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就能催动的!琴技,琴心,内力,外功,缺一不可。未出谷之前,也就只有她和那四个丫头平日弹来玩玩。那真正属于她的琴,怕这些人听不了。
今日,要不弹琴,承认自己会武功的事实;要不不弹,砸了自己的场子,毁了刚刚名燥上京城的名声。
抉择两难之际,一道干脆的声音突然插入,“何必为难人家姑娘呢。”明明是调笑的声音,却如春风般划过众人的心房,连炎炎夏日带来的燥热一并洗刷了去。而带给落羽的却只有两个字——危险。不但因为他深厚的内力,还有那气势,说是如同君临天下也不为过。就连夜流澜,也不曾带给她这种感觉。也许夜流澜和夜流越腹黑级别已经很高,那这人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无双公子,是无双公子啊,他怎么来京城了!”“是啊,他不是在南雁吗?怎么来京城了?”“……”不理会下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来者自顾自的牵起她的手“姑娘,我来教你抚琴。”
琴声一出 ,不但惊了吵闹的人群,更惊了一直居高临下看着这边的云卿染。匆匆忙忙的站起身,不顾带翻了桌上的茶水“主子!”不是说过几天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那众人口中的无双公子,落羽也有耳闻,行侠仗义,扶贫济困,名声大噪,却是神出鬼没的。只听闻他武功了得,没想到琴技也是如此。
感觉到那双大手紧握她的手轻轻拨动琴弦,行云流水般的曲子一气呵成,心底那股躁动也一并被抚平,好厉害,她自问,自己没这个功夫!
男的俊美如斯,女的虽不说如天仙,却也是清远淡雅,在听的无一不感叹,好动人的曲子,好一对璧人。待两人双双离开后,众人才缓过神来,继续听曲儿,欣赏舞娘们的舞姿。
而此时被迷迷糊糊带上楼的落羽,在门关上的一刹那,瞬间清醒。
她的催眠对他没有用,自己反而中了他的——摄魂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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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第二十一章
刚想开口,紧闭的房门外却传来了了一阵惊呼,云卿染匆忙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虽中了这男人的摄魂术,可她也不是没听见,那云卿染喊他什么来着“主子”是吧,原来,这才是那幕后的**oss啊!
仰头看向男人没有任何瑕疵的俊颜。红唇紧抿,不点而朱,坚挺的鼻梁,长而卷的睫毛,她一直以为水做的皮肤是形容女人的,可是看了他才知道,这男人的脸几乎是真的可以挤出水来。比起外面那两只妖孽,这个男人没有夜流澜的邪魅,没有夜流越的冷漠,只有四个字——道骨仙风。看着他的眼,不知不觉间,就让人恍若饮酒,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男人看着身前仔细打量他的女子,不由的低声浅笑,女人对他看得入迷的眼神,他已经司空见惯,可是没来由的,这个女子的眼光,他不讨厌。甚至暗自庆幸,自己长了一张魅惑众生的脸。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流转在两人之间的暗暗情愫。落羽暗自低恼。开什么玩笑,她竟然,看着一个男人发呆?!赶紧杀了她算啦!
云妈妈清脆的声音自门外传来“清澄,夜王来了。指明要你去见他。”唉,早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 既然姑娘有客来访,我也不便打扰,希望下次再见,还能有幸与姑娘一并抚琴。”打开房门正碰上迎面而来的冷王爷夜流越。微微颔首算打了个招呼。
“冷王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要事。”“落玉谷谷主,我不跟你兜圈子,什么事我就直说了。我要你帮我解毒,救一个人。”
“救人?王爷说笑了,您的医术不在我之下,来找我救人?”哼!不要以为她不知道,原本以为谷外一个凌霄医术无双,见了这人才知道,什么凌神医,在他面前,就是个渣啊!
他的腿,这不是能站起来么?有腿疾?是不错!不能上朝,也不假!可他为什么能站起来?因为他的腿也是中毒所致,冰魄寒霜——一种罕见的毒,中毒后全身冰冷,四肢僵硬,然后就会被活活冻死!他却能解了,只怕那双腿只是解毒留下的后遗症吧。他不能练武,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原因呢?
