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三界的未来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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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三界的未来妻子-第9部分
    :“妈,您可能不知道,您不在我们身边的这半年,我经历了很多事,早已看破红尘……而后就想到在寺院修行的您,发现遁入空门对我来说会是最好的出路……”

    “不行,绝对不答应你这样做的!”陆妈连忙喝止。

    陆兮惜却说:“妈,不是你答不答应就可以的,这得问佛祖。走吧,我们去住持那里。”她说着就要拉陆妈走,陆妈就是不动:“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出家的!”

    “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了。”陆兮惜说着转身就走,陆妈想拦住她,但已来不及,陆兮惜快步往住持的住处去,陆妈在后面直追。

    “兮惜,你不可以乱来!”陆妈喊出这话的时候,陆兮惜已经进了住持的房间:“住持,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住持一脸惊讶地看着陆兮惜及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陆妈。

    “住持,我……”

    “住持,兮惜是想跟您道别呢!”陆妈急忙大声说道,同时要拉陆兮惜走。

    哪知陆兮惜不罢休:“不是的,住持您听我说……”

    “没什么好说的!快回去吧!”陆妈急得直跺脚。

    “静安,让施主把话讲完。”住持发话了,陆妈只好安静下来。

    陆兮惜走到住持面前猛地跪了下去,住持十分吃惊,忙要扶起陆兮惜:“施主,你这是……”

    “住持,请让我皈依佛门吧!”陆兮惜说道,陆妈无奈地叹气,住持更加惊讶了,看向陆兮惜,竟看到陆兮惜正对她挤眉弄眼,她看了看陆妈,很快会意了,就点点头:“嗯,从今天第一次照面,贫尼就觉得施主跟佛很有缘。”陆妈听了急忙走上前说道:“住持,兮惜她还年轻,还是……”

    “住持,我要留在这里……”陆兮惜斩钉截铁地说道。

    “既然施主这么想,还是依了施主的愿……”住持应得好干脆。

    “不要啊!”陆妈更加慌张,急忙要拉陆兮惜起来,并说道:“兮惜,只要你不出家,我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陆兮惜淡然地问道。

    “真的!你老妈我什么时候食言过啊,只要你不出家,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陆妈信誓旦旦地说,

    “那……”陆兮惜露出得逞的笑,“那我就提啦。”

    “说。”陆妈还是没觉察到自己遭了陆兮惜的局。

    “跟我回家去。”陆兮惜说道。

    陆妈想了想,竟点头了:“既然兮惜你已经改进了,那我就回去吧……哎呀,当初要不是为了你,我早就回去了……”

    “慢着……”住持忽然说道,“静安回去可以,但在回去之前必须将这些日子捅的篓子补完了再走。”

    “捅的篓子?”陆兮惜不解地看着住持。

    “嗯,静安来本寺后,本寺及寺院周边的住户总是难以安宁,寺里砖砖瓦瓦常遭破坏、诵经时常被打断、半夜难眠不说,周边住户黄施主家的鸡总是丢、古施主家的果树旁常见到果核、马施主家的蜜蜂总是受到惊吓蜂蜜产量少得可怜……”

    陆兮惜听了不敢置信地直看向陆妈,见陆妈一脸窘迫,她就对住持说道:“住持,为家母这些日子的过错深表歉意。那就请住持定夺吧,什么时候让家母回去都可以。”

    “兮惜……”陆妈要说什么,但见陆兮惜一脸严肃,就什么都没说了,只听得住持说道:“到时贫尼自会让静安回家的。”

    不久,陆兮惜已在寺院门口,陆妈一脸依依不舍:“明天是周日,不多呆一天吗?”

    “不了,我还是不给人家多添麻烦了。妈,我等着你回家。”说着陆兮惜向陆妈挥别出发了,陆妈望着陆兮惜远处的背影,眉头紧蹙:“兮惜确实变了啊,我可以回去了,但那老太婆真是善变,之前还要赶我走的,怎么又不让我回去了啊!好想回去,这破地方跟牢笼差不多,真是活受罪!”

    “要回去了啊……”不久陆兮惜已坐在车上,望着车窗外向后退去的风景,有点不舍,“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快回去……那儿现在很奇怪……”周五那晚发生的事又在脑中回放:“为什么会这样呢?”

