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韩静突发哭了起来,让我微微有点心软,然后韩静又说:“其实,封,我是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少来,三年不见面,一见面就说你喜欢我,当我什么啊?!凯子!想钓就钓啊!”说完,我站起来拦下一辆的,丢在瘫倒在地上的韩静和唧唧歪歪的看客,想扬长而去。
可是我还没上车,司机的一句话差点让我吐血。
“你换一辆车吧,你手上都是血,你坐过之后我还做不做生意啊。”
“滚!”我冲着司机吼道,这什么人啊。
没办法,我倔强地一步一摇地忘回家的路上走着,心里那种滋味,太糟糕了。而韩静跟在我的后面,也没有说话,就这么跟着,脸上还有泪痕。
第八章 我还是心软
第八章我还是心软
就这么一摇一摆像个企鹅,我百度(别改,偶故意的)到了自己的出租房,韩静也像跟屁虫一样跟到了这里。与此同时,我神秘的处所也如法逃避地暴露在了韩静面前。一个面积不到50平方米的房间,一扇油漆勉强攀爬在表面上的所谓的不锈钢防盗门。(导演说:“防盗的真正原因是这个房间的外观实在无法挑逗起小偷最原始的欲望。”)最最最醒目的装饰就是贴在门面上的一张辟邪的符。这张符的来源我不知道,但是那时候我来租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也是一眼看到了这张画着地球人一般都看不懂的字符的符(纠结的话)。当时我伸手就要把它去撕了,这实在是有伤大雅。但是公猪婆(公租婆)看我将要出手,二话不说给我降低了50块钱的房租。自那以后,虽然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张符的存在原因,还是觉得有伤大雅。可是只要有客人来,我是保护这张符安然依附在门面上最好保镖。
我拿出钥匙开门。其实开门是个相当繁琐的过程,因为这锁实在是太烦人了。原因很简单,这锁反应迟钝。首先,钥匙一般情况下无法顺顺利利地插进去(除非人品好的时候),其次,钥匙无法让你称心如意的转动,最后,这门的摩擦力那不是用牛来计算的。于是我每次开门给它的保底时间是五分钟。
我插入钥匙(挺顺的),转动(怎么还顺?),推门(门自己轻轻地转动),ohmy天哪,这什么概念?难道我今天人品好?可是从今天遭遇的事情上怎么看都不像是这么一回事。难道见鬼了?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主,你与我同在吧。我心里如是想着。
我往房间内百度进去,韩静也跟了进来。
“我同意你进来了吗?回出去,喊个报告。我再决定让不让你进来。”虽然我还是用一种调戏性的语气和韩静说话,但是心里的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导演:“滋味真的很不是滋味,这什么话呀?”我:“滚,心情不好呢。”)
韩静很听话的退出房门,喊了一声报告。
“表现还不错,进来,然后面对那个墙壁,面壁思过。”
韩静又乖乖的站到了墙壁那里,面对着墙壁。这时我拿了点水开始清洗自己的伤口,可是手肘那里的伤口我却不太够得到,在一边比话来比划去的,像企鹅的同时又有点像猴子。(导演:“本来就像,披着人皮的白骨精。”)
“我来帮你吧。”韩静转过来对我说。
“我叫你动了吗?啊?瞎动啥?”我白了韩静一眼说道。
“封,我来帮你擦吧。”韩静戴着一股哭腔。
我回头看了看韩静,看着她真的挺难受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于是说:“好吧,看在你悔改态度认真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帮我处理伤口。”
韩静听到我的话之后,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毛巾,帮我轻轻地擦拭伤口。我也没有再说话,虽然有点痛,可是突然有一种被人照顾的感觉,突然发现这感觉好像只存在童年记忆里了。由此看来,童年真的是无比美好的时光,过去了连回忆都来不及。再看看韩静,也真的是一个标准的大美女,虽然这美女真的好可恶(我接下去怎么向杭松解释啊?)。如果是个男的,我绝对不留情面的揍他一顿。(导演:“偷偷告诉你们哦,他打架,是架着被人打。”我:“你的悄悄话说的也未必响了点吧?滚!”)所以她应该默默祈祷,是个女的,我下不了手。
“好了吧?”我不愠不火地说(导演:“这词是这么用的吗?这是形容戏曲的。”我:“我心情不好,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好了,这几天注意下伤口,可能还会发炎。”韩静关切地说。
“男人有个疤算什么,有了才显爷们,不对,是纯爷们。好了,今天你的任务完成了,你可以回去了吧?”我不冷不热地说。(这次对了吧。)
“我可不可以照顾你?”
