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鸳梦玉舞蹁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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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鸳梦玉舞蹁跹-第1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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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斩草除根,别让北静王府的小王爷跑了。”杀声震天。

    水乾身上刀剑无数,他瞪的眼睛始终不肯闭上。远处人影掠过,水乾眼前不见水溶踪影。他嘴角微微上扬,睁大眼睛倒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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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变天不测难为臣

    不到一天的工夫,辅王便肃清了太子党。

    金殿上,秦继业目光阴鸷地盯着群臣,群臣们后脊背冒着冷汗,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各位同僚,太子协同北静王刺君夺位,大家有目共睹。先皇已去,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等愿辅辅王驾坐金鸾。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千户跪地山呼,贾、史、王等大臣随之跪倒便拜,群臣虽心里明镜似的,可如今大势已去。不管是太子还是辅王,坐得都是秦家的江山,好汉不吃眼前亏,除却太子钦信宁死不跪,余者山呼万岁之音惊天动地。

    即刻,秦继业换了王袍坐了龙椅。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新皇秦继业步履稳健,龙行虎步踏上汉白玉台阶。

    众臣顿时明了,辅王为了这一天,卧薪尝胆二十余年,终于下赢了这盘棋。

    新皇以弑父之罪将太子抄家灭门,命宁国公贾敬、荣国公贾赦到东宫传旨。东宫早已是哭声恸天,鬼哭儿狼嚎惨不忍睹。太子妃悬梁自尽,太子庶妃抱着子嗣跳河割腕,一家人顷刻之间风流云散。贾敬频频摇头,贾赦仍不忘将太子府遗物中饱私囊。

    李千户奉命查抄南安王府,南安王府小子世子在李千户面前,双目呆直没了往日的灵光。

    “哼!”手起刀落,南安王世子殒命。南安王府几百口人,都做了刀下之鬼。

    北静太妃披头散发,目赤眼肿跌跌撞撞奔上金殿,见了新皇口称“承儿。”

    “疯了,可怜啊!”大臣们小声嘀咕。

    秦继业思量良久,开金口道,水乾助纣为虐,其罪当诛。念北静太妃年事已高,老北静王又普有功于社稷,免除北静太妃一死,囚在北静王府养老。赐北静嫡妃三尺白绫,佟莲被缢死在后宫。当日,在城郊找到北府嫡子水溶面目全非的尸首,秦继业只瞥了一眼便命人草草埋了。

    秦继业又法外开恩,念水家祖上的功勋,削水家亲王爵位,降为郡王,其爵位由水府庶子水涵继承。朝臣们对新皇此举倒也没有过多的猜疑,北静王的庶妃可是新皇的亲表妹,他有今天全凭李千户运筹帷幄,他怎能杀舅舅唯一的女儿呢!

    北静太妃被送回府,安置在菊园养老。李婵儿带着儿子水涵入住皓月轩,成为北静王府明符其实的女主人。

    新皇广派人手,大江南北寻觅太子下落。怎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终是难以高枕。

    “皇上,应往江南寻找太子下落。”李千户分析道。

    苏州林家颇得先皇重用,江南八省的粮、茶、盐都由林如海督办,朗润王朝的钱粮有一半握在江南林家手里。林如海与水乾交情莫逆,太子除了投奔林家再无别路。

    “舅父所言有理,但是……”秦继业抬椅一坐就是二十年,通今博古遍诵兵书,胸中也是大有丘壑之主。屁股下的龙椅还没坐热,此时要做的是稳民心,安社稷。林家偏南而居,若是逼急了林家,林如海挑太子之名造反,刀兵四起,天下的局势对自己未必有力,不如以动制静,待时局安稳再思良策。

    七日后,先皇风光大葬。朝野仍是戒备森严,巡城御史仍将百姓禁足家中,街坊酒肆不许百姓交头热接耳。

    表面上朗润王朝波澜不惊地运转着。

    新皇登基,广纳嫔妃。

    荣国府的大小姐贾元春雀屏中选,成了储秀宫众参选秀女中的佼佼者。入宫不到一个月,贾元春便奉诏侍寝。元春身着薄如羽翼的红纱,二指纠结不安地等候着皇上的宠幸。

    皇上瞥见贾元春桃腮杏眼,心头有一根琴弦被拔响了。这一夜,春风无度。晨起贾元春获得封号--元嫔。

    消息传回贾府,贾府主仆欢天喜地。

    王夫人更是笑容满面,女儿才进宫一个月便如此争气,日后更大的荣华富贵正等着贾府。同时烦恼也跃上心头,江南林家那位姑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爆炸,累及娘娘和贾府。都怪老太太目光短浅,当日辅王求亲,老太太嫌弃辅王腿疾,以女儿年幼为由暂不行聘嫁之礼。不承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北静太妃求得皇后手谕,将贾敏聘给了江南林家。

