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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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枝春-第6部分
    纹路,他喉咙有些发干,几乎不敢打开那匣子。

    这双鲤鱼,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

    双手颤抖着,缓缓打开木匣。

    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枝杏花。

    粉色的花骨朵儿紧紧簇成几团,嫩黄细蕊,圆润花瓣,盎然生气,极是鲜活可爱。

    花枝上系着一根丝绦,解下来看,上面写了行小字:

    赠君一枝春,聊解相思意。

    青阳一眨眼,泪珠儿便直直落了下来。

    这是少爷惯常与他玩的把戏,记得他大约十余岁时,少爷随老爷去访亲,他却害了病,卧病在床,不能伴行。少爷一去便是大半个月,于是他便托人送双鲤鱼给青阳,里面放了他写的书信,还夹带了些讨他欢心的新奇小玩意儿。青阳收到双鲤鱼,喜欢得不得了,自那以后,双鲤传书,成了他二人间长久以来的习惯,青阳当时只感动于少爷如此惦记着他,现在细想,这期间的举动,竟满满都是沉甸甸的情意。

    青阳胡乱抹去眼中的泪痕,细细抚摸着丝绦上少爷的字迹,微微出神。

    这些日子不知怎么回事,尽想起从前的事。

    可那些回忆,全是醉人的甜。

    正沉思间,听得外头喧哗声起,青阳忙放下木匣,藏在枕后,突然间顿了顿,又将那根丝绦藏入怀中,随即出了门,继续去忙活。

    去马厩将南阳将军宠爱的那匹黑骏马刷洗得干干净净,浑身皮毛油光水滑,黑色皮毛在日光照映下,格外精神,又将南阳昨日交给他换洗的盔甲抱去浣洗,盔甲十分沉重,青阳一路歪歪斜斜抱着,好几次差点儿摔到地上,想到将军竟然每日穿着它行动自如,心中惊奇不已。

    忙完这一些,一整天都躬着的背脊酸胀不已,青阳一面捶背一面看天色,又暗了下来,一整天竟又轻易过去了。

    掏出怀里暗藏的丝绦,看了半天,仔细盯着上头那行小字,青阳长嘘一口气,又将它收了起来。

    双鲤鱼想必是少爷托人送来的,也就是说……少爷已经知道他在这儿,在京郊不远的卫戍营里。

    也是,想到昨天遇见的三哥儿,想必他将碰到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少爷。

    只是,少爷只是遣人送来一个鲤鱼匣,却并没有过来找他,又是有什么打算呢?

    一天忙完,青阳刚回到房里,刚想坐下来歇息一会,看着倚在墙角的笤帚,忽想起今日还未去将军房里例行清扫,忙又提着东西赶了过去。

    走到南阳卧房门口,意外地发现周围空无一人,以往惯常守在门口的两名卫兵都不见了踪影,青阳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奇怪。他透过窗往里看时,发现房里黑漆漆的,隐隐透着点烛光,屋里昏昏暗暗,看不清楚里头到底是什么样子。平常这时候,南阳将军都会待在营帐里翻阅兵书,今日怎的不在?一早就没见着他,难道是带着士兵操练去校场还没回来?

    青阳心中一边犯着嘀咕,一边进了卧房,走到门口,发现房门半掩着,并没有关上。

    他开口喊道:

    “将军,将军?”

    无人应答。

    房里只燃着一盏小小油灯,火光微弱,屋内光线昏暗。

    青阳正想点起书桌上的筒灯,却听到几声细微呻吟,声音听得熟悉,分明是将军的声音。他抬头看见卧房大床的床帘垂着,赶紧走过去,掀开帘幕一看,不由地愣住。

    一股浓重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满是情欲的味道。

    南阳将军躺在床上,面色嫣红,双眼被布条箍住,嘴角还有点点白浊的痕迹。

    青阳尝过许多次情事,自然知道他方才经历了什么,却不想头一次撞见这样的场景,脑袋嗡地一响,脸蛋儿红了个透。悄悄转身想赶紧离开,此时南阳却呻吟两声,十分疲惫的翻了个身。

    他这一翻身,却使得盖在身上的薄被落到了腰间,遍布全身的吻痕,赤裸着的胸膛,毫无防备的敞露出来,落入了青阳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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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阳在转身的一瞬间,猛地停住。

    他看着南阳光裸的身体,一时间惊讶得竟然动弹不得,青阳死死捂住嘴巴,几乎想要惊叫出声。

    将军有着宽阔的肩膀,突起的喉结,以及和他一样……隆起的双孚仭健;朐埠袷档男劓趤〗上,还溅了好些奶白色的液体。

    淡淡的奶香气钻入鼻腔,青阳猛地眨了眨眼,向后退了两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这世上……原来还有同他一样的人?

