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饿如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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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饿如狼-第4部分(2/2)
戏虽都还没做足,但是他们却觉得身体内的欲望几乎让人感到疼痛。

    她只将热裤半褪至腿部,然后跨坐在他身上,一鼓作气的沉下身,让两人的欲望彻底结合。

    她配合着他的律动挥洒着汗水,他扯乱她绑着马尾的发带,让她的一头秀发随着身体摆动而飘散在空中。

    两人热烈的交缠,激|情蔓延了整个空间。

    燃烧整夜。

    单水盈站在单水瑶的公寓门外,静静等着妹妹来开门。

    没想到,来开门的竟是嵇向槐。

    她大吃一惊,“向槐,你怎么会在这里?”重要的是他还裸着上半身?!这……

    “大姊,水瑶还在睡,我去叫她起来。”嵇向槐没有回应她的问题,避重就轻的带过。

    单水盈满脸疑惑的进屋,在发现他身上的痕迹后,忍不住惊呼了声,他后背满布斑斑的抓痕,胸膛前则是大小不一的“草莓”,不用想都知道是小俩口夜夜激|情的证明。

    她不过是这阵子稍微忙了点忘了关注妹妹,哪里想得到这对离婚夫妻可以在短时间内打得这么火热啊!

    这对情侣之前闪电结婚就是这样,现在又要重演当年的情况了吗?单水盈呆楞坐在沙发上,看着嵇向槐走入单水瑶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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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了,大姊来找你。”

    单水瑶卷着被子睡得香甜,嵇向槐坐到床边摇醒她。

    “大姊?找我做什么……我不要起床,再让我睡……”胡乱嘟囔着,单水瑶撒娇着就是不想离开舒适的被窝。

    “不行,起床了!”嵇向槐虽然爱看她赖床的样子,但她大姊都在客厅了,她这样子像话吗?“你今天已经赖床很久了。”

    昨晚两人到半夜,连他也是跟着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刚刚起来开门。

    “都已经赖床那么久了,那让我再多躺一下有什么关系。”单水瑶嘟囔着,手里将被子卷得更紧,就是不打算起床。

    嵇向槐挑眉,干脆一个举抱将她连人带被抱起来,走进浴室里,将她放下,“我要出门前要先盯着你吃完午餐,否则你一定又三餐不正常,等一下又随便找点零食来打发。”

    “噢~讨厌……”被他强迫站好,手中柔软的凉被也被抽走,她嘟着嘴,眨了眨眼眸,忍不住不悦的碎念几声。

    “不要讨厌了,赶快刷牙完出来。”嵇向槐叮咛着,“还有,不许再躺回去睡!”转过头,他一脸了然的盯着那双正踏出浴室的玉腿。

    单水瑶收回想直扑床上的脚,尴尬的笑着。

    哼!连想偷偷赖床都不行,他简直像个管家公一样,哪还有什么完美气质贵公子的样子!

    不甘愿的刷牙,她没发现自己不断抱怨那男人时,镜中的表情是如此的甜蜜。

    单水盈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两人,看着他们亲密的互动,甚至嵇向槐竟能容许水瑶粗鲁的举止,还带着宠溺的微笑注视着她,她十分讶异。

    他们眼里似乎只有彼此,而她就像个不识相的电灯泡,又闪又亮,但却又没有存在感。

    “咳咳──”她轻咳了几声,试着提醒那对打情骂俏的离婚夫妻她这颗电灯泡的存在。

    这才记起大姊,单水瑶先是赏了嵇向槐一个拐子,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到单水盈面前。

    “姊,今天怎么又空过来?”姊姊最近应该正忙着筹备婚礼才对。

    “还说呢!我今天上elaine去找你,才知道你因为扭伤脚,休息好几天,所以我赶快过来你这里看看,只是没想到……向槐也在这里。”她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他们。

    “呃……这个……”单水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离婚的前夫?上床的好朋友?还是……

    她求救的眼神望着他,只可惜,嵇向槐却在这个时候忘记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绅士风度,转过头,忽视她求救的眼神,面对单水盈优雅问道:“中午时间到了,我先帮大家买中餐,大姊想吃什么?”

