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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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游戏-第1部分(2/2)
的气质风度不谈,先天条件上,他是个漂亮的男人。

    漂亮男人需要漂亮动作。

    他的情调和技巧都是第一流的。

    他不急。

    然后他才解衬衫的扣子,一颗又一颗,丝莹痴痴地看着他,他那褐色的、饱满的胸膛上,是一块块隆起而均匀的肌肉,像丝缎一样泛着光泽。

    那片宽阔的,足以让女性感到威胁,感到安全,感到快乐也感到窒息。

    丝莹的眼中流露出奇特的神情,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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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时代,陈国伦是出名的足球选手,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入选为国脚,但他运动只为了强身,做为日后的本钱。

    他看着方丝莹那份渴望毫不避讳的流转,如果他是太阳,她就是心甘情愿绕着他的卫星。他自负地一笑,若换了云依婷他一摔头,怎么又想起她了?

    陈国伦对自己的绮思有点恼炎,不过是见了一面的女孩子而已,又不是安妮公主!但她即使不是公主,她的高雅也是平生仅见,他看过太多的女人,表面看来有慧有貌,其实不过是空壳子,拿“文化”来美容罢了,真正有底子的,恐怕还要属云依婷

    “国伦——”见他发呆,方丝莹有些不依了。

    他抱歉地一笑,走了过去。

    “想不想我?”她如蛇般攀上了他的肩,靠在那儿,身上浓浓的香水味儿,一波又一波的窜入他的鼻孔,加上娇声嗲气,真叫人把持不住。

    “你说呢?”他轻抚着她的肩头,好滑腻的肌肤,柔如凝脂。

    她侧着头,白了他一眼,双手很自然在他腰部移动着,那双手如火焰般,燃起了他内在的热力,这一方面,她有天生的才能。只要她看上眼的男人,很少逃得过这一关。

    他闭上眼睛,那份冲动愈来愈强烈。

    他的手继续游移,最后抉握住了他的,导引着他那双强壮的、有力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象被魔术师催眠般,陈国伦疯狂地爱抚着她,完完全全地陶醉在自己的本能里。

    欲望终于如排山倒海般的到来。

    “爱不爱我?”方丝莹披起了陈国伦的衬衫,半卧在地毯上。

    “爱!”

    “说——我爱你!”

    “我爱你!”

    “嗯!好象在背书一样!”她撒娇地笑了,略略沙哑的喉音软软的:“说得不好!罚你重说一次!”

    “我爱你!”他面不改色的。

    “这辈子跟多少女人说过这句话?”她极有兴趣地瞧着他。

    “你说呢?”

    “总不会只跟我说过吧?”她笑得十分迷人。

    “你猜对了!”他耸耸肩膀,浇她一盆冷水。

    方丝莹的脸色变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他竟敢如此地刺伤她?他是什么东西?

    “生气啦?”他懒洋洋地瞧她一眼。“大家逢场作戏,何必认真?”

    方丝莹被气得一下子跳了起来,“你侮辱我!”

    “我只是说真话而已!难道你还真想嫁我不成?”

    他只觉好笑,这些女人,以为自己聪明,男人就个个笨蛋任她们耍弄于股掌之间吗?

    “陈国伦,你欺负我!”她生气的脸涨得又红又紫,泼辣得象头野猫。

    “我欺负你?”他毫不为所动地看看四周,那暗示性的眼光似乎在告诫她不要轻举妄动。

    方丝莹气馁了,就算他爱情不专存心玩弄,但他也实在够阔气了,一出手就是四十坪的高级华厦,钻石手镯,貂皮大衣,全都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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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有没有替我想过,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花瓶,天天困在这里等你来,再这样下去我会发疯!”

    她见风转舵,开始低声下气地求他:“多匀一点时间来陪我,成不成?”

    “你是我的女人,就该听我的!要做我的女人,就得等!”他说得斩钉截铁,一点也不肯让步。

    “你太过分了!”她的气又往上涌。“我也有人格、尊严!”

    “你有人格、尊严?那好!论斤去卖吧!”他仿佛狠可笑地欣赏着她发脾气。

    “你是个混蛋!陈国伦,你听清楚,你是个大男性沙文主义的混蛋!”

    “是又怎样?”他站起身来,一把扯过她身上的衬衫,开始穿衣服:“你算算看,这个月来你在我面前发作几次了?”

    “你预备如何?”她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他冷冷地看她一眼,那轻蔑的眼神冷得象冰快,射到人心里凉飕飕的。

    “你说呢?”他仍是那句老话。

    “你以为大家玩玩,拍拍屁股就走路?陈国伦,我告诉你,天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哼!”他从鼻孔喷出一口冷气。“没有人强迫你,既然你觉得不满意,本来就大可不必死心塌地地守着我!”

