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的长得像武则天呢。
又娶一个,娶就娶吧,本来就只是想一劳永逸的过一辈子米虫的日子。既然有人也要照顾史过一辈子了,自己乐得放手,随着本性去吧。呵呵,等安定了,也许悄悄离开史府,浪迹江湖,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呀。
对,就这么定了。霜菊立刻觉得心情舒爽了些。等新娘子进了府,史过也习惯了,自己就悄悄地离开。才十五岁嘛,好多东西可以从头学起,闯荡一下唐朝盛世的江湖,是一件很豪爽的事呢。
“弟妹,你还好吧。”悄悄跟着霜菊好一会儿了,看着霜菊黯淡的神色,自己也一直揪着心。忽然,又看见霜菊好像想通了什么似的,神色又昂扬起来,连带着自己的心都跟着雀跃了。
“史遥,啊,大哥。呵呵,我没事,对了,明天是不是还是你跟着过儿去迎亲呀?”霜菊兴奋的问道。
“应该是吧,奶奶还没吩咐下来呢。弟妹,你也不必称呼我大哥,就唤作史遥吧。”虽然觉得霜菊一下子转变的有些奇怪,但听到霜菊这么开心正经的跟自己说话,史遥还是很高兴。
“好,你也别弟妹弟妹的了,就叫我小菊吧。嗯,史遥啊,如果明天还是你跟过儿去,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呀。”霜菊期待的问。
史遥不假思索的说:“什么事,小菊尽管说。只要是小菊想的,赴汤蹈火,史遥拼了命也要做到。”
“啊?没有那么严重啦。我只是想,如果你去,就让我扮成小厮跟着一块儿去好不好?”
人多就是好办事,结婚这样一件复杂的大事,那么多麻烦的程序,史府竟然真的在一天当中就办好了。
新房还是在那个独立的小院。原来霜菊和史过的卧房在东厢,这回布置的是西厢,整个史府大院都布置得如同半个月前一样。
单大妈带领厨房的一众丫环小厮忙活了一整夜,连扫地的小丫环都被拉去择菜了。
襄阳房中,史过正无奈的让刘嬷嬷拉着试穿新衣,霜菊杵着脑袋坐在桌边笑嘻嘻的看着。
“奶奶,您看过儿穿成这样还真是帅得倾国倾城呢。”
史过皱皱眉,这丫头不会是做了个噩梦就吓傻了吧,怎么自己要再娶亲,她竟然都不在乎,心里很是气愤。
昨天晚上襄阳把霜菊叫到正房同睡,史过还担心了一晚上,怕霜菊又作噩梦。可是今天早上一看,这小丫头的精神状态似乎很是不错。晚上又要被迫娶亲,心情本就不好,谁料霜菊又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让向来玩世不恭的史过真的生气了。
yuedu_text_c();
“爷,您别动,桂香就给您拢好头了啊。”
“怎么还是桂香?”刘嬷嬷斥道,“别忘了,从今天开始你叫飞鹤了。”
噗,霜菊刚喝进的一口水都喷了出来,全喷在了飞燕身上,咳嗽了半天。飞燕也顾不得自己的衣服,跟飞莺一起给霜菊顺着背。
“菊儿,怎么了,乐成这样。”襄阳本来也以为史过再娶亲霜菊会不痛快,可是霜菊好像很无所谓的样子。
“没事,奶奶,刚才茶水有些苦,霜菊不太习惯。”怎么了,飞鹤,还三鹿呢,奶粉都出来了,这名字取的。“飞燕,不用管我了,你快去换身衣服吧。刘嬷嬷,桂香好好的名字,干嘛要改呀?”
刘嬷嬷正在旁边指导飞鹤给史过梳头,对霜菊笑笑,“少夫人,太夫人体贴小辈。史府每个女眷都有两个随身丫头,都是从懂事的小丫头里挑选的,当初飞燕飞莺也是新给少夫人挑出来的。本来名字应该由主子取,可是少夫人还没来,老奴就斗胆给取了。不知道少夫人可满意她们的名字,一直竟忘了问少夫人的意思呢,是老奴的不是了。还有这飞鹤的名字,若觉得不妥,少夫人就换了吧。”
“不会不妥啦。飞燕飞莺,多轻巧灵气的名字,跟她们的人很相配呢。刘嬷嬷取得好,霜菊很满意的。这回新来个飞鹤,应该还有一个呢?”
