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扫视着在坐的另外几个姨娘跟小姐。
初月的嘴角挂着几分淡淡的浅笑,这云初雪真是没有头脑,这种时候还想着威胁别人,那些姨娘会帮她才怪,要知道这事过后,她娘亲得宠的几率已经微乎甚微了,不受罚已经是给她最大的面子了,更别想日后她们娘几个还能张扬跋扈了。
“也是真该好好去看看大夫了,姐姐这昏头脑的事都做了好几回了,说您以前没做过呢,怕是各位姐妹也不敢相信啊!”四姨娘皱着眉,平日里就看不惯这二姨娘的恃宠而骄,丈着老爷的宠爱和自己的权势,克扣自己房中下人的月钱,重要的是自己的首饰钱也被她扣过不少,如今正好有机会可以让她下台,她怎么会放过。
“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以前做过!”恼羞成怒的二姨娘冲动的想站起来跟四姨娘理论,却被云撼天那震怒的眼神瞪的腿一软,摔了下来。
“证据?姐姐,这次如果妹妹没发现,怕是老爷跟众姐妹们都不会知道,若是不知道,姐姐你的第一次还不知道算什么时候呢!”
“你,我平日待你如同姐妹,你今日竟然如此说我!”
“姐妹?呵,姐姐你对你的妹妹可真好,让你的妹妹生不出儿子,克扣你妹妹的首饰钱,还遣散你妹妹房中的下人,放任你的丫鬟在府中横行霸道,姐姐你可真是个好姐姐啊!”四姨娘带刺的话立马引起了各位姨娘的共鸣,一时间厅内乱成一团。
“姐姐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记得去年冬天,姐姐怕妹妹冷着,特意在老爷给妹妹发的棉衣上扣了一些棉花出来呢!”
“是啊是啊,姐姐怕妹妹娇生惯养,就上个月还把老爷给妹妹做衣服的丝绸换成了麻布呢!”
“就是啊,姐姐还体贴,怕妹妹管不住自己的丫鬟,多次身体力行,在妹妹面前掌诓她们呢!”
“姐姐还怕妹妹吃惯了大鱼大肉,养成骄纵的坏习惯,每天都让妹妹吃青菜叶呢,当然老爷,姐姐或许是体谅老爷辛苦,跟老爷在一起吃饭时,我们就可以吃顿好的了。姐姐如此节省,怕是给府中省下来的家用也不少。老爷,你可以好好补贴补贴我们那!”
家用?云撼天的一张脸更黑了,他每个月给二姨娘的钱不减分毫,甚至有时她还说那些姨娘要多添些首饰衣服跟他多要,却不想这个女人,难道真是他看人太失败,这几个姨娘口中那个骄纵恶毒的女人果真是她吗?
“老爷,我,我没有啊,我没有啊!”吓的慌张摆手,二姨娘的一张脸已经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那眼中除了惊恐还有浓浓的愤怒。
“老爷。”慕念之皱眉走上前,轻轻的扶着战起来的云撼天入座,云撼天颤抖着坐下,手紧紧的握住了慕念之,站在云撼天的身边,慕念之的脸上有了几分绯红,同时看中那跪在地上的女人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傅春虹,你还要解释吗?”云撼天的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怒火,那只握成拳的手也在不自然的扩张,像是想平静自己的心情,却发现怎么也平静不了。
“爹,只是女人间的一些琐事,何必往心里去呢。”云召栾坐在左侧第二的位置,初月坐在他的身边,他的表情很平淡,似乎并不将此事往心里去。
当然,他是府中唯一的男丁,二姨娘不管欺负谁,都不会去欺负他。
“这可不是琐事,说不定,姨娘们生不出儿子,可都要归功于二姨娘呢,当然,二哥,你例外,你是爹唯一的儿子嘛!”
唯一两个字初月咬的很重,云撼天听闻脸色变了变,初月的眼中闪烁着不掩饰的睿智,他明白她的意思,唯一的儿子,三姨娘能生出儿子,不是手段高超,就是跟二姨娘有什么交易。
“月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召栾只是好意,不希望爹问了此事闹心而已,你何苦紧缠着不放呢,难道你怀疑二哥吗?”云召栾的一张脸变了颜色,如今的四妹,他越来越不懂了,故意将矛头指向他的母亲,她究竟是为了什么。
“一时的不闹心,日后永远平静不了,爹,月儿规劝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那!”看了看门外的天气,一轮圆圆的明月不知何时已经跑了出来,“兰儿,几时了?”