    单水盈微笑回道:“没有,你随便买就好,我都可以。”

    他们一来一往的对话,优雅有礼得像是在宫廷中的贵族,除了单水瑶之外。

    她拉住他咬牙切齿的吼,“嵇向槐,你怎么可以落跑?”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接受即将到来的拷问?

    他一脸无辜的回答,“我没有落跑,我只是出去替大家买中餐而已。”

    识时务的他可不认为单水盈会希望他也留下,他看得出来她希望他先回避,让她们姊妹能够好好谈谈。

    “乖!好好跟大姊谈谈。”在她额上落下轻啄,他安抚着她,然后迳自出门去。

    偌大的客厅里,姊妹两人面对面相望。

    “我想你现在应该可以好好回答我,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单水盈单刀直入的问。

    “呃,我们现在……现在就只是……”单水瑶吞吞吐吐的说不出个完整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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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的样子,单水盈叹了一口气:心知肚明的说:“其实看你们刚刚相处的情形,我觉得就算你们要复合也是可以的……”

    她话还没说完,单水瑶马上打断她的话,“没有,我们没有要复合!”

    “没有?”她刚刚可是看得很清楚,即使小俩口忙着拌嘴,但是妹妹边吵边替嵇向槐整理衣领,他则是温柔的扶着她不让她受伤的脚承受太多重量,还有,嵇向槐竟然去外头帮她收衣服让她换上。

    两人的默契如此的好,感觉就像老夫老妻一样,妹妹却说他们没有要复合?

    “为什么?”单水盈不解的问,“这是你们两个说好的吗?还是你自己这么认为的?”

    “我……我跟他还没讨论过,我自己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是没想过?还是有其他的问题?”

    单水盈知道妹妹虽然外表开朗,但是心底敏感脆弱,现在她不肯松口承认两人复合,那必然有她自己的忧虑和考量。

    轻叹了口气,单水瑶知道瞒不过姊姊,咬着唇,在沉吟了半晌之后,缓缓说出内心的犹豫。

    “我知道他变了很多,他变得温柔,甚至也不在意我是不是一本会走的礼仪辞典,他会听我说话,不再将工作放在前面,他甚至还会随着我偶尔的任性来宠我,只是……”即使他如此的好,她的心依旧恐惧。

    单水盈没有插嘴,静静地等着她说完。

    “我还是怕,我怕,他跟上一次一样,这些温柔、这些好,这些不要求会全都在结婚后消失不见,我怕他的改变只是一时的,我怕,如果承认了,我再次放开心去接受他,我们又会像之前那样,不停的在吵架与等待他回来之间循环。”

    一次的痛,她可以经由时间的流逝来骗自己那伤口其实不痛,她可以骗自己她早已经忘记。

    但是曾受过的伤,即使伤口愈合了,那些痛楚却会像烙铁般深刻在记忆中,如梦魇般纠缠不休,提醒着她放手去爱的惨痛。

    所以她知道他的改变、他对她的好,然而她什么都没有说破,即使两人像对情人般生活,她还是宁可用朋友的关系来保护自己。

    听完,单水盈忍不住叹了口气,“我明白了,只是不管怎么样你们也不能永远这么暧昧下去,总有一天你还是要跟他把话说清楚,知道吗?”

    “知道了。”单水瑶艰涩的回答。

    她也知道,他们不该再这么下去了。

    是该把话说清楚的时候了。

    第八章

    然而,嵇向槐在那天之后并没有给单水瑶时间把话讲清楚,他捎了封简讯说要到法国出差一阵子,就消失在她的生活中了。

    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感到一股失落。

    她收回心神,因为多多正咬着她的裤脚,猛摇尾巴将她往外拉,像是门口有什么东西要给她看一样。

    “多多……多多干么啦?”单水瑶半走半跑的被扯到门边,多多一下子就钻出门外,门上有个专门让多多进出的活动门。

    有什么东西在门外吗?单水瑶狐疑的开了门,循着狗叫声往下一看──

    “哇──”

    映入眼帘的是一窝躺在纸箱里的小狗,多多则是守在纸箱旁伸着舌头喘气。

    单水瑶抖颤的手指指着那纸箱里尚未睁眼的小狗们,模样和花色是和多多有几分神似,她震惊的看向自己的爱犬,不可置信的低喃,“臭多多,你该不会……不会……把私生子带回来了吧?”

