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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凑在沙发上细细的商量,慕扶疏还搬来了电脑查资料,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慢慢的制定出一年计划、三年计划、五年计划……
伟大的大隋皇朝从这里开始一步一步崛起……
空间里的时间过得很慢,两天后两人神采奕奕的出来,外面才过了两个小时。
这时候大多数人起来了,因为大家起来的时间不一,朝食都是摆在各个院子里自吃的。大家都习惯了两餐,因此朝食一般就是在上午巳时半,大家也习惯了,只是长公主府是习惯三餐的,因此朝食就是一些美味的粥品和鸡蛋、包子等物。
因为主子们都起晚了,原本午时的中饭延后到了午食过半,还是在昨天那个餐厅。
慕扶疏和三郎到的时候,文老夫人和薛氏正陪着杨惟爱坐在大厅说话。
这个餐厅是慕扶疏按照现代的饭店设计的,进门是休息大厅,里面有长椅长榻,右边是一个可容纳三百人就餐的大厅,左边是十个只可摆放一张十六人大圆桌的小厅。这些小厅有五个是单独的,五个可以将中间的隔扇打开凑成中厅。昨天他们就是在那个中厅用的哺食。
文老夫人坐在正中的长椅上,杨惟爱和薛氏一人一边,不知道说到了什么,见慕扶疏和三郎进来,三人一起诡异的呵呵笑。
其他小郎君小娘子都跟着大些的阿姐兄长或者阿娘,厅里没几个下人,就这样一个大厅还是稍有些嫌挤。
两人上前给长辈们见礼,文老夫人笑着招过三郎:“这孩子近看更好看了,和大娘站一起真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再没比他们更般配的了。”
杨惟爱也笑眯了眼:“这两孩子打小就一块儿,共过患难的,我只希望他们能长长久久,同甘共苦。”
三郎郑重道:“姑姑放心,三郎视大娘如命,生生世世必不负大娘!”
见三郎如此慎重,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两三岁的小孩子都不闹腾了。慕扶疏有些脸红的看着三郎。这个时代风气还是很开放的,集中了魏晋的洒脱和唐朝的豪迈,只是在这么多人尤其还有小孩子面前说这个,还是有些尴尬。
文老夫人也有些吃惊,对杨惟爱道:“这孩子可真实在。”
杨惟爱也有些不自在,戳了下三郎的额头笑骂:“你这孩子,可真不害臊!”
三郎正色道:“我说的是实话,害什么臊?没有大娘就没有我,阿叔……姑父身子也不会好那么快。”
杨惟爱听到这里不由点头:“说的不错,没有大娘我也不知道在哪呢。”
文老夫人知道文清扬受过伤,有多重却是不知道的,听得三郎这样说,问道:“听说你和晨风相依为命八年,他当年伤的很重吗?”
三郎不想骗人,而且现在杨翁已经好了,遂点头道:“很重,天冷就会发病。”
文老夫人便拿起帕子抹眼睛:“他怕连累我们,硬是不吭声也不给我们去信。你们都是怎么过的?”
杨惟爱也想知道,这些事儿杨翁怕她内疚,都没说过。
三郎看了眼慕扶疏,低声道:“我们的田给别人种,粮食够吃。院子里也种了菜,我渐渐大了也会上山抓些野物或者下河捕鱼吃。”
杨惟爱咬紧嘴唇。当年她被府兵们背离公主府的时候,以为文清扬死了。没想到他却受了重伤躲在这里,好在他不必跟着她颠沛流离,现在身子也好了。
她不知道是慕扶疏帮忙治好的,还以为是多年下来养好的呢。
三郎见大家情绪有些失控,接下去道:“我们没吃多少苦,就是姑父发病的时候有些难受,后来慢慢就好了。”
大家伤感了一会儿,林氏进来问是不是可以开席,这件事便也揭过了。(未完待续)
133 吹牛皮的突厥人
文家本家一直流传下来的用餐习惯中,午食是没有的。朝食虽然稍嫌清淡,大家都吃的很饱,毕竟食材新鲜味道绝妙,连三岁的文嘉岭也吃了两碗粥。对于这么快又被通知要齐聚餐厅用餐,文老夫人表示不是很明白。
进了餐厅按昨天的位置入座,桌子上八个冷碟已经摆好。四荤四素分别是清真牛肚、凉拌鸡丝、盐水鹅肝、拆骨鸭掌、酸甜黄瓜、皮蛋豆腐、泡椒木耳、奶油土豆泥。中间一大盘脆皮|孚仭街砘乖诿白湃绕br />
入座后文老夫人不解道:“朝食才过,这就用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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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惟爱轻笑:“忘了和阿家说,我这里是一日三餐,中间这顿是午食,平时是午时开饭。酉时用哺食,若是有事睡的晚,还有一顿宵夜。”
文老夫人心疼道:“哎哟,这么吃多费粮食啊!”