“戌时一刻了。”
“爹,女儿跟丞相有约,就先告退了,望爹爹喜怒,勿太往心里去,女人之间的事情历来复杂,若是爹爹不想看到府中再出现这样的事,找个明事理的人好好管理就是,娘,月儿走了。”
“你去。”云撼天的眉头皱的更深,这女儿的话明显是想让自己将那府中大权重新交给慕念之,他犹豫了,顿了顿了。握紧了慕念之的手几分。
听到那声与丞相有约,云初寒本就担忧的脸上更添几分忧愁,眼里闪过一丝阴霾,却很快被她掩盖了下去。
带着兰儿出了府,初月的笑意更大了,如果不出自己的意料,云撼天应该会将府中掌权的位置重新交给慕念之,当然如果那些姨娘服气的话,当然这种时候,那些姨娘只想着绊倒二姨娘,应该不会有人出来反对才是,猜到结局,她也没必要再待下去。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初月皱了皱眉,比白天更热闹了,街上挂着各色的彩灯,彩灯上垂钓着一些花花绿绿的纸张,上面写着一个又一个的灯谜,小贩的摊前摆着各异的礼物。
“小姐,猜个字谜,看小姐这打扮,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这个灯谜啊,从去年挂到今年都没人猜出,实在困惑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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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 遇上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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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去年一位公子在这留下的,他每年都来,每年都出一个新灯谜,就这个,挂了一年都未有人猜出呢。”
“行行重行行,小哥,这是猜什么啊!”
“写下这灯谜的公子说是猜一个地名。”
“漯河。”一个河南的地名,这字谜忘了几时,她似乎听过。
“哎呀,小姐真是聪明那!漯河,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小贩一脸的相见恨晚,拿起桌边的两只鸳鸯糖人递给初月。“小姐在今日出来相必是与哪位公子约好的,我也没什么礼物能送给小姐了,这两个糖人,小姐收下。”
“谢谢小哥了。”初月笑的一脸温婉,接过糖人离开小贩的摊前,但她刚走,小贩的摊前又走来一个丰神俊逸的如玉男子。
“公子,你来晚了一些啊,猜出你写的字谜的小姐刚刚离开呢!你若是早点来,说不定就能碰面了。”小贩不经意的撇了男子一眼,脸上挂满笑意。
“是吗?”笑着拿下那张去年写的纸条,男子如玉的脸上多了几分温暖,修长白皙的手指拈着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半刻,一个新的字谜取代原先那张已经有些泛黄的纸条,挂上了灯笼。
绕过重重人群,初月到风来客栈的时候脚已经有些站不住,这古代的灯会一点也不输给现代的世博会,简直是人山人海,人挤人,挤死人。
索性客栈的空气好点,扫视着客栈内那些坐了人的方桌,搜寻着那赫连非墨的身影,正紧张,上传来的脚步声却让初月蹙起了眉。
“四小姐,我家公子已经来了,二有请。”
小侍长着一张清秀的俊脸,初月点头,这种嫩男她太爱了,无防备的跟着小侍走上二,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初月却惊悚了。
是赫连非墨不错,但他身边坐着的,那是,记忆在告诉自己,洞房之夜,羞辱自己,休弃自己的男人就是他,澹台焱玄。
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两根紫色的丝绸飘逸的垂在身侧,一身黑色镶金的长袍恰到好处的勾勒出那完美的身形,一双黑金色的靴子在说明着他那高贵的身份,侧卧在那做工精细的太师椅上,邪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着初月的眼神稍显轻蔑,挺直的鼻梁下一张薄薄的唇,看向赫连非墨时,笑的世间万事为之失色。
好一个俊朗的男子,初月顿了顿,上前福了福身,前夫?她倒是不介意。
