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人(含延地青)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暖床人(含延地青)-第2部分(2/2)
   世间,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罢。

    我伸手满茶,顺便看了看七冥。

    虽受了剧寒,但毕竟有莫兰的药,又被推着真气在热水里泡足了,七冥的身子便没有什么问题。至于昨曰床塌之间的,更算不上碍事。而现下,我们这一路,又是无论如何称不上〃赶〃的。

    只是,他会觉得身子略有些古怪。

    车马不宜,又难以启齿的古怪。

    七冥方才正伸手。

    不过那壶离我近了点。

    无论算是侍寝,还是属下,替我加水是他的份内事。所以他算是失职失礼了。只不过出门在外,可轻可重罢了。换成是在庄里,仆从是定要领罚的。我虽然清楚规矩,却依旧容易不小心害了人。加上本就不喜欢,因此除了七冥,少有下人在身边。

    yuedu_text_c();

    其实,一个七冥请的罪,就够我受的了。

    替自己满了些的时候,七冥便有些拘谨了,却又不好夺手。

    觉得好玩,顺手替他满上,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反正我不示意,他们便不能自曝家门,七冥便请不了罪。

    机会难得,机会难得。

    侧瞄向他,心里猜测着会有的反应,,不由微勾起了唇。

    七冥居然脸红了。

    只是一倏忽,一点点。

    却是货真价实的脸红了。

    我心下大乐,自己的唇角勾得深了几分。

    〃那边的公子!〃许是有了醉意,泛舟的刚靠上岸,为首一青衣公子便微微踉跄着走过来,〃几位公子眉宇不凡,可有兴致就这初起的春色,对酒当歌?〃

    〃我们正赶路,这位公子好意,心领了,却是见谅。〃自有水阁主,淡淡然替我答了。

    君上大名,没有听见的少有,但是见过面貌的,却更少。

    午时楼阁主,对于平常人而言,也只是富裕人家茶余饭后嚼烂了的传说。

    〃赶路?〃后面一个更年少的上前来,〃几位是去近青楼的吗?〃

    〃正是。〃水阁主微点头,〃不知公子?〃

    〃蓝公子,江公子,他们和我刚好同路呢。〃少年回头,却是对着一同的两人说的。少年复又想起我们,搔搔脑袋,对水阁主微揖,歉意地笑笑,示意失礼,〃我姓白,也是去近青楼的,却不识得路,可以和你们结伴吗?免得蓝、江两位公子浪费了这难得的暖阳清空。〃

    水阁主看向我。

    打量了眼少年,淡色衣衫,一色的束发,玉面细眉,眼睛狭长深邃。

    年少无拘无束,又算得上是难得的书香清俊。

    手上并无老茧,只是皮肤比脸上还要白一些。

    君上狂肆名声在外,这堪称书香的清秀男色……

    有趣……

    我眯略略起眼,微笑,答,"甚好。"

    没有多余的马。

    我伸手将那少年揽上马,〃白公子,屈就了。〃

    〃这是西阑的大马罢,好威风啊。〃少年回首,灿然一笑,理了理马鬃。

    座下的马却甩开头,打了个响鼻。

    〃性烈,公子小心了。〃莫兰冷清清的嗓子淡淡提醒。

    我笑笑,垂眼,正是少年白皙光洁的颈后。

    yuedu_text_c();

    有人按捺不住了呢。

    明明是个通透的,现下却成了傻子。

    〃多谢公子,我姓白名迩筹,遐迩,谋筹,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话到后来,却是对着我说的。

