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韩茵。“你是——新来地总助？”
“噢！不是我是——”她突然停了下来现自己的身份不知如何介绍。再一看这位女同志的身后。好几双眼睛全在等着她回答！她急忙大声向大家解释：“我是从别地公司来的到这儿有事情找你们宋总商量仅此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误会了。”她悄然让开身。对韩茵灿然一笑大声说“那你赶紧去厕所啊！”
原来她知道她要去厕所！韩茵委屈得很她既然知道就不该在她去之前拦住她；既然误会解除让开了就不用再声明一遍；就算是有意声明也不用如此大声吧那里还坐了好几位男同志。更重要地是。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还大开着。
她慢吞吞地走回去一点饥饿的迹象也没有。“你的手下都很厉害。”
说这话时宋锦潮正在往嘴里送粥。他不解抬头往外瞄了一眼当然看不出什么又继续吃凉菜边问韩茵：“怎么厉害了？”“就是厉害。”
他笑了起来还险些被粥呛到对韩茵说：“是比较厉害我也尝到了。”
韩茵看他。他指了指自己受伤严重的脚都两个多星期了还没好。
“她到底用什么砸了你？”
“用心。”
“说什么——”韩茵拍了他一掌。跟着笑出来。“我总觉得你老在护着她。”
“我护她什么？”
她仔细想了好一会还是摇摇头。“我不知道。想不护又想护地样子。”
但宋锦潮却眼睛一亮。戏问她：“你要做心理研究？”
“哎！是你自己表现出这种样子的还用得着我去研究什么！你对她还是有一定的感情——我想她以前肯定做得不错。”
“确实不错。”他由衷地说。
宋锦潮从资料中划分出明天要讲的内容给韩茵。对她说：“早上我来说下午你来。”
“他们不会起疑心吗？你跟我都是生面孔。”
“没事到时候自我介绍一完就开讲。周六还要来培训没有人会注意这么多。”
韩茵重新拿起资料宋锦潮在旁边盯着她似笑非笑的。“你不会认为我看一两遍就可以了？”他用惯常的慢语气提醒韩茵然后看了眼复印机又指指自己的脚说：“我是伤员。”
“你一个人用一台复印机不会太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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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自己动手。”
“这是两回事吧我看到门口不远处就有一台。”
“你不会希望俞浩总跑到外面去看你们吧？”
“我心里坦荡荡做自己的事怕什么。”
“哦那我改天向他建议看看。”
他说得很认真倒令韩茵不自觉就补上了一句。“但其他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她马上想到白同事又说“他们不一定这样想。”
“哦原来还是呆在里面好。”
韩茵瞪了他一眼把刚出来的资料理了理扔到他面前不再说话。经宋锦潮这么一缓解她差点都忘了身上地压力。难道他是故意的就因为看她太紧张了？
她微微抬起头从眼睛上方偷偷观察他。宋锦潮正在翻页看得很认真面包表情柔和而自然。他们两人独处时的安宁地气息诱惑着韩茵越来越喜欢上和宋锦潮待在一起的时光即使是两个人互不相让地斗嘴品味起来都很有意思。就像平淡中突然加进了味道尝了一次后还想尝第二次有了这一次还想着下一次不舍得放掉。
“干什么？”宋锦潮毫无预期地抬起头准确截住韩茵地视线想笑又忍住不笑地问她。
“随便看看。”韩茵慌乱地收回视线竭力维持镇定。如果她这时候出现脸红的迹象那就是在宣告“做贼心虚”。
宋锦潮用一只手拄着头重新回到资料中。但没一会儿韩茵分明听到他笑嘻嘻地说：“我比你地资料好看。”
这话不假。韩茵毫不费力地现房间里每一位女性都听得特别认真津津有味的样子。她们的目光跟着宋锦潮地脸左左右右。来来回回每个人都在积极做笔记。很显然这是一场相当成功的培训。
韩茵的下午场要做地绝大部分是效仿。但效仿的结果似乎不如正版。座位上男性们用挑剔地眼光几乎从开始严肃到结束而座位上的女性们。韩茵每次转身面对她们时都能现一两双眼睛在瞟向旁边的角落。
不过这也并不说明她的培训很失败至少大家都在记笔记而且她很自然地套用早上刚听来的事例时大家都给了她赞同地掌声。包括宋锦潮的。
