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危险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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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危险新娘-第11部分(2/2)
影。”他面无表情的说,语气平静。就像在巴黎那次一样,看着她离去,看着她的背影,心疼的无法呼吸,但是还想看着,能看着一秒,就能幸福一秒,即使伤痛也是幸福的,多看一点,多记一点,储存起来,下次想起她的时候,回忆能丰富些。

    “不要看我,不要想我,也不要试图唤起你失去那段回忆,那并不美好!”小赖幽幽的叹了口气。“从今以后,你在米兰,我在这里,我们相隔1万2000公里,没有未来可言,所以忘记我吧!”

    “不要,不管是否美好,我一定要记起你,距离不是问题。”他坚持,声音变得冰冷,空气变得稀薄。其实这次回来,宋岩有去找过他的主治医生,想要找回失去的记忆,但是医生很直截了当的告诉他这不可能,因为被判定为永远性失忆,但是他绝不会因此而放弃的!想要拥抱她,从没有因此而懈怠过。

    “宋岩……”小赖欲言又止,知道他固执只好自己先走,她迈着小步,悠晃的走在街边,像是每一个在逛街的人一样,只是背挺的太直的,有点酸。其实她是害怕,虽然有特意打电话让宋妈妈把户口本上,小石头的那页给抽掉,但还是害怕会被宋岩发现,如果让他知道小石头的存在,小赖不敢现象后果。

    这几个月老想着能和他离婚就好了,现在正的要离婚了,小赖觉得心里有点空空的,想喝点酒,毕竟他是小石头的爸爸,在名义上,曾经是她的丈夫,做了五年的挂名夫妻,多少还是有点情意的,至少她现在无法做到对他不理不问,如果有一天他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小赖绝不会袖手旁观,五年前的事情,五年前已经了绝了,那些恩怨随着五年前失忆的他而消失了,五年后的现在她可以放下仇恨,心平气和的和他说话了。

    从酒吧出来,小赖没有回酒店,而是回家,她想了很多事情,但是内心还是觉得很空虚,做了五年的宋太太,突然回到自由身了,还是有点不习惯。突然想到了莫微说她的那句话,她说小赖贱。现在她想来,自己倒真是贱,和左司尘在一起的时候,天天想着离婚,现在真要离婚了,就有点舍不得了,如果说对于左司尘的是喜欢,是爱情,那么对宋岩的感觉就是亲情,就算内心再排斥,还是会一不小心将他当成了亲人。

    回到家的时候,小石头站在院子里和黑子哥一起玩球,一老一少玩的开心极了,小石头那专注的神情,像极了宋岩。

    “小石头,你过来,让妈妈抱抱!”小赖走向前,蹲下身子,渴望的伸出双手,看着小石头扔下球,投入她的怀里,小赖觉得心酸,紧紧的将他拥抱在怀里。

    “周小赖,你今天怎么了?”善于察言观色的小石头,酷着脸问小赖,神情严肃,像个小老头。

    “小石头,我今天去和你爸爸办离婚了,过不久我们就要离婚了!” 小赖把他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接过女佣手中的帕子,给小石头擦汗,动作很温柔细致,像是在擦着一件贵重的瓷器。

    “那大石头长什么样子啊?奶奶说大石头长的很帅,和我一样好看,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他。”难得小赖自己提到宋岩了,小石头一脸期待的问道,他从来没有见过爸爸,别的孩子都有爸爸,他也有,可是从来没见过,小的时候,他问过小赖,大石头在哪?他是不是在天国。小赖说不在天国,在米兰。小石头那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米兰,就说那我以后死了,不要去天国,我要去米兰找大石头。小赖就哭了,那么坚强的人,哭的稀里哗啦的,她觉得对不起孩子。从那时起,小石头就再也没问过了,后来爷爷奶奶告诉他,说他爸爸还活着,只是不能来看他。