慕扶疏侧目。文家也是大家族,多吃一顿饭就这么心疼,看来这么多年的旱灾已经深入人心了。
慕扶疏和嫂子们一桌,边上就是小孩子,最小的文嘉舜才两岁,因为餐厅有儿童椅,文嘉舜和三岁的文嘉岭都一本正经坐在椅子上,面前分成五格的小盘子里放着他们可以吃的菜,有勺子和筷子随他们取用。
午食上了果酒,文老夫人和媳妇孙媳妇都倒上了,满十岁的小郎君小娘子也都倒了一点儿,杨惟爱举杯道:“昨日天晚,哺食也随意了点,今日中午算是为大家接风,既然到了这里就和到了自家一样,平日有什么事只管和三郎和大娘说,千万不要喝我们客气。”
说完便先干而尽。文老夫人感动的很。杨惟爱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一句“到了自家一样”就让她先前还带着不安的心彻底放下了。
这个时候年景都差,吃食就是一个大问题。这次她们过来一句精简了许多,仆从都不敢多带。就这样主子加下人也有百来人,昨晚到了这里杨惟爱很是热心,吃的好住的好,连下人也安排的妥妥当当,丝毫没有长公主的架子,这点让文老夫人尤其满意。
杨惟爱称呼她为阿家,她是有些心虚的。当初杨惟爱和文十六成亲的消息是事后才传到文家的,这个时代的通信实在是落后。就算事先已经传出长公主大婚的消息,文家人也没想到驸马是文清扬。
那场婚礼文家长辈一个都没到场,文清涛算是唯一一个在蜀地的文家人,也不过意思意思出了些聘礼。她们此次远道而来,倒是待了些东西作为后补的聘礼,可是昨日住的那个房间里那些见都未见过的器物就让她觉得拿不出手了。
这长公主究竟是有多阔气呀!床上的薄被柔软的叫人恨不得揉进身子里去,更别说今天一早在侄孙女文嘉丽屋子里看到的小玩具,一个肚子里塞了和被子里一样的软乎乎东西的小猴子,把她欢喜的吃饭都不肯放下。
这时候的棉花没有普及,文老夫人不知道被子里和玩具布偶肚子里塞的是棉花。只知道柔软的紧。
说实话文家人其实都不太饿,但是桌子上的菜色实在是色香味俱全,大家忍不住又食指大动起来。小娘子还好。小郎君们咋咋呼呼的开始吃这个吃那个,阿兄阿弟的喊得分外起劲,还不忘给年纪小的夹菜,这时候热菜也开始上了,因为天热,端上来的都不是大鱼大肉,也不烫口,只把几个孩子吃的肚子滚圆瘫坐在椅子上,文嘉岭摸着肚子喊阿姐给揉揉。
秉承吃不言睡不语的贵族家训。吃过饭大家才开口说话。小孩子都带回去消食睡午觉了,文老夫人才问起杨翁近况。
三郎和慕扶疏是刚从徽州回来的。仔细给文老夫人说了徽州城近况,听说王旭来死了。文老夫人吃了一惊。她们一路过来,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国丧加上突厥进犯,文老夫人哀叹道:“进退两难啊!”
杨惟爱安慰文老夫人道:“阿家不要着急,蜀王已经决定班师驰援河南道,再过两三天就能赶回来了。”
文老夫人叹息:“那王家小儿可就要登基了。”
慕扶疏冷笑道:“他登不登基都一样,早晚还是要下来的。”
文老夫人看了她一眼,皱眉道:“大娘这话说的,好像还有后招啊?”
