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导游带领他们来到凡尔塞宫。
“宋岩,你看!”小赖指着天花板的勒勃兰的巨幅油画,拍他肩膀,兴奋的不行,这是她第二次出国,第一次是在四年前,去的是鸟不生蛋的地方,这次来巴黎给她的感觉格外好,很轻松,比上次去索马里要好的不知多少倍。
他气定神闲的看了看上面,表情没有什么天大的变化,其实巴黎的每一景点他都早就去过了,这次主要是陪她,旅游倒是次要的。
逛了一天,直到旁晚回到酒店的时候,小赖还很兴奋躺在被子里给左司尘打电话,说今天玩的有多高兴,说着说着,小赖把宋岩也来了的消息告示左司尘,她不想隐瞒他什么,也从不隐瞒他什么。
左司尘说,你能告诉我这个,我很高兴,我相信你,所以好好玩,趁着这段假期,你们好好谈谈,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这样他以后就不会再缠着你了,等你回来后就可以专心的和我在一起。
小赖听他这么说,简直感动的快哭了,说:“你太煽情了,我知道我会和他好好的谈谈。”
左司尘问她吃饭没,小赖说还没有,应为太兴奋了,所以还不饿,左司尘叫她乖乖去吃饭,不许虐待自己。小赖点头说好,说我会想你的。
挂了电话以后,左司尘回想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她会想他……
这么说,表明她是在意他的,可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宋岩要出现了,这个宋岩一直是他们感情中的障碍,躲都躲不掉,那么只好由小赖去面对,左司尘恨不得现在飞往巴黎去找她,可是剧组这边实在不能没有他,忍耐、等待,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两样,忍耐没有她的日子,忍耐她在别人身边。等待她回来,等待这十几天赶快过去。
她出国了也好,左司尘想趁着她出国的这段日子把婚约解除,今天和自己的爸爸通了电话,左爸爸说婚姻是他自己的事情,他要真不同意,就随他去吧,莫家那边让左司尘自己去处理,左司尘今天约了莫爸爸见面,莫爸爸说两个都是他的女儿,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左司尘要是解除了婚约,莫微会很伤心,要是不解除婚约,小赖心里也不好过,所以这事情他的立场有些为难。
江优静的态度很明确,还是希望左司尘能和莫微结婚。
左司尘也很明确的告诉她,自己如果要结婚,对象只能是小赖,就是小赖不能嫁给他,他也绝不会娶莫微。
莫微躲在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敢出门了,自从上次在酒店撒泼被娱记拍了以后,行情一天不如一天,好多网友在各大论坛发帖,说她那天太失态,是翻面教材,呼吁影迷朋友们不要崇拜她。
还有一大堆无聊的记者和影迷二十四小时守在她们家别墅外守候,等待她广告被某电视台撤下来后的一手资料。
而每当有媒体向左司尘提起莫微的时候,左司尘总是大方表态,说彼此只是朋友,自己现在已经有女朋友,感情很稳定。
如此更凸显的莫微是一厢情愿,而不是曾经一度传的沸沸扬扬的劈腿事件。
小赖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感觉清爽了不少。晚上属于自费活动,所以她打算去楼下超市买些零食自行解决,因为她实在不懂英文,怕走丢。
正拿上钱包准备下楼时,宋岩来敲门,说要带她去吃正宗的大餐。小赖没有拒绝,他们需要谈一谈了,今晚就是个机会。宋岩向酒店租了辆车,带她到巴黎很有名气的皮耶.加尼叶餐厅吃饭,因为事先有定餐,他们才得以坐在最靠墙的位置,墙上挂着漂亮的艺术画。
“你什么时候定的?”小赖觉得神奇,外面那么多人排队,他们却可以坐在这里享受美食,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看起来就像艺术品,小赖都有一点舍不得下手。
“两天前。”他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要来巴黎的?”小赖抬起头面无表情的问。
“你交了钱给旅行社后的两个小时候。”他得意地看她一眼。
小赖不得不佩服他的神通广大和用心良苦,原来他知道的那样早,他比左司尘知道的还要早,却不动声色的依然每天往就点跑。
“你多吃点。”宋岩有注意到,因为感冒她中午基本上没吃什么。
小赖用纸巾擦擦鼻子,埋头苦吃,真是饿了,宋岩说你慢点,这家餐厅最出名的是饭后甜品。果然等饭后甜点上来的时候,看着那红红绿绿的漂亮甜点,小赖只能叫打包。
酒足饭饱之后,坐在租来的车里,小赖说我们谈谈吧!
