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我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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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我的天堂-第1部分(2/2)
得给自己招来麻烦。就在大家伙都在蒙的时候,从天端云霄忽然冲出一只体型更大的银翼大铁鸢来,它尾部喷出长长的火焰与紫烟,朝着钢甲大蜻蜓群就扑过来,并且出好几个雪亮的大火球,分别击中了五只钢甲大蜻蜓,顿时天空一片火海,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把大地震的都抖动起来了,漫天的火焰从天而降,见此情景,各路军队纷纷四散逃窜,各顾逃命。天上还有三只钢甲大蜻蜓,有一只受伤了,冒着滚滚的浓烟,飞的也不那么稳定了,忽然就盘旋着、打着转往下掉。另有两只便猛然加快度逃走了,银翼大铁鸢便撇下受伤的那只钢甲大蜻蜓,兀自去追逃跑的另外两只去了。张庆顺一直看的目瞪口呆,都忘了逃跑了,眼看着那只受伤的钢甲大蜻蜓就要掉在自己的人堆儿里了,好在胡旺财反应快,赶紧招呼张庆顺到炮台去,胡旺财在与八旗军格斗时伤着了腿趴在地上跑不动,见此情形刚好看见了傻站着的张庆顺,便大喊:“小张子!快用大炮把它轰下来!不然就惨了!”张庆顺这才回过神来,撒腿跑到高土堆上架着的大炮后面。要说这大炮还是咱中国当时的土火炮,不是人家的洋炮。而西洋鬼子的洋火炮,早已经是填式的炮弹,而且做工jīng美,造型轻巧,便于搬运,装填弹药度快,而且实战当中也易于瞄准。但是眼前的老土炮太过笨重,而且由于天空下着雨,还把引火绳给淋湿了,张庆顺于是把引火绳拔出来,引火绳处便露出不少的火药来,张庆顺在地上抄起一根火把,然而火把也被雨淋灭了,只剩下红红的炭,不过有炭火也好,也能把火药点着,张庆顺先把炮口调到钢甲大蜻蜓预计坠落的角度,然后抓紧时间把大炮就点燃了。虽然整个动作过程繁多,但凭着平时对火炮习惯xìng的co作,早已是得心应手了。只听的“咚隆隆”的一声闷响,由于没有引火绳,没有时间躲避从后堂窜出来的火星子,张庆顺满脸都是黑,眼睛都辣的睁不看了。从大炮里打出去的落地开花弹正好击中钢甲大蜻蜓,顿时火花四散,硝烟弥漫,虽然火苗灼伤了几个弟兄,但是总好在没有人员死伤。这便是我太太爷从军打仗经历过的一件离奇的战争。关于他以后的故事我就不再做阐述了,单是他这一件令当时的科技没法解释的战争与武器,就让我琢磨了好久好久。用我们现在的军事装备来看他当时的情况很有估计是这样:一个直升机编队遭受到了战斗机的突然袭击。我太太爷所描述的钢甲大蜻蜓的特征“犹如一把汤勺”,那是典型的直升机外形,而且还有“呜哒哒”的轰鸣声,这正是螺旋桨高运转时出的音爆声。所谓的“银翼大铁鸢”的描述估计是指的战斗机,“鸢”是一种猛禽,纸鸢是古人对风筝的称呼。大多数的战斗机的机腹都是涂成了银白sè的鱼腹白,来形成天机合一的伪装sè。所以当时被描述成“银翼大铁鸢”。然而当时的军事界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先进的作战装备,莫非这真的是生了时空转换,以致现代的事物穿越到了当时的时代?令人琢磨不透。

    第二章 礁海旋盘

