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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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妇唱夫随-第27部分(2/2)
“往前走不多会儿往东走,第一个胡同进去右手边第三家就是了。”

    完了又有热心的大娘道:“娘子你一个人怕是找不到,让我带你去吧!你那两个丫头子真该好好训训,怎能丢下主人自己跑去玩……当年我在主家帮忙的时候有那不听话的轻则发卖重则打死……娘子你一看就是好性儿的……”

    于是慕扶疏有了热心大娘引路,一路上保持着缄默。

    热心人口中的一会儿其实走了一刻钟还多。看到“李记牙行”的旗子在空中飘舞时慕扶疏觉得自己的耳朵终于可以解放了。

    掏出一个大约三钱的碎银,慕扶疏塞到大娘手里:“多谢大娘,我这就进去找她们,大娘去忙你的吧。”

    大娘得了意外之财,喜不自胜,边走边谆谆教诲:“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两小丫头啊……”(未完待续)

    ps:家里宽带坏了,对不起亲们。

    86 蛛丝马迹寻线索

    慕扶疏进了牙行,立刻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子迎上来,一脸笑容道:“娘子是要买人还是买宅子啊?”

    “都要。”慕扶疏跟着小子进屋,目光扫了一圈。这是个大约二十来平的屋子,就一个柜台两张桌子四五张椅子。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正拿着毛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不是说李记牙行挺大的么?怎么就这么一小个店面?慕扶疏再仔细打量一番,原来柜台旁边还有扇门,大约是通往里间的。

    那小子点头哈腰的将慕扶疏往小门那引:“娘子请跟我来。”

    小门后面是个长廊,慕扶疏跟着他穿过长廊走到一间敞开着门的屋里。小子将慕扶疏交给了一个青衣的小丫头道:“娘子坐一会,我这就去叫牙子。”

    “小哥你等会。”慕扶疏语气带着些迟疑:“我和阿娘初到贵地,准备要置些田产地产,旅店掌柜说你们这里最公道,有个姓王的牙子人也很好,能不能将他叫来?”

    小子连声应道:“没问题。王牙子人却是不错,我们这数他生意好。娘子等着,我这就去叫。”

    慕扶疏坐下来,丫头倒了茶上来。慕扶疏没摘帷帽,自然没法喝水。那丫头不过八九岁的模样,看上去呆呆的,只是站在桌边盯着地上,也不说话也不乱瞄。慕扶疏倒是喜欢这样不声不响的,也难为这小丫头了。这个年纪还是小学三年级的,居然就要伺候人了,万恶的旧社会……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听上去似乎不大对。还没等慕扶疏想明白,门外就一摇一摆走进一个身高大约一米六体重却有一百八的瘸腿胖子来!

    慕扶疏不用猜就知道这人就是王牙子。他一张肥嘟嘟的眼睛鼻子都挤在一起的圆脸上挂着和善谦卑的微笑,仿佛他是天下第一大好人。而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贵族一般。

    王牙子的左腿明显短了一截,他有些吃力的跨过门槛,那木讷的小丫头居然知道上前去扶她。

    慕扶疏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将脸冲着王牙子。

    王牙子进来后先是做了个揖。笑意满满语气温和:“就是这位娘子要置产么?”

    慕扶疏点头:“我和阿娘是从外地躲战乱来到贵地的。阿娘身子不好,在旅店养病,丫头和奶娘留着照顾她。阿娘说坐吃山空,不如自己置些产业。所以叫我来看看,要买个二进的小宅子,有良田也买个二三十亩。”

    王牙子笑的眼睛都看不见:“宅子良田都有,就不知娘子有什么要求。”

    慕扶疏清了清嗓子,飞快的道:“宅子里须有桃树一棵杏树一棵。左有鸡窝右有牛棚,后宅还需有镇宅财神!”