宋岩点头:“我想知道五年前我们为什么会分开!”
“你不是找回记忆了吗?干嘛问我。”小赖没有好气的看着他,都知道了干嘛还问她,很好玩吗?揭开她的伤疤很好玩吗?
“其实我并不知道五年前发生了。”他苦恼的看着小赖,郑重其事的说,“要不是在公寓里发现了我们的结婚证,也许我永远不会知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五年前发生了什么?致使你在我失忆后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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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五年前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其实见不见得到我,对你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们只是契约结婚,因为契约才结婚的,妈她逼你结婚,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你选择和我契约结婚,我们并没有感情基础,只是各取所需,我那时候需要的是钱。”小赖点点头,心中有底了,有些事情忘记更好。所以她选择将有些事情掩藏,垂下眸子,她淡淡的解释。
“我不相信,那你为什么后来不来找我。”他坚持自己的想法,眼色黯淡的吓人。
“事实就是这样,既然是契约结婚,你失忆关我什么事。所以没有回去找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小赖挑轻的说,斜斜靠在真皮的椅背上,语气轻快,听来像是就只是这样。
“不可能,我不相信,是不是因为那个姓左的小子,你才离开我的?因为爬墙被我抓住,然后我们发生了争执,恼羞成怒将我打成了失忆,让你不得不畏罪潜逃,从我的身边消失!是这样吗?”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仿佛她成了杀人凶手,下巴的线条绷紧,像是已经到了千钧一发之际,就好像是只要她敢否认,就会不计代价的把她给掐死。
她出事了
“精彩!你这故事编的真精彩!你继续编。” 小赖不受威胁,轻轻地摇头,他何不改行做编剧算了!想象力天马行空,连最爱做梦的小赖都自叹不如。
“你敢说不是这样吗?我有调查过当年的手术资料,资料显示我失去记忆的原因是因为被人用重物从脑后用力袭击,导致颅内大出血,所以醒过来以后就失去了记忆,而当年的医生也证实那天是你打的120,也就是说,事发时你在现场,电话是凌晨3点多从家里打出去的,也就是说事情发生在家里,而家里在这么晚的时候不会又第三个人,所以是你干的对吧!”宋岩邹然握紧拳头,几乎可以听到指骨相互摩擦碰撞的声音。
曾经也想过是不是小偷进屋行窃,被他发现,然后失手将他打伤。但如果只是这样爸妈就不会故意隐瞒他失忆前的事情,所以他认为问题出在小赖这里。
而前几天派人在小赖以前就读过的学校里调查的结果是,她和那个姓左的小子很有可能是一对情侣,听说那个姓左的小子还曾经为她放弃过一个很好的工作机会。而且就在他被打伤的同一天,她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失踪了,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我做的我承认,你头上的伤,是我干的!其他的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我没有义务解释,那是我的事情。”小赖用毫无惧意的口气说道,她做的她承认,没做过的打死都不承认,有些事说出来太痛,能隐藏着一天是一天……
“哈!你终于承认了!”宋岩讽刺的冷笑,他终于鼓起勇气,不惜一切想要知道的答案,原来这么不堪!他恨,恨她的背叛,恨的咬牙切齿,他也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还像个傻子一样的到处找她。这趟旅行,他宁可没有来过,宁可不曾知道真相……她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对身为老公的他痛下狠心。
“懒的和你扯,我实话跟你说,既然你将我看的这么不堪,而我现在也有要好的男朋友,找个时间,我们去办离婚吧!当年你给我的那些钱,我去年已经让宋青书汇入你的账户了。”小赖很平静的看着他,挑明地说,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她想离婚了,离婚以后,可以试着以结婚为前提和左司尘交往,这样对左司尘公平些,对自己来说也是件好事。
“他如果知道你和我现在还没有离婚会怎么样?”宋岩突然冷笑,会分手吗?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卑鄙!”小赖忍不住骂道,脑袋转了个弯,又高兴了:“你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他早已经知道吧!我就告诉过他,我甚至告诉他我有可能一辈子无法离婚,他还是选择和我在一起。
我和他都很清楚我和你的婚姻只不过是契约,就算你不同意,拿着那份契约书去法院,我也能和你离婚!”