身处皇家,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万劫不复,明争暗斗里,他却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也许不理朝政,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可是!这不是她可以同情他的理由,旦夕祸福,谁也不能避免。知道她的身份,也不是可以用来要挟她的理由,“要治病,可以,等到明年落玉谷开谷之日再说。”落羽望向夜流越丝毫不见讶异的脸,“王爷您,怎么不亲自动手呢?”
夜流越依旧淡定的坐着,仿佛她说的和他讲的不是一件事一样。“刚刚我上来时,太子不知接到什么消息,突然慌慌张张地走了,我听说,他不是对你挺感兴趣的嘛。怎么会放弃这个与你攀谈的大好机会走了呢?”
废话,那是因为,他很快就能见到他的‘心上人了’嘛。她不是不懂男女之情,自然也知道夜流澜对自己的感情,不过很可惜,她没有兴趣和全天下的女人争同一个男人,更不会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她是个很自私,很霸道的女人,是她的男人,就是她的,别人想抢,门儿都没有。她更没有心思掺入那复杂的皇家纷争中,那豪华的‘牢笼’不是她该去,也不是她能去的地方。
当年若不是宫闱之争,师父的妹妹不会那么去了,那是师父心里的一根刺,所以,她记得,师父说。如非必要,皇宫,能不进就不进,明哲保身,人之常情!
所以嘛,才会有刚刚的那一幕喽。夜流澜那么匆忙,是因为他的人,派去刺杀落玉谷之人的人,全都消失了,还有——“我听说,是落玉谷谷主亲自向暗冰蝶下的因蝶令,要他给落玉谷一个说法。并言明要亲自同太子理论。落玉谷行事一向低调,这次为了区区几个人,竟如此大费周章,你说这是为什么?还有,你人明明在这儿,那谁去见太子呢?”
看来落灵已经找了明辰了。没错,回来之前,她要落灵办的一件事,便是装扮成她,向暗冰蝶下因蝶令。所谓的因蝶令,一不追杀,二不行刺,只需把人带到即可。而夜流澜是当朝太子,把他抓了,势必会引起朝廷的不满,因此,便找了落凝,让她发动柳家山庄的的人,让旗下的所有酒楼,旅馆,把这个消息分发出去,到时候,就不怕他不去!
落灵平常在谷中闯了祸,便装成她的样子逃避责罚,时间久了,便模仿得惟妙惟肖。只需用青冥草把眼睛染成蓝色,那夜流澜上次见她,已是一年前,量他也不会怀疑。这样的话,一来打消了夜流澜的怀疑。二来,也澄清了落玉谷和暗冰蝶的关系,打消云卿染的顾忌,一石双雕!
没想到,这些事,竟然都没能瞒过眼前的人!他万分笃定她就是落羽,甚至她的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在他面前,她整个人几乎是透明的,那些在别人眼里全是王牌的隐匿身份,在他这里,一点儿用也没有!
“就算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又如何,早晚都要公布于众,早一天晚一天于我而言,又有何不同?姓夜的,不要以为你知道我的身份,就是抓住了抓住了我的把柄,我落羽,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
“若我能帮你进入凌王府,找到那个人呢?”他开出条件。
“你知道凌王不近女色,况且,就算进了凌王府,你又能如何?”
“这是我的贴身玉佩,若有事,到冷王府找我。
留下呆愣在原地的落羽久久不能回神,他,他怎么会知道?!
第二第十二章
望着夜流越逐渐消失的背影,落羽心中的震惊已无法用语言形容。
这个表面早上看起来最无害的冷王爷竟然藏得这么深!知道自己的身份,好,她不予计较,因为怀疑她身份的不止他一个。可是,为什么就连这么隐秘的事,他都知道?
自己出来寻人这件事,知道的只要那四个丫头和暗冰蝶的那四个人,而他们又是自己一手带出来的,背叛她?别说她不信,就算是谷中的任何一个人,也会以为这是天方夜谭,可是偏偏这件事,夜流越却知道了!