    小赖红着眼睛,让黑子哥把手提电脑抱来,小赖就在百度的图片里搜宋岩的名字,出来了几张相片,小赖指着相片告诉他:“他就是你爸爸!很好强,什么都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做的最好。当他选着忍耐的对待某件事,就会把自己冰峰起来。嫉妒心也很强,看见别人拥有了幸福,也会想要抢过来。想要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半途而废,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漠,内心并不坏,特别是对家人,好的没话说,遇到喜欢的人,容易迷失方向,他对一个人好的时候,会全心全意的投入,有时候看起来像个傻瓜,伤痕累累的时候,他也不会放弃,对感情很专一也很自私,一旦惹火他,就会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说着说着,小赖的声音也不自觉的哽咽了!“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一定会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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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周小赖你为什么还要和他离婚了?既然他那么好。”小石头一边不解的问小赖,一边盯着大石头的相片,贪婪的看着,大石头!相片上的就是他的大石头耶!太好了,他总有知道大石头长什么样子了!高高的帅帅的,和他一样酷酷的,他好喜欢大石头哦!可是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见到大石头了!

    “可是我现在已经有了左司尘叔叔啊!” 小赖揉揉眼睛,故作不在乎的轻声吼道,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隐隐作痛,想起在荷兰的那天,他神情紧张的抱着她去医院,还有在巴黎那天,两人一起游凯旋门的时候……

    “可是我不喜欢那个叔叔,不喜欢他的眼神,不喜欢那么娘的人做我爸爸,我喜欢这个爸爸。”小石头指着电脑屏幕,天真的说道。

    “可是妈妈喜欢那个叔叔啊!那个叔叔也喜妈妈,我们可能会订婚。而且你爸爸很快要回米兰了,以后也见不到。”小赖难得这么细声细语的说话,母爱真是很奇妙的东西,对小石头,小赖从来不舍的一句打骂,她平时是凶他,不过也只是闹着玩的。喜欢小石头,喜欢到心里去了,对于那一夜,她是恨过,却很高兴他给她带来了小石头。其实有一段时间,她真的很想放弃治疗,那满手的针孔,令她厌恶自己,想要放弃,想要去死,可是一想到小石头,想到周爱琳,想到左司尘,她就舍不得了。

    “那大石头现在还在这里吗?”

    “他还在这里,你想见见爸爸吗?或许我可以让你奶奶安排!”小赖能理解儿子想爸爸的心情,就像她小时候想莫老头一样,毕竟那个人是爸爸。

    “想。”

    “那么我给你打电话。”只是远远的见上一面,应该没关系吧!

    “我还是不要见他了,我想要一张大石头的相片。”小石头考虑再三,摇摇头。

    “相片我会给你,为什么不见他了?”小赖差点就按呼叫键了,他难道不想见到他爸爸了吗?她只有一张相片是关于他的,是在巴黎的时候拍的,他和她同时抬起头,看凯旋门上的雕刻,shiny觉得构图好看,就帮他们拍了一张。

    “见了又如何,喜欢又如何,再怎么喜欢大石头,大石头还是会离开,那就不要见了,我有周小赖你,还有黑子舅公,还有外婆。”这样就够了,黑子舅公经常告诉我只有知足的人才能常乐,抓不住的,不要强求,见了只会更心疼,小小的他已经知道这个道理。

    “不愧是我儿子。”小赖搂着儿子肩膀,笑的比哭还难看。“你知道吗?妈妈也很喜欢小石头,即使没有爸爸,妈妈也不会让小石头受到任何伤害。”

    “那么周小赖,你什么时候给我大石头的相片?”即使不会见面,他还是想要拥有着大石头的相片,只要他爱惜,相片永远不会离开他,如果以后再有小朋友说他是没爸爸的孩子,他就可以给他们看大石头的相片。

    “明天,明天我让艾伦给你送来。”那叠照片放在就酒店房间的某个抽屉里,小赖下飞机之前就把那张照片单独放在一处,回到酒店后,第二天就给锁抽屉里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害怕自己看见那张相片,那张相片会使她想起宋岩的好。

    正在吃饭,左司尘打来的电话,问她离婚手续办的怎么样了?