培训结束时宋锦潮接到一个电话独自先出去了。场内一位负责人过来帮韩茵清理。
“他的脚怎么了？”
韩茵从问话人的眼里清楚地看到“他不会是瘸子吧”这样的信息她笑着回答说：“前段时间扭伤了。”
“哦！你们是……同事？”
“啊……是啊。”勉强算是吧。
她谢过负责人往外走听到身后还在继续有关的对话。
“不是他女朋友他女朋友我知道。”
“你认识？”
“认识啊宋锦潮么。前几天我还看到他女朋友……”
韩茵走出培训室走向还在通话中的人耐心等候。
“现在吃饭还早。”宋锦潮收起电话边看表边问她。“先陪我去换药？”
“好啊。”韩茵强压住心头的疙瘩看着别处说。
宋锦潮没注意到她的变化。拦下一辆车直奔诊所。他选择地是一家私人诊所专治骨折。医生看到他后。脸上表情很不高兴。
“我要说多少遍？你的脚要养。要养！”他激动得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又被他用力推回去。“伤得本来就不轻。自己还不注意每天到处跑怎么好得了！”
韩茵默默地站在一旁等着。医生看她一眼就把话说给她听：“你们身边的人也要帮忙一起督促。都是成年人对待事情怎么比小孩还不知轻重！”他利索地弄好后直起腰又说“你是他女朋友对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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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韩茵突然开口说“我不是。”
宋锦潮和医生同时抬起头看她面部表情都是诧异。医生重新整理了思绪很快又接着说：“都一样。朋友也是平常多帮他注意多提醒他。别觉得自己身强力壮就不放心上时间拖太长以后就是好了也恢复不到原来地样子！好好的一个人你要永久一瘸一拐地走路？”
宋锦潮又看了韩茵一眼韩茵仿佛没听到也没看到面无表情地站着。他只好向医生再三保证然后拉起韩茵迅离开。
“你怎么了？”宋锦潮问。
“没怎么。”韩茵说伸手去招计程车。一辆车“刷”一下停到他们前面韩茵松开宋锦潮地手对他说“回家好好养着听医生地话。”
“你先进去。”宋锦潮的语气很强硬。
“我要回家了而且我想坐公交。”韩茵看着车门说。
“今天别坐公交我先送你回去。”宋锦潮坚持着说。
“我不想……”
“你么到底坐不坐？”前座司机用力转过身用级大地嗓门问他们吓得旁边经过的人纷纷好奇地看过来。宋锦潮顺势轻扶了下韩茵将她推进车内后座。等他们坐定后宋锦潮又问了一次：“到底怎么了？”
“真的没什么。”韩茵看着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前面听到他们……提起你的女朋友……突然感觉怪怪的。”她把脸转向左手边的窗户看着玻璃上的人的眼睛。
宋锦潮愣了一下很快地说：“她已不再是我女朋友。”
但我呢我又是什么？韩茵在心里问。这是她心底酸涩不已甚至想掉眼泪的原因可她不敢问出来。宋锦潮就坐在身边但她不能用这个问题为难他。她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就在几厘米之外但她不敢回过头去看他也无法猜测他此时的心情。
别把问题问出来也许她还可以一直做他的替身女友等到真正的女朋友出现后她再光荣卸任。如果她今天一冲动非要他回答那也许她连替身女友也不用做了两个人从此回归各自的世界。
你选择哪一种韩茵？她看着玻璃上的自己用眼睛问着。
没多久泪水悄悄浸湿了她的眼眶她听到一个声音回答说：选第一种吧。
第八章（一）
部门休假期的最后一天韩茵现她仍前进在适应小白的反常状态的道路上。这一天的小白看上去喜气洋洋一如韩峰。
“她肯回应你了？”
当韩峰精神振奋喜洋洋地看向她时韩茵马上就猜到了。
“真是冰雪聪明。”韩峰笑得脸有点走样。
“过奖。”韩茵平静地说。
“咦？怎么才几天没注意你已经从青春姑娘变成黄脸阿婆了？跟哥说谁欺负你了让你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问这些话时他的面部表情极其丰富。韩茵简直想翻白眼——典型的过河拆桥。
“快跟哥说谁欺负你了？”韩峰又问。
“谁敢欺负我啊”韩茵大声说“你看不出我生病了！”