    第二十七章 也行,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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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回去了……”不久陆兮惜已坐在车上,望着车窗外向后退去的风景,有点不舍,“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快回去……那儿现在很奇怪……”周五那晚发生的事又在脑中回放:“为什么会这样呢?”忽然又想起件事:“对,是他干的!”周五那天下午的事在脑中清晰起来——

    陆兮惜那天没走出办公楼几步,就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她回头一看,一脸惊愕:“你是……”

    一个长相俊朗却夹着几分狡黠的男生正对着陆兮昔笑:“陆兮昔,好久不见。”

    “你是……”陆兮昔在脑中努力回想着。

    “没想到你对我还有印象啊,真是三生有幸!果然你对我……”

    “你是哪位?”陆兮昔忽一脸单纯地问道,那男生失去重心。待再次站直身体,他的脸在抽搐:“陆兮昔,你竟然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去上课了……”陆兮昔说着要走,那男生却跳到她前面拦住她:“不记得我也行,总记得那两条彩信吧!”

    陆兮昔愣住了:“原来,那是你干的……”

    “嗯哼!”那男生得意地点头。

    “你是……”陆兮昔脑中回闪过很多过去认识的人的面容,好不容易找到一张对应的脸,恍然大悟:“喜羊羊!”那男生再次失去重心。

    “不对吗?”陆兮昔感觉自己确实是猜对了呀。

    “啊啊啊,也是吧……不过,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喜羊羊!我叫井珩扬!”那男生有些气急败坏。

    “哦!”陆兮昔脑中某一幕的记忆清晰起来——

    去年某天,有个男生突然蹦到自己面前说道:“嗨,兮昔,我叫井珩扬,关注你很久了……”

    当时时陆兮昔无视地走过他:“哦。”

    “你记住我的名字了吗?”那男的不依不饶,陆兮昔有些不耐烦:“你想找抽是吧!”

    “只要能让女神记住我的名字,很乐意被女神抽!”那男生一脸谄谀地看着陆兮昔,陆兮昔反胃起来,为了尽快甩开他,就说:“好了好了,我记住了,跟喜羊羊名字有些像!”

    “哪里像了,明明差很多!”井珩扬立马反驳,但陆兮昔依旧没搭理地走远了。

    然后——

    接下来的很多次——

    他都突然在陆兮昔眼前冒出:“还记得我吗?”

    “嗯。”陆兮昔呆冷地点点头,“喜羊羊!”

    “居然这么多次了还不记得我的名字!”井珩扬越想越生气。

    “你叫什么来着?”从回忆中回来的陆兮昔忽然问道。

    “好吧……”井珩扬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就重新介绍,听好了!”他又立马神气起来,“我叫井珩扬,‘井井有条’的‘井’、玉饰名的那个珩、‘扬眉吐气’的‘扬’!记住了吧!”

    “哦。”陆兮惜随口应了一声就要走,却又被井珩扬拦住了,他露出一脸的阴邪:“难道你不记得那——两条、彩、信、的事了?”

    陆兮惜这才回想起来要探明的“正事”:“记得啊。为什么那么做?”

    井珩扬扬起脸又是一副自得的样子:“就等着这句话了!”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亮出那张陆兮惜过去的照片,威胁地说:“如果你答应我个条件,我就删了这照片,否则就不能保证这照片出现在学校大多数人手机里,包括老师和校长……”他说着对正一脸犹豫不决的陆兮惜滛笑起来。

    “给我看看。”陆兮惜忽然一脸冷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井珩扬手中的手机,不到一秒钟,那张照片就被删掉了,而后将手机塞回到正将嘴悬得老大的井珩扬手中就径直往前走。好一会儿井珩扬才清醒过来,翻翻手机里的图片,气急败坏道:“陆兮惜,删了没事!我电脑里还有!”

