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遭遇小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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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遭遇小三了-第18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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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脸红了,热的不行嘛!”

    这回,可却是真的脸红了。

    霍世宛撇视一眼,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冬天还会叫热,是该降降火了……”

    降火什么的话,绝对不是小三小姐说错了,就是小一菇凉听岔了,她一个孕妇,怎么降火嘛……刘惜差点倒吸一口冷气,因为祸害霍小姐那只纤纤玉手正奔着她的粉颊靠近,更靠近。她慌忙扭开脑袋,两根手指不偏不倚的落到她右脸上,横捏,竖捏,这么捏,那么捏。

    妹的,她又不是旺仔qq糖!

    “吃东西啦!”

    可恨躲不过魔爪,刘惜不敢叫唤,眼风扫到厨房门口走出来的母上大人,惊得羞愤的瞪向霍世宛,生怕被二老发现要命的端倪。霍世宛淡然笑笑,仿似不曾露出过那般坏心的意图,手向下移动,自然而然的将快要歪倒在沙发末端的身子扶好,还将那略微松懈的领口整理妥帖,动作温柔体贴,估计亲生姐姐都少于为之。

    “小惜,要是困了待会儿吃过饭回房再睡,别靠在沙发上。”

    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是在关心她:“这样容易着凉。”

    收到那边母上大人也跟着投来的关心目光,刘惜红着脸,只能乖巧认下:“我知道的,先吃汤圆吧!”

    虽然爸爸没点餐,但是三位女士都要吃夜宵,他也了呵呵的盛了两碗去。自家米酒熬的甜汤,喝着可是爽心之极。

    这样一家四口…五口,也挺好的么。

    夜幕深,洗漱完了,两人再次一床同睡。

    端出一派正色,来来去去都得防着些霍世宛,她那肢体,那语言,尤其是那道不分明的眼神,如今都越来越不老实了!可叹她刘惜本该居于理直气壮的地位,竟然被人半路劫色,反显得楚楚可怜了,哀哉!哀哉!

    先洗过澡,无疑这是兔子怪“再三礼让”的结果。穿着绒毛睡衣坐在床头的霍世宛低着眼眉,满身沉静。等到刘惜磨磨蹭蹭的也上床来,瞧她身上还有湿气,倾身过去为她扶了扶被子,轻声命令:“动作快点,别冷着我宝贝了。”

    谁家宝贝?!刘惜猛地一愣,用乌油油的眼珠瞪视霍世宛,呼呼道:“我动作快了摔到他才不好!”

    听了这话,霍世宛满含威严的睨下一眼,教育道:“不要胡说。”

    讨厌的语气,刘惜该要回顶几句“你还胡为呢”,但是瞧见对方深邃的眼神,嚅了嚅唇,只是哼一声沉默的将脸撇向一边。

    干卿底事。

    最好的办法是少做纠缠。扯动被面将身子藏到窝里去,姿态十分明确的背转过去,刘惜节操的表示:“晚了,睡觉。”

    一人坐着一人躺着感觉当然不大舒服,霍世宛微颦黛眉,也躺下来。正对着一头铺散的黑发,在晚灯下显得格外的柔软,手掌轻轻覆盖上去,果然如预料的触感。

    原来,她其实很喜欢温软的事物?

    而手心滑过的背脊却陡然一僵,刘惜可不是木头,几乎打了一个战。紧张地往前缩了又缩,觉得很有必要言明,闷声闷气的声音透出来:“霍小姐,请好好睡觉,不要……动手动脚。”

    “是你自己说话一再让人浮想联翩。”

    就好比眼下这句。霍世宛指出她领悟到的事实,如言向刘惜靠拢,颇为正经的冷语:“隔那么远,中空风大。”

    那那那,你也不要将手臂搭到我腰上来啊!

    还有这个名为拥抱的姿势,是要闹哪样啊!