“王爷。”
“哦,四小姐是我唤来的,王爷该不会介意。”赫连非墨笑的一脸温婉,仿佛丝毫不将这场面往心里去,也不知是不是他故意,初月看着赫连非墨时多了几分防备。
“四小姐勿多心,本王只是路过,看见赫连再此,想进来聚聚,打扰你们花前月下,真是抱歉。”冷着一张脸,澹台焱玄的眼神更加不屑,只是那不屑中却更多了几分对赫连非墨的惋惜,这种女人,赫连怎么会看的上。
“王爷知道便好,这种缺德事还是少做为好,若是王爷想补救离开的话,月儿倒也不介意。”不畏惧的对上那深邃的黑眸,初月笑的有些莫名其妙,这种不懂尊重女人的男人,她也没必要对他恭敬。
“缺德?”澹台焱玄眼里浮上些许怒意,但很快便被他的修养掩盖了下来,“四小姐倒真是惬意,刚被本王休弃,居然就攀上了赫连这颗高枝,只是,攀高枝,攀的越高,摔的越狠。”
“那要看是什么高枝了,若是长了虫子的烂枝,月儿攀上去掉上来,那也无可厚非。”好笑的看着他那越加愤怒的眼眸,初月耸耸肩,示意兰儿将那糖人给自己。
“赫连,刚在大街上猜了个灯谜,那小哥送了我两个糖人,你喜欢吃吗?”那略带威胁的眼神分明就是让他点头,赫连非墨浅笑,脸上挂着些许无奈,接过初月的糖人塞进了嘴里。
澹台焱玄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只是看着初月的眼神多了几分愤恨,这摸样倒像是在吃醋的小媳妇。
“你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澹台焱玄一脸不悦的看着她,脸上的嫌恶溢于言表。
“赫连,我们去干什么?”并不正面回答他的话,初月将目光转向赫连非墨,还是赫连非墨的脸看着舒服,风华绝代。
“四小姐才华出众,一起出去猜猜灯谜如何。”
“那街上拥挤的紧,我们身份尊重,岂能去跟那些平民挤在一起。”澹台焱玄一脸的不悦,看着初月时,是满满的厌恶。
“王爷,世间万物都是相等,如何会有人等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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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任性玄王
澹台焱玄的脸色有些黑,他本以为这个女人是要留下来陪自己,看着她那再没看自己一眼的眼睛,他的心里犹豫了,死女人,原先对自己的爱慕都是假的吗?
“赫连要去,本王怎能不给面子。”优雅起身,那黑金色的长袍被他在空中甩出一道好看的幅度,强硬的挤进两人中间,硬生生的将初月跟赫连非墨相挽的手冲开,赫连非墨的脸上挂着几分得意的笑。
跟在两人的身后,初月翻了个白眼,赫连非墨回头歉疚的看了她一眼,脸上有些无奈,看样子已经习惯了这澹台焱玄的强势。
“赫连,要不我们换条路走,你看看这。”
澹台焱玄皱眉看着眼前拥挤的人潮,又转身撇了撇另一条路,发现全都挤得跟肉夹馍一样以后,纠结了。
“早说王爷与我们不同,不想被挤,就好生在里面修养着,您可不同我们这些平民。”
“是啊王爷,你万金之躯,若是有人图谋不轨,那赫连的罪责可就大了!”
“废话什么,本王说去就要去。”澹台焱玄一脸的不悦,看着眼前两人的一唱一和,心里莫名的有些堵,还是看不惯面前的拥挤,澹台焱玄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人会意的上前,开始驱赶挤在前面的一些百姓。
“王爷这是干什么?”皱眉看着那澹台焱玄一脸的理所当然,前方的几个百姓已被他的侍卫推到一边,更有柔弱些的女子被推倒在了地上。
“下等平民,不配与本王共道。”澹台焱玄斜楷一眼初月,该死的女人,为什么一脸嫌恶的看着自己。
初月没说话,越看他那英俊的脸越不顺眼。
“王爷,花灯会本来图个热闹,王爷若是不喜欢可以呆在房中,这么驱赶百姓,是扰民啊!”赫连非墨有些无奈的冲那些正在动手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很聪明的退到了一边,不过几人的身边也再没有多余的百姓,那些本拥堵在一起的人全都站在了一边看热闹。
“扰民?我堂堂一个王爷,连赶几个百姓的权利都没有吗?”澹台焱玄的脸有些乌青,看着赫连非墨的神色变越发不悦。
“赫连只是好心相劝,王爷听不进就当赫连没说,只是皇上爱民如子,若是知道王爷在大街之上做这等有辱皇家形象的事,怕是…”
“你拿皇兄压我?”
