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明白男人女人缠绵背后的那些东西；不知道要承担的责任，解释不清那冲动的错误背后。
“跟他说吧，看他娶不娶你，就说孩子是他的，如果不娶就来上海，我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我之所以跑就是因为我怀孕了，不想连累他。”佳佳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傻啊，那你现在怎么办？”
“ 我也不知道……”
“ 你不知道，你躲我躲了两个月，你不知道，我让你的那个老男人调戏我调戏了好几次，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有多想你……”
最后，我们匆匆挂了电话，说累了就把电话挂了。
我把手机关掉了，我太累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承受不来；我蒙头大睡，在梦里和陌生人打打杀杀；醒了，我也不掀开被子；有人敲门，我也不理；我想求这个世界让我安静，起码让我安静那么一会……我不想想佳佳，也不管杨洋，她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们都大了，我们也都各有自己的男人；累了，靠你们自己男人的肩膀上哭会吧，我不想搭理你们；还有老板，老板娘，我再也不想帮你们干这些缺德的事了，你们挣钱也好，赔钱也罢，我的工资没有涨过，我的提成没有拿过，你们要piochng也好，要卖yin也好，不要找我了好不好？我才23岁，我不想那么累，我不想对你们那么好，我不想自己那么能干！我累了，我躺在我男人的怀里，你们累了却来找我，我累的时候我找谁去？
老男人从外面把门踢开了，说是一直打不通我的电话着急死了，然后把我抱在怀里问我有没有事，说我怎么瘦了？然后轻吻我的额头告诉我一切有他，叫我不用怕！
004
我不怕，我只是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好了好了，我们不去那破酒店上班了啊，以后不让你那么累了！”这就是我的老男人，会把我抱在怀里的老男人。他像爸爸，像师长，但更多的是我把他当我的男人。
“我们结婚吧……”我原本不想结婚的，但是这个时候，我想了，我想嫁人了。
“恩恩，你说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老男人又羞涩了一下，他早想结婚了。
“我们先去拍婚纱照，先去度蜜月好不好？”我还只是个小女孩，我依然撒娇。
“好好好，只要你答应结婚就都好……”这是个老头子，说话已经开始啰嗦了。
俗话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可是在我看来不仅仅是坟墓那么简单的。我不想结婚的，一点都不想！在我看来，只要我还没结婚，这个老男人的一家都只是在催着我结婚，但是一旦我结婚，她们就会催我生孩子，然后养孩子。我还只是个刚刚毕业的小丫头，我打心底里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我不想生孩子，我讨厌孩子，尽管我迷恋与老男人在深夜里的种种身体上的纠缠……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老男人逢人就说他要结婚的消息。但是事实上我是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的。我是不想结婚的。而其他的更多的是他的朋友不知道我这样的一个小丫头是他的结婚对象。在他的那些朋友看来，我或许太小，太幼稚了，我配不上他！