    小赖跟他说了大实话,“工作人员说,会在一个月之内办下来,别的我不担心,就是担心小石头的事情会被他知道,我不能失去这个儿子,不能让他被带走。”

    左司尘温柔的安慰她道:“没事的。没有人会带走他的,你不是说和宋家人先前协议好的,他不会知道小石头的存在。”

    小赖并不乐观:“希望是这样吧!”

    “对了,等我们订婚以后,就住在一起吧!你搬来我的公寓住,这样我们也有多些时间在一起。”他说,因为工作太忙,他们俩有时候几天也见不上一面,如果住在一起,两人在一起的时间自然要多些。

    “好啊!”这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已经认识五年了,到时候就是未婚夫妻,住在一起没有什么不对,她也想每天都可以看到尘。

    “你答应了!” 左司尘高兴的在电话那头傻笑,就要住在一起了,很期待,想到以后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够见到小赖,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只是左妈妈最近闹的挺凶,说什么也不让他和小赖订婚,左司尘最近正全力讨好左妈妈,希望她早点点头。

    “我现在在家里,我最近总觉得自己不是个好妈妈,我想和小石头多亲近些,我可以和小石头一起搬过去吗?”小赖想多陪陪小石头,没有爸爸的小石头很可怜,她希望左司尘能给小石头一些关爱。

    “小赖,为什么要带他来了,他现在不是很好吗?你舅舅和伯母他们会照顾好他的,我想和你过两人世界。”这一点他不得不说,他实在不想和宋岩的孩子一起生活,看到他,就会想起小赖曾经和宋岩上过床,这让他很气愤,虽然很气愤,但一直以来为了小赖,他也忍了,因为害怕失去小赖所以忍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和这个孩子一起生活。

    “他需要妈妈,他需要我,作为孩子的妈妈,想和自己的儿子生活在一起,这是人之常情。”小赖皱眉,果然他真的不喜欢小石头。

    “但我不是他爸爸,我不想和宋岩的孩子生活在一起。”他实话实说,“你可以对他好,可以经常回去看他,但是不要把他带入我的生活,我可以谅解你和宋岩发生关系有了孩子,但是这并不代表,我能和他一起生活。你如果那么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再生一个。”

    被发现了

    小赖拿着筷子,没说话,是了,他不是孩子的爸爸!所以很难接纳小石头,这个小赖很久以前也想过,可是既然他在她回来找他的那一天说过不在意,现在又为什么出尔反尔,不能接受她的一切,开始又为什么要说不在意了!是她想的太天真了!有谁会大方到对这种事情不在意了,小赖苦笑。

    “小赖,你怎么不说话?”

    “生小石头的时候,因为产后大出血,医生说我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孩子,所以我想要将小石头带在身边,这样也不可以吗?”小赖的语气几近哀求,她从来没有这样求过任何一个人,她只求他能接受她的孩子。

    坐在小赖身边的小石头望着她,声音冷冷的,“他不要我,周小赖就不要求他,他不稀罕我做他儿子,我也不稀罕他做我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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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司尘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听到小石头的声音,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心烦意乱的。“嘭! ”的一下,轻轻将电话挂上,这是他第一次挂小赖的电话,挂的有点郁闷。

    “他说什么!”看小赖把手机收包里以后,周爱琳忍住问道。

    “没说什么,就挂了!”小赖看上去照样笑,照样吃饭,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失落,他从来没有这样挂过她电话,以前都是让小赖先挂的。

    左司尘没过一个小时,还是再次给小赖打了电话,说我错了。

    小赖心平气和的说你没错,是我把事情看得太简单,太天真,我以为你是不同的,我以为以你的宽厚仁慈能容的下小石头,很显然是我错了。

    以牙还牙,小赖也挂了他电话,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觉得好累,原来是她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原以为只要他可以原谅自己,就可以一家人幸福的在一起,原来不是这样,毕竟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会有隔阂。要是换了宋岩,他一定会对小石头好的,他们才是亲生父子,而且可以看得出,小石头望着电脑屏幕里宋岩的照片时,眼睛里充满了渴望和骄傲,因为他有一个出色的爸爸。

    第二天一大早,左司尘来了,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站在花园里,看她来了,不慌不及的走向前,说:“小赖,不要不接我电话,我不想和你冷战,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不要生我气。”

    小赖听他这么说,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笑着接过花说:“是我不对,妈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一起来吃吧!”