跌跌撞撞的走回房间,却惊讶的发现贴身带着的玲珑玉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出来,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散发出耀眼的七彩光泽。落雨不禁大骇,冰眸几乎眯成了一条线“是他!”
刚刚进自己房间的除了那个不知名的无双公子,就只有夜流越了。就是不知道那个无双和皇室是否有关系?难道自己猜错了?凌王并不是真正的龙脉传人,冷王才是?太多的事情涌入脑海,一时间,落雨也不知自己的想法是对是错。不过很显然,要想找到那个人,就必须进入凌王府,至于她要不要接手落玉谷,那是她的事,现在,让她见到她,才是当务之急。摸着那块流光溢彩的暖寒玉,落羽秀气的柳眉紧紧地揪到一起。“我快分不清寻找的方向了,如果你真的在天有灵,就告诉我,到底,我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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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太子来访。”靠!要不是她修养好,这会儿早就发飙了,没完了是不是,当她这儿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啊?是人不是人的都能进来逛一圈儿了,是不是?太子是吧,怎么,事情处理完了,她真的不介意再帮他找点事做!
不过,落大小姐,您也不想想,您呆的这是哪儿,鸢舞阁,帝都最大的——青楼啊!再说来的可是太子爷,谁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拦他?
“请,来者是客嘛,请太子殿下进来!”“是……太子爷,您请……”
一心想找落羽求证的夜流澜挥摒众人,也没注意到平日里总是第一个招呼他的云妈妈今日也不知所踪。
“太子殿下刚刚不上来,怎么现在来了?”夜流澜没理会她的话中有话,一把抓起她的手,探上纤细的手腕,可是,结果却令他失望了,眼前的女子除了一双蓝眸与她相似,弹得一手好琴之外,其余的,恐怕是自己多想了!也只有那个人,才能撼动自己的心。也许,那支曲子早就被那人流传出去了,也许,那份琴韵,只要琴技好的人,都会弹出来吧!这么想着,心中那份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欣慰的感觉,也就随之消失了。不过——
“姑娘,我帮你赎身可好?”此话一出,两人瞬间呆愣在原地。夜流澜惊讶于自己竟想帮一青楼女子赎身,而落羽惊讶的则是‘难道他还不相信吗?’。室内一时间陷入沉寂。
良久,落羽缓缓抬起头,凉眸直直的望向夜流澜的双眼深处,不必使用催眠,也不必用摄魂术。“太子殿下,清澄何德何能,能得殿下垂爱,可惜,太子殿下心中的人并不是清澄,出了这鸢舞阁,殿下要清澄往哪儿去?”
一句话,很好的堵住了夜流澜的退路,本懊恼自己覆水难收的话的夜流澜瞬间清醒。打量女子的眼神,也不由得多了几分赞赏。此女子识时务,又得体,若非出身青楼,倒是个很不错的红颜知己!不过,可惜、可惜了……
落羽看着眼前不住摇头的夜流澜,凉眸染上丝丝疑惑。不过,看样子,灵丫头已经成功了,这人已经不再怀疑了,只要在加点火候,远离这个大麻烦不成问题!这几天发生的事已经够让她头疼了,她实在没有精力,也没有功夫再来这儿陪她周旋。
不过,她并不知道此时夜流澜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他是在为不能与她做知己而惋惜的话,非得气的跳脚不可!
“咕咕咕……”一阵不合时宜的叫声发出,落羽指指自己正在抗议的肚子。“它饿了!”
“哈哈……既然清澄姑娘饿了,那不如本殿下请姑娘去幽兰居吃一顿如何。”殿下,殿下你妹啊,幽兰居的菜式还都是她设计的,他银子多了不起啊!最最最关键的是,她实在是很不想和他在一起吃饭呐!
“殿下,落姑娘的信!”正在开口怎么拒绝的落羽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好在夜流澜此时已经转过身,没有看见,不然,非得气炸了!