    “你敢抛弃我,我会叫你好看!”她色厉内荏。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费尽辛苦钓上的一条大鱼。

    “悉听尊便!”他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她的香巢。

    方丝莹错愕地看他离去,几乎放声大哭,但那份气实在难平,顺手抓起一支花瓶“咚”的一声就往墙上砸,花瓶应声而碎,破片落得满地都是。

    但这还不足以消掉她的气,她一边诅咒着一边披上晨袍,抓起一只铜制的大烟灰缸,冲到阳台,陈国伦才刚从大厦走出来,她就对准他的脑袋笔直的扔过去。

    铜烟缸“咻”地一声,就飞了下去,可惜她气力太弱,楼又太高,不仅没算准,还很泄气地落到陈国伦的十步之外。

    陈国伦在天井内朝上望了一眼,那眼光定定地看着她,写的是陌生与不屑。

    当她扯开嗓门骂起来时,他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倒惹得一住户莫名其妙探出头来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新鲜事。

    “xxx!”她又破口大骂了一句,才赶紧缩回房内,这下丢人可丢大了。但丢人事小,依照陈国伦那软硬不吃的个性,这辈子可能再也不会踏入此地了!

    这该怎么办?她才刚刚开始习惯于陈国伦给她的豪华生活,如果,她相信马上会死掉。

    但丝莹也不悔恨方才冲动的举止,他是罪有应得!这辈子她还没见过象他这样狂妄自大的男人。他以为他是谁?查理王子?还是保罗盖帝?这么呼来喝去的?

    丝莹恨恨地用那白净光裸的脚不断踢着地毯,一着错,满盘皆输,她是当今最红的模特儿,没想到受到这样的侮辱。

    可是,面子扳不回来是小事,他如果真的不要她,可该怎么办?除了他,今天还有谁能供养得起她?

    至少,她应该采取一些适当的防卫措施。她开始努力令自己镇定下来。对了,她想起一个人名,也许应该找他商量才对。

    她抓起那具仿古雕银的电话,用力地拨着号码。

    “嘟、嘟、嘟。”对方正在讲话中,她泄气地摔摔话筒,会在电话机旁的软榻上,直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但她怎能服输?她那美艳绝伦的脸上,现出烦躁、阴狠的表情。

    她打定了主意,如果陈国伦想趁此机会甩掉她,那他必须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任何人随意捏圆搓扁。

    方丝莹一摔满头又黑又亮的长发,燃起一根烟。那姿态,既不象花豹也不象头猫,只象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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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欲海中沉沦,为了现实而不顾一切的女人。 第二章

    几点了?

    云依婷自一大堆软片中突然抬起头,四周怎么变得如此寂静!大家都哪儿去了?她抬起腕表,不禁哑然失笑,老天,她真忙得忘了时间,都快夜里十二点了呢!

    可是,她那么急着回去干嘛?又没有谁在等她!面对着一屋子的空荡冷清,不如好好处理白日未完的工作。

    最近她预备在国家艺廊举办一次个人展,场地是去年就安排好的,将近三百个日子中,她卖力的工作,就是为了给一年有个交待。

    她看着墙上整整齐齐,已经完成了将近三分之二的照片,心满意足中伸了个懒腰。

    迪瑞曾经嘲笑过她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为了摄影,可以废寝忘食,什么都不顾!想起了迪瑞,她的唇边漾起了一丝甜甜的笑意。

    如果迪瑞现在就在身边的话多好,他会陪她,会使她快乐,可是,他有他的工作,迪瑞是飞机师,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两人相聚的时间,可真说是少这又少,苦不是两人之间那份真挚的感情,绝对维持不了这么久。

    她又伸了个懒腰,思念之情油然而生,最近她太忙,忙得连给自己的时间都没有。但谁叫她是个狂热的艺术家呢?她就是有着这一份天性啊!

    迪瑞曾不止一次地要求过她搬到纽约去,而她始终不肯,那里虽然是菁英荟萃之地,但是太乱,如果让她选择,除了巴黎之外,就仅有台北了。

    可惜迪瑞不飞欧洲线,也只好委曲他了。

    她关掉了工作灯,站起身,穿上外套,叹了口气。

    也许,她该后悔,后悔不做一个平平凡凡,只会烧饭洗衣的女人!她太强了,强得让男人害怕,可是她同时也了解自己,那种安份踏实的生活,永远满足不了她。

    在艺术崎岖的道路上,她既然走了,就要一辈子走下去,再也不回头。

    这是所有艺术者的共同命运。

    忍受别人不能忍的挫折,忍受别人不能忍的痛苦,更忍受别人不能忍的寂寞。

    这份无人知无人解的痛苦呀!就连迪瑞也不能完全了解她。

    他是个男人,除了工作、事业、朋友,他最需要的是个家。

    一个在家随时张着手等待他回家的妻子。

    可是迪瑞并不自私,他相当的能够容忍,忍耐她的爱好、她的理想而不扼杀她的天份。

    云依婷收拾好桌子,她今天有些想要早回家,洗个澡、听点音乐,她太累了,想好好放松一下自己。

    走出大楼,午夜的清风令人心身一爽,她走向停车坪,她的白色雪铁龙停在那儿,打开门时,她不经意的抬起头望了天一下,皓月当空,那种感觉真是好寂寞。

    她对自己轻轻一笑。这个世界上,谁不寂寞呢?

    谁又没有痛苦呢?