    老太太爱女心切,把大半家私都送到了江南。那狐媚子命倒是硬,挺了这些年还没死。王夫人咬牙切齿地想着。这会儿倒好,辅王由千岁变成了万岁,他能不记挂着当年贾母拒亲之事吗?唉!王夫人想到此不由得心烦意乱。

    贾母半闭着眼坐在罗汉床上打晃,看似平静内心却波涛万丈。太子蒙冤出逃,多半是投奔了林家。不说当日拒亲之事,就说林家和水家的交情,皇上恐怕也容不下林家。贾府因敏儿和林家扯上了关系,皇上早晚收拾林家,那贾家岂不是要倒楣。唉!如何能逃过一劫呢?贾母想罢,泪流满面。

    “老太太,您怎么了?”小丫头鸳鸯轻声问道。

    “马上就是你姑太太寿辰,你姑太太最愿意吃我做的黄豆面糯米卷子。吩咐厨房备料,我亲自做给姑太太吃。”贾母抹干眼泪慈母般地笑了。

    “原是想姑太太了,老太太如此倒唬了我一跳。”鸳鸯伶牙俐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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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母亲自下厨,做了女儿最爱吃东西。命人装盒,装了四箱子四季衣裳首饰,另装了两厢玩物给两岁的外孙女林黛玉,命人连夜赶往江南。

    “作死呢!”王夫人叹气,就这风尖浪口老太太还往江南送东西,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临近新年,新皇已寻找太子两月有余,怎奈太子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踪迹。

    朝野发生两件大事。一则,宁国公贾敬出家,将爵位传给儿子贾珍,自己到城外道观清修。二则,林如海以家妻重病为由,请辞总理江南八府的重任。

    皇上就坡下驴,允了林如海的辞承。另派心腹大臣于得水到江南与林如海交接,并时时注意林家动向,伺机寻找太子踪迹。

    接下来,皇上大刀阔斧,将朝中要位,边关重将都一一换成自己的心腹。可他仍然寝食难安,于得水到江南一年,库府之银寥寥无几,先皇给先太子积累的银钱不知被林如海转往何处?想起江南的事,秦继业是如芒在背扎得难受。

    可他仍不能对林家动手,只有盯着林家才能顺藤摸瓜牵出太子。

    七年后,百姓们逐渐淡忘了那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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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撇娇儿贾敏辞世

    “夫君,敏儿怕难与你携手白头了。”贾敏凑了半天气,强撑起身体往丈夫怀里靠了靠。

    “别胡说,等开春你就可以下床了。”林如海温润地笑着,“咱们得亲眼看着玉儿嫁人啊!”他的心如刀搅般难受,搂在妻子脑后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玉儿?”贾敏眼睛一亮,低声呢喃,两行清泪如断线的珠子般顺腮而下。“夫君,若是你娶了别人,定能儿女绕膝承欢膝下,都是为妻害苦了你。咳……”伴随着惧烈的咳嗽嘴角沾上了腥血的鲜血。

    林如海急忙抿去妻子的嘴角的血渍,“敏儿,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我夫妻的姻缘是前世就注定了的,若是不为夫还有未了的心思,我就陪你……”

    贾敏挣扎着捂住了夫君的嘴,用力地摇着头,犹如秋后遭了霜欺的寒菊,“夫君万万不可,你还想让玉儿没了娘,再没了爹爹吗?你答应我,好好保护咱们的玉儿。”说完这些,贾敏已是累得气息微弱。

    “敏儿,别说了,我答应你。”

    “还有,还有,一定,一定要找到溶儿。”贾敏平缓了气息,再一次哽咽着说道。

    “我答应你,一定会找到溶儿,也一定会给水兄报仇。”林如海低头轻吻妻子的发丝,心里却翻山蹈海,太子、溶儿,他们到底躲到哪儿去了?皇上以为溶儿死了,可他查过那死者虽与溶儿体态相当,便胳膊上却没有那道竹叶印。因此林如海笃信水溶一定还活着。

