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爷的管家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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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爷的管家婆-第6部分(2/2)
他的眉峰紧紧拢聚,心急如焚,天啊,他是如此的害怕,万一……

    不!不会的,他绝不允许!

    “这里是哪里?咦?大叔?大叔?”

    夜色如墨,田福乐左看右看,想找刚刚那位载她来后街,又陪她走了一段路,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可是,人怎么突然不见了?还是他怕会被波及,所以,溜了?

    肯定是这样!她深吸口气,试图壮起胆子继续往前走,这条所谓的后街,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高挂的灯笼标示着酒坊、赌坊,当然有更多的花街女子,瞧瞧那些在门口搔首弄姿的庸姿俗粉,这里应该是一些混混才会来的地方。

    她愈走愈后悔,一路上灯笼忽明忽暗,每走几步就是一间妓院,天气明明凉飕飕的,但妓女却只穿着薄纱,瞧她们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头皮一阵发麻,正想快步往前跑时——

    一个浑身酒味的男人迎面走向她,一见到她的人,马上口出滛语,“啧啧啧!这里怎会有这等好货,这个女人我要了!”说完,便一把抱住她。

    “你放开我!”

    她又急又慌,一记手拐,再狠踹一脚,接着便听到男人发出杀猪般的痛苦哀号,还抱着命根子跌在地上,翻过来、滚过去。

    “真的是好货色,快把人抓起来。”

    她才喘口气,黑暗的对街突然又冲出一个人捉住她的左手腕,她抬头一看,竟是个獐头鼠目的恶心男人,从另一条暗街也走出来好几个色迷迷的男子,他们盯着她,猛吞口水。

    田福乐吓得想用力挣扎,右手死抱着钱筒,但男人完全不肯放手,她害怕得拼命大叫,“放开我!我不是卖笑的姑娘,放开,救命啊!救命啊!”全身更是颤抖不已。

    然而,阴暗中,有一双阴沉的眼睛正邪笑的看着她,运气真好,被带走了一个,有一个来自投罗网!

    突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从黑暗处走出来,当忽暗忽明的灯笼照亮东方烈那张俊美的脸孔时,沈宏气得浑身发抖,不管是他还是夏尔文,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尽来被破坏他的好事!

    不对,今天他的人手可以无限增加,他邪笑的回头看着随侍,交代几句。随侍便立即走到附近几家妓院,把银两发给一些醉醺醺的武夫,要他们帮忙打人。

    “我要是你,我会放开她!”

    东方烈冷峻的声音陡起,冷硬的目光直瞪着獐头鼠目的男子。

    田福乐一看到是他,眼眶都红了。

    “放?你说放就放?你什么东西啊……”以酒壮胆的莽汉当然知道东方烈是谁,但是美人儿,人人都爱啊!

    这个獐头鼠目的男子出拳挥向东方烈时,他却突然消失了,男子还来不及回神,东方烈一个俐落侧踢,男人便立刻被踢飞,同一时间,田福乐也已经被他拉到身后,“紧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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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她用力点点头。

    东方烈看着眼前这些莽夫,他应该可以轻易将他们击倒,但因为担心田福乐会受伤,他势必会打得绑手绑脚,更甭提围上来的人愈来愈多,有不少还是满身酒味的醉汉!

    果然,那些醉茫茫的汉子先攻了上来,但也有几名壮汉从后面偷袭,扑向田福乐,东方烈不但要对付眼前的人,有时还得将她护在怀里,有时又得将她藏在身后,偏偏这些醉汉很耐打,而且毫无招式可言,逼得他不得不牺牲自己保护她,身上平白的挨了好几拳。

    终于,能打的全被他打倒在地,其他比较胆小的人,再看到他凌厉黑眸所迸射出的摄人寒光后,忙拔腿走人。

    田福乐毫发无伤,但她看到东方烈被狠狠的揍了几拳,心疼死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我们走吧。”他略微喘着气,沙哑低语。

    没事?