    “那个人可真无聊啊……”现在想起那天的情景陆兮惜还觉得有些无语,但忽然又想不起某件事:“那人叫什么来着?嗯……深井冰的井?中间那个字叫什么来着?最后那个记得,扬幡招魂的扬……不过,中间那个叫什么来着?还是‘喜羊羊’好记……”于是血液在大脑回旋了一圈后,陆兮惜又只记得那人名叫“喜羊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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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再次望着窗外倒退的风景,陆兮惜的思绪又被倒带到高一的时候。

    去年十月初、某市重点高中、教师办公室。

    “梅老师,这次中考成绩年段第一的在你班里呢,真是幸运!”某老师羡慕的说道。梅老师却眉头紧锁:“哪里幸运了,简直是巨大的灾难啊!”

    “嗯?”

    “那个学生啊,这才开学没多久呢,总是迟到旷课早退不说,还拉帮结派,打架斗殴,不懂得尊师重道!”梅老师讲着这些话的时候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要将她所说的那学生捏死在她手心。

    “啊?”那个老师听了很惊讶,但又忽然哀叹起来,“为什么现在不少成绩优异的学生升了高中都堕落了啊……可惜了啊……梅老师,现在刚高一,或许那个学生还有救呢。”

    梅老师却很肯定的摇头:“我起先也这么认为,于是就去打听那学生的过去,没想到她初中时也是这么过来的,而且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我们培养高智商人才是为了更好地为社会发展做贡献。但是,要是只拥有高智商而没有良好的情操,这些人就会给社会带来祸害!高智商犯罪什么的是最可怕的了!”

    见梅老师说得很郑重其事,那老师不禁笑了:“没那么绝对吧……”

    梅老师却越发来劲:“就是这么绝对!所以必须尽快除了他们以免后患!”

    “那老师您打算怎么除了我呀?”这时一个斜绑着马尾的黄发中挑染着紫红色的女孩双手环胸地站在梅老师面前,梅老师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陆兮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哦,进来挺久的呢,在你们说什么‘巨大灾难’的时候,见你们说得那么带劲,没好意思打搅。”陆兮惜一脸淡然,突然凑近梅老师,阴暗笼罩住脸,压低声音说道:“呐,老师,您打算怎么除了我呀?开除?还是其他?很乐意哦……不过,如果某天,老师您,暴尸在某处,可就不妙了……”

    梅老师颤抖得很厉害:“你……”

    “我?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转眼陆兮惜已是一脸单纯地笑,还顺便向梅老师挑了挑眉。

    “没什么,你可以出去了……”梅老师闭紧了嘴,脸斜到别处去不想再看到陆兮惜。陆兮惜吐了吐舌头,走出了办公室,却在刚走出办公室的瞬间听到另一个老师说道:“梅老师,依我多年的经验,制学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请他们家长喝茶……”

    “喝茶?切!”陆兮惜不屑地笑了一下,离开了。

    陆兮惜离开教师办公室没一会儿,身上的手机就响了:“喂?”

    “兮姐,快到f职中校门口来,他们又找茬了!我们快撑不住了……”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来……”陆兮惜挂了电话就冲校门的方向去。

    经过校门的时候,门卫要拦住她,不料还没来得及喊出声,陆兮惜就已轻轻一跃,跳出了校门,朝一处直奔去。

    f职中离这儿只有400米左右的距离,但就是因为离得近,f职中和陆兮惜所在的高中有不少的恩怨。陆兮惜所在的高中是市级重点高中,考入这所学校的自然都是成绩优异、被大多数师长认为前途无量的高材生。而f职中里的学生一般都是那些在初中时瞎混、成绩差、表现差,老师头痛的对象,连参加中考的权利都不给而直接让其上中专的学生,加上f职中管理上存在诸多不足,致使f职中成为一所臭名昭著的学校。在世人眼里,这两所学校可以说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可是偏偏处在两个对立端点的学校却是邻居!