    身为男子,却有着妇人一般高挺的双孚仭剑踔粱鼓芄环置谀趟br />

    青阳怔然。

    “水…水……”

    南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模糊不清的呻吟道。

    被他的声音唤醒了意识,青阳回过神来,慌忙应了一声,转身掀开窗帘,就要给他去倒杯水来。

    这时,一只大手正掀起床帘,走进来一人,青阳猝不及防,一脑袋撞在了对方身上。

    “哐当”一声,对方手里的碗被青阳撞到了地方,摔得粉碎,碗里的水全泼在了地上。

    捂着被撞得生痛的脑袋,青阳睁大了眼看着来人,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那是个十分高大魁梧的男人,容貌刚毅,鼻梁出奇的直挺,双目十分深邃,眉眼与昨天见到的那个年轻男子有几分相似。

    对方看着他,并没有什么表情,在对方的注视下,青阳却自心底感受到了阵阵寒意。

    两人都没有出声,静默了好一会儿,男人微微低了头,扫他一眼,道:

    “你是南阳的侍从?”

    他声音低沉,微微带着磁性。

    “是。”

    “再去端杯水来。”

    青阳垂着头应声,慌忙转身跑出了门。

    男人静立片刻,轻轻为南阳重新盖上薄被,细心的掖好被角,将他全身裹得紧紧。然后坐在床沿,伏下身,轻吻身下人被布条蒙住的双眼。

    青阳重新端了杯水回来时,透过半透明的纱质窗帘,看到的便是这样柔情的一幕。

    他恭恭敬敬将水杯递了过去,男人接过,半扶起南阳,慢慢将水喂到他口中,又用拇指轻轻刮去他嘴角的水迹,一举一动,十分用心。

    虽然与对方并不相识,青阳却规规矩矩守在一旁,没有得男人下一个命令前,他不敢轻举妄动。

    面前的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有股镇定气度,不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心中不住的揣度,看着男人对待将军的种种温柔,突然间心头一疼,却是又想到了少爷。

    待南阳喝完水,又沉沉睡下,男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双目扫过青阳身上,吓得小奴顿时缩手缩脚,恨不得把脑袋也给藏起来。

    他对这个男人莫名有种恐惧感。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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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开口问他。

    他低着头,小声道:

    “青阳。”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上下打量着他,道:

    “你也是岐兰人?”

    青阳闻言一愣。

    岐兰?

    自少爷告诉他乃是岐兰后裔,这些日子以来,青阳也留心去向人打探过,却只听说是个人数稀少的小族,居住在深山里,很少出来走动,颇为神秘,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传闻。

    说起来……他初见南阳将军那日,将军问他耳后是否有三颗并行的痣。

    难道说这其中有着什么联系?这三颗痣,难道就是岐兰族人独有的特征?

    青阳十分惊讶的张大了口,反问道:

    “将军他…也是……”

    男人目光刺向他,一瞬间变得锐利阴狠,语气中含着威胁:

    “你既然知道了他的秘密,那便不能留你活路。”

    说着,他一步一步,携着杀气,缓缓向青阳走来。

    连连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青阳拼命摇晃脑袋,眼看着男人逼近,他一咬牙,拔腿就外逃跑,还没跑出两步路远,便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捉住,头顶一黑,一只大手覆上了他天灵盖,眼看着就要重重拍下,青阳害怕得闭紧眼,带着哭腔大喊道:

    “少爷!救我!”