    在东方烈拥着田福乐共骑一匹马返回晋阳山庄的路上,“白痴!笨蛋!”一声声惊天动地的愤怒咆哮持续灌进她的耳朵里,吓得她除了“对不起”之外,什么话也不敢说。

    在他发泄完怒气之后,告诉她绿荷也被夏尔文救回山庄了,幸好这次有惊无险,另个人都平安没事。

    回到主寝楼,却遇到喝个烂醉的陆映欣,她一看到他们就说道:“你这死孩子,神经那么粗——”

    “爷,抱歉,老不死的喝醉了,我带她回去休息了。”谢颂当然明白老太婆为什么今晚喝酒喝得这么猛,她认为东方烈娶错娘子,定会后悔一辈子!

    田福乐看着话还没说完就睡着的陆映欣,她从不知道她也会喝得这么醉。

    东方烈对他们没啥兴趣,拉着她直接进到寝房,“我要洗澡,我身上的味道很臭。”

    他这一说,她才吸了吸鼻子,没错,后街的怪味好像全让他带回来了,她将从头到尾都紧紧抱着的钱筒先放回房间后,随即帮他烧水。

    半晌,“水好了,爷可以去洗了。”

    “过来伺候我。”东方烈丢下这句话,就起身进入与寝房仅连着一条通道的大浴池。

    田福乐偷偷瞄了他那张暴戾的俊脸一眼,不敢说不,只好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还不时安慰自己,反正最多只是帮他脱衣服嘛,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她先拿了张矮凳放在他脚边,人虽然站在上面,但还是矮了他一截,接着伸手要解开他袍服上的扣子,但这扣子为何总是跟她作对,怎么还是这么难解!

    好不容易帮他褪去外衣,里头还有白色单衣,她抬头看他,他竟然一副不打算帮忙的样子。

    真是的,不过就是救她一命嘛,他虽然被揍了几下,但也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吧,还得她伺候?她也受到不少惊吓耶!而且……她想先去看看绿荷……

    他近乎痴迷的眼神凝睇着她,她现在好好的在他面前,真的太好了!在发泄完沸腾的怒气后,瞬间涌上来的感情是感激、是庆幸……

    她没留意到他注视着她的目光,好不容易把他的单衣给脱了,眼睛却瞬间瞪得老大,呃,他那平滑结实的胸膛好诱人……

    “我要出——”

    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她吓了一大跳,一抬头,正巧迎上他俯下的唇,他霸气而专制的吻着她,他的吻狂暴又热切,蕴藏着许多不知该如何诉说的心思!

    她无法抗拒,因为她的心早已沉沦,她也忘了抗拒,因为他的唇、他的抚触,她的理智不复存在,她沉醉在她一直思念的气息、怀抱里,就连何时被他抱到床上,何时被褪去了衣裳,她根本完全不晓得。

    东方烈赞叹着望着她白皙的诱人胴体,体内的欲火早已点燃,他的大手抚过她洁白的软柔,他的唇也跟着品尝。

    她的心儿狂跳,双颊烧红,她的手被他引导,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体温。

    东方烈狂炽的品尝她的美丽,两人耳鬓厮磨,一直到他结实的身躯就要俯身压上她时——

    “霸爷、霸爷?你在吗?霸爷?霸爷?”

    “杜夫人,爷应该已经在休息了。”门外的侍从答得不怎么肯定,因为田福乐还没离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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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烈该死的想继续,但杜凌玉叫个不停,已经让田福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老天!她羞赧的别开脸,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不敢看向东方烈。

    他极度不悦的下了床,将衣服穿上,看到她慌乱的捡着床下的衣服,贴心的替她放下床帷。

    他着装完毕后便走出寝房,火大的打开门,对着杜凌玉怒声咆哮,“干什么?”

    杜凌玉吓了一跳,“……小姐有重要的事想跟爷谈,可否请爷过去一趟?”