    这是杨翁告诉她的和王牙子接头的暗话。

    果然王牙子的笑容迟滞了一下,继而又笑的更欢了:“这样的宅子倒容易找,只是财神就不易请了……”

    慕扶疏的心咯噔了一下。财神不易请,那就是说三郎他们没在王牙子这里。

    慕扶疏端起茶杯,无意识的摩挲了两下后道:“财神虽不常见却也有一二尊,还望王牙子好好找找,我明天再过来。”

    王牙子点头:“小人这就去找,这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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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扶疏起身往外走,走到一半又回过头:“你这的牙婆不错。调教的小娘子很是聪明伶俐。”

    她用的诗遥诗佩可都是及不上的,毕竟没系统调、教过。纵然有了喜清喜玉的亡羊补牢,也还是性子跳脱。看来这丫头真要从小调、教才好呢。

    慕扶疏出了牙行。看似随意的转了两圈,发现除了有人好奇她身边没人跟着外,没有被跟踪的情况。于是便往南一路走去,顺着三郎进来的路,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线索。

    一连转了好几条街,也进了好几家铺子,慕扶疏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直到转到一家绣庄,终于有了发现。

    这个绣庄已经接近北城交界处。大约是因为南北住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便没有用栅栏隔开。慕扶疏是被那块大红招牌吸引的。上面写着“惜福绣庄”。这名字有意思。慕扶疏便走了进去。

    这个绣庄挺大,一进去就是满墙的布料和绣品。慕扶疏怀疑这到底是绣庄还是布庄?左边有个小圆桌。边上放着几张矮榻,就跟胡床差不多的。看上去有些异样的和谐。右边就是一个大柜台,柜台后面空无一人。

    人都在墙边。

    原来大家都在看墙上挂着的一件披帛。

    披帛在隋唐时就开始广泛流行。一般是用银花或金银粉绘花的薄纱罗制作,一端固定在半臂的胸带上,再披搭肩上,旋绕于手臂间。披帛分两种:一种横幅较宽,长度较短,多为已婚妇女所用;另一种长度可达两米以上,多为未婚女子所用。

    墙上挂着的应该是未婚女子所用的,因为很长。而吸引慕扶疏的是上面的图案。

    这分明就是玫瑰!

    这个时代应该是没有玫瑰的。

    慕扶疏凑上前,披帛下面站着一个腰似水桶浓妆艳抹的女子。圆脸涂的雪白,眉毛画的又粗又短,血盆大口一张一合简直像个喝人血的女妖怪,慕扶疏看着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

    走进了才听见那女子一脸得意洋洋:“……这花色可着全大隋……呃,全大齐就这一个,我武三娘眼光多利索,一眼就看上了!那娘子还说了,这花样是送给我的,转头就签了协议转让,以后这就是我惜福绣庄的镇店绣样了。她还说只要绣一件披帛给她作为酬劳就成。这不,我这里六个绣娘花了四天三夜功夫终于完成了。要是你们想要也行,可以预定。但花色可不能和这条一样。”

    围观的女人立即叽叽喳喳闹起来。武三娘急了,举起手中一叠纸张:“瞧见没,我这里还有别的花样,都是玫瑰花,除了那个式样还有十几个呢!”

    慕扶疏一听“玫瑰”就怀疑那个人是三郎。虽然武三娘口口声声说什么“娘子娘子”,三郎扮起女子来可不挺像的么!

    慕扶疏再次凑上去看那些图样,纸张很粗糙,花样确实是玫瑰花,而且很像自己描过的那些。

    那个娘子几乎可以肯定就是三郎。

    那些被披帛惊艳到的女人们都围着武三娘要求预定,不光披帛,也可以做衣裙啊。武三娘大手一挥,方才慕扶疏都没发现的两个小二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开始一一登记,一个四五十岁的绣娘帮忙量体。

    看着武三娘从包围圈中走出来,慕扶疏走上前道:“老板娘,请问哪位送你图纸的娘子什么时候来拿披帛呀?”

    武三娘一脸警惕的看着她:“这位小娘子是何意?”

    慕扶疏忙道:“这玫瑰花的图案我也见过。”说完有意识的露出手腕上的一个金镯子,上面的雕花就是玫瑰。这是方才她从空间拿出来的。

    武三娘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这……这是那个娘子给我的,我可没有侵权……”

    慕扶疏摇头:“这图案本也不是我的,是一个要好的姐妹送我的。这次战乱我们先后远离故土,没想到居然能在徽州城碰到,也许那位娘子正是送我镯子的姐姐。”

    本来武三娘以为自己得到的花样子是别人的,大齐虽然建国了,律法还是沿用大隋的,侵权被告的话是很严重的。吃了一吓后才知道是误会一场,放下心道:“那姑娘格子挺高,就是戴着帷帽看不清样貌……”