    她想起曾看见多多交配的画面,脑中一阵晕眩,她连忙扶住大门。

    老天!她还记得嵇向槐提醒过她要带多多去结扎,但她老是忘了,现在可好,一时疏忽的结果,让她的爱犬连私生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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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窝小小狗是谁放在她家门口的,母狗主人?该不会是多多自己去叼回来的吧……

    她的声音惊醒了小狗们,全张开了眼,单纯天真的望着她。

    单水瑶抵抗不了这么可爱的表情,要她对这些小东西置之不理她还真做不到,蹲下身子抱起纸箱往门内走去,而多多则是猛摇着尾巴,兴奋的在她脚边绕呀绕,似乎正在说着感谢。

    低头望着不知死活的多多,提醒自己一定要给它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

    今天晚上它只能吃它最讨厌的狗饲料,明天她要立刻带它去结扎。

    法国巴黎

    向来以优雅贵公子在社交圈闻名的嵇向槐此刻却满脸寒霜,连客套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原因就是几个小童星从开工到现在哭闹个不停,整个拍片现场吵得要死,进度迟缓,他和工作室的专案人员也只能站在旁边待命瞎耗时间。

    小孩,果然是这世界上最惹人厌的小恶魔。嵇向槐看着那些哭得满脸鼻涕眼泪的童星不悦地暗忖着。

    他想起离婚前,水瑶也曾说过想要个孩子,那时候他坚决的拒绝,也让夫妻关系降至冰点。

    这些时日以来,两人偶有擦枪走火的时候,来不及做任何的防护措施,假如真有那个“万一”,那该怎么办?

    孩子,他是讨厌的,她却不然。

    几次他去elaine的时候,常常可以看到她主动逗弄客人的小孩,客人结帐时,也会额外送同行的小朋友饼干糖果之类的,那眼里的宠溺与喜爱是骗不了人的。

    若有了孩子的话,有她那样爽朗的个性应该是不错的,女孩的话他从小好好教导,长大必然会在社交界里掀起一阵旋风……嵇向槐突然回过神来,耻笑着自己的胡思乱想。

    为了一个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的孩子,竟然也能够想到未来的教养问题了。

    等等!他想的竟然是孩子生下来后该怎么办?他竟然开始幻想着他和她共同孕育的孩子?

    他不排斥,甚至还很期待……

    挂在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他的思绪,他看了下来电显示,连忙接起电话,“喂,水瑶?”

    “嗯……是我。”单水瑶口气听起来有些不安。

    “有什么事吗?怎么还没睡?”他看了看手表,现在巴黎时间是晚上六点左右,对照台湾时间约莫是凌晨一点多。

    他好几天没听到她的声音了,到了巴黎后,事情多又杂,还有好多时尚圈的设计师、模特儿得见,每每可以休息时,台湾都已经半夜了。

    “我睡不着,有点事想跟你说……你现在有空吗?”她有些紧张的问。

    她不清楚自己是因为接下来要问的事情而紧张,或者是因为以前打电话给他的阴影所导致。

    “我没事……”他温柔的声音在一阵物体掉落声之后突兀的打住。单水瑶只听到电话里英法文夹杂的快速谈话声,还有一片小孩哭声,闹烘烘的,她几乎都快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紧握着话筒,她担忧的追问。

    好一会后,吵杂声才慢慢平息下来,嵇向槐的声音才又传入她耳里──

    “噢!刚刚现场几个哭闹不停的童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四处乱窜,把我们要仿造型的东西撞得东倒西歪,还赖在那里不走,哭个不停。”