    东方烈深吸了一口长气,试图压抑着仍然沸腾的高涨情欲,向前走了一步,侧头用眼角余光瞄了身后一眼,再大步离开,两名侍从立即将门给关上。

    第9章(2)

    不一会儿,在两名侍从困惑且惊愕的眼神下,田福乐尴尬万分的走了出来,一离开两人的视线后,她立即拔腿狂奔直往后院冲去。

    几个弟妹围拢着她,争先恐后跟她报告绿荷受伤的事,她抱抱他们又安抚了一下,便走进房间要找好友。

    绿荷看来刚梳洗过,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而且,她的脸上明明有伤,但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不太一样,有种说不出的迷人光彩。

    “我把自己给了夏少爷。”绿荷害羞的看着好友。

    “什、什么?”她难以置信的望着转变成女人的好友。

    绿荷眼眶微红,“因为我身上有被一个可怕男人摸过的痕迹,虽然我拼了命守住身子,可是我还是觉得自己很脏,所以,我拜托夏少爷要了我……”

    她顿了一下,拭去泪水,又续道:“他救了我,替我哥还了赌债,也派人把我哥押到最北的矿场去做工,他要是敢逃,他的人就会打断他的脚……”她紧紧的握住好友的手,“我不必再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了,福乐。”

    田福乐咬着下唇,“可你把自己给了夏少爷……”

    她摇头,“我不后悔,我也不求什么,能成为他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傻绿荷……”

    她紧握着好友的手,虽然她觉得绿荷这样做很傻,但她呢?她不也差点把自己给了东方烈?这时她才突然想到杜凌玉急着要找他,不晓得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你说明天一早就一起回江南?”东方烈看着坐在对面的傅郁林,一脸错愕。

    “嗯,今晚我们遇到来自江南的一位长辈,他说我爹娘近日身体微恙,我想他们一定是太担心我才会……”她羞红着脸,“所以,我想我们早点回去,告诉爹娘我不再怕爷了,也愿意将终身托付给爷,爹娘的身子肯定马上好。”

    “就是,过去两年,老爷跟夫人都有陪小姐一起来,这回他们没跟来,是为了让爷跟小姐有多点时间培养感情,可偏偏小姐是他们的心头肉——”

    “知道了,就这样吧。”他没耐性的打断杜凌玉,同样是念经,但他发现田福乐念的可顺耳多了,“很晚了,早点睡。”

    “我先出去,小姐也许还有话想跟爷说呢。”杜凌玉连忙离开,还顺手将门给带上。

    傅郁林脸儿一红,“那个,我想我们相识三年了,再过不久就要成为夫妻,我们是不是……应该要那个……我是说我天生较胆小……是不是该先……就是像你抱田姑娘——”

    听到最后一句,他的黑眸倏地一眯。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那次看到你安慰她,也看爷抱着福乐,我……我从没跟男人有过肢体接触,所以、所以……”

    他不等她说完,便突然将她拥入怀中,她的心怦怦狂跳,但他却发现自己的心跳依旧平稳,不像抱着田福乐时……

    他抿紧了嘴唇,很快的放开她,“明天一早就要出门,早点睡。”

    他没注意到傅郁林失望的神情,快步离去,却见到夏尔文站在庭园中,抬头望着星空。

    “看什么?”东方烈也学着他望着满天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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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文摇摇头,若有所思的笑道:“也没什么,只是不习惯一个女人在把处子之身给了我之后,还一直哭着向我说谢谢……”他拍拍好友的肩膀,“你这里没好戏可看了,是时候该离开了。”

    东方烈不解的看着好友走回房间,他直觉的想去找田福乐,但找她做什么,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不!理智已经回笼,他自始自终要娶的人是傅郁林,他怎么可以再碰田福乐?

    晨曦乍现,田福乐在厨房里忙着,每送一道菜上桌,心跳就加快几分,但一连来回了几趟,谢颂等人都快用完早膳了,却还不见东方烈的身影。

    等一下看到他,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她跟他差点圆了房,可是他喜欢的人不是傅姑娘吗?为什么又会对她……昨夜想了一整晚,难以入眠,她以为他会再回来找她,还想着要不要拒绝他进房,但又想到绿荷——

    好友爱得好勇敢,她想到东方烈昨晚也救了她,还有他为她和弟妹做的一切,那么多的恩情,她这辈子是还不了了,更何况,她爱他,要以身相许也是……一想到这里,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只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东方烈怎么还没来用膳,还是昨晚又晚睡了?

    “福乐,福乐,快来啊!”陆映欣突然冲进厨房,揪住她的手臂就往外跑。

    “什么事这么急?”

