏荨走到床前看了看,摸摸小孩子的额头,小家伙呼吸均匀,睡的很香,纤长的睫毛微卷,是最天真的模样。确定小家伙没事儿了,季云深才拉着她的手走出房门。
“吃饭了吗?”季云深搂着她,眉宇间是淡淡的温柔,抚在她腰间的手,也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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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荨靠在他怀里不动,淡淡摇头:“没呢,你们吃了?”
季云深亦摇头,淡淡一笑:“没呢,这不等你么?”
“你知道我会来?”苏荨轻轻推开他,将他淡淡一瞄。他还穿着西装,回了家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而她还没来得及回家。有时候,一种体贴,一种感动,就体现在这些小细节上,说他不关心儿子,其实他比谁都关心。
“傻样儿 ̄”季云深从后拥着她,在她耳后偷偷一吻:“累了吧,先去洗洗,一会儿下楼吃饭。”
“孩子怎么办?他下午都没吃东西。”苏荨担忧着小家伙,自然也没什么食欲。
“等他睡醒了,想吃自然有的吃,你担心那么多做什么?”季云深不甚在意。
“你呀……”苏荨回身,搂着他的脖子,也是无奈一笑。明明就很关心孩子,还表现的这么不管不顾,死样儿,承认一下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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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晚了,呜呜呜,乃们说,什么时候加更比较好捏~
他又开始说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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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你老是回头做什么?”季云深吃饭的时候,习惯很好,极少言语,吃饭的动作,也优雅得没有一丝多余。
苏荨知道季云深的脾气,如若今天她不好好吃饭,季云深大概也不会安心,于是也静下心来扒饭。
苏荨心里挂着事儿,吃饭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季云深不动声色,只是淡淡望着她。瞧她低头扒饭的样子,不知情的,还因为她是十八岁少女。
女人的脸的确会骗人,苏荨这女人,尤其会骗人,杨柳参差,雪肤花貌,谁能想到她已经是三岁孩子他妈了呢?
“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你老是盯着我做什么?”苏荨被他看得不自在,拿他先前的话来噎他。瞧他这样子微眯着眼,三分认真七分戏谑,难道是嫌她吃饭的样子太难看?
“没什么,多吃点。”季云深淡淡一挑眉,嘴角藏着一丝深意。瞧她气鼓着脸的傻样儿,跟他那傻小子简直一模一样。
“是么!”苏荨咬着唇咕隆一句。每次他这样,苏荨便有些心领神会,不理他,继续低头吃饭。
“我说了什么么,你这么要哭不笑的,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在想……在想……”季云深总是拿捏到好处的刺激她。放了筷子闲闲坐着,最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
苏荨才不受他蛊惑,吃饱了,也放了碗筷,擦了嘴将他望着:“那你倒是说说,我在想什么?”她太了解季云深了,如果她害羞了,他会得寸进尺,相反她大大方方承认,他会觉得无趣。
季云深退开一些,双手交握,望着她的眼睛纯彻迷人。“我猜想,你一定是在想怎么勾引我的事儿吧,苏荨你真是太坏了!”
苏荨:“……”他诬陷人的本事一向一流。“哎我说季云深你怎么这么坏呀,你猜到了就猜到了,干嘛非得说出来,真是坏死了!”苏荨今天学聪明了,他怎么说,她就怎么回,见招拆招。
季云深果真定住了,木讷了几秒,起身,回望,道:“有本事你在床上也这么叫嚣,看我不弄死你!”
苏荨:“……”她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又开始说胡话了。
苏荨默默地不说话,帮着张嫂一起收拾,季云深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苏荨收拾好之后,就上了楼,小家伙还没醒,小腿儿夹着被子,身子斜躺着,露出可爱的小脚丫子,苏荨将他扶好放正,盖好被子。
五月份的天气已经很热,又因为醉酒的关系,小家伙额头冒着细细的汗,苏荨将他的额发撩起,亲了亲。精致完美的小脸蛋儿,高挑颀长的身材,跟他爸爸一样调皮不讲理,长大了,又会祸害一帮纯情少女 ̄
生养一个孩子多么不容易,小孩子活蹦乱跳的时候不觉得,一旦小孩子生病了,累身又累心,她怎么还有勇气生第二个……
苏荨在小卧室待了一会儿,进了主卧沐浴。季云深不知何时也关了电视上楼,进了书房。苏荨洗完澡出来,去楼下倒了杯开水,见客厅没人,一个人坐着看了会儿电视。许久不看电视,有些跟不上节奏了,各种神剧各种浮夸各种玄幻,正昏昏欲睡,肩上多了一丝温度。修长的大手搭在她的肩头,苏荨回头,季云深揽住她的肩头坐下,问:“看什么呢?”
