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热爱你:孪生姐妹误入风尘 自救?自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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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热爱你:孪生姐妹误入风尘 自救?自赎?-第19部分
    ,是她整个生命本身。  他又想起对冷紫说过的“我曾经想过不要你”那段一直自认为足够宽容和理智的承认错误的话。是的,他曾经因为在几次的危局中没有把她舍弃而暗暗地为自己的崇高定位。现在想来,仅仅是“我曾经想过不要你”就奠定了他全部的愚蠢和虚伪。要,不要。这样的词汇早就在无意中暴露了他对她的俯视。而且,再看看这句话吧——他没有把她舍弃。他没有把她舍弃。他没有把她舍弃!这是多么居高的姿态!可是他有什么资格对她居高?就因为她是一个曾经失过身并且有过一段风尘史的女子么?而冷紫因此对他的感激,现在除了让他更无地自容之外还会有什么?&nbsp&nbsp

    第三十六章(4)

    也许,冷紫并没有在意这些。可是,他既然发现了就不能不在意。决不能。  他忽然是那么怀疑:他真的懂得爱她么?当然,他是那么爱她,并且一直自以为很细致很体贴地为她梳理着伤痕。但是,他什么时候把她的伤痕当作自己的伤痕去完全潜心地体会过呢?  他把脸贴在床罩上。那上面依然是冷紫挑中的那幅春天原野般的图案。他的泪水疯狂地奔涌出来,仿佛是第一次真切深入了她的美丽和苦难。&nbsp&nbsp

    尾声(1)

    金柳河边有很多石椅,都没有油漆,呈现出原始的灰白色。椅面上不满了细小的凝固的石子儿颗粒,仿佛是一个农民粗糙的皮肤,坐上去会有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冷红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踏实感让她觉得安然,似乎只要在这上面坐着。即使发生地震都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她以前曾经坐过的那些各种各样的光滑的椅子,则无一例外地让她觉得自己会慢慢地滑落到地上。给她相同感觉的还有那些铺着地板砖的地面,只要走在上面,她就总是很小心,怕自己会把不住脚。  这就是城市么?  张朝晖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没有坐,只是默默地看着河水。他的神态看起来象一个想不开的人。偶尔有路人会回头看他一眼。金柳河水太浅了,淹不死人的。即使他真的跳了河,也有警察管着呢。——他们也许是这么想的吧。河水泛着并不新鲜的绿色,这并不是因为深度而显示出的绿色总是让人对它的成分会产生一些莫名的怀疑。只有当风吹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一丝流动的生机。  坐一会儿吧。冷红说。  张朝晖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他没有看她的脸,只是盯着冷红毛衣上的图案。这是一件纯黑的毛衣,上面凸现着连在一起的菱形。  冷紫也有相同的一件。  冷红觉得心里有一道本来就极脆弱的堤岸迅速地崩溃了。在决定离开这里之后,她很自然地给张朝晖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出来见一面。仿佛他一直是她在这个城市里最重要的亲人。现在,见到了张朝晖,她立马明白,张朝晖和她想的一样。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先开口说话了。  你准备去哪儿?张朝晖问。  不知道。她说。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没怎么想这个问题。她觉得这根本就不算是个什么问题。现在,对她来说,到哪里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必须离开。可这并不是逃避。她也说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凡事知道为什么就那么重要么?  什么时候走?  很快。  我去送你。  不用。  你还会回来么?  会的。  他们的对话简洁、干净,象白衬衣上的扣子和扣眼儿,一个一个地呼应着。扣子扣住了衣服的两片,他们扣住了什么?冷红觉得他们只扣住了一个名字。他们谁也没提那个名字,可那个名字就在他们语言的内部和间隙里饱满地流动着,粘稠得让他们透不过气来。  一个老妇人在距离他们最近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是那么瘦。让人觉得她坐在上面会被硌着。  那个老太太没事儿吧?冷红想起了冷紫的房东。那是个很和气的老太太。她听说冷紫的噩耗之后落了泪。后来冷红去冷紫那儿收拾东西,一进门,老太太就坐在了地上。  腰椎有一点点错位,没关系的。张朝晖说。  冷红想起冷紫在遗书里说的话。冷紫说得没错。她确实已经玩了这个游戏,尽管她是无意的。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  还有什么事儿么?张朝晖问。  冷红摇摇头。还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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