    刘惜吓得像乌龟一样向床边缩啊缩,今日才觉得她的床太过窄小,奈何方寸之地,背后一双手臂使了个力,她就渐渐缩到霍世宛怀里去了。

    神啊!大半夜被个美人如斯挑逗,即使她是个女人,也要把持不住的。

    因为她早已发现,霍美人的身上又香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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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惜被带回床中,僵硬得一动不动,只能瓮声瓮气的咬唇:“又不冷,你到底想怎样……”

    没想到,会得到那样的回答:“很奇怪,我抱着你会觉得很安心,就想收养你们母子。”

    收养,又在乱用中文了!刘惜立即怪异的咋舌:“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霍世宛轻笑:“女儿一样。”

    不管男宝贝女宝贝,只要像了某个人,那就一定是萌物~

    难得小三小姐尚存少数正常的世界观哪!

    刘惜沉默,好像跟小三小姐讨论孩子是男是女可以忝列为世界级的诡异事件,不宜过于深入。不过:“谁要你收养了!你要是真的良心发现觉得对不起我,就离我们远点!”

    那样,她大概才能真正从这段时间扭曲的心理,扭曲的神展开里获得自由了吧。

    腰间一阵麻痒,是霍世宛的手突兀的掐了过来,厚厚睡衣还泛着个窝儿。可恶的地理劣势,让她得以将唇凑到她耳边,不知是冷是热的气息吹拂过去:“你想得美。”!!!

    她就知道,对小三小姐的愧疚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对小三小姐的打击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刘惜气得咬牙切齿,只能用一句话形容心口的愤怒:“你这个坏女人。”

    不坏的女人才没人爱呢~~

    早已丧失三观的小三小姐反以为荣,霍世宛顺势将额头在刘惜软绒的颈间蹭了蹭,心里很是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得到刘惜那个评价,却是真的乐了。她自己倒觉得还好,虽然之前做过对不起刘惜的事,现在她将自己都大方的折价赔偿给她,还不好得让人赞美嘛?

    假如刘惜听得见霍世宛这种自以为是的奇特想法,估计也要被气笑了。

    “我现在还不困。”这么美好安宁的夜晚,霍世宛表达出她的清醒状况,又伸手想将刘惜掰过身来:“我们聊天,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说。”

    就像党和国民政府一样,她们早该进行一次别开生面,开诚布公的谈话。

    刘惜本来不想搭理,她现在直接当霍世宛是一个误入牛角尖的疯女人看待,但听到她让有问题随意开口,扭捏了一下,还是转过身来。

    对上那双眼,深邃而温柔,气息宁静。

    原来她们两个躺在一起,气场是难以理解的和谐?

    唉。刘惜忽然叹了口气,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又觉得多余,只剩下一个应该算是最为重要的问题:“你真心诚意……要缠着我?”

    什么叫缠着?霍世宛皱皱眉,用这种词语来形容她太削她颜面了。深邃的眼眸中倾动出一片不见底的汪洋:“是看你孤单可怜,好心收留。”

    “你好心?”即使在这种气氛里,刘惜也不得不实事求是的吐槽:“那世上肯定没有好人了!或者,拆散那么多人……你怎么收留得过来?”

    “只有你是被我拆散的。”

    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收场,多么尊重天道轮回~

    刘惜蓦地呆了呆,最开始她先入为主的认为霍世宛是个胡来的女人,相处后那些不堪的认知早已自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而倒霉的成为那个唯一被她拆伙的女人,真不知到底是大不幸呢还是幸运?

    忍不住一下脱口而出:“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霍世宛冷冷道:“不准改!”

    啊?刘惜被自己的问题给问怔住了,本来未及反应,脑子里却自动蹦出那句“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再结合霍世宛特别先见之明的回答,一时惊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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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调皮的冷幽默……

    霍世宛用指腹抚了抚近在咫尺的粉颊,眼神转入深邃迷离:“我曾经养过一只你这样的猫……或许我很喜欢,炸毛又温暖的动物。”

    卖、切、糕、的!!!!!

    你才是个炸毛动物!你方圆十里都是炸毛动物!

    不用想,刘惜周身的气息都变成黑色了。

    话语中的冷气,但凡是个活物,都能听得出来:“霍小姐,真不凑巧,你喜欢的我不喜欢!”

    霍世宛正顺势好好的抱住了刘惜,而且真是说炸毛就炸毛,她哪里又用错了形容词?还想张牙舞爪的四处乱窜呢。不过,这样只觉可爱不觉厌恶的感觉,只能让人无奈呐。

    然而霍小姐终究不是省油的灯,若有所思的再添一句话,其间暧昧,堪堪气得刘惜连眼都黑了。

    “这么大的火气,的确该降降了。”

    如果她指大家都会最先想到那种邪恶的方法——冷静!冷静!冷静!