    第二章礁海旋盘我的太爷名叫张得宝,他这一辈是“得”字辈的,张得宝共有兄弟四个,分别名叫张得金、张得银、张得财、张得宝,我太爷张得宝是最小的老四。由于祖辈是经商的,都和钱打交道,就按着当时封建迷信的讲究给四个孩子分别起了“金、银、财、宝”的顺名。大概想的是取个富贵脱凡,聚金银,纳财宝的好名字能yīn福子孙后代的缘故吧。张得宝二十还未出头之时,便随家人在江南沿海一带经商,当时是皇朝总统袁世凯袁大头执政,然而朝政无能,加之世道混乱,金融与经济搞的是一塌糊涂,百姓叫苦连天,当时要买一棵大白菜得花半麻袋的金票才能买到,要说当时钱不值钱的话,反倒钱当时是难赚的很。都说想要财快,经商是门好手段,要靠给人受苦赚体力钱,一辈子都吃不饱。可当时的社会经济体系都倒塌了,还谈什么经商做买卖啊。据说当时的经济混乱是因为中国在当时对钞票的防伪印刷技术不成熟,也可以说纯粹就没有这项技术,只好借助国外的印钞系统给自己国印制钞票,可是人家洋人也不是傻子笨蛋,再给咱自己印制钞票的同时,也悄悄地给他们自己偷印了许多中国钞票。所谓国家金融其实是这样,国内的生产总值与自己国内流通的货币要成对比。如果钱少东西多,那么钱太过于值钱;如果钱多东西少,那么钱就不值钱了。由于外国人也拿他们偷印的中国钞票在中国花,就这样,咱自己国内值一块钱的东西,用一块钱买不到,而且还很难去赚到钱,所以当时的经济一派萧条。由于经商即卖不出去东西,又赚不到钱,张得宝于是就打算同三个哥哥散伙,自己另找出路。可眼下世道混乱又不太平,出去靠干啥来填饱肚子?张得宝在小县城里转悠了大半个月,起初还有几个小钱可以去小酒馆喝喝小酒,解解闷,到了后来连个馒头都快要啃不起了,想不到这世道都快把自己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张得宝今儿个又在小酒馆里灌了二两人黄酒,不胜酒量的他,不一会就喝的上了头,心里的烦闷愁苦一并道儿的涌上心头。这人呐,一急脑子就晕,生活的压力都快把人压的疯了,满心头的苦闷尽在言表流露了出来,一脸的愁云。酒馆的伙计,见到张得宝独自一人,闷闷不乐的喝着闷酒,就有心思和他说说话,时下,生意惨淡,也好打打无聊的时间。因为遇到的是常客,上前打个招呼也不碍情面:“这位爷,不知遇到何事如此烦闷呀”。张得宝一看是酒馆伙计,有就打开了话茬子:“小二哥,有所不知呐,”于是张得宝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从头到尾把自己的为难之处同酒馆伙计道了一番。“哦?原来如此!现在这世道钱是有些难赚,但总不至于令客官如此绝望吧”。张得宝忽地一震用惊骇的眼神瞧着眼前的酒保,又拿起桌上的酒盅子押了口黄酒:“啧,难道小二哥如今可有生财之道?”酒馆小二用诡异的眼神瞧了瞧周围的酒客,看见没有人注意到他俩的谈话,于是压低声和张得宝悄悄细语了一番。原来酒馆小二,出的并不是什么能够大财的好主意,而是告诉张得宝投军从戎照样也能横财,由于当时孙中山孙老先生起了辛亥革命,意图推翻晚清zhèng fǔ,和统治几千年中国历史的封建制度,给天下百姓zì you,打起了“天下为公”的口号,免去人民jīng神的枷锁。自武昌起义以来,孙老先生奔波海内外,广聚爱国人士,有勇捐勇,有智献智。其中不乏华人大享,和海外资本家的鼎力相助,回国后,孙老先生又筹备各大系军阀,购买国外先进的武器装备和军舰。要说给军队军饷,绝对是欠不下的,没准要有机会立了大功,那可就能笔小洋财了。所以要是能跟着孙老先生闹革命,能不能真的做一番惊天动地、改写历史的光辉壮举先且不说,吃香的喝辣的那绝对是保证没问题。而且只要肯跟着军阀干,每人每月都能领得两块大洋。虽说每月只能领得两块大洋,但是也要比去经商赚那不值钱而又很难赚到的法币那就划算得多了,看似都同样是钱,可当时法币只在中国能用,而且还不值货,但是大洋可就不一样了。大洋其实就是老一辈通常提到的银元,是由英国行的,白银铸造,上面铸有鹰的图案,也叫鹰洋。因为是贵重金属,所以在全球都能流通,而且市场波动幅度不大,比较稳定,正因为如此,许多人当时宁愿想尽法子,吃尽苦头去赚银元,也不愿意去赚法币。既然,参加革命既能光宗耀祖,又能赚得现大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然而张得宝又不敢把他的这个打算告诉三个哥哥,他怕哥哥们收拾他:“噢,合着你去参军是为了赚现大洋啊!你这可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做买卖了,万一要是没赚了,反倒赔了的话,那做别的生意的人可能只是贴点本钱而已,而你可能就只能下yīn间继续做你的买卖了”他怕几个哥哥骂,于是他自己一人悄悄的就离开了。