正说着,一个丫环拿着几块新买的红毯进来了,“太夫人,您看这毯品色可好,老管家让太夫人过目,若不好,马上去换。”
襄阳正关注着霜菊呢,见这些琐碎事也要来问,竟有些烦了。“随便吧,让管家看着办,无非是进门时用一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物件。”小丫环答应着跑了。
“奶奶,要不您还是回房歇歇吧,晚上还有得忙呢。”虽然心里有些隔阂,毕竟襄阳还是真心疼过自己的。霜菊给襄阳揉着肩膀,对襄阳说道。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往董府去了。装傻的史过骑在一匹雪白的马上,史遥在旁边帮陪着,史放又不知道游荡到哪里去了。
霜菊和一干家属站在府门口,看着马上的红衣鲜亮的史过,听着路上观礼人群中众女子的嘘声。这小痴瓜真的挺惹眼的,即使是智力有问题,今天也伤了不少女子的心了。呵呵,幸好自己不会再为这种事伤心。
不过,伤心地是,自己没能跟着去迎亲。襄阳让霜菊正装打扮,跟在自己和溪华身边,等候着新娘子。虽然年纪小,职位也是史家的正牌夫人,而且还是史过的大老婆,待会儿得要接受新娘的拜礼的。
大家都在正房大厅等候,热热闹闹的吹打声离史府还有一段距离,史敖就先跑了回来,跟舞月嘀嘀咕咕了一会儿。舞月慌忙凑到襄阳的耳边说了什么,襄阳皱皱眉,微微点点头。
不一会儿,大队人马到达了,走红毯,跨马鞍,霜菊惊奇的看着拽着绸带一端牵引新娘的史遥,小痴瓜呢?
第十五章
都不知道唐朝的酒这么厉害,才喝的时候,味道清清甜甜的像果汁似的,这才五、六杯下肚,脑袋就昏沉沉的了。
新娘的七大姑八大姨还在抢着跟霜菊碰杯,诸如同侍一夫、相敬如宾、互相扶持之类的话不停的在霜菊耳边绕来绕去,真是烦死人了。
霜菊借口不胜酒力,请示了襄阳,跟众女眷告了罪,歪歪斜斜的被飞燕飞莺扶进了东厢房。那边西厢房的纱窗内,红烛还摇曳着喜庆的光芒。
霜菊知道新娘子肯定在屋里,看看飞莺手里拿着的自己非让带上的点心,本想好心的给新娘送点吃的,可是又怕小痴瓜正和新娘缠绵呢,也就没好进去。
之前跟舞月打听了,原来娶亲的过程中有一个叫“下婿”的活动,就是新娘家的女性亲戚,人手一根木棍,棒打新郎,要的是让新郎以后不敢慢待新娘的意思。
一般到这个程序,新娘家的女眷们也就是意思意思的舞舞棍子,谁会舍得真把新女婿打坏了。可是董家的女人们不知道怎么搞的,不知道是谁下的手,竟一棍子掀晕了史过,史放只好先悄悄把史放背进房休息,所以霜菊才看到史遥牵着新娘进来,并且替史过拜了堂。以前这种替娶亲替拜堂的事情很正常啦,琼瑶阿姨的《婉君》不也是这样。
拉下盖头时,大厅里又响起了二十天前的唏嘘声。所有男宾都在羡慕史将军傻儿子的艳福,两个媳妇,都是人间极品呀。
霜菊看着冲自己盈盈拜下的新娘,也低头还了个礼。心里不由偷偷乐了。
以前看小说电视时,总是想着人家胡编乱造,凭什么俊男美女的都会聚在一起,这回,霜菊总算知道了什么是物以类聚了。
先说美女,一个如荷花般清新出尘的何如雪,一个如百合般细致可爱的李玥,一个如玫瑰般妩媚妖娆的自己,如今又来个如水仙般鲜丽高雅的新娘子。
再说俊男,朗眉俊目的史遥,邪魅蛊惑的小痴瓜,潘安再世般的李治,还有那个面相文文雅雅、身材勇猛强健的那玉龙。
呵呵,小说的作者没有太妄言嘛,漂亮的男男女女就是容易聚在一起。
拜完堂,行完礼,送入洞房。由于这回新郎昏迷不醒,洞房比上次还不值得去闹。所以大家把新娘丢在新房后,就熙熙攘攘的去吃吃喝喝了。
原来新娘家可以来这么多人,结婚还有这么多节目,看人家结婚可比自己结婚好玩多了。霜菊开心的吃着,虚假的应酬着,终于燥的难受,借着酒劲儿先告退了。
yuedu_text_c();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今天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里了。本来飞燕飞莺怕霜菊再作噩梦,想要在里间陪伴的,可霜菊好久没有一个人逍遥的待着过了,还是让她们两人睡在了外间。