    〃好名字。〃随手替少年扣了扣耳边的鬓发,〃他叫参三。参汤,三餐。后边那两个,参左,参右。〃

    少年噗哧一声笑出来,连忙侧身抱抱拳,〃公子?〃

    〃商君。〃我随口答,回首看向七冥。

    少年也转头看七冥,〃那,这位公子呢?〃

    七冥微低了头,正是身份卑下的侍寝人面对客人时要守的礼,加上背光,我看不到他神色。

    马背上毕竟有些颠簸,不知道……

    〃他啊,步寒。〃我淡道,〃步步阑珊,峭春寒。〃

    步寒……不寒,不寒。

    第八章 过热

    客栈门口,我抱着熟睡的少年下来。

    他下船时身上带了些酒气,闻着淳劲不小的味道,行了一个来时辰,便睡着了。

    我不着痕迹地点了他睡|岤,这两个时辰,他会一直保持深睡。

    木阁主迎上前来,看到我怀里的人,顿了顿,不知道是否称呼我君上。

    〃何事?〃

    〃君上,晚点已经备上了,慕云坛、青刀门有急件呈上。〃

    〃恩。〃我将少年递给他,〃腾一间上房。〃

    〃是。〃

    养点精神,醒了,有你折腾的呢……

    看完急件,我随手扔给金阁主。

    〃属下领命。〃

    〃去罢。〃磨练磨练,顺便挑几个得力的充实一下折损了不少的金阁。

    回身,和木阁主继续前天的对局。

    了局,侥胜半子。

    我知道,这局是输了二子半。

    无论好坏,木阁主都让我三子。彼此心知肚明。

    时间差不多了,那少年该醒了。

    可是……我垂眸。

    yuedu_text_c();

    麻烦。

    〃七冥。〃

    〃君上有何吩咐?〃

    〃唤水阁主过来罢。〃

    拈起那小小一丸,我和酒吞了下去。

    散去本能抵御药性的真气,小腹慢慢热起来。

    待了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我掠进少年的房间。

    〃下去罢。〃

    〃是。〃原先一旁伺候着的人退下了。

    轻拍几处|岤,免得他一下子就十分清醒……

    然后,想了想,又拂了他后脑一处。

    这处能将人的感观敏锐打开到极致。

    侧院有人跺跺脚。

    褪了少年的衣衫,把手指伸进他嘴里轻挑慢拈,他不习惯地微侧了头,挣开又合上的眸子不复深邃,水汽迷离。

    那人静静站住了。

    抽出手来,抚弄着他胸前颗粒,小巧,嫩色,约莫没人碰过,把他自己的唾液沾留在上面,轻吹。少年因着凉意而逐渐清醒,抑不住低低的呻吟从口里溢出。

    那人长长叹了口气。

    游走,挑逗他,然后,控住他下身最重要的器官,淡淡的藕粉色,从来不曾见过人的敏感在指下从藏身的半透明的草丛里跳出来,充满了少年热腾的血液,微微颤抖着,在继续的圈套抚弄下,搐动,带起少年一身的战栗。

    另一个人走到那人旁边,轻劝了句什么。

    这两个笨蛋……

    最后一下,顺带指尾重重挑划了下少年的会阴,伴随着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少年完全清醒过来。

    我猛然一指冲进他平时自己也不会碰触的地方,已经胀热得巨大难耐的部分抵上他的小腹,依着他垂落的嫩色器官。

    〃你……〃

    正对着他的眼,我明明白白霸道地笑,无声而慑人的笑。抽出手指,再加上两根,硬撑开同一个地方,而后不等他紧崩的身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复又抽出手指,重重沉下腰身去。

    异变突起。

    无光的极淡的寒气袭来。

    侧身闪过,抚了他的大|岤。

    着理了自己的衣服,瞟一眼入壁七分的暗色匕首。

    讽刺地扫一眼少年,挥手用裘被盖上他的脸。

    "什么地方?"

    yuedu_text_c();

    想知道破绽?没门。回头记得看看楼内的有没有这般的疏忽。

    "直觉。"

    "为什么?"

    为什么不等你出手?

    无聊,何必留个危险在身边。再说,我催了下……

    "你出手了。"

    他噎了一下,颓然。

    〃七冥。〃略用了内劲传音,往窗边的躺椅一坐,我背对着门口。

    〃在。〃

    〃带他下去,问问。〃我平静地吩咐,知道没有人能看到,放纵自己疲惫地合上眼。〃叫水。〃

    〃是。〃

    千是极了解我的。

    君上这个身份,有过人武艺傍身,比起皇王将相,保护自己更容易,又同样由不得我不珍命——若是自弃松懈,便是祸引,甚至乱了盛世,会害死一大群无辜之人的。

    不是不知道,起初这段时间最难撑,千的这个法子最有效。

    可是……

    千,现下里我还是怨你了呢……

    千……

    瞧我……沦落到吃那玩意去吓唬人……

    兵不厌诈,诈到如此境地……

    ……这副样子……

    ……你真的想,没了你的我,一个人,就这么留存么……

    看着我,告诉我,你想……你真的想么……

    ……千……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绷紧了身,仰头笑起来。

    磨了上好香腊的房顶板,默默糊糊映出一个极灿烂,极愉悦的笑。

    若不是敲门声起,我会大笑出声的吧?

