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妇唱夫随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空间之妇唱夫随-第28部分(2/2)
人。赶车的坐在马车前面的车辕上。总的说来慕扶疏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马车。而此刻车上站着一个穿着铠甲头戴帽盔的男子,帽盔上居然还有一个角!

    yuedu_text_c();

    慕扶疏看着马车和那个带着奇怪帽子的将军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奇特的人和车简直太逗了。她突然想起一句话: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三郎轻拍她的肩低声道:“这是战车,车上的应该是新来的将军。”

    因为那车马是要经过这条巷子口的,慕扶疏便等着他们过来,好仔细看看那奇怪的战车和那搞笑的独角头盔。

    三郎在她耳边普及着战争知识:“这战车是隋太祖发明的,打仗时指挥官站在车里用帅旗发出各种指令。头盔上的角也有说法,你看这个人的角是红色的,说明他的身份是大将军,也就是最高统帅,下来依次是黑色和白色。”

    慕扶疏仔细看,那角果然是红色的,上面还有杠。这时候那将军离她越来越近,她看见那上面是四杠。

    果然三郎继续道:“五条杠最高,是为大将,四条杠是上将。”

    慕扶疏吐槽那位穿越前辈,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不伦不类的。

    那“上将”越来越近,慕扶疏已经能看得清他的脸了。三郎突然低呼一声,攥着慕扶疏的手一紧。

    慕扶疏也是一愣。那个上将留着些许短须,一双剑眉一半压在头盔底下,双眼灿若繁星,射出冷冷的寒光。鼻梁高挺,薄唇紧抿。整张脸如不是没有表情,称得上玉树临风帅气逼人。

    这男人虽然一脸严肃,但是慕扶疏来到这里后见到的除了三郎和杨翁外最帅气的男人,从某种程度来说甚至超过杨翁。

    上将或许被慕扶疏灼灼的眼神影响到了,双眼朝她这里看过来。慕扶疏直觉有些发慌,那眼神冰冷至极,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般。

    三郎也觉察到了,拉着慕扶疏转身往巷子里疾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站住!将他们给我带过来!”

    慕扶疏大惊,拉着三郎奔到牛车上,看看左右无人,身后追兵也未到,瞬时躲进了空间。

    那头牛转眼换了地方,吓得“哞哞”直叫,妮妮飞快跑过来,那牛居然吓得趴下了。

    两人不再管牛和妮妮,先进屋洗澡换衣,吃过东西后坐下休息。想起刚才看见的上将,慕扶疏兴奋道:“三郎,那将军长的真帅气,就是那脸板着忒吓人,一看就是杀人如麻的。”

    三郎却从吃饭开始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此刻终于犹犹豫豫道:“大娘,那将军、那将军仿佛、仿佛就是崔崇瑜。”

    “谁?”慕扶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反问道。

    “是……是你阿爹。”

    慕扶疏“腾”的跳起来,一脸惊讶失声惊叫:“我爹?”

    三郎点头:“我小时见过他,就是这个样子,只是那时候他没胡子。”

    慕扶疏狐疑的看着他:“你那时候不过五六岁,十几年了居然还认得?”

    三郎毫不犹豫的肯定:“我记性一向好得很,绝对不会认错。他那时候没留胡子,人也温和,没像现在这样冷着一张脸如此吓人。”

    慕扶疏冷哼:“他连老婆丈人都敢害,冷着脸又算什么?这种忘恩负义之徒居然长了这样一张天怒人怨的脸,老天简直就是瞎了眼。”

    自从将杨惟爱当做亲娘,慕扶疏对崔崇瑜就是恨屋及乌,这种渣男人人得而诛之。

    三郎苦笑:“所以当年他是探花啊!”