“得了,我和你待了还不到三个小时,你看看我现在还有人样吗?”我气呼呼地说。
“对不起,我错了,虽然我真的不知道会出现这样的事,可是你看杭松,你摔成这样他都没理你。”
“虽然个屁!我能理解他当时包括现在以及未来几天的心情,换成是我也会这样。你知道你的举动对于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是什么行为吗?是美国当年拿原子弹炸日本的行为。即使没有彻底毁灭,恢复也要很长的时间。”
“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可是我不能让自己忍住不去喜欢你!杭松他现在追求我,可是我真的喜欢你,这样的结局是如法逃避的!”
“你怎么可能喜欢我?我和你三年没见了,难道为财?我又没钱。难道为色?我虽然有一点点。难道……我都已经难道不出来了,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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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对了就是对了,认定你了就是你了。我大一的时候就是喜欢你的,可是你笨,你简直就是白痴!”
“……我,可是那时候你……”
第九章 终极密码
第九章终极密码
(我说:“导演来,把时间拨到三年多一点点以前。)
那年那个时候,也就是我刚刚脱离操尿布的时候,韩静已经成年了。然后所谓的老草吃嫩牛就差点上演。事情是这样子滴:
那时候我是学校的主持,大小战役经历无数,可是韩静呢却是小兵。我第一次和韩静一起演出的时候韩静出道还不到三天。对于这样一个初生牛犊,我却成了传说中的老虎。记得那次主持的时候有这样一个游戏——《终极密码》。
游戏规则是这样子的:参赛分五组选手,其中两位主持人必须无条件地参加这个对于男生来说是艳福,女生来说是痛苦的游戏。游戏之前,每对参赛选手要男女搭配站在一张报纸上,背对着屏幕,然后屏幕上会出现一个数字,五队参赛选手轮流猜数字,如果猜对了就要将报纸对折,也就是说失败的惩罚就是让两个人的距离更近,直到报纸的面积再也不可能站下两个人之后的那对算输,输的惩罚即为两人久久拥抱5分钟。
而作为主持人,对屏幕后面的数字其实是略微所知的,为的是让其他参赛选手获得那幸福的惩罚。
好,游戏开始。
第一个数字是17。
我说:“第一个是17,现在范围是1到25,我们猜18好不好?
“好”
“好,轮到我们了,你报吧。”
“17。”
“……”
“啊?我记错了,谁叫你一直说17怎么怎么滴,被你误导了啦。”
“……得了,我和你的江山少了一半了。”
接着第二轮开始了。
“你知道第二个数字的吧?”我怕韩静还会报错,最终忍不住地问了下。
“不知道。”
“那就好,待会我说。”
“好滴。”
这时候临时主持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和韩静,说道:“两位正牌主持人,你们密议之下的数字是什么呢?”
“26!”韩静抢在前面叫了出来,天哪,全场又是一片呼声。
“大姐,不是吧,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不是啊,我有意的。”
“……没必要吧?要知道最后苦的人可还是你。”
韩静朝我做了一个鬼脸。
第三轮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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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次的数字是什么吧?”