看看身上裹着的睡袍,霜菊撇撇嘴,随手给脱了。大热天的,屋里就一个人,穿这么整齐干什么。于是只穿了肚兜和底裤,也不盖被,四敞八仰的就睡着了。
史过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立在床前,史过恶狠狠地看着熟睡的霜菊。
这小丫头真是气死人了,自己又要娶亲,她竟然连一点不快的反应都没有。本来气呼呼的想赌气不接新娘,不拜堂。还是史放出的主意,由史放悄悄装扮,设计让史过能正大光明的拜不了堂,这样既给了董家面子,不会让皇上不高兴,又可以堂而皇之的不行礼。
所以,史过就会让新娘家的人打晕了,让史放先给背了回来。
坐到床边,凑过头去,史过惩罚似的不轻不重的咬了霜菊的嘴唇一下。梦里觉得有些疼痒,霜菊轻哼了一声,舔了舔被咬的嘴唇。
又一次轻轻抚摸霜菊那玉润皙白的脸庞,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在霜菊全身游走。这个热火的臭丫头,史过俯下身去,狠狠吻上了霜菊的红唇。
口中微微散出的酒气刺激着史过的感觉,狂野的吻慢慢变得细腻,在霜菊的口中和面庞细细的探索和描画着。顺着脖子继续往下,细嫩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霜菊无意识的呻吟着,就像是鼓励似的,史过迷失了自己般的贪婪的咬噬着。
肚兜的边缘让史过猛然清醒。自己都做了什么?!这是自己心心念念要呵护要爱惜一辈子的女子呀,怎么能够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趁人之危呢,这对自己的感情,对自己心爱的女子,都是一种亵渎。
从霜菊身上起来,史过翻出窗外,跳进花园的池塘里,闷着头游了一个时辰。终于把浑身的火灭了下去。
史放抱着胳膊,静静站在池塘边看着史过。
这个从八年前就跟随的如兄弟般的小主人,这个驰骋沙场、游戏人间、运筹帷幄、风流不羁的小主人,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伤神,像今天这样慌乱,真是关心则乱呀。
而且那个小女人是怎么回事?明明一直很照顾很关心小主人的,怎么这次主子的再娶,她竟然都满不在乎的模样?
“放,你还没歇着。”跳上岸,史过看见了史放。
“是呀,爷。史放会陪着爷的。”史放关心的说。“爷,今夜要怎样歇息?”
“啊?”史放愣了一下,随后叹了口气,“是呀,如今我有两个娘子,可以左搂右抱了,看来艳福不浅吧!”
“爷,别说气话了,都没了往日的沉稳。别人不知,放还能不知道爷!只是爷今晚倒要伤脑筋了,总不能冷落了董家新娘吧。”
“呵呵,新娘冷落了不好,可是大夫人也不能冷落呀。”史过淡淡的一笑,“我还是得回臭丫头那儿,不然明天她该没法见人了。”说完,史过就飞回霜菊的房间,也脱了外衫,穿上睡袍,咬牙隐忍着躺在了霜菊身边,快天亮时才睡着了。
飞燕飞莺知道自己小姐睡觉的水平,可是今天一早新娘是要拜见长亲的。自己的小姐是爷的大夫人,自然也要接受拜礼。昨天刘嬷嬷特地叮嘱了她们,要记得早早的把霜菊叫起来,还要穿戴得正式,比新郎新娘早去正房太夫人那里才行。
里间静悄悄的,飞燕打洗脸水去了。飞莺推开房门,轻轻地进去要叫醒霜菊。
“啊!”飞莺叫了起来,床上竟有个男子!
被飞莺的叫声吓醒,霜菊迷迷糊糊拿掉腰上热乎乎的东西,坐了起来。
“啊!!”飞莺又叫了起来,小姐怎么穿成这样就睡了,脖子和胸脯上怎么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被吵醒了,史过揉揉眼睛,慢腾腾的坐了起来。
“啊!!!”飞莺简直要晕过去了。
“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新婚之夜,新郎竟然不在新娘的床上!