“赫连不敢。”
两人的状态一下子陷入僵局,初月有些惊愕的看着两人,怎么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黑脸了。
听那澹台焱玄的话不难听出,他对他的皇兄并不满意,而赫连非墨的话却也有些偏袒皇帝的意思,怨不得澹台焱玄会黑脸。
“赫连,我们不是还要去看花灯吗?走!”无视澹台焱玄眼里的怒火,初月上前拉住了赫连非墨的胳膊,澹台焱玄她没好感,也不必巴结,只是这赫连非墨,她很想跟他做朋友。
“嗯。”赫连非墨点点头,无奈的看了澹台焱玄一眼,没有再说话,跟着初月朝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澹台焱玄站在原地,双拳紧握,人群里开始传来议论声,脸色发黑的走进客栈,落寞的身影带着几分颤抖。
“为何要拉我过来,不怕得罪他吗?”两人的手还拉在一起,赫连非墨有些不好意思的将手抽了出来,声音温和至极。
“得不得罪有什么区别吗?他能休了我,定是在心里不待见我。”
“王爷他,可能是气皇上的赐婚。”
“将自己的痛苦加诸在别人的身上,不管有什么理由,他人品都有问题。”
“说的也是。”
“好了,不说他了,你带我去逛逛啊!”再次拉住赫连非墨的胳膊,初月笑的有些狡黠,见他没推开自己以后,笑的更加灿烂了。
“四小姐喜欢放花灯吗?”站在一个小摊前,赫连非墨手里拿起了两个花灯,似是在征询初月的意见。
初月点头,算是默认,赫连非墨笑着拿起花灯带着初月来到了一条小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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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边站着各色各样的男男女女,手里都拿着一个艳丽的花灯,说是花灯,其实跟孔明灯差不多,像是没到时候,那些青年男女仰着头像是在等什么。
“四小姐。”赫连非墨站在一边往自己的花灯上写些什么,如玉的脸色带着几分认真,更显得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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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要真相了
就那么看着,感觉自己的心动了一下,初月的脸有些红,接过那只墨水快要滴下来的毛笔,在花灯上只写了一个字,“美。”
“四小姐希望美丽长存吗?”
“不是。”
“那是为何,只有一个美?”状似不解,赫连非墨这般样子却十分好看。
“不告诉你。”俏皮的笑了笑,初月的脸上绯红更甚,自己只是由景而生所写,主要是他那张脸,如何好意思说,但她脸上的娇羞更让赫连非墨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起来。
“快收起来,要放了!”不知从哪传来一声炮仗声,周围的男男女女开始闻声放开手中的灯笼,初月一急没握稳,花灯也从手中的空隙飞了出去。
赫连非墨的脸上有些晕红,不知是为这炙热的空气还是因为这热闹的人群,看着初月的目光也有些迷离。
花灯开始错落的交叠在一起,一直升空到两人看不到的高度以后,赫连非墨才出声唤住初月。
“四小姐,去那边看看灯谜如何?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如看看今年的攻擂。”
赫连说了初月才想起来,每年的花灯会都有一个灯谜王,据说灯谜王的特权可以在现场指出指定几个人让他们答应自己的三个条件,只要参与者不管愿不愿意都必须答应,当然那种杀人放火的事情是绝对不行。
“好啊。”跟着赫连非墨朝那最拥挤的地方挤去,身后的兰儿与赫连的小侍也不知被挤到了哪里,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赫连非墨拉着初月有些担忧。
“他们认识路的。”好笑的将初月拉向那前方几个好座,早已经有人恭候在那里,看来,这赫连非墨是这擂台的常客。
擂台不算大,也不算豪华,只挂了一个又一个写了灯谜的灯笼,花花绿绿,煞是好看。
周围并没有多少守卫,台下的人却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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