    她三步并作两步,还差点跟不上箭步如飞的陆映欣。

    但陆映欣哪有空解释,她一路将田福乐拉到山庄大门,这才指着那辆金碧辉煌的马车,喘着气儿道:“爷……爷要陪傅姑娘回江南去了,亲自向她爹娘提亲。”

    真是的,喘死她老人家了。

    田福乐脸色大变,顿时感到一阵晕眩,身子也晃了一下。

    “怎么了?福乐丫头?”陆映欣急忙扶住她。

    听到这声叫唤,坐在马车里的东方烈急忙拉开帘子,视线正好对上田福乐泪如雨下的小脸,他脸色一变,“怎么了?不舒服?我下车看——”

    “不用了!”田福乐急忙挺直腰杆,“恭喜、恭喜爷,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这是喜极而泣的泪水,真的,你办到了。”她颤抖着声音,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东方烈的情绪复杂交缠,觉得胸口闷闷的,“福乐——”

    “一路顺风,再见。”她连忙哈腰行礼就转身跑开,她的眼泪早已布满双颊。

    傻瓜!田福乐你这个大傻瓜!

    陆映欣追了上去,就看到她站在厨房,无声的流着泪。

    “福乐丫头——”

    田福乐慌乱的拭去泪水,挤出笑容,“对了,十二月是腊月,要煮腊八粥,我今天就熬一些,让大家可以祛除寒意、避避邪,我上街去买点食材。”

    陆映欣替她感到难过,真的太不公平了,东方烈是瞎了吗?算了,人都走了!

    近午时,田福乐就用八种不同的粟、米、豆、果等材料煮了一大锅子腊八粥。

    “新创意?但福乐丫头丢下去的那一颗会不会太大了点?”

    谢颂低声问,旁边的人也跟着猛点头。

    是大啊,丢下去的可是冬瓜,好在,那一大锅水都还没沸腾,水溅了出来,弄湿了她的裙子,她仍面不改色,继续将整把青菜直接扔下锅。

    “真大器!”谢颂又道,众人又频点头。

    田福乐哪里是大器?她恍恍惚惚、迷迷糊糊的,手拿到什么就往锅里丢,最后,还拿起辣椒罐拼命往大锅里倒,拿着长锅铲拼命搅了搅后,又随手抓起一瓶胡椒罐,再继续往锅中倒,此时她的泪水开始也跟着溃堤。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原本拿着碗筷排队等候的人,也慢慢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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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只看到田福乐一个人蹲在火炉前,痛哭失声。

    “田、田……福乐,心……境转变,只在一念之间,哭、哭出来就好了……呜呜呜……”她一直重复低喃。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连陆映欣、绿荷,也都难过得忍不住一起落泪。

    第10章(1)

    三天后,傅郁琳也落泪了。

    下江南的马车不过才走了三天,东方烈的态度愈来愈淡漠,常常心不在焉的,有时还会看着她,喊出“田福乐”的名字。

    原本要一路买聘礼南下提亲,但东方烈始终兴趣缺缺,现下,都已经三更了,一行人进住客栈准备要休息了,他却突然到她房里找她,跟她说他要回太白城,婚事也要再考虑。

    “为什么?三年来爷倾心于我,没有娶妻纳妾,这次更为了我,听从一个奴婢的话改变自己,你就快得到我了,为什么现在要放弃?”傅郁琳无法接受,她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为什么?好问题,因为他脑海里全是田福乐三天前在山庄门口,笑比哭还难看的泪脸,他对她有一股强烈而难以割舍的牵挂。

    “是田福乐对不对?所以这几天,你想做什么,第一个喊的就是她的名字!”

    傅郁琳泪如雨下,“她明明就没跟我们出来,为何你老是喊她,为什么就不喊我的名字?也不肯抱我或吻我,你不是很爱我吗?”难过让她忘了矜持,一古脑的问出积压已久的疑问。

    东方烈拧着眉,看着拼命拭泪的傅郁琳,脑海中却浮现——

    “谁是笨蛋,不然你说啊,干么非我不可?”

    “夏尔文,你要四处拈花惹草,我无权干涉,但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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