“真的吗？”他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立即被不客气地打掉了。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人了——”
“哥”韩茵打断他说“赵恬去你部门你压力不大吗？”
“大啊！怎么不大她那么有靠山的一个人谁敢没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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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是她的靠山？”她真是好奇了。
“过几天答案就揭晓你耐心等着吧！”
“你现在跟我说不一样吗！”韩茵冲他大喊。
“说了就没意思了！懂吗？”
“不懂！”韩茵大吼一声不再理他。
她想不通为何每次说起赵恬的事即使她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好奇心老哥也要特意卖关子神秘得一个字也不肯多说。把赵恬的事捧得像件政治大事：时候未到不可随便透露。
韩茵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个信息：赵恬手上有秘密。事实上。不仅是赵恬赵晓佰也是如此情绪和行为都被心中地秘密掌控着。
他一个人背着手在诺大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看似在思考却更像沉浸在某种享受中。仿如一个坠入爱河的青少年兴奋之情难以掩饰。
韩茵尽量不去打扰他大多数时候她都假装埋头苦干。她简单地向他报告了前天培训地情况就着手写总结。
小白对她说的话稍稍有些惊讶这更让韩茵怀疑他派去培训地真实动机。但小白随即又大方地笑了。大赞自己果然判断正确韩茵的表现令他满意。韩茵只能尽力去适应跟他两个人独处的种种奇怪场面。
所幸的是明天假期结束大伙都会回来上班怪异场面也将随之终结。
第二天一大早韩茵全力振起精神去上班。上周六和宋锦潮一别她就生病了莫名其妙病倒了。她没去主动联系他而宋锦潮也没音信。一连几个晚上她都没睡好熬到今天只能强打起精神去公司。
上班时间还没到。她先打开电脑再开一瓶酸奶还没吃一口却听到白同事在那儿大喊：“韩茵——出大事了！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什么事！”这一喊震得她差点抖掉了手里的勺子。
“怎么了怎么了！”大家全都凑过来问小白。
“我也不清楚。听他们说地。”小白大声说。“一大早6总亲自带了三个人——听说都是董事会的——气冲冲来找俞浩好像说俞浩把工厂他们的什么资料泄给了一家代理商。那代理商私底下就有意要自己展生产。就是你培训过的其中一家。”他用嘴指了指韩茵。“华昌控股记得吧？如果这传言是真的。我们都有麻烦。”
“我们——”大伙被他弄得一惊一乍的全都反应不过来。“什么麻烦？”
“我说的是我和韩茵！”他皱皱眉间对一帮人如此差的反应能力感到很不耐烦。“就我们俩在这儿值班周六还给他们刚培训过说起来不正是俞浩的帮凶吗！”
“不会吧！”陈佳灵抢先叫起来。“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说什么帮凶太过分了吧你？”“我说了——我也只是听说！你冲我凶什么？”小白马上吼回去。
陈佳灵瞪他一眼不再搭理他一个人回座位上生闷气去了。小白反瞪一眼继续看着韩茵。韩茵脑袋都大了几乎忘了小白地存在一个人怏怏地转回座上看着电脑屏幕一动也不动心里却乱如麻根本理不出头绪。
不知为何她相信小白说的绝非什么传言一定是事实他才会大声疾呼让所有人都知道。但俞浩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这是她最头疼的地方。他已经做到部门总经理一个很重要地部门他的前途一片光明他有什么理由要做那种事？
而且——而且还被兄弟部门地经理现告到董事会这岂不是太过冤家路窄了？！比起怪异地白同事叫嚷的什么“我们都有麻烦”地话她倒更在意佳灵的感受。
没多久陈佳灵双眼通红难以置信地瞪着前方——6经理气势汹汹地出现在销售部正如小白所说四个人都是铁青的脸大力推开里间办公室的门又“砰”得一声关上。