    艺术家也是人。那份痛苦更深也更重。

    比如今天来拜访她的陈国伦吧?是的!谁也不能否认他是一等一的阔人,他也了解要购买一流的作品,但他那附庸风雅,以她的杰作陪衬办公室的作法,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艺术家不是乞丐,需要人来随便施给:这些也许不如陈国伦之流的“假文化人”所能了解的。

    在他们以上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商业行为才是正常的,她不肯出售作品的行为不仅乖张可能还有些愚蠢呢!

    但,她怎会轻易出售自己的尊严?每一幅作品都是她的孩子,她有责任替它们找一个懂得欣赏它们的主人。

    再急着用钱,她都要挺直腰杆,不仅为自己,也替艺术家们争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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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想他做什么?她发动了车子,滑向黑夜的大海。打开车窗,她让凉风清醒工作了一天的头脑。

    把车子停在地下室,她这才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轻松,从此刻开始,一直到明晨十点,所有的时间都是她自己的,首先,她决定要痛痛快快地洗个澡,浴室中,有她最喜欢的天然花果提炼出来的沐浴精,她要一边泡在那个优雅无比的桃红圆浴缸中,一边听音乐,一边欣赏画册,也许再轻啜一杯红酒,这是她最大的嗜好。

    迪瑞为了她这个嗜好,曾笑过她是水做的,可是成套成套的古龙水、爽身粉,一直到雕成各种形状的漂亮香皂,哪件不是他在世界各地采购的?

    他爱她、宠她!

    他们俩的相遇也是缘份,她还在巴黎念书时,有一天迪瑞刚好到欧洲去渡假,没想到合该有事,她一出罗浮宫前的地下道,就看见英俊的男孩子也从旁边走过来。她起初不能确定他是不是东方人,不仅由于他那高大的个子,也由于他面孔上很西方的表情。

    所以尽管他有着深色的头发,黑宝石般的眼珠,她也没有再多望一眼,在欧洲,有一些带有东方味道的男孩;长相、气质都特别的俊俏,但却可能是匈牙利人,或是希腊人由于日常说话时并不是单靠声音就可以,那些加入脸孔表情,眼鼻的动作都会永远的成为面孔的一部份,所以很容易分辨。

    当她心中暗暗猜疑时,那个男孩却赶过了她。用不太流利的问她:“是日本人吗?”

    她礼貌性地轻轻一笑,微一摇头。

    “越南人?”

    她还是摇头。

    “啊!中国人!”他恍然大悟地突然用带有美国腔调的广东话叫了出来。

    “你——也是?”她有点吃惊。

    “我的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希腊人,不过却出生在吉隆坡,五岁以和移民去美国的。”

    他高兴极了似地滔滔不绝地说着,云依婷等他说完了,又是礼貌性的一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她没有必要理会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个多话的陌生人,那实在有点唐突,她平日孤芳自赏,格调高雅,绝不会轻易和个陌生男人在街上就搭讪起来。

    “我初到法国,可不可以请教你邮局在哪儿?我有几封信想寄!”那男孩又跟了上来。

    古老的把戏,她心中暗哼一声,用手一指,抬起她倔强的小下巴,看了他一眼。

    “谢谢你!再会!”那男孩果然知难而退,但那欣赏的眼光象磁铁一样的留在她的心里。

    从亚洲到欧洲,太多的男孩子对她表示好感,但就只有这个冒失鬼给她的印象最为深刻,也许他不是冒失,只是对“美”的惊赞,而忘了把持自己罢了。

    她以为这次匆匆相逢只不过是人生短短的一个小插曲,不料当天晚上她去参加一个中国同学的聚会,却无巧不巧地又撞见了他。

    经过正式的介绍后,他锲而不舍飞越万里,只求见她一面的追求术,终于打破了她的矜持与骄傲;每次当他们担起这件往事,他总是哈哈大笑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吧!

    云依婷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他们彼此合适才是真的,除了迪瑞,她要到哪儿去找一个象他这样充满爱心、宽容她又肯体谅她的男人呢?

    表面上,迪瑞是有点美国式的天真,但他的热情而富于正义感的个性确实是十分令人温暖的。

    十楼到了,云依婷走出电梯,掏出钥匙,一开门,她的宠物波比就迎了上来,这只棕色的逻罗猫,是迪瑞在他们相识三年时所送的纪念物,已经五岁了,非常善解人意。

    她弯身抱起了波比,把皮包往沙发上一扔,顺手开了灯,灯一亮,好几乎惊呼出声。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迪瑞!”她高兴地叫了起来,“你几时到的?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迪瑞象恶作剧的孩子一把拥住她:“我好想你,好想你!临时决定回来看你!”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他宽厚的胸膛,又满足又快乐。那儿,是她的避风港,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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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迪瑞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地问。

    “什么日子?”她嗅着他胸膛上的烟草味、古龙水味所交织出来的男人味。

    “六年前的今天,我在巴黎和你相遇!”他充满了感情地说:“六年前的今天,我爱上了你!”

    噢!天!她抬头看他,有些水意在眼眶中浮现。他记得!他竟然记得!她拼命咬住唇,怕泪珠就这么的滴落。

    “迪瑞!”她轻轻地、轻轻地喊。

    他柔软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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