苏荨瞥了他一眼,他刚洗完澡,身上是淡淡的沐浴香,没穿浴袍,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四角短裤,上身紧贴着她的是他精壮刚硬的胸肌,以及砰砰起伏的心跳;身下抵着她的,是他纹理分明的腹肌,带着隐隐的爆发力。完美的身材比例,苏荨莫名地觉得熟悉,他们以前,真的没见过么?苏荨瞥了下嘴角,回答:“没什么,随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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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看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做点正事儿。”季云深凑近她,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薄薄的意料,根本遮不住她诱人的美好。
“别闹,痒死了。”苏荨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季云深拿过遥控器,关了电视。
“哎,你干嘛!我还有没有一点自主权了!”苏荨说罢要去抢他手中的遥控器。
“别动,一会儿你又该弄疼我了。”季云深抓住苏荨乱动的手。将遥控器一扔,扔到沙发那头。
苏荨:“……”话说她有那么暴力么!
这一招甚是好用,苏荨不吵也不闹了,咬着唇,欲说害羞,他就是爱惨了她这幅模样,遂也不再自控,直接上手。
遒劲的大手触及胸前某一处柔软,深邃的眼眸一眨,手上力道愈重,呼吸越来越急促:“今天怎么这么乖,都没有穿……”
苏荨最怕受他撩拨,衣料就那么点儿,还那么薄,捂着上面,下面便失去庇护。
“别闹了,我要睡觉了。”苏荨压低声音,生怕张嫂会听见,也怕楼上的儿子醒来看见。这是在客厅呢,他现在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也越来越不注意场合了!
季云深根本不听她说什么,身随心动,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混蛋,这是在客厅!”苏荨百般反抗,越反抗,他抓得越紧,身下动作越狠。
“唔,既然你不喜欢客厅,那我们回房间好了。”季云深临时收了场,抱着苏荨上楼。
苏荨也不是什么爱做作的女人,能配合的,也自然配合了,但是她今天太累,一沾着床就想睡,也不管季云深是吻是咬,反正她闭着眼睛不予理会。
季云深禁欲这么多年,现在开了荤,那方面的需求自然有增无减,不折腾舒服了,自然不肯放过,苏荨迷迷糊糊被他弄疼了,张开嘴就咬,也不管是咬在哪里。
季云深胸前一痛,被她咬得更来感觉,折腾的更加厉害,苏荨火了,控诉道:“季云深,我不想做了!”他是越来越不温柔了……
季云深正在兴头上,怎么可能说不做就不做,咬着她的唇温柔地哄:“宝贝儿,一会儿就好了 ̄”
苏荨:“……”苏荨妥协了,又让他折腾了半夜。
季云深每次做完心情极好,总是要搂着苏荨说好一会儿话。苏荨扛不住,也是勉力支撑着听他讲,偏偏这时候,他喜欢跟她说正事儿。
季云深说:“关于当年陈学背叛你的事儿,如果我告诉你,这其中另有隐情,你会不会想知道?”
苏荨累极困极,脑中迷糊着,听他这么说,顿了几秒接话:“你觉得我现在知道,还有意义么?”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年的事儿,她也怀疑过,但是没有去证实,而且陈学没有解释,四年都不曾知晓的真相,现在知道了又有什么意思?早就回不去了,有些真相最好的结局,就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是陈学要跟她分手的,难道还要她恬不知耻地跑回去跟他和好?而且他早就和易水晗在一起了。季云深一定早就知道了什么,但是他选择现在才说,他明知道她是个认死理的人,现在又与他有了关系,她还走得掉么?季云深这男人真有心机!
苏荨突然有些气他,有些不想理他,好像所有的事儿,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她不喜欢被人这样捉弄,也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摆脱一种情绪,又被另一种情绪困扰。她就知道开始一段关系要解决很多问题的,第一件事就是彼此坦白,季云深这是向她坦白么?那他这个坦白,好像有些太晚了!
苏荨侧着身子,也没有了听他说话的兴致,而且明天要上班,不想浪费休息时间来听他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季云深了解苏荨,遂也不多说,揽着她一起睡了。
关于陈学的事儿,他原本就不想跟她讲,但是又不想她心存芥蒂地跟他在一起,他要的女人,必须全身心都属于他。苏荨太要强,比较有主见,也没有那么容易相信别人,即便他将自己的心捧在她面前,她也一定会怀疑。可是怎么办呢,谁让他就看上她了呢?
……
半夜的时候,小家伙睡醒了,揉着小肚子爬起来去敲爸爸卧室的门,季云深睡得浅,披了睡袍起身去开门,想着小家伙也该饿了。
“爸爸,我想吃皮蛋瘦肉粥可不可以?”小家伙委委屈屈地站在门外,大眼睛无辜地望着爸爸,浓浓的鼻音,像一把小勾子,勾扯着季云深最柔软的那颗心。
“嗯。”虽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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