看着一脸不知所措的夜流澜,落羽非常善解人意道“既然殿下有事在身,就不用麻烦您陪落羽了。落羽自己解决就是了。只是希望,殿下能多来看看落羽就是了”对于男人来说,可遇不可求的女人才最吸引人,可若是倒贴的话……
不用抬头,也能猜到夜流澜现在一定是一脸嫌恶的表情。“有机会,本殿下再同姑娘小聚。”那声音,不复刚才的熟络,分明是夹杂了反感!
有机会?怕是他再也不想有这个机会了吧!
呼……又送走了一尊大神!摸着瘪下去的肚皮才发现自己真的很饿了,从早上到现在,自己还水米未进,倒是这门槛儿,快被人踩破了!
第二十三十章
从怀中掏出那块玉,那人的话言犹在耳。“小羽,这块暖寒玉共有两块,一块在流仙国一位皇子身上,另一块我现在把它交给你。这两块玉,掌握着流仙国的龙脉,而那个有着另一块玉的男人,便是这流仙国未来的帝王。你记住,玉在人在,玉毁人亡,从现在起,你的命运便于这块玉的命运紧紧相连。还有,务必要找到另一块玉,确认那人真的是龙脉传人之后,你便把这块玉和他的叠在一起。流仙王朝将会有一场大浩劫,能否化险为夷,就看你能不能找到真正的玲珑玉的拥有者。一旦这块玉落到别人手中,你的性命不保不说,连整个国家都会有危险。小羽,你身上责任重大,莫要辜负了我的期望啊!”
小羽、小羽。只有她会喊自己小羽,只有她,会在自己头痛的时候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岤,温柔地告诉自己“不怕不怕!”可惜,为了给她解蛊,连她也离开了。自己这嗜血碎心蛊到底还要害都少人?
其实,她和冷傲然一样,是非常护短的人。不许别人动自己的人一根汗毛!也许,她把玉留给自己的时候,就预料到会有今天的局面。那么,她也赌一赌,就赌这夜流越会帮自己!就是不知道,他要救什么人,连他也束手无策么?好吧,她感兴趣了。
轻轻的摸着暖寒玉,那股耀眼的光芒已经散去,又恢复了如初的晶莹剔透,异常好看。可是今天看着这块玉,她却有种异样的感觉,难道是因为遇上了那个人吗?
熟悉的感觉袭来,脑海中又闪过了几个熟悉的画面,这次,连头痛都来不及,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而鸢舞阁的密室内,一个谪仙的俊美男子坐在最前方,右手边是一身便衣的云卿染,左手边不是苦着一张脸的凌霄凌神医又是谁?
座上的男子分明是笑着的,可是却有一股寒意从他身上发出蔓延至下面的每一个人。凌霄和云卿染身后的两排黑衣人个个面色严肃,低着头不敢直视高座上的男子,而深知内情的零一早就被男子挥倒在地。
还是凌霄最先忍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忍不住开口“主子,她确实是落羽没错,可是来的头几天封了自己的内力,我只能看出外伤,哪知道她就是那个‘医毒双绝’的落玉谷谷主啊”男人一记凌厉的眼神令他不得不乖乖闭嘴,主子的眼神,好像要把他拆了一样,呜呜……好可怕!他怎么知道内力一闭,连她中的毒,都真不出来了嘛。人家的医术甩自己几条街呢,诚心不让自己发现,他能怎么办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就说嘛,早些,就应该把这姑娘的是告诉主子的。现在倒好……
狠狠地剜了旁边的云卿染一记,都是她啦!
接收到凌霄责备的目光,云卿染自知有愧,单膝跪地“主子,这件事,云卿染愿一人承担,您就不要再责怪别人了。”当初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想探个究竟,也不会连累了凌霄与零一。可是……既然已确定了她的身份,她更百分之百的确定她就是雪儿的女儿,无论如何,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
“主子愿打愿罚,属下绝无半句怨言,只是属下希望,主子能放了落羽姑娘,毕竟,她虽只身潜入鸢舞阁,可并未对我们有任何的不利啊。”
“云护法,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周围一阵抽气声,这云护法一向做事周全,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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