    话未落,那手却停了下来。

    连挣扎都来不及,青阳几乎是绝望的等死,可对方那只手并没有落下,拍碎他的天灵盖。

    男人收回了手,气定神闲,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青阳半惊半疑的睁开了眼。

    “我在哪见过你?”男人的手背到了身后。

    “呃?”没想到他这样问,青阳愣了一下,慌忙道:

    “小人以前在宣府里。”

    “哪个宣府,”男人皱了皱眉,又道:“宰相宣裕府?〃

    他竟随口道出了老爷的名讳,且看起来也并不像是狂妄之 辈,青阳有些恐惧的缩了缩脖子,心中对此人的畏惧又增加了几分。

    “是,”青阳赶紧道:“小人原是宣少爷的侍从。”

    男人略略有些惊讶:

    “是你。”

    青阳低着头,脑子里拼命的想着在哪儿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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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余光扫过对方腰间系挂的一块盘龙玉佩,青阳惯会识玉,不过扫了一眼,便知那龙形玉佩是顶顶尊贵的,平常人不能随意佩戴,当下想通过来,吓得一下子跪到地上:

    “小人拜见太子殿下!”

    是了,少爷与太子交好,曾经带着他去赴过两次太子的宴会,那时候,身为下仆的青阳一直低着头,并未直视太子尊容,因此也并不认识他。可没想到今日这要命的关头,倒是太子殿下认出了他。

    他听说太子图锋为人持重,行事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今日竟然从他手里逃过一劫,不得不说是幸运。

    图锋缓缓踱了两步,走到他跟前:

    “既然你是明楼的人,看在他份上,今日放过你。”

    长吁一口气,青阳暗地里庆幸起来。

    “但是,”图锋将话一转,语气中隐隐透出几分戾气,听得青阳又是心中一寒。

    “若此事你让第二个人知道,我必不轻饶。”

    他语气并不重,青阳听得却是心惊肉跳,连连点头应诺,赶紧告退,飞快跑出门外。

    图锋掉转头,看着床上熟睡的南阳,只一瞬间,眼中的戾气全都消去。

    他陪坐在南阳身边许久,深深凝视着他熟睡的沉静面容,将南阳脸上的污浊j液一一拭去。

    南阳睡容沉静,英俊的五官此时看起来十分柔和,因刚才喝过水,十分孩子气的咂了砸嘴,睡梦中的南阳,有几分孩童般的纯良老实,和平时人前英姿飒爽,受人敬重的南阳将军几乎不像是一个。

    可图锋爱极了他的睡容。

    自从南阳偷偷从他身边逃开,已经太久没有见过他了。

    “大哥。”

    鹿凌从门外进来,径直走到图锋身边。

    “刚才我在帐外碰到两位将军,来请咱们现在去赴宴。”

    图锋没有回头,左手轻抚着南阳垂在耳边的一缕发丝。

    鹿凌见他没有反应,又问道:

    “你去,还是不去?”

    图锋却突然起身,转头看他,目光锐利。

    “刚才我不在时,有人闯了进来。”

    “什么?”鹿凌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是谁?”

    “南儿身边的小厮。”

    “是那个小东西?那他岂不是看见床上的……”鹿凌瞪大眼,转身就走:“我这就去办了他!”

    “站住!”图锋轻喝道:“明明是你遣了守兵守在房外,却让一个不会功夫的下人贸然闯了进来,这是你办事不周,却要惩罚无辜之人么?”

    “大哥……”

    “办事不牢,回京后好好思过,禁足三日,不得出门。”

    “不不!大哥,我知错了,不要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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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凌顿时换下刚才的狠厉脸色,可怜兮兮状央求自家大哥,图锋却不理他这套,一拂袖,迈开步子往门外走去。

    鹿凌见状赶紧问道:

    “大哥,你去哪儿?”

    “去会会那两位将军,”图锋顿了顿:“明日我会宣读调旨,若南儿硬不肯回去,届时还得请他们多多劝解。”

    “大哥一个人去罢,我懒得赴宴。”鹿凌往床沿一坐,翘起二郎腿道:“一会儿我把咱们的大将军收拾得万分可口,今夜你若满意,便解了我的足禁,如何?”

