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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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妇唱夫随-第44部分(2/2)
臂,慕扶疏叹了口气,看来要致力于培养侍女才是,大不了日后小心些,隐藏好自己的空间。

    阿依帕夏进了后院。见慕扶疏给她安排的是主院,眼圈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住边上的院子就好……”

    三郎笑道:“阿帕,这宅子写的是你的名字。”

    阿依帕夏吓了一大跳。慕扶疏将地契和下人的卖身契递给她,上面写的是杨氏夏依。

    阿依帕夏是异族人,为了不让她那么引人注意,两人商量了一下给她起了个汉名,又花钱重新办了户籍。这些都是牙行的人去办的。现在秩序紊乱,只要有金子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阿依帕夏识字,接过地契和卖身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口中喃喃道:“阿帕……阿帕谢谢你们……”

    三郎温柔的轻拍她的肩,对于这个命运多蹇的阿娘,他没有看不起,有的只是怜惜。女子在这世上本就生存艰难,阿依帕夏又是那样一个性子。其实她自棺中醒来。若是愿意的话回去找那两个世子,他们也会欢欢喜喜的接纳她。只是她终究也是知耻的,一个人委身给两个男人已经让她再难抬头。又加上有了儿子,更怕自己影响到他的声誉,于是她选择了避走。

    这一避便避到了黑心的鸨母手里,好在那鸨母终究也是怕了两个世子的,没敢让她接客,不过是骗光了她的首饰,让她白做工而已。

    慕扶疏和三郎安慰了她一番,又将婆子丫头喊进来认了主母。慕扶疏特意将惊风惊雷喊了出来,这下子大家都知道这两个年轻人是谁了,全都跪在地上表忠心。

    三郎语带肃然:“这位以后就是你们主母,敬她如敬我一般,我不管你们之前在哪家,进了杨家门就是杨家奴仆,若敢阳奉阴违……”

    他看了眼趴在慕扶疏脚下的惊风惊雷,冷笑道:“我家的瑞兽可不是吃素的。”

    这下把那些婆子丫头吓到了,连阿依帕夏带来的两个小娘子也吓得眼泪直流。

    慕扶疏拍拍惊风惊雷的头,柔声道:“好了,都起来吧,世子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们好好当差,自然有你们的好处。我在那么多人里面挑了你们几个,也是看出你们都是好的。平日我们不住在这里,你们伺候好夫人就是。吃穿用度会按时送来,你们每月月钱都是一千钱,年底按照做的活儿轻重多寡再有赏。”

    说到这里,慕扶疏看了下她们的神情,几个小丫头迷迷瞪瞪的,婆子们都面露讶异。

    这个时代被主人买下来的奴仆就是主家私产,有的人家就是供吃穿住,月钱是没有的,平日里会有些个赏钱,也不多。一千钱就是一两银子,在前世的购买力就是一千左右,当然,除了粮食。现在的粮食可是贵的很,但慕扶疏别的不多,吃食管够。

    一个白脸一个红脸,婆子丫头们都服服帖帖的,慕扶疏又指了一个婆子:“你说你懂厨艺,以后你就管着厨房。厨房旁边的储藏室里有个地窖,里面存着冰,吃食都在那里面,够你们吃半年的了。新鲜菜蔬我自会派人送来,你们无事不要出门,有事就到文府找我或者世子。”

    那婆子四十出头,很是稳重。慕扶疏一眼就看中她的老实憨厚,这样的人把住厨房她很放心。

    待大家唯唯诺诺应了,慕扶疏再给了一个空心汤团:“只要那么好好干,说不得我就将你们的家人也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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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都是大户人家发卖的。主人跑路,下人太多也管不了那么多粮食,于是就发卖了。这些人基本都是全家发卖,陆陆续续的有家人被买走,但是这世道大家都吃不饱。买人的就更少,她们家人大多还是在牙行等买主。

    慕扶疏这么一说,婆子们都坐不住了。她们有家有小的,尤其是有孩子的更是心如刀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磕头。

    奴婢命贱,一切都指望着主人发善心罢了。

    见她们再也没了别的心思,慕扶疏回头对三郎道:“三郎。我们另外两个宅子也要用人,不如就将他们的家人买了放过去,这样他们当差才会安心,我们也放心。”

    婆子们都眼巴巴的瞧着三郎,三郎点点头:“就这样吧。”

