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喜欢的从来是不往脑子里记的,这就是我。
“我说韩泽宇,你要懂得代词动名词的搭配!!!!!”胡老师被我弄的很无语了,到了什么程度呢?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堂课怎么上下去了,把手里的书转悠了半天也不知道下一句要讲什么了,而我站在那看着大家笑,看着老师的无语状态。
那时候,我像是一尊佛像,大家都看着我再朝拜。
我再看看可欣,她在那捂着肚子笑的是不行不行的,我站在那用手挪了挪她“有那么好笑嘛?谁让你不告诉我?”
我不说还好。这一说笑的更厉害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才决定,不管能不能学好,反正决定要拿下英语这个高地,不为别人和自己,就是为了可欣的笑,娘的,才是正式飙的。
“老师,我保证,两个月后,也就是期末考试,我韩泽宇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卷”
可欣,还有全班同学惊讶的看着我,也许是我说的这句话,才使得他们太过惊讶,因为之前的我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的大伟也是这么觉得的。而老师的回答是“等你头上的伤疤没有了,我就相信你今天说的话。”好吧,我承认了,老师的不相信,可是我会让你信,不管结果是什么,我已经说了不是吗。
我并没有现班主任正在后排的窗户外看着我,其实这是我们班主任的嗜好,没事的时候总是时不时的来看看,看看有没有上课时间调皮的学生在那捣蛋的,我没捣蛋,反而让班主任看见了我自信的一幕,这样也好,没理由在批评我上课不认真听讲了。
我的坑和我的努力也就在这一天出现了,有机的结合在我的生命里。
七日《三日》
为了不再在英语的课堂上出洋相,我努力的学习着英语,渐渐的摸清楚了学英语的方法,也摸清楚了什么时候老师开始整人,什么时候开始表扬一个人,这是老师的一贯做法,我是见怪不怪的那号,所以基本上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学习生活,没事的时候多找找老师请教请教,多虚心些,这样课堂上没事老师就不会去找你,你越是不愿意学,她就越是咬着你不放,所以,凡事都是做做形式上的,真学假学只要你做的好老师也不过问的,但是偶尔的时候也会让你出其不意,头一天跟你说复习明天上课的内容,第二天呢?娘的,抱着一撮试卷就进来了,不会跟你提前打招呼让你看看以前学的那什么什么的,这样的目的就是考验我们是不是真的学了,是否真的学好了,哎,所以,班里的同学基本上英语学了一半,jīng神也坏了一半了。尤其是可欣,她比我还害怕,我还好点了,毕竟嘛,一个男孩子哪有那么多可怕的?但是我的初恋可欣就不一样了,她是个正儿巴经的学习族,一点错误都不会放过,要是错了那一点,估计没事得琢磨个半天,不弄明白誓不罢休的,我呢?错就错了,记着就行了,哪还那么多的为什么,自己就烦这号的,该怎么的就怎么的,反正语文我是不怕的,别的课程老师们已经是头疼的不行不行的,我有什么办法,天生就不是学别的料,你让我怎么办,说白了还是情何以堪啊!
老师们为了我学习的事情老是找我谈心,同学们呢,别的知识是不来问我的,来问的也基本上是语文一类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别的我基本上是一窍不通的,问了也是白问。所以可欣经常跟我说,“我现你真是个人才,语文的成绩谁都赶不上你,可是别的成绩你就是赶不上别人”我也总会笑着说,没办法天生的了,天生脑子就缺根弦你让我怎么办呢?