    小石头看他进了餐厅,就拿了早餐到院子里一边和狗狗玩,一边吃,他不想看到左司尘,左司尘也不喜欢他。

    就这样算是和好了,但是对于小石头到底是跟她去左司尘的公寓住,还是继续留在娘家,两人一直没有商量出结果,开始的前几回,小赖都是好生跟他说,说实在不行,让他跟我妈半个月,再跟我们半个月住行么?左司尘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总是把话题岔开,久而久之,小赖就不问了,在这件事上,他是铁了心,不同意了。

    两人就这么耗着过日子,订婚宴是定在六月七号,也就是那一个月的限期之内,换句话说,就是她一离婚,他们就定婚。

    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放在床上手机里传出悠扬的音乐,响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也没有人过来接听。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小赖微微睁开眼,觉得眼前一片朦胧,四周寂静无声。

    脑袋仍觉得昏眩。她光着身子的坐在浴缸边缘的地板上,一动不动,呼吸的有些沉重。浴缸里的水早已是冰凉的了,虽然是微夏的五月天,她仍觉得寒冷,手指尝试着动了动,还是没有什么力气。

    小赖知道自己一定要站起来,从浴室里走出去,外面还有一大堆的事情在等着她,晚上她答应要回家陪小石头吃饭的。

    四周一片沉静随着昏眩和心悸的感觉愈来愈趋于平缓她的脑袋和思绪也跟着愈来愈清晰然后逐渐感觉到害伯。

    “周小赖,你难道不想回家吃饭了吗?快点站起来,小石头还在等着你回家。”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反反复复的这样对自己说,渐渐的才有了一点力气,扶着浴缸的边缘,她吃力的站起身来,脚边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原来是踩到了搭毛巾用的不锈钢架子锋利的凹槽,可能是因为昏倒的时候她正在拿毛巾,一不小心,把挂毛巾的架子也给扯了下来,这才给踩到了,血从脚底心缓缓的冒出来,流进了地板砖之间的缝隙中,血腥味蔓延开来,也顾不得脚上的伤口,她伸手从一旁的矮柜上取来浴袍,慢慢的穿上,虚弱的扶着墙壁走出浴室,瘫倒在床上,给医务室的护士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给她包扎,挂了电话,她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弄湿了干净的床单。她没有多余的力气爬起来吹干,意识稍微清醒点的时候,她拿了手机过来看,原来已经八点多了,那么小石头已经吃过饭了吧!上面有几十通未接电话,都是家里打来的,小赖回拨了一个过去,是女佣接的电话,小赖让她叫小石头接电话,女佣说小少爷在先生房里玩,小赖就放心了。

    有黑子哥在准没事,没一会换黑子哥接了电话,问她现在在哪?答应孩子回家吃饭的怎么忘了?小赖只是敷衍的说是不小心在浴室摔了,受了点小伤,黑子哥也没在意说下次小心点就电话给挂了。

    又过了几分钟,护士小姐终于来了,在外面按门铃。小赖勉强的站起来,一拐一拐的去开门。

    “周姐,你快坐下。”小护士扶着小赖在床边坐下,倒出消毒药水为她清洗伤口,伤口足有十公分长,所幸的是并不深,上了药以后缠上纱布。

    “周姐,你怎么又滑到了,要不下次换地板吧!”小护士关心的建议道,周姐是很和善的老板,酒店里的员工都很喜欢周姐,但是这位老板也太粗心了,总是一不小心就跌倒,每次都是靠她小护士来给她包扎或则或者上药。

    “可能是不小心吧!”小赖说,其实心里很明白,根本不是摔倒,每次应该叫昏倒才是,不关地板的事,怪只怪自己的病。这就是她坚持要住在酒店的另一个原因,只有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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