“你这个贱人。离就离,我巴不得。”他失控的吼道,握着方向盘驶入车海,再这么谈下去,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下一秒会要了她的命,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五年没见,你火气还是这么大。”小赖 只是随口感叹,并不把他的话当话,虽然他的嘴有够毒,但是对于常年浸泡在侮辱和打骂声中早已刀枪不入的她来说,左耳朵进右耳出罢了!
贱吗?如果他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放过来说高贵,说亲爱的小赖,你是我见过最高贵的女人,会吗?也不会吧!
而他一定万万想不到这个他口中的贱人,是他儿子的妈!那么谁比较贱?
“那么如你所愿,以后我们尽量不要碰面,你现在可以滚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宋岩将车停在酒店楼下对她气急败坏的说,看他开车的速度就知道,只是一直强忍着才开回来的吧!如果再说下去他不敢保证不会把她掐死。
“你曾说过你不相信爱情,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我做你的女朋友,和五年前一样,你只是对我好奇罢了!如果五年前,你没有意外失忆,也许我们已经离婚n年了。离婚协议书在等我回国之后会派人传真给你,就这样。后会无期。”小赖说完潇洒的下车,留给他一个美丽背影。
“该死!”宋岩猛打方向盘,朝附近酒吧开去,今天真是最悲伤和最快乐的一天。
从那天之后,宋岩再也没出现,导游说他有急事回米兰去了,小赖并不在意,一个人可以玩的更开心,反正还有导游可以替她翻译一些必要的东西。
得知她一个人旅行和即将离婚的消息,左司尘何止是高兴,简直兴奋的比正在旅游的小赖还有精神。
第二的旅程是在比利时,小赖买了两盒巧克力,一盒给张西西,一盒打算寄到美国给莫凌,莫凌自从跟着东方墨去了美国之后就很少回来,也很少有联系,东方墨在宾州的柯蒂斯音乐学院修声乐博士,莫凌就在那边随便选了个学校陪着他读,两人也幸福甜蜜,前的半个月,莫凌打电话回来说,五月中旬回来结婚。
到荷兰的时候快中午了,她还是脑袋昏昏沉沉的,感冒并没有因为高温天气而结束,反而好像更严重了。导游小姐看她这样,总是拨出时间来单独照顾她。
“周小姐,你今天好些了吗?”快下车的时候导游小姐shiny摇了摇正在熟睡的小赖。
“谢谢你,还是那样。”小赖摸摸鼻子,坐起身来,可怜兮兮的说。
“现在我们已经到荷兰境内了,待会一下车就可以看到大片的郁金香,现在正是郁金香开放的好时候。”shiny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块面包递给她,因为小赖早上什么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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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小赖接过面包,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是芝麻馅的,外皮烤的很酥脆。
“出门在外千万别饿着自己。” shiny笑着又递给她水,简直快成她的专用保姆了,无聊的时候会递给她杂志,饿了给食物,渴了给水,睡着的时候还给她盖毛毯,简直关怀备至。
“你为什么会做导游了?”既然在聊天,小赖索性问道。
“因为这是我的梦想,从小我就希望自己可以到全世界去旅游,现在实现了,很开心。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以前希望能成为一名画家,不过后来放弃了,现在没有什么梦想,只是希望自家的酒店不会倒闭,身边的人健健康康就好。”比起以前,现在的生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她内心充满了对生活的感激,和对家人的爱,拥有着左司尘这样的恋人,她觉得很满足很幸福,钱够用就好,她不贪财。
两人聊了一会就到目的地了,把东西在酒店里放下,随意的吃了一顿饭,又马不停蹄的赶往郁金香公园,大家都累坏了。
小赖看着满园盛开的郁金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觉得没有比电视上的漂亮。都快看瞌睡了,闲来没事,掏出手机给左司尘发短信,说着这几天的点点滴滴,问左司尘穿多大码的鞋,因为她准备给他买双木鞋,这是荷兰的特产。
左司尘开玩笑的说:“这是你第二次给我买东西,第一次是衣服,第二次是鞋,下次给我买齐一身得了。”
没想到小赖很认真的考虑说:“有漂亮的,我就给你买!”