    于是婆子们又磕起头来。慕扶疏心下一晒:自己这驭下之术越来越炉火纯青。和这时代也越来越融合了。买下她们全家,又分在几个宅子当差,互相牵制也不怕她们出幺蛾子。

    慕扶疏留下了一百两金子和一个摆的满满当当的梳妆匣子给阿依帕夏,又帮她约了绣庄的娘子过来裁衣,下人婆子也都安排的妥妥的。

    对于这个懦弱又可怜的婆婆,慕扶疏同情居多。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只希望她下半辈子顺顺当当的。

    离开的时候已经过了酉时。阿依帕夏知道他们忙,也没有要求他们留下用哺食。慕扶疏倒是留了个小玉瓶给她,里面是加了蜂蜜的空间井水,谎称是补身子的药水。让她每天滴一滴在茶水里,阿依帕夏不疑有他,藏得妥妥的。

    依依惜别后,三郎满脸笑容的带着慕扶疏回文府。

    买来的下人暂时安排在离大隋行宫不远的六进大宅里,那里有家具,暂住也使得。

    一路上两人都是高高兴兴的。乃至进了府才知道大家找他们快找疯了。

    两人浑然忘记今天蜀王要来洛阳城的事。

    好在他们要在酉时末进城,如今再去城门口迎接也还来得及。

    两人先回去梳洗换衣。三郎一身淡黄|色对襟汉服,外罩淡金色透明纱长绰。腰间系着一条镶金丝编织腰带,两侧腰间各挂了一只玉坠,左侧还多了一个荷包。

    头发用一根金色缎带绾起,插了一支通体碧绿水头极佳的玉簪。

    最主要的是玉簪头上雕刻着一个龙头。

    慕扶疏一身内穿嫩黄直领罗衫,下着鹅黄金银彩绣翠霞裙,外罩与三郎同色透明纱长褙子,肩上还缠了一条绣花半臂,便是江宁城中三郎画的花样子在绣庄定做那条。

    因着慕扶疏未及笄,头发便简单梳了个丫髻,耳坠和项链都是空间里的珍珠项链,现代不值钱养殖珍珠在这里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尤其是小指肚那么大颗的。

    更别手臂上的凤凰金钏和黄金手环。

    要的就是这种金碧辉煌的效果。

    两人坐上马车,在侍女护卫和留守的文嘉昊护送下,往城门疾驰而去。

    到得城门,蜀军正好到达。

    蜀王高踞马上,城内城外的百姓和以文老郎君为主的各大家主正严阵以待。

    正是两厢气氛正好一片静谧最适合寒暄的时候,城内哒哒哒跑过来一辆马车,车旁还有百人护卫。蜀王双眉微皱,不知是哪家高门显贵,居然此刻才到。

    马车停稳,文嘉昊掀开车帘,三郎先行下车,又转身将慕扶疏扶了下来。

    在夕阳的余晖中,两人身上的服饰反射出淡淡金光,映在众人眼中亮的刺眼。

    蜀王脸上的笑容顿住,身后的杨翁和崔崇瑜神色莫名。(未完待续)

    ps:年关很忙,这几天正在拍摄贺岁片,咳咳,虽然是本地电视台小制作也很糟心……

    匆匆赶了一章,晚上若不拍摄的话还要赶明天的那章,没存稿伤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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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8 爱恨交织至死休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女’,穿着同款同‘色’的华服,自马车旁款款而来。身后还有两只白虎亦步亦趋,紧紧跟随。

    先前还寂静无声的百姓沸腾起来,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声:“是世子和郡主!”

    于是呼啦啦的一阵跪拜,百姓们都齐刷刷跪下,齐齐磕头:“见过世子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也有喊万岁的,只是夹杂在“千岁”里便显得弱了。

    从“万岁”又变回“千岁”,慕扶疏也感到好笑,这些人真是可爱呢!