现场目击者全都被这一声巨响吓得跳了起来又落下谁也不敢出一点声音仿佛在这个时候出声他就会成为嫌疑对象。“看——又来了！”小白轻声说。韩茵有预感小白同志说的话一定会实现。
二十分钟后有人开门喊了一句：“前两天值班的人进来！”韩茵跟在小白身后轻手轻脚走进去看到俞浩的座位上坐了某位董事会成员而俞浩则站在他旁边。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电脑她跟小白从外面到里面仿如两团空气刚刚流通过无从感觉到。
“你叫韩茵？”
“是的。”
“周六是你做的培训？”
“对。”
“培训哪些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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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茵把准备好的资料递给他趁空看了眼俞浩他面无表情却仍可以看得出镇定如常。
“就是这些？”资料在他们手中挨个传递最后被扔在桌上。
“嗯”她点头不知该不该说点什么。但有人抢了先小白大胆为她维护“她只是个内勤进来公司没几个月。很多东西都不懂这些资料对她来说都很吃力。”
所有人看向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都是一副冷漠的神情。小白立即缩了回去尴尬得扯扯嘴角想笑一笑来化解这股被迫降至小喽喽的不情愿之情。
“俞浩你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其中一个人问道眉目间都是焦愁。
“陈总”俞浩看向他语调很平缓。“您觉得我平常做事怎么样？从我做的报告、文件这些东西来看。”
“一向都很好力求完美。”
“我也奇怪我一直自认做事严谨但这一回却在这种重要的文件上做得很不像平时的我。”他接过鼠标开始向大家展示。“这块私人区域我一直有加密另外里面这份资料因为内容最全我特别单独加了密码这些都是公开的事实。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中间这一部分不该出现在我电脑上的资料它不仅无缘无故自动出现而且处理的方式跟其它部分稍微有点出入——当然格式顺序这些都没有问题我想说的是图片。在这一小段出现前我曾为原有资料中的图片都编了序号。除了这些阿拉伯数字我还隐藏了另一种序号。”
他在某分插图的角落上很熟练地锁住一个黑点这个黑点很不起眼就像无意点上的一个无关紧要的点并将它迅扩大。大家惊讶地现那竟是一小块图案或者说是某幅拼图中的一小份。
“就是这个每幅图都配有一块。这些小图案拼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图我还在另一份资料里专门放了原图在每个小图上都标了序号。令我想不通的是中间这两幅图片却没有配号只有阿拉伯数字。我很好奇我这么精心去做这项小工程竟然还会出现如此明显的疏漏……”
俞浩一说完就没有人再接话办公室里静得连空气流动都听得见。韩茵悄悄看他一眼竟觉得俞浩似乎给了她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她再看另一边却惊奇地现小白同志脸色煞白僵站在那儿眼睛都直了。
终于6经理支支吾吾地提醒大家：“那人亲口对我说……”
“我们要找他问仔细。”陈总突然下令吓得6总直着身子弹了一弹。“这件事必定要彻底调查清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不管都有谁要唱戏唱的是哪出戏这件事传出去都是一次丑闻！身为公司的员工”他转过来对着韩茵和小白表情非常严肃。“我希望你们两个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对外说一个字任何评论任何看法。公司如果蒙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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