    慕扶疏大喜:“正是正是!我那位姐姐个子比我高一个头。”

    武三娘点头:“而且她声音有些沙哑……”

    “对的,那是她小时候跌入河中受寒,之后嗓子就哑了。”一定是三郎怕别人听出男声故意沙哑着嗓子。

    慕扶疏千方百计让武三娘相信卖花样的就是她的“姐姐”,语气哀戚道:“我们从小就是邻居,只是他阿娘是西域人,不被长辈所喜,她自小就生活的很艰难。旱灾开始后她家人就举家迁徙,只剩下她和她阿娘。后来实在过不下去了,她就和她阿娘离开了。我们家是前几天刚到这里的,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她……”

    武三娘叹了口气:“怪不得……那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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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扶疏不由给武三娘点了个赞!自己的故事都编的这么凄惨了,她居然还这么警惕。

    毫不犹豫的继续编:“她们家姓杨,她排行第三……”

    就算不对也不怕,完全可以说是他怕被家人寻到故意改姓了。

    “正是!”没想到武三娘一拍自己的大肥腿:“那天她说自己叫三娘,我就说我们有缘分,我也是行三啊!”

    三郎果然给力,性别都换了,姓还是不换。

    “那不知老板娘可否把三娘姐姐的下落告知?”慕扶疏继续可怜兮兮的。

    “我也不知道她住哪里啊……”武三娘一脸难色:“不过我们说好,披帛好了就等她来拿,大约三到五天,大约这两天她就要来了。”(未完待续)

    87 到底哪里露了馅

    慕扶疏点头:“我们暂时还住在客栈,就是前面那个街口的高升客栈。要是三娘姐姐来了,就说慕家大娘找过他,请他到高升客栈去找我。”

    高升客栈是她方才经过时看到的。现在城门口戒严,进出都不许,客栈也没什么生意,现在去的应该是能订到房间的。

    武三娘连连点头:“记住了,高升客栈。”

    慕扶疏谢过她后假装从怀里,其实是从空间掏出一个桃子:“这是我们带过来的蜜桃,可惜就这一个了,送给老板娘作为谢礼吧。”

    武三娘的视线完全被这个粉粉的、散发着浓郁香味的水蜜桃吸引住了,一脸不好意思道:“这怎么好意思……”

    慕扶疏将桃子塞到她手里:“还请老板娘不要忘记,我这就告辞了。”

    慕扶疏快步赶到高升客栈,掌柜和小二正坐在空空荡荡的店堂里大眼瞪小眼。见有客人先是一喜,看清只有一个单身小娘子时又是一惊。

    “有空房间吗?要最好的。”慕扶疏可不管他们怎么想,先摸出了一个五两的银锭。

    掌柜立刻眉开眼笑:“有有有,天字一号空着呢。”

    慕扶疏心里立刻闪过“果然是天字一号”的念头。电视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天字一号是啥意思她到现在都没弄懂。

    小二也机灵的很,拿了钥匙和牌子在前面带路。看着慕扶疏的背影,掌柜的脸上神情很是怪异。愁眉苦脸的好像遇上了什么难题似的……

    这个客栈前面看看不大,后面院子倒很宽敞,还是两层的。天字一号就在后面小楼上。这个小楼二楼一共才三个房间,慕扶疏进的是靠近楼梯那间。

    小二打开门,殷勤的将慕扶疏让进去。又将干干净净的桌子擦了又擦。慕扶疏挥挥手:“下去吧,没喊你不要上来。”

    小二赶紧推出去,刚到门口慕扶疏又道:“我父兄就在后面。要是有人来找穆家大娘就是我了。”

    小二一愣,忙应了。帮慕扶疏关好门,楼梯上脚步咚咚咚下午了。

    慕扶疏这才仔细打量了下屋子。房间里墙上贴着和窗纸一样的白纸,看上去很干净。左边是一个小桌子两把椅子,右边是梳妆台和脸盆架子,墙角是张双人那么大的胡床,上面挂着层层叠叠的帐幔。床脚有个屏风,屏风后面是一直红漆的恭桶。

    完全没有豪华房的赶脚!连个浴桶都木有!