    他口气恶劣,脸色更是降到了冰点,“该死的!我就知道当初不应该接这个案子!什么童星好相处,根本就是一群小恶魔!真让人受不了。”

    听着他的抱怨,单水瑶顿时沉默,或许……那件事情不适合现在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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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怨完后,嵇向槐想起她似乎有话要说。“对了,你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没有,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她飞快的回答。

    “真的没事?”他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口气有点不同。

    “没事!真的!国际电话费挺贵的,等你回来我再说好了。”

    说完,不等他回答,她连忙切断了电话,甚至拿掉了手机的电池,惊慌地丢在一旁。

    深吸口气,稳下心绪,她眼里浮现淡淡的忧伤,双手摸着肚子,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微笑。

    或许今天不该打这通电话的,那么她就不会知道他依旧讨厌孩子,如同两人离婚前那样的厌恶。

    唉~看来决定两人的关系的时候到了,只是现在她的选择似乎只剩下一个。

    是吧?她的宝贝……手覆着肚子,她眼神温柔的看着桌上一张黑白超音波照片。

    客厅一角的画面吸引了她的目光。

    小狗们眯着眼试图想爬出纸箱外,一只小狗还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兄弟,然后翻滚出纸箱外呜呜地叫着。

    单水瑶想起身将那只可怜的小狗重新放进纸箱里,但窝在她脚边的多多却速度更快的扑向纸箱旁,小心地将摔在地上的小狗给叼进纸箱里,狗狗们父子情深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怔楞了起来。

    如果……如果他也能有一点点爱上孩子的话,那他们会不会……

    “向槐。”

    嵇向槐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着站在饭店大厅里的女人。

    “幼容?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幼容勾出淡淡的微笑,“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他挑起眉,似乎对她的大费周章感到讶异,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去咖啡厅吧!这里的咖啡很有名。”

    两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各自点了咖啡,沉默的坐着直到服务生将咖啡送来为止。

    “我想……我来跟你要个答案。”望着对面因咖啡雾气氤氲而显得模糊的脸,夏幼容轻声开口。

    嵇向槐早猜到她的来意,叹了口气后道:“很抱歉,我……”

    夏幼容没有费心挽留,只是不解的低问:“为什么不是我?是我哪里不够好吗?”

    她从小就一直被教育成为一个完美的淑女,永远吃不饱,好保持完美身材及教养,走路坐姿站姿务求尽善尽美,她明明就是他完美的对象,她不懂他为什么不选择她。

    “不,你很好。”嵇向槐摇了摇头,真心的说。

    “如果我真的很好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会选择她而不是我呢?”这是让她最不解的地方。

    想到单水瑶,他忍不住露出深情而温柔的淡笑。“老实说,在还没有发现我自己的感情之前,我也曾经这么怀疑过,不过现在的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了。

    “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很美丽,仪态也雍容大方,像个标准的富家千金,那时候我就心动了,我们很快的结婚,只不过婚后我才发现,我对她认识的太少,没有共通的话题,对于生活我们也很多事没有共识,所以即使她的美丽依旧,我们却不断的起争执,最后,她再也受不了,要和我离婚。

    “后来重新遇到她,我才知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在不知不觉中,我早已在心底为她留下一个位置,一个任何人都无可取代的位置。”

    “所以,现在的她符合你所有的要求?”夏幼容不是很明白他话里的含意,不解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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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并不是这样。”嵇向槐笑着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我想她一辈子都不会成为一个像你一样的淑女,但我就是喜欢她这种不做作的样子。不,正确的说,我喜欢她所有的一切,就算她喜欢懒懒的窝在沙发里,就算她没有仿佛样本似的标准身材,就算她说话呛得可以、不够大方理性,但是只要是她的一切,我全都喜欢而且接受。”

    他从近日来的相处,弄清楚了她的改变并不是因为离婚,相反的,这才是原本的个性,随兴不拘,开朗而热情。

    他曾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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