我打电话告诉佳佳我想结婚的打算，我尽量保持我的语气平和，我尽量控制我的语速和语调。佳佳告诉我千万不要，她说：“女人一旦结婚就不自由了，到时候你不仅要面对自己的妈妈，还要面对男方的妈妈；没有孩子你想怎么过怎么过，你想怎么吃怎么吃，但是有了孩子就不一样了，你不得不考虑他的感受；甚至你没有结婚你想和男朋友怎么纠缠就怎么纠缠，甚至你不理他，但是结婚了就不一样了，你得听你婆婆的话，她叫你生孩子你就得生孩子；当然最主要的是你除了要重新面对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外，我们还什么都没有，我们没有钱，没有背景，没有工作经验，你想想你结婚了，然后生孩子，生了孩子带孩子，等你孩子大了，你老了，就算你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那也找不到工作了……”
“我想过这些的吧，只是我想的没这么严重，在我想象中，起码结婚之后，睡我边上的那个男人我可以百分之九十相信他了吧，到时候我们是一家人了。我们可以不用再藏着什么秘密，可以真正的交心了吧，佳佳，你知道吗？我一个人，在上海这么大的城市，我很累，工作压力大，消费压力大……如果我有个老公，他便能帮我分担一些！”
“妞，你想的太简单了，结婚是很复杂的事情的，不是嘴巴说说那么容易的。我跟你说我现在怀孕了我都得考虑更多的问题。”
“但是佳佳，女人终究还是要结婚，生孩子，养孩子，伺候公公婆婆的。这是伦理也是法律责任！”我怕是真打算结婚了便把这些所谓的理论里道德都给搬出来了。
“可是妞妞，你什么都没有，你结婚了，你不能有工作，有自己的事业，有钱……”佳佳就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一直劝我不要结婚。估计是怀了孩子的缘故吧，所以要想得更多，说得更多了。
我说：“我还是在考虑考虑吧，反正现在也就是在想想，还没做好准备呢！”
“随便你吧，都是成年人了，都有权利自己做主了！”佳佳显然还是不想我结婚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之间的每次通话都是不欢而散，然后又好几天才联系。或许是距离远了，说话也就不那么方便了！
尽管我打算结婚，打算不在那里做了，但毕竟我也不是那种能说走就走的人。现在像这样工资低的职位空缺毕竟不是那么快就能找到人的，我应老板娘的要求等有人了再走。所以，晚上我还是得去上班，去帮那个刚来一个月的小杨，下半夜要么回来要么在酒店的房间住下。
老板娘常说：“女人还是不要老是熬夜，会老的！”，是哦，这才十点半她就回去睡觉了，不再关心后面还有没有人来开房，最糟糕的是还关掉了自己的手机，拔掉了房间里的电话线。我也怕大半夜的出事，老板出差去了，老板娘不管，我像是古代地主家的管家那样什么都要管，我不乐意，越想越觉得应该早早辞掉这份工作。当然了最糟糕的还是不管你做的多少你的工资还是只有那么点！
小杨是个十七岁的小女孩，初中毕业，连简单的打字都不熟悉。我给她下了个打字软件叫她在不忙的时候练习打字，可是不忙的时候她却用前台的电话给自己的男朋友打电话去了，真是把我气得……我学酒店管理的，我知道酒店除了本身的硬件设施外要做好还是要靠服wu，但是我不高兴，我心里不乐意，我一个劲想着我就快走了我也就拿那么点工资我凭什么给你的客人提供“五星级”的服wu，于是我越想心里越不乐意，对客人的态度也自然就比平时差了不少！小杨估计跟她男朋友吵架了吧，也是摆着一副臭脸……
东莞刚扫hung完，说不定哪天也就到上海了，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到我们酒店了。就算脸上的笑容太牵强我还是尽量小心一些再小心一些。要是老板娘在的时候只要有钱都给人家开房，我不一样，没有证件我就不开，给我钱也不行，我不开就是不开！小杨说，我们一天的工资都不到100块钱，给没有证件的客人开房人家一个人头就给200了，要是多有几个这样的客人那我们的工资自然而然地上去了。我警告过她的，但是她不听！趁我去上厕所她就偷偷收了客人的1000块钱，给人家五个人开了一间标房。我再说她，她塞了500给我，我没要只是继续说她。然后想起来有监控便打开监控看看那几个是不是老客人。