    陆兮惜所在的学校的多数师生自然瞧不起f职中的学生,而f职中的不少学生也嫉恨陆兮惜学校的学生,甚至经常找这些“高材生”的麻烦。不过,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的人,f职中也有不少学生是善良正义的,对那些经常欺凌邻校学生的行为不满,并出手帮助被欺负的学生。于是两派就起了争端。

    陆兮惜记得,入学报到那天,她去学校路上经过f职中,看到几个人在欺负一个学生,正想上前,就看到从一处冲来几个人对他们喝道:“住手!”不久他们就打起来了,后来的那批人处于弱势,很快被那群欺负人的学生打倒在地,而那群学生又转身要欺负那个学生,陆兮惜看不下去就上前教训了他们一顿,他们狼狈跑路后,另一批学生直感激陆兮惜,并缠着陆兮惜要她当他们的老大,于是陆兮惜就被卷进这场帮派之争里了。自此陆兮惜学校的学生被欺负的事情发生得越来越少,可陆兮惜在自己学校的名声却越来越臭。

    这时在f职中门口有两伙人厮打得正激烈,几个教职工都恐慌地缩在一旁不敢上前劝阻。

    “陆兮惜来了!”有人惊慌地叫道,顿时有不少人脸上露出惶恐,立马提着裤子直跑:“快撤!”在多次见识到陆兮惜的本事后,他们已经学乖了些,不敢再正面和陆兮惜交锋,只要见到陆兮惜,就立马夹着尾巴逃走。所以呢,陆兮惜到f职中校门口的时候,校门口已经恢复平静,只有她那些手下在恭迎她:“兮姐,他们现在都怕了您了,一听您来了就溜了……”

    “只是,我不在的时候他们还是那么嚣张,对吧?”陆兮惜眉头微蹙,“这群人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乖起来呢?”

    陆兮惜很快就又敏捷地跳进自己学校里去。此时是上课时间,校园里显得格外安静。陆兮惜不大想进教室上课,就走到学校的一个亭子里坐下。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晃动到她眼里——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正在修剪花木。他也很快发现了陆兮惜,两人四目对视了几秒后,陆兮惜站起来冲他干涩地笑了笑:“孔校长好……我这就回去上课……嘿嘿……”

    老人却一脸祥和,朝陆兮惜招手,示意她走近点:“不急不急,我正想找你。”

    “找我?”陆兮惜似乎猜到了什么。

    果然,只闻孔校长道:“梅老师刚又跟我说了,说有学生恐吓她……”老人眯起眼,慈祥的鱼尾纹里却流动着高深莫测。

    “是她太大惊小怪了。”陆兮惜不满地嘟了嘟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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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惜,真正的智者都懂得一个字,你说是哪个字?”

    陆兮惜想了想后摇头:“不知道。”

    “忍。”

    “忍?我也懂这个字好不好……”陆兮惜汗颜,而后向老人挥手道别,“我还是回去上课了……”说完就快速跑开了。

    老人望着陆兮惜远去的背影直摇头。

    而往教室去的陆兮惜忽然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孔校长的情景。

    她第一次见到孔校长,不是在入学仪式上(入学仪式时作为学生代表的她开溜了),而是在校园的花圃旁。那时还是炎炎夏日,老人家穿着件灰白色的旧衬衣,戴着顶草帽在修剪花木。而从教室偷溜出来的陆兮惜还以为他是学校的园丁,就饶有兴趣地站在老人附近观察老人修剪花草木。那时满树的蝉鸣在偶尔的微风中抖动着树影,披在两人身上,两人在零碎的阳光里都默不作声。直到陆兮惜看到老人用衣角拭起汗来,她才开口说话:“大伯,您辛苦了,这么热的天……学校也真是的,为啥就不让这些花木自由生长了,还要修修剪剪的。”

    老人笑了,说道:“小姑娘,你可别小瞧了这简单的修修剪剪。通过这些修修剪剪,可以剪除弱枝、病枝及防止枝叶过密从而改善光合作用,调控花草树木生长发育,促使其生长得健壮,花多果硕,减少虫害,同时还可提高观赏价值。”

    “所以,他们经常将教师比作园丁?”陆兮惜的表情里现出几丝鄙夷,“而那些弱枝、病枝、过分张扬不按常规生长的枝叶就是所谓的问题学生?”

    “呵呵……”老人又笑了,“没想到小姑娘你是这么理解的。不过,为什么不将那些枝叶理解为习惯或品行呢?去除不好的习惯或品行,让学生更好的生长。”

    “不是我这么理解的,是那些老师经常这么理解的。他们每个人都拿着裁剪工具,裁剪掉一根枝叶就在那儿得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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