    刘惜磨磨牙,寒气森森的吐字:“我很冷静。”

    根本就不是冷静的语气嘛。霍世宛的反应竟是,双眸望着她,笑而不语。

    “不如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冷静?”

    ……好似为了印证之前惹人遐思的言语,刘惜瞪圆兔子眼,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被人越揽越紧,尤其是有一双温凉的手,轻轻拨开了覆于肩颈处的头发,在冷空气袭来的刹那,裹着一股要命的温热气息倾过来,将脸嵌入她的肩,将唇咬住她的耳。

    那排令人发颤的齿线将她的耳垂轻缓琢磨,灵活湿润的舌尖放肆探出,有意无意的勾舔过敏感耳骨——

    叭唧,她清晰的听见,脑中有根绷紧的弦,断掉了。

    这回连上帝也要疯狂啦!

    “霍世宛!你你你……”

    深红的发丝在眼底动荡,蹭到腮畔簇簇点火。刘惜的舌头被猫咬掉了,羞怒得浑身发颤,一张俏脸顷刻便火烧了起来,烫得灼人。她慌忙缩身躲藏,可是一被两人,能往哪儿躲呢?

    霍世宛将落入怀中的佳人扣得紧紧的,眼尾览进她的羞涩,唇边不由自主的勾起,放些力气加重唇齿摩挲,吐出的嗓音渗入了世间最惑人的情药:“我在呢,怎么?”

    就是因为你在!

    忽然间,刘惜羞愤中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眼中水汽氤氲,瞧着霍世宛的目光迷迷蒙蒙:“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孕妇……”

    就只会拿这个理由来戳伤她,她对这个孕妇,不是很好吗?

    霍世宛弯着眉眼笑了,停下动作来问:“你想我怎么对你?”

    刘惜脸红如霞,顾不得怎么回答都不对的状况,娇声仍颤:“你愿意正常对待我就好了。”

    不求小三小姐与小一菇凉间应有的争锋相杀,只要做个无关的,普通的陌生人,那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哦?我之前对你不正常?”

    挑起的音,入耳绵长。霍世宛被刘惜的话勾来了兴趣,脸上绽开那道足以俘获人心的笑容尚未褪却,反而越漾越深了。

    在床上,说那些正常不正常,就等于在讨论她要求重口味还是轻口味!

    果然,等刘惜自己猛地惊呼,霍世宛善解人意又无比慈悲的应了她:“我一直正常的对你——如果你喜欢其他的方式,先等宝贝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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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惜瞪大水眸。

    她,她——还是不要活了吧!

    在这种情况下,在被误解被调戏到极端的情况下,已然无力的刘惜竟催动了平生最大的力量,猛然翻过身去,把脸埋在了被窝里。

    呜呜,真的没脸见人了。

    这一个兔子翻身做得并不很利索,毕竟两人都穿着厚厚的睡衣,周围被子压得又重,摩擦力很大,行动力异常走低。但是,这尺寸地刘惜竟然生生翻了过去,倒让霍世宛望着一个装死的活物微微发愣,猜知她到底羞恼到了何种地步。

    “缩头龟”这个贴切的小号又应景的冒了出来。

    难道真的有坏人要欺负她,转过身去捂住眼睛,就安全了吗?霍世宛对于眼底刘惜避无可避,近乎无赖的举动,真是又无奈又好笑。

    她各种有本事来刷新她的笑点。

    “小惜。”

    双手撑在刘惜两边腰侧,嗓音中的惑人之毒深凝不散,霍世宛的从后靠近仍然逼得即使装死也死不了神经末梢的刘惜又是打颤,将身子狠狠贴着床铺——如果可以直接穿到床底去,她必将毫不犹豫。

    见刘惜龟缩起来,存了心装死不应,霍世宛伸手碰碰,心里觉得她“趴起来乖巧得像只绒毛娃娃一样”可以任人为所欲为,坦言道:“我说的实话,你不用不好意思。”

    她不是不好意思,是完全羞死掉了啊!

    刘惜坚决埋头不应,暗想她的脸肯定能将床单烫破了吧?