确实这是老客人，经常来的。只是以前老板娘不要她们登记证件的。他们碰到我的时候我不让他们进去他们这下看到我不在就进去了。这些都是有案底的人，我对这个95后的小杨很是无语。到时候要出了事还是老板娘还是说我！我感叹我越来越不明白现在的年轻人，自私自利，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不肯站在别人的角度考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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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搭理这些破事，十二点我去房间睡觉了，把门窗关好，我打算上班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好好感受感受我们酒店的床铺质量。
我也不想小杨来打扰我，说实话，我真心不喜欢她！
可是夜里还真的出事了。小杨是这样说的，本来在棋牌室打扑克的客人是要天亮之后才走的，但是人家家里有急事着急回去，哦，到停车场的时候车不见了……小杨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一个劲地哭。哼！我叫你收客人钱，这下人家报警，这大半夜的，警察如果过来，再如果人家来查房，我看你怎么办？
丢车的客人是个年纪大概四十出头的本地女人，我不大听得懂上海话，而上海女人在日常生活中是很习惯用上海本地话交流的。我除了一个劲跟人家说“对不起”之外，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估计这还是小气的女人，再者人家家里可能也真的有很着急的事情。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老板娘跟我说把车停在那里没事的，没事的，结果嘞？我车丢了！关键是我着急回去啊，这大晚上的，你们酒店这么偏僻我上哪打车去？你说我这怎么办？”
“您好，您听我解释，您停车的地方确实是不属于我们酒店的位置，我们的摄像头确实是拍不到那边的，我代我们老板娘向您道歉。这丢车的事您可以选择报警，让警方来追究我们老板娘或者我们酒店的责任！我现在只能是代表酒店值班经理帮您想办法赶紧回去……”这是我上班以来遇到的最大的问题，我只得尽量保持微笑，尽量保持我说的话能够通顺。
“是你老板娘叫我停在那里的，不然我肯定不会停在那里的，你得叫你们老板娘起来赔我的车，然后把我送回去……别的，我不管，不然我就投诉到你们酒店倒闭，投诉到你们老板倾家荡产为止！”这是个厉害的女人，嘴巴一直呱啦呱啦的。
“我们老板娘睡了，她那么凶的女人谁敢这个时候叫她起来啊，这要叫了明天上班还不得给骂死啊！”一旁的小杨一个劲叹气！
“确实是这样的，您看我您现在先报警说您的车丢了，然后我想办法给您送回去，您看成不成？”这违背良心的笑可真脸疼。
“哼，你送我回去？你拿什么送我回去？你得给你们老板娘打电话，叫她起来，叫她送我回去。我打电话问还有没有位子的时候就说的‘我们的停车场很大的，肯定够你停的！’，你们老板娘就是这样当老板娘的？我得叫她起来……”这个女人还在唧唧歪歪的。
“那要不您看这样行不行，您车丢的事您自己打电话报警或者天亮了来找我们老板娘都行，这样，您现在着急回家，我先开我们老板的宝马送您回去，您看成吗？”这当个服wu员就这么为难的，特别是碰到这样的客人。
“你，开你们老板的车？那你们老板娘呢，今晚就让她这样睡安稳觉了？太便宜她了，我才不答应嘞！你们得叫她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所有花钱的都是这样的大爷，你越轻声细语人家却越来越不依不饶的。
“好啊，这是我们老板娘电话，你要打自己打啊，反正我们老板的车也就在这外面，你爱坐不坐，不坐拉倒，你要不想回去了，你可以继续回棋牌室，顶多我再送你两包茶叶，然后我继续睡觉……你自己选择！”跟我不依不饶，我还怕你了？
“你…你…你这算什么态度啊？就你们这样的服wu人员，迟早得把客人都吓走了，你们老板娘是这样，你们也是这样，你们还想不想在上海混下去了？”这个女人开始懊恼了！
“在上海混怎么了？在上海那么多人，你不住有人来住，我们会怕没生意嘛？反倒是你这样的女人，跟我一个服wu员吼什么吼啊？我们老板娘的电话给你了，她今天晚上就睡在517，有本事你自己上去找她去啊！你要不回去刚好，本姑娘现在就上去睡觉！”跟我横！在我们这些外地人眼里也像你们上海人瞧不起我们外地人一样瞧不起你们！有本事你自己走回去啊！