三郎笑道:“阿奶莫急,我们都商量好了,先攘外再安内,等我们将突厥灭了,转头再去江宁将王寅思拉下来。”
文老夫人和薛氏对望一眼,苦笑着摇头:“真真是傻孩子,你们不知道突厥人的厉害,他们都是在马背上长大,身强体壮骑术了得。老婆子不是灭自己威风,我们大隋的兵士和他们比,三不敌一!”
薛氏也擦了擦眼睛道:“叔父送别我们的时候说了,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家里小郎都带出来了,好歹有个后。文家青壮年都是抱了必死决心的……”
文老夫人也忍不住抽泣:“老郎君真真狠心,大郎身子不好,前几日都咳血了,还是叫他留了下来,唉!我们家三郎和十六郎倒是逃过了,老郎君他到了地下怎么见两个弟弟啊!”
文老夫人只有两个儿子,三郎文清涛和十六郎文清扬,正好两人一个在蜀地一个在徽州,倒是不用以身殉城了,其他侄子都是文老郎君两个弟弟家的,大郎更是薛氏的丈夫,文家长子,怎不叫文老夫人既心疼又懊恼。
杨惟爱见不得老人家哭,忙叫人拿热布巾子来,嘴里忙不迭劝着:“阿家不要伤心,媳妇保证阿翁和兄长子侄们都不会有事,大娘和三郎可不是随便唬人的,他们本事大着呢!”
文老夫人和薛氏洗了脸,狐疑的看着杨惟爱。慕扶疏挑眉道:“阿奶莫急,我和三郎已经制造出一种武器,威力巨大无比,莫说十万突厥人,就是二十万三十万也不在话下。”
文老夫人没说话,薛氏抢着道:“大娘莫说大话,甚武器如此厉害?”
文老夫人也摇头:“莫说十万突厥人,雁门关两万多兵马,一万突厥兵一天都未能挡住。”
三郎感兴趣道:“不是说十万突厥兵吗?怎么又只有一万?”
薛氏道:“突厥人说是有十万兵马,但是雁门关失守之后并没有全军覆没,有一个参将活着跑到了河南道,见到了总兵陈坤及,说起突厥人进犯时满打满算一万兵马,但是后面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慕扶疏击掌大笑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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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大家都看着慕扶疏,她眉飞色舞:“我们都是吓傻了,大家想想,整个大隋才二十万军队,其中还有老弱病残,突厥才多大地方?他们大都是游牧民族,本就住的分散,人数更是不多,十万大军,整个突厥加起来才多少人?突厥人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们都是人云亦云了,居然没想到突厥人虚张声势!”
对于大隋朝的人口慕扶疏听杨惟爱说过,哀帝十年的时候统计过一次,全国大约一千五百万人口,经过这么多年年景不好饥寒交迫的折磨,人口也锐减了许多。就算期间有小婴儿出生,粗歩估计有一千两三百万人也算不错了。
由于隋炀帝执政时手段积极残酷,战火蔓延地区超广,席卷蒙古高原。东起外兴安岭,西控哈萨克斯坦,北逾俄罗斯贝加尔湖,南抵甘肃、山西和长城一线,之前突厥占领的诸如内蒙新疆一带已经完全归入大隋版图,突厥人渐渐龟缩一隅,他们现在占领的不过是外蒙一带,额尔齐斯河中游,真正能生存的不过方圆数百公里。据统计哀帝十年左右不过区区二三十万人,十万大军,开什么玩笑!
大家也都反应过来,杨惟爱哈哈大笑:“原来突厥人是在吹牛皮!还是我家大娘聪明,这不一下子就戳破了!”
慕扶疏也不居功,笑道:“还是那个跑出来的参将提醒了我。突厥人绝对没有十万,就是五万也是高估了!”
三郎更是信心倍增,笑嘻嘻道:“那我可以叫工厂那边慢点儿,不要急着赶工了。”
慕扶疏横了他一眼:“突厥用不完,王寅思那里还用不着?”
三郎嗤笑:“等我们灭了突厥回来,王寅思说不定就主动要求退位让贤了!”
这下文老夫人和薛氏都感兴趣道:“真有那么好的武器?”
杨惟爱慎重点头:“真有,我已经亲眼目睹,那东西实在可怕,我身边两个女官都吓出一身病了,现在还在屋子里歇着呢!”
文老夫人和薛氏将信将疑,最后还是点头道:“那武器真那么厉害就好,但也不可掉以轻心,突厥人凶残成性,马上功夫又好,武器再精良也要有机会用上,怕就怕不能进他们身啊!”