    慕扶疏依稀想起探花是要选貌美的,原来这是真的。

    “既是凭着相貌选上的,想必他学识也不怎么样。”慕扶疏拼命抹黑他,想起方才自己还觉得他长得帅气,简直就是瞎了自己的钛合金狗眼。

    三郎无可奈何地笑:“别胡说,他的学识不比阿叔差,当年是先帝起了招他为婿的念头才点了他探花的。”

    慕扶疏完全不想听见有人为渣男辩白,哪怕这人是三郎。摇头道:“我不过多看他一眼就要抓我们,这种人就是有学识也都是学到了狗肚子里的,要有机会我一定要教训他帮阿娘报仇。”

    慕扶疏此刻有种将他抓起来送给杨惟爱虐的冲动。自己不过多看他一眼而已,居然下令抓自己,这男人简直太不讲道理了。还是这个身体的爹呢,要真被他抓住了说不定就是挖了眼珠子或者处死的命,想起原身真为她可惜,摊上这样的爹。

    yuedu_text_c();

    慕扶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心里酸酸的,把这个爹和前世的爸爸重合了。都是对自己视而不见视若路人。

    最了解慕扶疏的人当属三郎。

    从她断断续续的自述里三郎了解她“前世”和家人关系不好,阿爹阿娘待她比愁人好不了多少,此刻又遇上这样一个爹,怨不得大娘如此愤怒。(未完待续)

    ps:昨天一章发到公共章节了,大家可以免费去看。主要是昨天驾考通过昏了头了,哈哈哈……

    新的战争将开始

    三郎拥着她道:“事情办完了,我们今晚就走好不好?”

    慕扶疏摇头:“大军入城闹闹哄哄的挡住了跟踪者的视线,可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去文府门口守着。要是连累了文十伯可怎么办?”

    三郎轻笑:“阿叔信中自有交代,我们不必担心。他们此刻还不会和文十伯交恶,就算怀疑也不敢露出来。我们先回去找阿叔,反正有了大鹏我们进出也容易。”

    慕扶疏点头。两人静待外面天黑,找空旷处将大鹏放出,骑着它出城找到隋军大营。

    三郎直接进了军营找杨翁,慕扶疏在军营外找了个屋子住了下来。她愿意留下,却不愿意和蜀王汉王他们打交道。

    杨翁见三郎平安回来松了口气,蜀王也惊喜万分。三郎的优秀他看在眼里,觉得比自己的世子好太多,心里认定这是自己儿子——淮王能生出这么聪慧的儿子么?就他那智商,三郎要是他的种也不会全家死光光。

    三郎的归来受到了及其热烈的欢迎,蜀王和汉王都觉得此子不是池中物。陷入徽州城这么久,居然能完好无缺的回来,这已经是很多人及不上的了。没见那个和他一起失踪的斥候尸体已经被凌虐的七零八落的堆在城门上了?

    汉王其实对于皇位并没有多大向往。他为人一向谨慎,儿子也是个内向的性子。没想到却死于非命。如今只剩下自己和病病歪歪的小孙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可能长大成|人。他已经没有了别的想法,一心只想着为儿子报仇。汉中是他的封地,可自王老贼篡位后高门大族大多被逼南迁,连年天灾又使得整个汉中几乎十室九空,还不如反了。

    汉王世孙杨志坚。小名豹子,八岁的孩子却只有五六岁孩子的个头。此时也跟在汉王身边。按理军营是不能带孩子的,汉王却放心不下这小孙子。用他的话说就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的。

    哺食时蜀王和汉王不约而同的倒满了酒,要和三郎干杯。看到“儿子”和侄孙如此出息。两人老怀大慰。杨翁也一脸与有荣焉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在暗暗佩服慕扶疏。没有大娘,三郎绝对没这么容易出城。

    对于三郎进城的任务,蜀王和汉王只知道是探查对方兵力分布及主将等情况,给文清鹤送信的事是杨翁私底下吩咐的,三郎自然不会透露。只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尤其是新来的将军——崔崇瑜。

    一时间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杨翁对崔崇瑜的感情很复杂,他们有同科之谊。一个状元一个探花;先后娶了同一个女人,一个是利用一个是深爱;现在是敌对方,一个效忠大隋一个效忠大齐。

    其实最恨的还是崔崇瑜伤害了长公主杨惟爱。杨翁是个坦荡的人,就算爱慕杨惟爱,但自己是有婚约的,因此决定崔崇瑜娶了长公主也是好的,只要他能对杨惟爱一心一意。当初他与崔崇瑜都是少年成名,也算得上挚友,知道崔崇瑜对杨惟爱也是爱慕至深,没想到最后却是他想要长公主的命。且是在杨惟爱分明也对他动心的时候。