“知道,是79。”
“对,是79,79。待会我们一起说吧。”我心中暗自庆幸,记性不行了吧?接下去的数字是78,才不是79嘞,是78,哈哈,78。
“少封,刚才都是韩静猜的,那这次你猜,多少?“主持人阴阳怪笑。(导演:||||又是什么词?)
“当然78喽,78才是正确答案。”我一时脑瘫说了个让我后悔一辈子的话。
这时候全场反了,狂喊:“少封,你故意的,你小子一定是故意的……”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ohmy天哪,我不是故意的。”我拿着话筒失声大喊。
“你有意的!”全场异口同声。
于是乎,韩静紧紧地抱着我,于是乎,韩静的脸红红的,于是乎,无数相机的闪光灯扑闪扑闪,于是我,我傻了。我这不是我的艳福,是韩静的,她老草吃嫩牛。(我说:“导演,您说的没错,那时候我还操着尿布,那时候的拥抱不能代表任何东西,对吧?”导演说:“你说什么?我听不到,说响点,什么?”)
那年的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不愿打,一个却愿挨。
我看了看韩静,发现她理直气壮地盯着我,好像真的是我当年辜负了她那纯洁美好的对爱的追求。可是那时候我是有女朋友的,我是花花有主的。这样的举动对于我那时候最挚爱的缪影同学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也就是那次以后,我辞了主持人的身份,放弃了大红大紫的机会,放弃了飞黄腾达的机会,我的缪影最后也放弃了给我一个机会。(导演说:“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如果真的想要为什么少封和缪影会分,加我好友,522254747,我一点点地泄密。嘿嘿,我是名副其实的坏人。”)
“那时候我有女朋友。”我就这么潇洒简单地对韩静说。
韩静没有说话,没有抬头,就这么坐着。我也没有再说什么,现在或许就是需要安静。看着天越来越黑,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或许这些年真的孤单了,身边真的想有个人照顾,为什么看着坐着的韩静我会那么一点点心悸?或许是受杭松的影响深了,(小子每次通宵回来都会对我说那种什么销魂的感觉)也或许是我真的寂寞了。
“这么晚了,我可以留在这里吗?”最终还是韩静打破了沉默。
“好吧。你回去我也不放心,我晚上睡地板好了,我能保证不发兽性的。”说实话,这么晚让韩静回去,尤其是从我这个被城市丢弃的角落回去,还真的不放心,鲜花即使不摘,也不能被别人轮着摘。
“嗯……”
第十章 夜话无眠(一)(躁动不安)
第十章夜话无眠(一)(躁动不安)
我和韩静到楼下的小面馆吃了点东西,随即即上楼来铺展所谓的夜生活。
“我去洗个澡,不对,你这里有地方洗澡吗?”韩静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对我说道。
“男生的有,女生的没有。”
“什么意思?为什么男生可以洗的地方女生不可以洗?”韩静好奇地问。
“那你对着我把衣服脱了,到那个水龙头冲着洗吧。”我指了指早上用来刷牙洗脸,中午用来洗碗洗菜,晚来用来洗澡洗衣的水龙头。
“滚,she狼(曾经有人解释是射),滚到门外去站岗,我洗澡。”
“你有衣服吗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内衣内裤?奥,不对,我没内衣的。”
“你!出不出去?”