    三郎微笑着平举双手,让跪地的人都起身,慕扶疏眼角撇过蜀王,他的脸‘色’已经出奇难看了。

    在蜀王身后,慕扶疏看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揉’了‘揉’眼睛,她没看错,那个和杨翁并辔而行的人是她亲爹崔崇瑜。

    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慕扶疏一向不喜形于‘色’也绷不住,三郎回头担心的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崔崇瑜正坐在马上看向这里。

    三郎提醒了下慕扶疏,正事要紧,其他的回去再说。两人并肩走到蜀王跟前。

    蜀王没有下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俩。三人相距大约十米左右,中间却仿佛隔了一条鸿沟。

    慕扶疏和三郎站定了,无比淡定地向蜀王行礼。

    蜀王看着他们身上的服饰,和他们相比,他一身戎装真算不得什么。

    隋朝以前的君王、皇帝,对穿什么颜‘色’的袍服,时有规定,时无规定。

    西周、东周时期,据专‘门’记载此时典章制度的书籍《礼记?月令》记载,天子“着青衣”。从战国到秦汉魏晋之际盛行“五行”终始说,中国第一个皇帝秦始皇按水、火、木、金、土(五行)与黑、白、青、赤、黄(五‘色’)分别相配的“五德”说,穿黑‘色’袍服。

    晋代实行金德制度,以赤‘色’为贵,故晋代皇帝着红袍。后来,“五德”说受到挑战,一些皇帝也不再以“五德”说为惟一行事准则。

    到了隋朝,穿越前辈解放军同志木有使用他喜欢的绿‘色’,而是按照他所理解的皇帝要穿明黄,规定皇帝、太子已经有封号的王爷才能用黄‘色’,且按照颜‘色’来分等级,明黄金黄只有帝后太子太子妃能穿,其余的按照封号由深至浅。

    此刻三郎和慕扶疏身上所着的黄‘色’,基本已经可以向帝后或者太子太子妃靠拢了,他们的心思在明眼人心里已经昭然若揭。

    蜀王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他设想过几十种初到洛阳城会遇到的情况,没有一种是有眼前这一幕的。

    三郎和大娘,是在向他宣战么?

    他抬眼看向两人身后的洛阳城百姓和各大家族的人,他们的眼神已经让他明白,洛阳城,他永不可能收复了。

    早知今日,他必会不惜一切代价攻入江宁!

    三郎早知道蜀王在想些什么。可惜机会稍纵即逝,蜀王是个难得的清醒人,只希望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他们与他关系还算和谐,尤其是他的尴尬身份,他们是不愿意和他为敌的。

    龙椅上只能坐得下一个人,自古以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现在的情况是蜀王有兵马,三郎和慕扶疏有秘密武器和好名声。

    几十年来,突厥和大隋大齐时有摩擦,但是从来没有败的这样凄惨,用全军覆没来形容也不为过。

    三郎和慕扶疏做到了。虽然现在没有**微博,但是消息的传播还是很快的,相信用不了多久整个大齐都会知道这件事。百姓们都会知道三郎姓杨,是前朝皇室淮王世子唯一的骨血,而淮王是曾经被哀帝下旨要立为太子的人。

    来自现代的慕扶疏很会利用社会舆论,接下来她会将红薯也是他们拿出来的消息放出,并且会陆续将土豆‘玉’米等高产耐寒耐旱粮食和棉‘花’等作物拿出教百姓栽种,继续为三郎造势。

    百姓的要求很简单,吃饱穿暖就好,慕扶疏相信只要他们能满足百姓这个要求,那么不用他们去争,百姓们自然会将他们捧上皇帝的宝座。

    兵不刃血便能达成目的是最好的,慕扶疏也不希望再来场内战。蜀王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是三郎的亲爹,弑父的事情三郎也做不出来。希望蜀王能想清楚,不要与他们争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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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或心事重重或一脸纠结或一脸轻松的到了洛阳城主府。

    洛阳城的城主并不是真的城主,而是原先的汉王杨谚“兼任”的,只是汉王在洛阳城有王府,所以城主府一直空置。这次蜀王来洛阳城,不管是他的身份还是和汉王的‘交’情,他都会选择下榻城主府。

    慕扶疏和三郎自然是要一起去的。

    蜀王打头,慕扶疏向着坐在马上的杨翁打了个招呼,口称“阿爹”。

    一旁的崔崇瑜脸瞬间便绿了。慕扶疏假装没注意,胡‘乱’行了礼就离开,倒是三郎恭恭敬敬的向两人行晚辈礼——这两人都是老丈人,怎好厚此薄彼?