    〃君上。〃七冥换了榻上织物,示意门外的人退下,备衣兑水。

    我敛回神,走到屏风后,拘水泼了把脸。

    〃齐江松家老么。〃七冥替我宽着衣,〃……怎么处置。〃许是想到进来时少年的样子,七冥的声音闷了些。

    〃七冥,你几岁开始用魂影匕?〃

    yuedu_text_c();

    七冥震了震,〃一十六岁。七冥糊涂。〃

    不论外表如何,别忘了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拿得起用的了那种匕首,那样的奇煞之物。

    〃我没要他,按规矩办罢。〃想到那个跺脚的和眼前这个低声相劝的,我微觉烦扰,心下却有些软了,甚至出口解释了四个字……

    泡到水里,比身子微烫的水提醒了我……

    这十欢,不愧是用了午时楼药房的上品原材,由莫兰亲手调配的啊。

    好在只是性子烈了些,倒不是真的一夜十数欢——那不死人才怪。

    〃七冥,你下去罢。〃

    凝神,敛气,抱一。

    不是可以逼毒吗?蝽药照此办理就是。

    却听得一阵衣物的悉悉索索,然后有一个微凉的赤身子滑到水里。

    不对,不是七冥微凉,是我过热了……

    我睁开眼,皱眉。

    胆子忒大了……现下可不比昨曰。

    〃真……〃七冥低低叹口气,〃何必用逼的……〃

    凉凉薄薄的两片柔软袭上来。

    我傻圆了眼。

    是七冥在吻我吗?确定不是我开的头?

    接过他的唇。也许……不该告诉他我的名罢。

    加深这个吻。他若唤的是其它,我能毫不费力地把他扔出去。

    这欲念不是因他而起的,自然不能拿他来解。就了手指,也是可以的。

    欺近身子去。可他……偏偏唤了真……掩了神色,却又没把住……从声音里面泄出一缕来……

    我就……没办法了……

    埋首到颈背。七冥,你……

    七冥七冥七冥七冥……七冥……

    ……七冥……

    你不会是动了情罢……

    佳境正酣,因着这个念头清醒了一点,我略略顿了下。

    他低喘着,摩挲着徒劳地挣扎在忽然失落的空虚里,本能而疑惑地侧回头来。

    吻住他……指尖从他耳垂滑落颈后,抚着他轻绷着的脊线,缓缓挪到尾椎,在略起了红肿的地方打了会圈圈……

    ……又一次慢慢填进他身子……

    yuedu_text_c();

    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温凉了……

    ……七冥……

    裹进暖被里,将他举上我身子……

    ……你……若是忍得了我的性子……动便动了罢……

    扣腰支臀,撑起他大部分重量,我收起身细细吻着他,怂恿他自己试探着一点点滑坐下来……

    ……虽没什么许得了你,不让人累了你欺了你气了你,却是可以的……

    第九章 轻红

    一路北上。

    沿途食宿,大多有附近的坛门尽早小心备下,虽不如庄里,对我而言也没有太大区别。间或有当地的高人达贵邀请,便多几场宴饮。这些形形色色的聚会本来就没有几次够得君上亲自赴宴,加上我烦厌这些名义上是吃饭实质上暗潮涌动的无聊活动,就算是该去一去的,也大多变成了不必的。

    我宁愿练练剑,逗逗七冥。

    所以这一路来得貌似威风热闹,却也不会让我团团转。

    饶是以前没有例制,身边木、水二阁主没几天就清楚了我会把宴请的帖子扔回他们手上,禀过宴请之后,便自个儿估量了分量理了。

    偶尔来的急件,也是看了就丢给当办的,最多提示几句。只有他们办砸了出大篓子了,才需要我说话。

    不过,午时楼那里养了废人?晓得厉害的不剩最后一口气又怎么会哭爹喊娘回来交差?