见我朝电梯方向走了，那女客人才开始松口：“那好吧，你先送我回去，丢车的事明天天亮再来找你们老板娘！”
呵呵，有本事你继续说我呗，你自己走路回去呗！
“小杨给我打开保险箱拿下老板的备用钥匙！”我催着小杨给我拿钥匙。
“可是，要问老板吗？”小杨显然有些害怕！
“问你妈啊，我叫你拿你就拿啊！”我有些不痛快！
“哦哦……”小杨很无奈。
老板的车刚买没几个月，只是一直没怎么开，放在停车场那里也一直不怎么洗，有点脏！
“小姑娘，你开快点了，我家里事情很着急的了……”这个臭女人又在催我。
“我不熟的好吧，能送你回来就不错的了，要不你下来自己打车回去？”我表现得更不耐烦了。
“好了啦，好了啦，不催你了，什么时候到就什么时候到了……”臭女人开始用这种带着浓浓上海味的腔调跟我说话……
我没理她，只是继续开我的车；到了地方把她放下，我再自己折回。
005
上海的交通尽管拥挤，但是在夜里两点的时候路上还是很凄凉的，当然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也不一定敢开这车。一想到我就是普普通通的服wu员我干嘛要做那么多的时候我的心里又不痛快了……我凭什么啊？觉得委屈，拿一样的工资，那小杨就天天用前台的电脑聊天，购物，我呢？我也想那样的啊，可是，我办不到！我的心里还是莫名其妙的委屈，难受……
索性我不回酒店了，我把老板的车开到了我住的地方，锁好车门，老娘我回家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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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估计是太累了吧，我回去开灯，收拾东西洗澡，然后饿了，泡泡面吃，最后上床睡觉，躺在他的怀里，你说他都没发现吗？
我有些失望，真的比我还累吗？
也可能的吧！我刚告诉他，要结婚要有房子，要买车子，当然了上海的房子那么贵就在老家买个新房就行；还有车子，哪里的便宜就在哪里买了，牌照也是哪里的方便就在哪里上，这些没有地域上的限制了；除了这些，在当今社会彩礼钱的孕育下自然也是要给我娘家一点彩礼钱的，我只要十万，不多的，也就是象征性的……
我算过了，想他这样的男人，出来工作已经十几年了，就算平均一年就存三万块钱，那现在也有三十多万了……买了房子得四十多万吧，首付十几万；买个车，好歹也要买个十万的吧，再便宜了那还好意思叫买车吗？再就是彩礼的十万，加起来应该就是三十多万，反正我给我他算得是有这么多钱的了……如果新房再装修或者办酒席的钱，那得他父母出吧？当然了，我们家那边还是我们家自己出！
所以，我弄不明白自从我说结婚之后他为什么这么累了！于是我趁他睡着，偷偷用到电脑查他卡上的余额……
然后我就彻底崩溃了！三十多万，这是五万都还要加上我自己的存的那2800块钱呢！不是，为什么是这样的喃？说好的三十万呢？去哪里了？
我打来一盆冷水，狠狠泼在他的脸上，然后问他我的三十万呢？
“你这是发神经啊，这是大半夜的啊，你有事不知道明天再说啊，这枕头，这枕头不是钱啊？大润发卖59块钱一个，你就这样给糟蹋了是吧？三十万，什么三十万，你有三十万啊？……”这是我认识他以来，他在我面前发的最大的一次脾气。
我也知道，确实，是我冲动了一些，我尽量使自己心情平复，使自己不要发脾气……我走进，然后紧紧地抱着他……
“丫头，我们还是不要结婚了吧？起码，暂时还是不要结婚了……”老男人的语气有些低沉。
“为什么啊？不是说好了嘛，佳佳劝我不要结婚，我都快跟她吵起来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可以认错，给你道歉……”我彻底后悔了，不管有钱没钱，我都不该这么做的，就怕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你认识我这么久了，我还是住这样的房子，穿这个价格的衣服，还是吃人均不到一百的饭店……我没有车子，没有房子，甚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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