即使这几天她人在国外,依然没有忘记他,总是时不时的发发短信,打个电话,觉比以前还甜美了!
谈着谈着扯到美食上去了,小赖本就贪吃,扯出了一大堆各地美食来,中午的菜里有放本地的奶酪,味道好的不得了,这让小赖恨不得把做奶酪的师傅都一起打包带回中国去。小石头从小也很喜欢奶酪的味道,很久没有看见儿子了,有些想念。
从巴黎回来后,一切都似乎回到了从前,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和朋友们一起去喝酒。这天在酒吧里喝的醉醺醺的时候,接到了林又桑打来的电话,说他最喜欢的女人可能会出事。
宋岩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林又桑很少打电话来,抓着一桶冰块就往自己身上倒,冰凉的块状物咕噜咕噜的滚到满地都是,ruby拍拍他的肩,“老板你怎么了!”
宋岩望着手中的手机,一下酒醒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朝ruby:“ruby送我去机场,现在!”
“出什么事了?” ruby从没见过宋岩神情如此紧张,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周小赖,一定是周小赖出事了!” 宋岩自言自语,眼中没有焦距!他害怕!真是害怕!虽然恨小赖这么多年都不来找他,虽然恨她的背叛,可是一听见她有可能出事,还是害怕。他以前从没有这么慌张过,曾经不管遇到什么,他都可以坦然面对、镇定自若。
抓着ruby一阵狂跑之后,他将车钥匙抛给ruby,告诉他现在马上送他回家拿护照,以他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林又桑的预言从来没有出过错,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宋岩握着手机给导游shiny打电话:“喂!我是宋岩,小赖现在哪里?你们现在怎样?有没有出事?”
“老板,您怎么了?我们现在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nh doelen酒店休息,她和我一个房间,正在屋里睡觉”, shiny不明就里,大半夜的会出什么事?“夫人这几天挺好的,除了一直还没好的感冒,其他的没事,毫发无损的。”
宋岩听她这么说,不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从现在起你寸步不离的跟紧她,明天早上的行程是什么?
“早餐后,乘车前往德国科隆,游览德国最大的主教教堂——科隆大教堂,然后是畅游莱茵河畔。” shiny记得很清楚,虽然不明白老板问这个做什么,但看在工资还得靠他发的份上,shiny如数家珍的说道。
“我尽量七点之前赶过来,如果我还没到,千万不能让她离开房门一步。”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只要有班机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就能赶到,宋岩用毋庸置疑的声音说道,命令的成分居多。
“是老板!”shiny不知道老板今天是发了什么疯,不过既然是命令就得执行。可怜她一个小小导游,到时候万一老板赶不到,还要受到游客们的指责。
买了机票坐在候机室里等待的时候,ruby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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