    结果,除了习剑运气,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正事。

    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那曰的事,七冥和我都没有再提。

    他是不敢,我则无语。

    只是虽在水里开的头,后来也没有待他半分粗暴,却毕竟蹭得长久,磨得厉害了些,留了些血水痕迹。

    被褥是淡青的,所以虽然不多,也不易忽略。

    看到了,我便没有出去习剑。只是一旁静等他醒。

    回头记得备上一点。

    我没等很久。

    七冥自然不会叫疼,他起身着衣,连表情都没有什么。至于点着那物证去安抚他……

    除非我们两都疯了。

    不过倒底挂到了心。所以我吩咐他叫水阁主回头来见我。

    不要告诉我他连趁机要点药都不会t-t。

    尤记得,那是淡淡的,晕染开了的轻红。

    微合起眼,我又恍了神。

    ……

    yuedu_text_c();

    ……

    〃这这……千!〃我尖叫。

    〃主要是组织液,含少量血液以及些微的淋巴液。〃千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凑近无色透明的有机组织垫仔细研究了下。

    〃你你……你有没有感觉头晕心悸四肢酸软?〃我慌慌张张窜起来,〃急急……急救手术机收哪里了?〃忙跑去找,连带踢了一脚旁边无指令发呆的侍机,〃8317,上肢静脉血浆注射,目标千!〃

    〃喂喂喂!……8317暂停!……回来!回来!笨蛋!……算了……你还是先给我做心脏复苏吧!〃

    啊!天哪!还好千提醒我……

    〃对对,先复苏……〃前几天刚刚教的蹬壁转身……改变了冲量方向,我蹿回千身前……

    ……

    ……

    低低地,我闭了眼。

    〃君上,近午了,前面有茶摊,可要打个尖?〃

    许是以为我厌乏了,比平时略早些,木阁主请禀道。

    〃恩。〃睁开眼,这里是水陆要喉,茶摊这个时候差不多满了人,扫了眼多半劲装的客人,我应了声。

    早有随从上前,拿了些银两,将那些愿意收下银子让座的人腾出来的位子清理出来。不少粗苦人家接了银子,到路边择地方另歇脚去了。也有些休息得差不多了的,便顺势卖了座起身赶路了。

    这是我头回见他们驱人时叫改的。银两对午时楼的人而言不算多,总是有平常人家要的。不是不能禁他们扰民,不过里面分寸不同罢了。

    翻身下马,就着引座的入了位子,午饭已经备好了,酒菜一样不缺——我一向是佩服管家的能耐的。从庄里那个小老头,到现下跟出来的副管。

    净手,拾筷,随意夹了点醋鱼丝,算是开动了。

    我不饿。但是我不动,两个阁主和七冥都得干坐着。

    规矩环环扣着,困人欺人。可没了这规矩,这世间便是要乱了。

    一世自有一世的运作方式。

    同桌而食,就已经算是出门在外因简就陋了。开口让他们随意,且不说他们依不依,绝不会如我动一动简单有效。

    其实我本想让他们另外自便的。不少一张桌子。但是摆上来的食料会优劣不同。

    七冥的脉相,现下略通武艺的都能断出,算是表实里虚罢。虽然莫兰自会开了方子一天两盏三天一诊看着他喝,毕竟食为本,药为辅。何况他最需静养,却折腾了那一宿,而且以后会时不时隔三岔五闹到。

    ……那一宿……虽然吻上来的是七冥……到后来,其实还是我没适可而止罢。

    虽如此,却也不好单单拎了七冥过来。小官娈童,承欢的男子,在现下的世道里,总是同时承受冷眼冷语。七冥身份算是超然了些,可也没有到恣意妄为的地步,我又何必给他徒增困扰,这吃食,又不少木、水二阁主的份。

    七冥不能劳心,这些事,我便替他计较了罢。

    其实,就算他能费神,也不会为自己打算这些。

    我么……反正没有什么事,又定了念头护着他的。

    第十章 肆虐

    许是近了繁闹的缘故,那些江湖打扮的人,有几个,算得上利落的,认得七冥和木阁主。只要不是白痴,见了木阁主向我请示,略略一推断,便知道我们这行是什么人了。

    yuedu_text_c();

    那个近身过来问候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