    安静,短暂的沉默。要不是因为刘惜现在一身两命,以她这般弱受到爆的模样,霍世宛一定好好陪她闹腾个够。但霍小姐人性尚存,竟在此刻蓦然悔悟,中国菇凉的,大大害羞的。

    指尖在毛茸茸的背部轻轻抚动,暖软的接触令人流连,霍世宛说出的话意外的正经:“别再闷着了,宝贝也需要通畅的呼吸。”

    起初,刘惜仍是半天不予回应,那姿态水火不侵刀枪不入。霍世宛拿得下大案当得了小三,对于要跟个家猫一样比傲娇的刘惜,更有千万种方法来逗弄她。

    可却听到一声低叹,语气复杂至极。

    “你真关心这个孩子。”

    从一开始为了这个孩子来折磨她打搅她,到后来为了这孩子照顾她关心她,现在又口口声声的嘱咐念叨,甚至还想干脆直接勾搭了孩子的妈……真的是,很关心呢。

    因为刘惜的语气沉重,霍世宛竟也配合的思索了数秒,后才反问:“你在吃醋?”

    不是,她喝酱油!

    维持趴着的姿势被狠狠噎住,刘惜没忍住呛咳了一声,被子里的絮尘顿时趁虚而入,呛得她痒痒的,有种要持续咳嗽的冲动。

    而且她终究不想压到自家宝贝,还是球一般滚了过来。脸颊通红,眼中雾气浓重,只要往她睫毛上一拨,定能惊出泪珠。

    恨恨的讽声:“你想太多了。”

    刘惜心里百味陈杂,打算转身下床去找水喝,手臂却被人拉住,霍世宛端着水杯递到她口边:“你洗澡的时候我去接的,刚好不烫了,喝吧。”

    就好像知道刘惜肯定会惊异的问她从哪儿来的水,霍世宛先一步好心的做出解释,用眼神示意刘惜张嘴喝水。

    刘惜已然僵住,垂眸瞧了瞧眼底的水杯,而霍世宛端得四平八稳,丝毫没有要刘惜她接过去喝的意思。她犹豫一下,就此低头慢慢的喝了几口,直到喉间的痒意散去。

    嗯哼,这才乖呀。

    而刘惜尚且没从小三小姐亲手喂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见她将水杯放置回床头后,转过身时忽然倾靠过来,一下将食指指腹压在了自己的红润唇上,惊得刘惜张嘴就咬——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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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世宛眼疾手快的从刘惜唇间抹走一片残留的水迹,被那突兀一咬擦过去,反而实实在在的吻了一下。

    刘惜呆住。

    霍世宛盯着指间红痕,同顿住。

    原来她只想为她擦擦水滴,这下好尴尬……

    “那个,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被小三小姐以一种穿透的眼光瞧着,刘惜浑身的毛孔都竖在了备战状态,想道个歉,又有点语无伦次。

    “嗯。”霍世宛竟然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刘惜诧异不已的时候,她忽然伸手将她拉过去,以唇覆唇,狠狠吻上。真巧,她也有点激动。

    甜甜腻腻。

    这一辗转深吻,将刘惜那点可怜的呼吸和理智都夺走了。腰被人托着,后脑勺被人掌着,唇舌被人纠缠着,还是听观众亲们的话,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反正她现在,早已是一副木有节操的模样……

    唇间、鼻翼、眼里浮着的全是小三小姐诱人的香气,吸而不够,好想,吃些下腹去。接下来,是不是要滚床单了?

    身体没有抵抗,脑子却是一个警铃大作,霍世宛带着她躺倒了!

    不要,她本来准备和她分道扬镳的啊!

    意识到如果贪一时之欢,从此两人纠纠缠缠,必定后患无穷。刘惜生生打了个冷战,忙忙的又向床边缩去,脸上春|色未减,眼里却露出几许恐惧。

    “霍,霍小姐……”

    她口吃结舌的唤了一声,霍世宛也是一阵意乱情迷,感觉到两人之间分开后的冷冷缝隙,声线低低的答道:“你说。”

    刘惜红着眉眼,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时间很晚了,我们还是…各睡各的吧。”

    霍世宛的声线仍旧低哑,但很明确的摇头拒绝:“不要。”

    刘惜有点害怕和戒备,即使语气实在木有气势,但她也努力克制着其中的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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