    皇上一门心思寻找太子,料想也是毫无消息,否则他早对林家动手了。林如海面色愈沉,眉头拧成了一股绳儿。七年,找了七年了。他撒下开罗地网,只差掘地三尺,可溶儿和太子人间蒸发了一般,形踪难觅。难道是遭遇了不测?林如海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贾敏说了一早上话儿,这会累得沉沉睡去。林如海抱着妻子,眼不错神地盯着她的睡颜。想起那年高中探花郎,跨马游街与人群里的她一见倾心。几经周折终成连理,却不想……当年为救北静王妃耗尽气力,新婚之夜由妻子身上过了奇毒。纵然是林家以岐黄之术传家,依然无法破解夫妻二人身中的奇毒,害得玉儿生来体弱。想起这些,林如海心如乱麻。

    夫妻二个相拥而卧。午后时分,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爹,娘,玉儿熬好了药,我要进来喽。”珠玉般清脆的声音如一缕清澈的甘泉,汩汩流进夫妻二人心里,萦绕心头的阴霾顿时散去。

    “玉儿。”贾敏醒转,挣扎着坐起身来。她可不想让女儿看着自己病如膏肓的样子,急忙换了衣裳,理理云鬓。

    林如海见妻子收拾妥当,这才抖擞精神亲去开门。

    九岁的黛玉一袭桃红衣裙,腰下丝绦横着一块改良过的竹叶形碧玉,嘴角两个深深的梨窝盛着浅淡的笑意。纤纤玉手端着琥珀琉璃托盘,盘上两尊白玉盏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玉儿辛苦。”林如海了慈爱地接过女儿手中的托盘。

    “玉儿给爹娘请安。”黛玉盈盈下拜,雪亮的眸子朝里间床上瞧去。“我娘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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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些了。”林如海牵着女儿的小手,“节气不好,你身子才好些,这些端汤熬药的事交给丫头们做就好。”他瞧着女儿气色有些发白,心里不免有些担心。

    “爹爹放心,玉儿才喝了药。”黛玉挣脱爹爹的手,紧走几步奔到贾敏床前。

    “娘,您的气色好多了,待喝了玉儿亲手熬的药,您就能全愈了。”黛玉伸手将娘亲脸上的青丝掖到耳后,亲昵地说。

    “玉儿熬的药都是甜的。”贾敏看着女儿俏生生的小脸,心里涌起千万般的不舍。她多么能再陪玉儿几年,女孩子没了娘,日后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想到此,泪又涌了出来。

    “娘。”黛玉见娘亲落泪,腮边两串晶莹顺流而下。

    “敏儿。”林如海朝妻子摇头。

    贾敏用瘦削的手背抹干眼泪,破涕为笑,强撑着伸手刮了刮女儿挺俏的小鼻子。“玉儿乖,娘喝药。”

    黛玉手持银勺轻轻搅到药液,待温度合适,这才一勺一勺喂给娘亲。喂罢药,又给娘亲含了两颗蜜枣儿。

    “爹爹,你的药也要玉儿喂吗?”黛玉俏皮地问林如海。

    林如海笑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北风呼啸而来,扯着榆桃的枯枝轻轻抽打着林府窗棂。

    一家三口围着炭火盆下拥而坐。

    “娘,下雪了。”黛玉指着窗外的六角精灵,江南的冬天很少下雪,即便下雪也是飘飘散散,薄薄一层。今日的雪却特别,撕棉扯絮,地上竟积了厚厚一层。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贾敏瞧着窗外的雪,想起儿时贾府戏雪的情景。小时候,大哥、二哥总是在下雪天陪着自己堆雪人,滚雪球。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长大了,哥哥们娶了嫂子。就再也没像儿时那般玩过。

    “唉!”贾敏长叹一声,为了名为了利,亲人们都不像亲人了。她感慨地看看丈夫,若是老天爷再给她一次重生的机会,她宁愿生在市井小民之家,与自己心爱之人守着竹篱草舍,同耕三亩薄田,粗茶淡饭平安度日。只可惜活着的人总是看不破,每每争名逐利骨肉相残。

    “娘,您瞧着,玉儿去堆个雪人。”黛玉为解娘亲愁闷,穿上鞋子裹了大毛的披风,带着小丫头雪雁和春纤冲到院中堆雪人。

    林如海拥着妻子站在窗前,看着女儿冻得通红的小脸,二人相视而笑。

    “夫君,但愿玉儿永远这么快乐。”