    杨翁喝起了闷酒。

    蜀王和汉王对崔崇瑜就是一口一个“乱臣贼子”“忘恩负义”“竖子该死”。

    三郎和蜀王世子杨志和假装听不见,专心照顾豹子吃东西。这孩子很是腼腆,胆子也小。对两个堂哥的关爱受宠若惊,吃的小脸油乎乎的。

    三郎知道豹子身体不好,也知道大娘又办法调理,只是没办法说出口。对于没有父母的孩子他一向很是同情,尤其是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

    一顿饭吃的虎头蛇尾,开始的兴高采烈都被崔崇瑜的到来冲没了。杨翁直觉得将崔崇瑜当做劲敌,论武功论谋略,崔崇瑜都可与自己比肩,接下来是该好好想想如何攻下徽州城了。

    饭后大家情绪高。早早回房休息。三郎一大早就找借口出了军营来找慕扶疏。

    慕扶疏现在待的屋子是杨翁先前给准备的,摆设不多却很是清爽。两进的院子里还有个小河塘。前院五间屋子都空着,后院三间正房两间偏房。慕扶疏住了中间那间。虽然晚上她不一定住在这屋子里,床上还是铺了皮凉席。

    昨日初见“亲爹”,慕扶疏的心情很低落。也没心情干别的,只在空间里做了几套夏装。有自己的也有三郎的。做衣服用的是缝纫机,自然是又快又好,只是上面的绣花却是要亲手绣的,有事做自然也就忘了那个帅的没天良人品更没天良的亲爹。

    两人一起吃了早饭,慕扶疏拿出了新做的夏装。淡蓝色的斜纹轻纱袍,袖口和下摆都绣了一丛绿竹,这几乎已经成为三郎衣服的商标了。在他腰间挂上天蓝色荷包和两块玉珏,慕扶疏后退两步仔细观察了一下,满意的点头:“大小正合适,肩膀那里有些紧了。”

    三郎动了动手臂,笑道:“哪里紧了,正好。”

    慕扶疏穿的是无袖连衣裙,脚上是一双拖鞋。

    yuedu_text_c();

    这天气已经越来越热了,反正这屋子就两个人,慕扶疏也不怕别人看见。就连三郎在屋子里也喜欢穿着背心和大短裤。

    慕扶疏很庆幸三郎没有被教的迂腐不堪,事实是三郎被慕扶疏那些“前世写真”打击到,觉得不管怎么穿都不过分,反正没别人看见。

    两人关了门躲在空间里商量了半晌。主要是昨天杨翁喝多了说的一些醉话,三郎觉得有必要和大娘通通气。

    慕扶疏通过三郎的转述才明白,原来自己的亲爹并不是个靠脸蛋吃饭的小白脸。他文韬武略极为精通,不比杨翁差。这次齐桓帝派他带来十万大军,加上徽州城内剩下的七八万残军,大约是决定和他们决一死战了。

    听着三郎语气里的担忧,慕扶疏托着下巴想心事。

    能让杨翁忌惮,崔崇瑜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带来的十万大军昨天自己也看到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很有气势的,应该是受过训练,不是之前那些滥竽充数的残兵弱将,也不是蜀军里很大部分滥竽充数的难民。

    慕扶疏很纠结。

    对于古代的打仗她一点也不了解,也没见过。潜意识中觉得就是千军万马打群架,完全没有技术含量。就算是有传说中的兵法针法的,两军对垒的中间就是一大块空地,也没高山也没树林的,一眼就能看见对方,也不存在利用地形什么的。

    实打实的就是肉搏战!

    慕扶疏有些头疼。她杀过野兽,也杀过人。但野兽是吃人的,你不杀它它就吃你。杀的也是坏人,不杀他们自己就会倒霉,而杀了他们自己也还是穿到了这里。

    可是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和自己无冤无仇的人死去。那些人都是父母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儿女的阿爹。

    三郎见她脸色不好,沉声道:“阿叔的意思是你先回去。最近可能会下雨,阿叔说雨季开始前可能就会决战了。”

    杨翁还是顾虑到了慕扶疏的身份。不管怎么样,崔崇瑜都是她亲爹。

    慕扶疏叹气道:“我走了也不放心你和先生。”

    三郎笑道:“有什么不放心,我们身上穿着软甲。”