“好啦,不玩你了,再玩下去要出事了。其实有张符守着就够了,妖魔鬼怪进不来的。”
“我怕的是色狼,包括你,给我出去。”韩静指了指我,手叉腰。(导演说:“传说中的泼妇也是这样子滴。”韩静说:“she狼。”)
没办法,我只好退出了自己镇守的地盘,在门口点了一支烟,之后思绪就开始乱飞。我想到了杭松,我还在纠结该怎么向杭松解释。他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就算他原谅我但也绝对不会主动和我友好,我的主动出击还是解决这个事件的关键。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按响了杭松的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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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已经是我第四次拨打的结果了。可是按理以这小子的身份是不可能关机的呀。(导演:“杭松是跑业务的。”)很有可能是他把我给屏蔽掉了。
为此,我找到了楼下的阿姨,拿她的电话拨通了杭松的号码。
“喂,您好,请问您是哪位?”杭松充分表现出了职业素质,作为一名跑业务的员工,就需要这样的礼貌。
“我是少封。”
“滚!”接着杭松就挂断了电话。
我很失望,本来怀着丰满的希望,可是现实总是让我感觉那么骨感。无奈,我回到了我的房间,想想里面有个娇宠就兴奋,再想想和杭松之间产生矛盾的也是这个祸水,再次感叹一句,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是个矛盾的存在实体。
“给我开门。”
“奥,来啦。”我一时之间有点错觉,到底我是主人还是她是主人?(导演说:“一个男主人,一个女主人。”)
只见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微挺的小巧鼻,水润的性感小嘴,漆黑的眼睛更是不知道可以勾住多少男人的心。再往下看,上面穿着一件卡哇伊的超大无袖衫,虽然遮住了完美的曲线,但是却让人想入非非,然后再下去是光滑的大腿,一溜到底是一双我的拖鞋。(这双拖鞋是她身上唯一一处败笔。)最后,我觉得好像少了样什么。(导演说:“裤子啦,我还纳闷了,少封你什么时候对女人的描写发挥得如此淋漓尽致了?”我说:“环境引起的潜能激发。”)
“你哪来的衣服?”我只知道韩静是跟着我来的,什么时候带衣服了?
“刚才装在我lv包包里的。”韩静幽幽地说。
“正常点,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我会受不了的!”
“那好,韩少封同志,哀家要睡觉了。”
“好的,老佛爷,我睡地板,你睡我的床吧,虽然有点味道,但那毋庸置疑是男人的味道,我去拿毯子。”我说完看了看地板,差点吐血。
“喂,你干什么啊?我当我整个房间是浴霸啊?洗澡有你这么洗的吗?都是水啦!”我大骂。
“不好意思,我习惯了。”
“习惯了,回自己家去!我晚上睡哪啊我?”
“你也睡床上吧。,我会注意点的。”(导演:“韩静同学,这什么话?你注意什么?【偷笑】)
我无语了,终于见识什么叫作明马蚤易躲,暗贱难防,勾引我犯罪还真的什么把戏都使出来了,韩静啊韩静,喜欢我也没必要这样子吧。
第十一章 夜话无眠(二)
第十一章夜话无眠(二)
只见韩静斜躺在床上,手放在她应该毫无赘肉的小腹上,眼睛迷离(导演说:“有吗?”)地看着我,然后樱桃小嘴微微一动,出来一句话。
“你不洗澡啦?”
此时的我一只手放在衬衣的纽扣上,还有一只手悬在半空,在那边纠结到底该不该脱?听韩静这么一说,脸唰一热,(不知道有没有红),脑电波马上短路。如果说不洗呢,当着韩静的面脱衣服肯定会让她以为怎么怎么滴,如果说洗呢,也不该对着韩静的面脱衣服,无奈中,我只好问韩静:“你说我要不要洗?”
“不洗还不臭死啊?你想死我还不想被你熏死呢。我来第一天就夭折,我还不亏死。”
“那你帮我去门外守着?”
“不去,我穿成这样还怎么出去?你就这么洗么好了喽,我不会光明正大地看的。”
“……”碰到了这样的丫头我算是彻底的没辙了,但无论如何也绝对不可以在她春光外现,贞操怎么怎么滴不说,被一个女人吃豆腐,男人的脸面何存?
我只好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楼下阿姨们洗菜的地方冲澡。虽然我的脸皮是厚的相当有水准,可是马路旁边穿着条内裤洗澡,再厚的脸皮也抵挡不住路人火辣辣的眼神。只是比起房间内那个色迷迷的眼神,我还是坚持站在马路旁边洗完了一个一生难忘的冷水澡。我也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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