    “会的,只要找到溶儿,为夫送他们出海。”林如海早就暗下决心,水兄的仇他拿命去报。决不让溶儿和玉儿卷进纷争。只是不知老天爷给他的时间还够不够,三年,只需再有三年,他就可以给水兄报仇,找回太子,江山即可复位。

    “娘,拿什么给雪人当眼睛呢?”黛玉气喘吁吁裹着冷风而入。

    “给。”贾敏自妆奁里取出两颗黑珍珠递给黛玉。

    黛玉笑着将珍珠镶嵌在雪人头上,这一点睛之举立刻就让人觉着雪人有了灵气。

    这一年江南的冬天好冷,黛玉每日端汤奉药,贾敏的身子还是一天天虚了下来。爹爹总说,熬过这个冬天,娘亲就可以下床了。黛玉殷切地盼望着下一个春日的来临。

    过了新年,黛玉已听到春天报道的脚步声。春分前一日,贾敏气色红润,居然还用了些粥。黛玉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一夜睡得极其安稳。

    “轰隆隆!”一道闪电划过秀阁朱窗。

    黛玉张开眸子,披衣翻身而坐,侧耳朵倾听。“雪雁,是不是打雷了?”

    “姑娘,正下雨呢!”雪雁也才穿上衣裳。

    黛玉顿时心花怒放,太好了,打雷下雨就意味着真正的春天来了,娘亲这回真的能好了。黛玉开心地穿戴齐整,拾级下了秀楼撑着丁香色油纸伞来到爹娘院中。

    “啊?”黛玉手里的伞落了地,她盯着院中那两颗璀璨的黑珍珠,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娘!”黛玉提裙冲进爹娘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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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如海木雕石塑地立在贾敏床前,他前对着门口,双肩不停地上下耸动着。

    “爹,下雨了,春天来了,我,我娘好了吧?”黛玉颤着音问道。

    “玉儿,给你娘磕头。”林如海的声音有些沧桑,他转过身,一脸的憔悴和落寞。

    “娘。”黛玉唤了一声,扑到床。“娘,我是玉儿,您睁眼瞧瞧我。”黛玉声声泣血,贾敏却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黛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瘦弱的身体晕倒在娘亲身边。林如海抱起女儿,冒雨送回女儿秀楼,命王嬷嬷和雪雁寸步不离地守着。

    林如海修书往京城报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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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一石激起浪千层

    “宝玉,你到别处逛逛,我略躺躺。”这一日贾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颗心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落日时分黑去罩上西方的群山,一骑快马踏着青石朝宁荣街奔来。林如海丧信家书层层递进贾府,姑贾敏久病不治,已于半月前撒手人寰。

    贾母手捧书信,眼前金星乱晃,老泪纵横,哭得是肝肠寸断。

    “敏儿,我可怜的敏儿。你若有知,地下见了你爹爹,且莫怪娘亲。”贾母哭出这番话来,陪侍在身侧的众人都不由得愣了。

    王夫人垂首暗笑,拍手称愿,熬了这些年,那狐媚子到底是死了。再不必担心林家犯事累及元春。她一死,那林姑爷也离死不远,林家绝后这丧事须得贾府帮忙应承,那泼天的富贵可是等着贾府来享受呢!贾母痛彻心腓的哭声掩住了王夫人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笑声。

    邢夫人狠狠地扫了王夫人一眼,哼!什么东西,小姑死了,她倒笑得出来。刑夫人说不上有多伤心,她嫁到贾府做添房时,贾敏早已出阁,据下人们讲姑芳华绝代,性情贤淑,可见天妒红颜,才三十出头就去了,扔下未成年的女娇娃真真是可怜。

    贾母哭得双目,鼻塞气滞身子也沉重起来。

    “老太太,林姑妈久病在床,受尽折磨,她这会走了倒得了解脱,您只管这么哭,想我那姑妈泉下有知也会雄您的,还是想想怎么发送姑妈要紧。”贾琏之妻凤姐痒装抹泪摇着贾母的胳膊劝道。

    “哇!”这厢众人正劝着贾母,忽听贾母身侧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恸哭。

    “宝二爷,老太太才好些,你别招老太太伤心了。”宝玉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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