杨惟爱更得意了:“阿家放心,我们那武器不需要近身就能用到他们身上,只要武器充足,有上百人就能对付他们一万人!”
薛氏瞠目结舌,只以为杨惟爱是在吹牛,文老夫人也讪讪的,觉得杨惟爱定是在安慰她,让她放心。遂也不再说话,只说些杨翁小时候的趣事。不大会儿功夫就各自回房歇息去了。(未完待续)
ps:圣诞节过去了,清水啥礼物也木有,怪老公不浪漫,他理直气壮:怎么不浪漫?你浪我慢啊!
窝了个大槽!我哪里浪了哪里浪了哪里浪了……
134 狂轰滥炸突厥人
自从知道突厥人在吹牛皮,三郎对于兵工厂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严了。一天时间造出了三十多个炸药包已经很满足,而且这速度已经很让慕扶疏侧目。木工厂的投石机也在拼装中,他们采取的是流水作业,每个部门做一个零件,到时候再拼装。
因为怕炸药包制作过程出意外,慕仲君顾不得休息就去监工了。他是个少言寡语的,却是个脚踏实地埋头做事的,只要有吩咐,一定会认认真真做好,这点也是杨惟爱当初看重他的原因。只是这种人责任感也强,对父母孝顺,导致原身凄凄惨惨死在了慕家。
有了三郎和慕仲君监督,慕扶疏用不着去工场,便陪着杨惟爱和文家人。天气越来越热,好在长公主府有水井,用水还是有保障的,这让好几年都要紧着洗澡水,如今水龙一拧热水冷水随手就有的女眷们尤其高兴。
文十二郎文清栋的妻子小梅氏和文六郎文清翔的妻子梅氏是堂姐妹,她只有两个女儿,文清栋没有纳妾,夫妻感情很好,大女儿文嘉媔十四,和慕扶疏同岁,小女儿文嘉宓十岁。
文嘉媔是此次小辈中年龄最大的,文家娘子少郎君多,对这几个小娘子很是疼爱。文嘉媔明年及笄,婚事也没订下,慕扶疏倒是对她映像很好。这孩子是个典型的大家闺秀,针凿女红样样精通,就是慕扶疏练了这么多年的苏绣也不得不承认比不上她。
有了共同语言,女孩子们很快和慕扶疏打成一片,就是最小的文嘉芳也愿意跟着姐姐们到慕扶疏院子里玩。大家一起说说笑笑做些女红,慕扶疏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少有的悠闲时光。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后,蜀王大军还没回来。河南道传来突厥人进犯的消息。陈坤及屯兵洛阳,好险挡住了第一波的攻城战,告急求援的诏书早就发回江宁。可惜王寅思正忙着他爹的丧事和自己的登基典礼,居然没有一点儿支援的意思。
陈坤及求救无门。只能往河南道下面各州府求救,文老郎君也领着文家上下所有满十五的男丁和家将部曲赶到洛阳支援,声称与洛阳城共存亡。
因为杨惟爱的特殊身份,她也收到了消息。这三天炸药包已经做了一百余个,投石机也做出三台。慕扶疏和三郎决定先带着这些东西去洛阳。
杨惟爱当然是对自己充满信心的,且远水解不了近渴,就是蜀王他们用最快速度赶到洛阳起码也要十天半个月,到时候洛阳肯定已经陷入突厥人之手。洛阳虽然不复往日繁华。还是很有底蕴的,突厥人进了城必定是烧杀捋掠,洛阳城八成将不复存在。
用过午食后慕扶疏和三郎叫人将炸药包和投石机堆到一个空仓库里,文老夫人和陈坤年分别写了信叫他们带去。将这些东西收进空间后,慕扶疏将惊风惊雷也带上了,朝天吹了一个响亮的呼哨,大鹏俯冲而下,遮天蔽日,将站了一地的人再次吓了个倒仰。
慕扶疏和三郎带着惊风惊雷爬上大鹏宽阔的背,一声长啸后大鹏拔地而起。很快只剩下一个黑点。
文老夫人手中的拐杖早掉到了地上,双手结印道:“无量寿佛!大娘和三郎莫非是仙家弟子?”
文老夫人信道,深信世上有仙人。三天前还担心这两个孩子说大话。这会儿却只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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