飞燕也愣在了门口,飞莺的惊叫吓的飞燕连水都没打成,扔了盆就回来了,生怕出了什么大事。进到门口一看,也惊得呆了。
史过笑嘻嘻的坐起来,嚷嚷着叫飞燕飞莺出去,让霜菊给更衣。
看见史过坐在自己身边,霜菊从懵懂中慢慢清醒过来。又看着飞燕飞莺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身上,低头一看,胸口上布满了吻痕,就是好多言情小说里写的,女人向别人炫耀自己和男人多恩爱的证据,而且嘴唇也隐隐涨痛着。
yuedu_text_c();
“啊!!!!”霜菊终于后知后觉的大叫一声,一伸腿把史过踹到了床下。
“史过,你个大色狼,你把姑奶奶怎么了?谁让你在这里的,新婚之夜你他妈的不陪老婆在这里干什么???”
娇艳迷人,能文会武的霜菊竟然在说粗话。
这回,不但飞燕飞莺,连史过也一并愣了。
这个丫头,平时斯斯文文,雅雅致致的,怎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粗野火辣的一面?有意思,这个丫头还有多少藏着掖着,自己不了解的东西,让人很是期待呀。史过暗暗的笑了。
扭扭身子,没有书上写的酸酸懒懒的感觉,下身也没有不适的感觉,霜菊放下了心。若是就这样被这小痴瓜不明不白的吃了,多冤呀。
刚要开口问史过是怎样进来的,外间又响起了敲门声。
“飞燕飞莺,出什么事了,一大早的大呼小叫的做什么。少夫人可起身了?”刘嬷嬷的声音。
按规矩,刘嬷嬷来新房验喜,并带着飞鹤飞鸾来伺候新婚夫妇。刚进院门口,就听见东厢房里的叫声。叫飞鹤飞鸾候着,自己敲响了房门。
“啊,刘嬷嬷,没事。啊不,刘嬷嬷,您等等。”看着地上呆呆立着的飞燕飞莺和低头坐在地上的史过,霜菊抓来睡袍穿在身上,打开了房门。
“啊?”刘嬷嬷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房中的史过和霜菊身上的吻痕都没有让刘嬷嬷吃惊,毕竟是过来人,史过跟霜菊感情好自己也是见识过的。
若是平常人家,寻常的迎娶二房,这种事情本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相公迷恋大房,新婚夜不宿二房本来无可厚非。但是这回确实有点麻烦了。
皇上的亲自赐婚,大事操办的迎娶二房,使这个董家新娘的身份不寻常起来。如今新婚之夜,史过竟没有陪伴新娘,而是陪着霜菊,要是董家,特别是皇帝怪罪下来,霜菊就要落个善妒,诱夫的坏名声呀。她又是丫环出身,没有后台,若是太夫人不相帮的话,这个让人喜爱的少夫人没准会被休掉的。
凭良心说,刘嬷嬷还是很喜欢这个不拘小节、和善待人的少夫人的。
喜布当然也不必去拿了,刘嬷嬷让飞鹤飞鸾伺候新娘梳洗打扮。自己帮飞燕飞莺一起伺候史过和霜菊。
给史过穿衣时,刘嬷嬷悄悄数落着史过,新婚夜的时候也没把霜菊弄得这样狼狈,今天这么正式的日子,让霜菊如何出去见人啊。史过还只是呆呆的傻笑着。
大夏天的又是唐朝,衣服本来就敞怀露颈的,几个人商量着怎样遮掩霜菊身上的痕迹。
还好霜菊聪明,找了一条跟衣裙一样颜色的粉绿色的轻纱,垮垮的绕在颈上搭在肩头,遮住了脖子和大部分露着的胸口,直恨自己为什么没穿到清朝,小领一立多省事。于是,又恶狠狠地瞪了史过一眼,恼怒的发现了史过眼中的笑意。
就这样吧,反正今天自己也不是主角。
刘嬷嬷带着霜菊史过,飞燕飞莺随着,匆匆去了正房。远远看见溪华三口进了门,史遥还诧异的看了看史过。进了门,霜菊照刘嬷嬷的指示坐好后,襄阳就出来了,刘嬷嬷上前附着襄阳的耳朵说了好一会儿。
立在史过身后,史放看着霜菊脖上轻纱下面隐隐的咬痕,才明白昨晚自己的爷说的如果不回霜菊住处,她就没法见人是什么意思。唉,平时处变不惊的爷,如今为情所扰,也会干些傻事。这样会给霜菊带来多少麻烦呀。
婷婷袅袅,柔若无骨,衣带飘飘。在飞鹤和一个丫环的搀扶下,新娘子娇娇柔柔的走进了大厅,另一个原本叫腊梅,现在也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