    城主府位于洛阳城中,离行宫不远,和慕扶疏他们今日买的六进宅子居然是近邻。

    此次蜀王带来五万兵马,都驻扎在城外。长公主府的商队还没到,城内粮食也不多,好在蜀王的军队粮草还算充足,并不需要洛阳城拿出粮食来供养。

    城主府已经派人来收拾过,围墙‘门’帘都重新粉刷过,两扇正‘门’打开,能看见里面的九龙影壁。

    仔细一看,那些龙却是没爪子的。慕扶疏心下冷笑,这穿越前辈别的没学会,什么龙啊蛟的倒是分得清,男人嘛,做了皇帝都那样,皇权第一,哪还有什么自由平等只说,这九龙壁上的蛟也说明对于皇家的象征“龙”,等级是很分明的,王爷只能用蛟,除了皇家,谁用龙作任何图案都是违逆,必诛九族。

    慕扶疏再一次深刻理解自己身在何处,现代那一套在这里是不可行的,她改变不了世界,只能让世界来改变她。

    城主府多年未有人住,就算再怎么整修也显得很是萧索。不说‘花’木都蔫蔫的,就连没加冰盆的大厅都让人感觉凉飕飕‘阴’森森。

    这是常年没有人气的原因。

    蜀王进了大厅就脱了铠甲。杨翁和崔崇瑜都是长袍广袖,一副文士打扮。

    崔崇瑜下马走路都很利索,说明他的‘腿’完全没问题。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才过了半月不到就恢复这么好,除了他自己和几个知情者,其他人都以为他的坠马只是烟幕弹,是他为了“投诚”故意放出的消息。

    没错,如今的崔崇瑜已经反了大齐,重新归了大隋。

    他已经在无意中变成了慕扶疏腹诽的“三姓家奴”,虽然这次他降的是杨家,名声却终究不好听了。

    崔崇瑜这次带来了他管辖的大齐所剩不多的六万兵马,比蜀王还多一万,此刻也驻扎在洛阳城外。只是他们的粮草不多,还好杨翁事先让人从蜀地调来一批,蜀王对此也睁只眼闭只眼,对于崔崇瑜这个人他很是看不上,究其原因还是因为杨惟爱。

    崔崇瑜是杨惟爱十里红妆下降的驸马,是名正言顺拥有她的人,也是毫不犹豫抛弃她的人。蜀王不管自己心里究竟是将杨惟爱当妹妹,还是少年时代暗恋过的小娘子,对于崔崇瑜的厌恶胜过杨翁千百倍。

    奈何人家兵马比他还多,又是为着打突厥人来的,粮草军需也不要他的,便也只做不知,让杨翁和他‘交’涉。

    蜀王心里‘阴’暗角落里更是在腹诽这两个杨惟爱的前夫和现夫,不知道以前的好朋友现在的情敌是如何相处的。

    杨翁和崔崇瑜当然相处的很好。

    慕扶疏和三郎知道的那件事杨翁已经知道一半,就是关于杨惟爱不是哀帝亲‘女’的事。对此他是相信的,因为没有哪件事可以让崔崇瑜忍痛放弃杨惟爱,若不是真的,崔崇瑜不会舍得那样伤害杨惟爱,他不过是用短痛来制止杨惟爱的长痛而已。

    崔崇瑜对杨惟爱的感情他知道的最深刻。当年琼林宴上的惊鸿一瞥,他已是有婚约的人还不是一眼万年?更别说‘性’情执拗的崔崇瑜。那一刻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好友情根深种,也因此在杨惟爱明确表示对自己感兴趣之后,他忍痛用已经定亲的理由拒绝了。

    虽是事实,痛彻心扉。

    因此他十几年都不能理解崔崇瑜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来。

    直到他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刻,才恍然明白当年崔崇瑜找到他时对他说的那句话:“我没输,但心甘情愿。”

    他早知道崔崇瑜是个狠心的,没想到能狠心至此。换了他,哪怕是和王家父子同归于尽,也绝对做不出那样自污的事来。

    这也是两人看待世事的眼光不同了。杨翁‘性’情豪放,对于‘私’生‘女’偷人之类的看的并不重,他在乎的是两情相悦;崔崇瑜自小受的教育极为正统,在他看来命可以不要,名声不可玷污。身为堂堂大隋长公主,怎可以是个来历不明的‘私’生‘女’?

    他不是看不起杨惟爱,而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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