    “早知道把手臂也织出来了。”慕扶疏指着他受伤的地方。

    大鹏脱落的毛制作的衣服是背心,手臂受伤就没法了。

    三郎摸摸她的头:“我会小心的。你还是回去陪姑姑吧,她一定担心坏了。”

    慕扶疏摇头:“算了,我都来了,就让我见识一下打仗是怎么回事吧。”

    “可能会吓坏你呢。”三郎语气低沉:“我第一次上战场吓呆了,差点被人兜头砍死。幸好阿叔拉了我一把……”

    “你不是没上战场吗?”慕扶疏柳眉倒竖,一只手指戳着三郎的胸口:“不是说你们在大营待着吗?什么时候上战场了?”

    三郎说漏了嘴,忙讨好道:“就那么一次,阿叔说让我见识一下。只是我看见有人被劈成两半就吓呆了,满地的肠子和鲜血,吓的我几天都没睡好。”

    慕扶疏有些反胃的制止他:“别说了。”

    三郎心有余悸的搂住她:“大娘,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男人就是要上战场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你说的对,一将功成万骨枯,那些死掉的人都是无辜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无冤无仇的人视对方如仇人,不死不休,真的既可悲又可笑。”

    慕扶疏沉静的道:“是啊,战争其实是当权者的游戏。”

    三郎叹息:“是啊,他们要巩固自己的皇位,要掌握天下最大的权势,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只有权势的顶端是不是在自己手里。”

    慕扶疏幽幽道:“要想制止杀戮,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三郎眼前一亮,就知道大娘是有办法的。

    慕扶疏冷冷一笑,一眼不眨的看着三郎,轻言细语吐出四个字:“以杀止杀。”(未完待续)

    92 扶疏和三郎参战

    yuedu_text_c();

    三郎吃惊不小,慕扶疏冷然道:“只有推翻一个朝代,重新建立新的制度,一统整个国家,权力只掌握在一个绝对强大的人手里,就能避免无止境的内战和杀戮。”

    三郎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大娘说的对,以杀止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个道理阿叔早就和我说过。”

    “我们能做的就是等。”慕扶疏咬牙:“我们现在的能力不够,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断的战争和死亡,我们只能说服自己心要硬,不是我们不救他们,是没有能力救。”

    三郎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面颊:“我的大娘一向是仁善的,见不得血,还是回去吧。”

    慕扶疏心下一哂,她哪里见不得血?难道在三郎眼里她就是个胆小如鼠的大小姐不成?

    三郎见慕扶疏不说话,拍了拍她的背:“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不要。我们说好了的,我要留下来。”慕扶疏语气生硬态度坚决:“我什么都不怕,不亲眼见识战争的残酷又怎能下决心让自己强大起来?”

    三郎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微笑道:“果然是姑姑的女儿,和你一比,我就差远了。”

    慕扶疏钻进他怀中:“有你呢,我不怕的。”

    有时候女人太强势男人会伤自尊滴!所以慕扶疏小鸟依人了:“到时候三郎一定要护着我呀!”

    三郎笑容明朗,亲吻着心爱姑娘的发顶:“我定会以命相护。”

    晚上慕扶疏在空间做了一大桌菜,两人还喝了点红酒。慕扶疏已经十四,明年就及笄了,身量也渐渐张开,一张小脸越发精致。喝了酒红扑扑的,惹的三郎抱着她又亲又吻,十九岁的少年郎火气方刚。慕扶疏也不敢太过,将他扔进大浴缸泡澡去了。

    酉时三刻三郎赶回军营。杨翁见了他一脸严肃道:“崔崇瑜下了战书,明日开战。”

    “这么快?”三郎骑马来回,额上豆大的汗滴还未来得及擦去。

    杨翁苦笑:“他这是要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三郎支支吾吾道:“大娘……她说也要上战场……”

    杨翁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定是被她说服了?”

    “大娘性子执拗,我也无法……”三郎想起大娘坐在他怀里搂着她脖子左摇右晃的,看似娇小实则丰满的身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简直叫人浑身起了火……

    杨翁看着三郎目光呆滞面红耳赤的样子,连连摇头:“大娘说盐是甜的你也会应是吧?”

    三郎一脸正色:“大娘怎是这样无理取闹的人?再说阿叔你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