那天,就为学习的事情,我顶撞了咱们的年级长,这家伙纯粹是个变态,我们背后基本上说他“张变态”为什么呢,他要是看你舒服了整天可以对你嘻嘻哈哈的,他要是哪天看你不舒服了,后果基本上就惨了,老张,是年级长也是体育老师,我就是那么倒霉的,那天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了他,大爷的,我自己都没想到的,其实我当时想到的基本上是罚站什么的,你猜猜吧,劳资硬是在四百米的co场上跑了八圈,差点没跑出心脏病来,你说跑就跑了,张变态还没事站在体育台子上喊,跑快点,跟女人一样,还大小伙子,我老婆跑的都比你快”!你说把我纠结的吧,我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把我跟他老婆比,你说这叫什么话,我也不怕丢脸,那时候我回了句,有本事你来试试,呵呵,你猜后来怎么着,后来一生气就跟着我后面跑,追我的意思了,你还真别说,老张虽然吧是个变态,我嫩你妈,跑起来还真要人命,把我追的是一愣一愣的,第一次终于是知道了什么叫跑的比导弹还快了,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累的跟狗一样,我的舌头都伸出来了,差点没休克过去,张变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快不行,还是停下了,连解散都没说,自己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坐在g望着变态的背影说了句,等劳资以后达了第一个整你,跟狗一样的回到了班里,那时候,两条腿走路的时候都感觉我在空中飘荡……
再回头说说可欣了,开学快一年了,基本上我是混着过来的,可欣是努力的过来的。小时候就有一种拼命三郎的她上了初中以后就更厉害了,我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能看见她我是的灯亮到夜里一点多钟,完事早上四点办就起床了,要是我基本是办不到的,其实我都知道,除了写作业,基本上他就是看书的了,而我就不同了,除了语文,其它的作业基本上是不写的,第二天去学校基本上就是抄,我是组长嘛,左右人的作业基本上都交给我,那么我就抄了,那是以最快的度的,除了英语意外我还能自己琢磨着写一点,其它的数理化基本上是没动过笔自己写,这一年快过去了,上学期的数理化的书看起来还像是新的,总是整整齐齐,不像可欣,书里面只要能写的地方基本上是做了笔记,而我,比说笔记了,连名字都没写,现在想起来,觉得真的挺可笑,所以,可欣渐渐的在总分上越了我,其实她是不能于我的,就是因为那天的体育课我没考好,语文成绩也没考好,使得她越在我的前面,得瑟的我一愣一愣的,真有种那什么什么的感觉,不知道怎么说啊。
也就在这个时候起,我和可欣的冷战开始了,那是因为学习,谁都不服谁,虽然是我的初恋,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一点情面都没留的,小时候争斗惯了,长大了就更争斗了。
整整一个月,我没和她说话,她更是看都没看我一眼。一个月里,我忽略了某些事物,忽略了我们曾经赖以快乐的那些过去,跟仇人一样,那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熟悉的陌生人,什么叫熟悉的感情,陌生的一切。在一起同桌的我们,距离十公分,却似乎是遥不可及,班里的同学也似乎看出了点名堂,其实我是想过的,就为了学习这些小事闹的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好吧,我承认,到最后我还是输了,输的跟抹布一样,布都吃下去了。最后还是我主动,讲和吧。第一句话刚说出口,我就被骂的狗血淋头的,我承认,可欣是真真的泄了这一个月冷战以来所有的气,冷战期间,我没事老是调侃班里几个长的漂亮的女生,那个时候的我怎么说也是班里的花花公里,头长的跟女人一样,用现在的话说那叫一个帅,不行不行的,引以为豪呀,班里的很多女生都是很青睐我的,只是可欣看在眼里气在心里罢了。
所以,她怎么骂我我都没吭声,从小我就知道,只要她火了,骂骂你之后你在哄哄她就基本上没什么事情了,女孩子嘛,都是喜欢些小饰品什么的送一个,时间长了也就没事了。
所以,那些年,那些事情,那些我们曾经走过的路,一直延续到现在。不曾忘记,又何须想起!
能记起很多事情,但是十四岁至十七岁的事情呢?差不多忘记了,只剩下了一些残片。
七日《四四》
我和可欣的冷战就此结束。来说说那个变态的年级长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开始对这个所谓的年级长有了意见,且积怨也是越来越深。
我想,应该追溯到刚上初一的时候,刚刚进入这所中学的时候。
小时候我们都有个习惯,在小学的时候没事的时候总是喜欢扒在别的班级的窗户上跟别人说话,刚上初中,跟小学一样,那是开学的第一天,没什么事情,我无意间间看见了7o1班我的小学同学程皓,而我呢,习惯xìng的凑了上去扒在窗户上和他聊了起来,没有多久,我的记忆应该是刚两三分钟的样子,我的脑袋被敲了一下,你是不知道,老师手里拿的不是戒尺,而是在铁树上折下的枝丫,我去,别看着很细,敲起人来是真他娘的疼,我捂着脑袋傻乎乎的站在那,“没事扒在窗户上干什么,回自己班里去。”刚上初中的我什么也不懂,更不知道还有这条规矩了,娘的,心里开始泛着嘀咕,这谁呀,怎么什么事情都管?还好不是我们老师,要不,以我的脾气总有一天会干上一架……
还别说,这家伙还真的是我们的老师,更可恶的是还是我们的体育老师。没事就来整我们。体育课的时候,每次列队等待他的到来,可是呢?总是不见人影,其实“变态”早就来了,躲在围墙的后面我们不知道而已,我们是背着围墙的,所以,他就是迟迟的不出现,等班里的同学不耐烦了开始说悄悄话的时候他就出来了,你说这叫什么话。“不知道列队不许说话吗”大爷的,这句话我们后来听的实在是太多了,慢慢的我也就慢慢的琢磨透这个变态了,几班上45分钟的课程,我们被站掉了十分钟,剩余的就是所谓的惩罚了,说话的人出列,一人犯错全体受罚,大爷的没别的十五个俯卧撑,co场两圈zì you跑,对于那个时候的我们来说,十五个俯卧撑基本上是可以上天了,八百米zì you跑基本上可以是成仙了,要是现在的话,俯卧撑一百五十个也不是事儿,可在那个时候是真真的不行,才多大,十四岁,从小就没练过,直到后来,所有人看见课程表上说下节是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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