说是闹革命光荣,可当时想参加革命党,连个报名的地方都找不到。因为晚清zhèng fǔ即使再对挽救国家危难的局势没有胜算的把握,也不愿意把帝王位置腾出来让给起义军。那时候军阀体制还未成火候,如同游兵散勇一样,今rì有仗今rì打,明rì有犯明rì抓。晚清zhèng fǔ对这些民间起义尤为憎恨。自大清帝国成立以来,什么天地会、红花会、白莲教都从民间自行起,为的是要反清复明,直到乾隆皇帝摆出一百单八道的满汉全席诚请大汉人民,同天下所有的英雄豪杰欢聚一堂,共享大清美好江山,这才平息了天下大乱。如今倒又整出个辛亥革命意图推翻满清zhèng fǔ,岂不是有意抨击大清朝政?这让后来的满清皇帝溥仪心里大为不欢。于是到处抓革命党,也就是起义军。凡参与革命党着杀无赦,这便更是使的革命党是神出鬼没。由于当时革命党还未成火候,所以要参加军阀那就难得多了。眼下望着去赚现大洋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于是张得宝又厚着脸皮回去见他三个哥哥了,兄长如父,对他的冒失也不追究其因,再连教训带开导地劝说了一番,也就当没什么事了,他的二哥尖酸刻薄地讽刺嘲弄了他一番之后,就躺在破凉席上兀自抽起了老旱烟,不再搭理张得宝了。rì子就这样,即无聊,又没味。不知不觉,平平淡淡地又过了好多年的光yīn,然而此时中国上下生了翻天覆地地大变化。说来也巧,有心送神,神不走;无心求佛,佛自来。就在张得宝同他哥哥们把生意做的是一筹莫展,打算回山西老家时,凑巧的事情生了。这一年刚正值秋天,他们哥儿四个把生意做得比秋天惨败的景象还要萧条。本来以为江南是个上风上水的好地方,没想到各大军阀在当时如同土匪一般,人人都如惊弓之鸟,更别谈做什么生意了。世道就是这样,战争年代,枪杆子就是政权,就是王法,纵使你有雄厚的家底,名震百里的威望,在枪杆子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兄弟四个,乘船走水路回家,从福建沿海搭船,行至山东,再由山东穿过河北,就到山西老家了。本打算的挺顺利,可当他们所乘的轮船才航行到浙江一带,靠中途的港口补给时,遭遇到了军阀水军抓壮丁。当时船上的人们还以为闹土匪了,吓的到处乱窜,张得宝同他的三个哥哥也都钻到人堆里,惊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过了好大一阵,人群逐渐安静下来了,先是一队国民军跑步上船,然后整齐的排成两列,接着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个留着八字小胡须手握马鞭的头儿,小胡子队长用审视的眼光环顾了一下四周,整船上不是妇孺老友,就是病残瘦子,小胡子队长低下头轻声叹了口气,意思是这趟白忙活了。忽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猛地抬起头,这一举动把船上的人们着实吓了一大跳,突然小胡子队长,就把眼光落在了张得宝身上,张得宝一直都低着头,生怕被军阀们揪出来,再者说,当时谁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征兵啊,还以为是在抓通缉犯呢?张得宝似乎像是有一种令他恐慌的预兆要来了,感觉人们马上就快要把自己推出来一般,忙乱中不知所措地抬着头四处张望。然而就他这一探头,正好被小胡子队长瞧了个正着,俩人的眼睛足足对视了有两秒钟,平时两秒的时间也许会感觉很短暂,可是当人极度紧张时,时间就过的太慢了。就这一下,可让小胡子队长把张得宝看了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虽说张得宝兄弟四个挤在一堆,可偏偏就张得宝长得最壮,大概小时候把好吃的都让他给吃掉了,显得十分招眼。当即一挥手就示意让手下将其拉走,过来三四的当兵的连拖带拽就把张得宝给托出人堆儿了,张得宝当时吓得连腿都直不了了,大喊着军爷饶命。