    慕扶疏深感被电视电影欺骗了。

    这个屋子有两个窗子,一个是在床脚边。通向外面,还有一个是在走廊上。

    慕扶疏刚打量完屋子,楼梯上脚步又上来了,小二在外面轻声道:“娘子,小人给你送热水来了。”

    “进来吧。”慕扶疏走到桌边坐下,小二左手提着一个扁嘴壶,右手托着一个茶盘,里面是一个茶壶两个茶杯。进来后将扁嘴壶放到桌子底下一个草编的焐窝里,茶盘放到了桌上。

    慕扶疏感觉小二似乎隔着帷帽在打量自己,不由有些恼怒:“你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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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儿一愣。陪着笑道:“茶杯已经烫过,是干净的。小店还提供饭食,要不要送上来?”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慕扶疏拒绝了,打定主意不吃喝这里任何东西。

    小二似乎有些失望,慕扶疏掏出几个铜钱:“给,没事不要来打扰我。要是我阿爹和五个兄长看到有男人进出我房间,说不得会把你打残了。”

    小二吓的脸色发白,连连道歉:“本来店里有个婆子的,今日正好不在,明日等她上工就换她来伺候娘子。”

    “行了,拿了铜钱赶紧走吧。”慕扶疏不耐烦了。

    小二步履匆匆的跑下楼。慕扶疏将门反锁了,将帐幔放下。脱了鞋上了床,进了空间。

    走了一上午肚子也饿了。妮妮也在空间无聊的很。趴在湖边打着瞌睡。见慕扶疏进来,连忙跑过来东蹭西蹭。慕扶疏给它喂了两大块肉,又打了井水给它喝。

    午饭是简单的炒饭和蔬菜汤。吃饱喝足后慕扶疏收了一茬稻子和一些蔬菜水果,又重新下了种子。

    只有干活才不会那么无聊。原本心急如焚的想尽快找到三郎,现在有了三郎的消息反而更着急。都男扮女装了,可见时态紧急。但慕扶疏佩服三郎居然那样聪明,知道画花样子去绣庄,他一定知道自己回来找他,所以才会画这个图样。

    慕扶疏越想越甜蜜,觉得自己和三郎简直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而此时的三郎完全没想到大娘已经来找他,且已经找到了线索。

    慕扶疏在空间待了五天,将作物收的收种的种,勤快的一塌糊涂.她绝不会承认是怕三郎看到她没有干活而觉得她懒惰,绝对没有!

    出了空间,大约已经是黄昏时候,外面夕阳西下,楼下也传来了嘈杂声,好像是有人来住店了。

    慕扶疏不打算出去,也不愿意碰房间里的东西,虽然也不是没在条件差的地方待过,但这个客栈总给她一种诡异的感觉。幸好是二楼,不然她真要怀疑房间里是不是有密道什么的了。

    将桌子和凳子擦了擦,慕扶疏坐了下来。正打算拿个什么水果出来吃,楼梯上想起了凌乱的脚步声,听声音绝对不止一个人。

    门是从里面拴住的,慕扶疏抬头看了看房间,除了床脚边有个窗户,就是正门和走廊上的窗户可以进出。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小二的声音响起:“娘子,您父兄到了。”

    我勒个去!慕扶疏差点被口水噎着。自己不过随口编了个说辞,为了让店家有些忌讳而已,怎么这会真有“父兄”出现了?

    慕扶疏不过思考了两三秒钟,便往门口走去,边走边道:“阿爹,是二兄还是三兄呀?”

    门外一阵寂静。接着有个沉闷的声音含糊道:“……是二兄……”

    慕扶疏顿住脚步,大声道:“二兄还在岭南,怎么可能来的这么快?”

    那声音又道:“……错了。是三兄……”

    慕扶疏已经知道出问题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当机立断。走到床脚边将窗子打开,随后进了空间。

    门外的人似乎听见了开窗的声音,用力踹开了门,随后五六个穿着齐兵衣服的壮男冲了进来,走到窗口争先恐后往外探,嘴里吵吵嚷嚷着:

    “跑了……”

    “从窗子跳下去了……”

    “快追……”

    一时间又闹闹哄哄的从门口出去了,居然没人从才两三米高的窗子跳下去直接追。

    慕扶疏在空间里听着外面的声音,冷笑着。真是一群蠢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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