    图锋不回答,只是扫了他一眼,便出了门。

    鹿凌头痛的揉了揉脑袋,叹道:

    “大哥真是难缠,没事儿总拿这个来压我,”说着,他拧了拧南阳的鼻尖:“今晚可得靠你了。”

    他拿过床头的一包物事,朝南阳邪邪一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

    南阳是在一阵肉体撞击声中惊醒过来的。

    他睡得并不安稳,费力地抬起眼皮,落入眼帘的,便是鹿凌笑吟吟的俏脸。

    “我的美人儿,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鹿凌拧了一把他的脸,用力挺了挺腰,将y具更深的捅入他体内。

    南阳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腿被鹿凌抬了起来,鹿凌压在他身上,炽热硕大的y具正在他股间进出着,小岤被操得红肿,内膜每次被y具的抽锸连带着翻出来一点,不停的有热液从小岤淌出,滴落到床上。

    他有气无力的呻吟一声,撑起双臂,想要从鹿凌身下解脱出来。

    “做什么?”

    鹿凌忽将y具从他体内完全抽出,抬起他的臀,挺起身一点,接着将竃头对准他岤口,直直插了进去,尽根没入。

    “唔!”

    南阳一声闷哼,舒服得几乎要射出来,他的硬得发涨的荫茎却被鹿凌一把握住,铃口被攥得紧紧,说什么也不许他射出来。

    “放、放手…”

    已经被折腾了一天,南阳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唯有用双眼怒瞪鹿凌。

    鹿凌见状,却嘻嘻笑着,低下头轻轻吻他的睫毛:

    “娘子,你这媚眼儿抛得,真叫为夫喜欢。”

    “无耻!”

    “无耻就无耻。”鹿凌无赖的说着,伸手去揉南阳的胸脯,摸得爱不释手,叹道:

    “看样子又涨了不少,只是这回,少不得要跟大哥抢了。”

    说着,他捏住一粒孚仭酵酚昧ν庖怀叮偈蓖吹媚涎舻秃粢簧赶傅逆趤〗孔溢出一点奶汁,鹿凌忙用舌头舔去,含在嘴里细品其中的香甜。

    欲望勃发却得不到释放,南阳的脸色涨得通红,伸手想要扯开鹿凌握紧他要害的那只手,却被他挡开了。

    “不许泄出来,今晚上,你得装扮得漂漂亮亮,好好给大哥道歉。”

    南阳眼皮一跳,哀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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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他不是已经…有过多次……”

    “那些哪里称得上惩罚?”鹿凌打断他:“不过都是些前戏,好叫你今晚能够适应,一会等大哥回来,好戏才上场。”

    “他…去哪儿了?”

    “办些事情,一会儿就回来,怎么,才一会儿不见你就惦记他了。”

    说着,他变戏法般拿出件衣裳,展开一看,是件靛青色的肚兜。

    “你……”

    南阳瞪大了眼,正要喝止,鹿凌抬起他的头,将肚兜从他头顶套了进去,不顾他挣扎,硬是将肚兜给他穿上。

    “这靛青色果然适合你。”

    鹿凌点点头,满足的赞叹道。

    靛青色的缎面衬得南阳的浅麦肤色分外惹眼,肚兜是鹿凌专门让人做的,靛青底色烫了圈金边,穿在南阳身上大小正合适,他挺拔的双孚仭奖欢嵌低耆诟牵患厍奥∑鸬牧阶∩角穑墓哪夷遥趤〗沟若隐若现,颈间穿过一条精致的锦带,看起来竟有几分诱人。

    南阳微微喘着气,张手便要将肚兜从身上扯下来。

    “不许扯。”

    鹿凌强硬的制止了他,双手绕过他腰间,在他后腰挽了个蝴蝶花,将肚兜给系紧了,隔着缎面在他左孚仭缴现刂匾Я丝凇br />

    “唔!”

    南阳痛得轻哼一声,停下了挣扎。

    “乖一点,不会为夫就会重重罚你。”

    鹿凌说着,双手隔着肚兜揉弄着南阳双孚仭剑矫痘朐材套尤嗟米笥依椿鼗味趤〗尖喷出的奶水将肚兜溅湿了两块小小的湿痕,布料湿透,紧贴着肉勾勒出孚仭郊獾拿篮眯巫矗滞鉁裘摇br />

    鹿凌看着这样的场景,更加卖力用力的贯穿南阳后岤,研磨着他的岤心,狠狠的干他,南阳的双腿无力搭在他肩上,下身随着他顶弄的动作耸动着,抽锸持续了许久,鹿凌抓着他的双孚仭剑忠淮斡昧馊投ト胨麑冢负醪迦氤Φ乐校薮蠊鎏痰木ヌ搴莺菽Σ磷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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