小胡子队长得意地嗤笑了一下:“我们家当家的就是看中你这样的人才了,今儿个起,就看你会不会在我们当家的面前好好表现了,亏不了你的,好好干吧”说罢,背着手,大摇打摆地走了。“原来是军阀征兵呀,没什么大事,大家都回座上坐好了,要开船了”船老大一声高喊。张得宝的三个哥哥也都吓得不轻,个个面sè苍白,得知四弟是要去当兵了,心里随即就缓和一些了。“宝子,你以前不是闹着要去搞革命么?今儿个人家都来请你去了,还不赶紧者,别耽误了你赚现大洋。”他二哥刚刚把魂儿捡回来就又尖酸刻薄地讽刺他。谁都知道,这军队里一旦抓起了壮丁绝不是什么好事,人家又不是把你请去的,吃不饱穿不暖先且不说,闹不好就把脑袋掉地下了,更别提赚什么现大洋了。想起当时自己还有心闹革命,现在真想把自己的脸猛抽两巴掌。他大哥再疼他也硬不过军阀子厉害,只能含着眼泪告诉张得宝以后安顿下来别忘了给家里写上两封信,省得让哥哥挂念。张得宝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鬼使神差地参加了革命。咱们将张得宝的哥哥们今后如何如何在此不做表述。单说张得宝所遇到的军阀子正是当时杨树庄率领的北洋军阀海所属的舰队,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杨树庄带领其属下的第1舰队和第2舰队脱离了北洋zhèng fǔ军,加入了国民革命军。我太爷张得宝就是这样成了革命党,跟着孙老先生一起打天下。当时中国可以说是历史上最为混乱的时候,清zhèng fǔ垮台,继而民国势力又是十分散涣,所以才引来rì本帝国的侵略,不过这在咱这里属于弦外之音,不多论述。由于张得宝所投奔的是海军自然就在舰队里当一名水手。当时中国的局势虽乱但是军事力量可以说是十分雄厚,单就海军,自从晚清zhèng fǔ时已经可以说是亚洲最大的舰队了,后来孙老先生的革命聚拢了大多数舰队之外还从国外购买了一部分。虽说那是有着不少的大军舰,可张得宝偏偏就在一个小舰上,以至于这船连个正规的舰名都没有,具体是什么名字张得宝本人也记不清了。这艘船虽小但也是蒸汽机驱动,尾各有一门大炮,另外还有鱼雷shè器,并配有八到十二名水手。可以说是样样具备,这样的小舰,主要是负责对大舰的护航与巡洋,在生近距离作战是也可以神出鬼没地偷袭敌舰。政治与历史向来都是分不开的,历史的变化其实就是当时政治的变化,无对错之分。因为政见之故激起的内乱在这个世界也是屡见不鲜了。张得宝的历史观差,以至于他所跟的老总是谁、跟谁打仗都不清楚。只知道自己闹革命了,能赚现大洋了,叫我开船我就开船,叫我炮我就炮。即便就是这样,自己也打过几场像样的仗。张得宝所属的舰队奉命赴山东沿海同渤海舰队开战,至于为什么,张得宝却不知道。只知道敌舰与自己舰队如何区别,免得误伤。一路水声潺潺,波涛不惊。这天正值傍晚,海天接连之处如同一条火龙般地晚霞把整个天空的零散云块映的如同火碳似的,满天通红,把海水也映的通红通红,整个舰队就像行驶在火海、血海里一般。海鸟一群一群地游弋在舰队上空,喳喳哀鸣。张得宝的船老大是个满脸胡,粗壮,但又短矮的身架子,看上去是个标准的水手,此人脾气暴躁,就会欺负新来的人。这时的他正倚靠在船帮的缆绳上抽旱烟锅子,望着远处油画一般的风景默默出神。此时这人看上去眉眼里仿佛带着一些慈祥,或几分惆怅,平rì里大喊大叫,此时却格外安静,可能是要面对打仗,出生入死的关头,一声也不作响。张得宝刚刚把大炮从里到外擦抹了一遍,由于是个新水手,在舰上混的不好,尽干些下等活,抖了抖刚擦完大炮的抹布,胡乱又在脸上擦了把脸。忽然看见这等海上美景不由得驻足眺望,张得宝以前经常在内地跑生意,哪见过大海呀,自打闹革命做了海军之后才见过真正的海。真个舰队只有军舰航行时出劈波斩浪的声音,就连无线电里也是静悄悄的。张得宝正看的出神,突然,从对面黑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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