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妇唱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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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之妇唱夫随-第50部分(2/2)
便撒丫子跑远了。

    宫内着了火,外面那些人也都明白,定是王寅思自焚了。那些不肯投降的官员都跌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就是不知道他们哭的是自己还是皇帝了。

    杨惟爱见王寅思居然这么容易就将自己烧死,不由得有些怀疑,崔元启也上前道:“不如让人围城吧,王寅思怕是跑了。”

    慕扶疏胸有成竹:“他跑不了,我让惊风惊雷去找了。”

    杨惟爱:“惊风惊雷又不认识他,怎么找?”

    慕扶疏微笑:“我自然有法子。”

    她事先让惊风惊雷闻过龙涎香的味道,那些香是贡品,只有皇室才能用,只要有着味道的人都扑了来就完事了。

    那些御林军此时已经完全乱了方寸,那副统领干脆扔了武器跪地,虽然不发一言却也是摆出了投降的姿态。这下子身后那些御林军和残兵也都争先恐后的跪下,眨眼间地上便跪满了人。

    杨惟爱毕竟是做过十几年长公主的,一挥手道:“降者不杀,反抗者都抓起来,其余人随我进宫救火。”

    御林军毕竟受过训练,很快跟着进宫去灭火。陈坤年带人将那些投降的官员带到一处。没降的抓起来用绳子束了串成一串。慕扶疏看着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样子,却生不起一丝怜悯。相比十四年前,他们算是运气好的。据杨惟爱所说,十四年前的长安可是血流遍地,数不清的官员满门被杀,如今不过是风水轮流转罢了。

    跟着杨惟爱进了宫,慕扶疏觉得这皇宫和洛阳城的行宫相比有了很大不同。洛阳行宫威武霸气。这里却是精巧细致,这大约是南北差异的原因。

    御林军训练有素,很快大兴宫的火被扑灭了。只是整个大兴宫也烧的只剩下了黑漆漆的断墙残垣,火种陆陆续续被拖出来数十具尸体,只是都烧成了焦炭,哪里还分得清谁是谁呢?

    崔元启掩鼻上前看了看。回头对杨惟爱道:“都是些下奴。”

    慕扶疏看着眼前焦黑一片,想起当初和三郎就是在这里弄死了王旭来。转眼间这里就成了一片焦土,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杨惟爱一言不发站着,大家也都不说话。许久之后她才冷哼一声:“夷为平地,本宫要在这里挖个池塘。”

    说完便转身往前走。

    这个皇宫是按照长安的皇宫仿造的。只是因为地方小,精简了许多,大致布局还是和原先的长安内宫差不多。只是大兴宫已经烧了。能去的便只有东宫和掖庭宫了。

    杨惟爱直接去了东宫。她从八岁入住东宫,直到十六岁出嫁。在东宫住了八年。虽然这里不是长安城的东宫,她还是觉得有什么在牵引着她,不由自主就往东宫走去。

    慕扶疏自然是紧随其后的。其实她们这样攻进来也很尴尬,要是男人就可以乘机自立为王登基为帝,偏偏她们是女人。杨惟爱有着先帝大长公主的身份和唯一嫡传的血统,能唬住天下人却不能登上帝位,这真是件糟心的事儿。

    此刻宫中早已经乱成一团,太监宫女们在大军虎视眈眈下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屏声静气的站在各自当差的宫门口,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就怕被一刀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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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惟爱远远的看见东宫静静矗立在夕阳中,一抹斜阳正好照在西面屋檐上,仿佛将东宫镀上了一层金色。

    “大娘,阿娘在长安的东宫比这里可威武多了。”杨惟爱拉着慕扶疏的手慢慢走近东宫,口中喃喃自语,不知是说给慕扶疏还是说给自己听:

    “每到黄昏,阿娘都会从大兴宫乘着轿辇返回东宫,身前身后都是宫人,四人一排排成数十行,迎着夕阳迤逦而行……那时节也和如今一样,金黄|色的阳光照在我的轿辇上,透过伞盖映在我的脸上。若是冬日,便坐轿,轿内放着炭火,里面放着熏香,一路行过去,留下了一路芳香经久不散……”

    慕扶疏跟在杨惟爱身后,想象着那浩浩荡荡的场面,脸上也露出一丝神往的微笑。

    两人慢慢走到东宫,发现这里人烟稀少,门口只站着三个小太监两个宫女。见她们过来无人齐齐跪在地上磕头。杨惟爱没有理会他们,迈步走上台阶。

    进了大门,只见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华丽的黄金打造的器物,就连坐榻上都放着沉甸甸的黄金屏风。杨惟爱冷笑:“果然是不知哪里来的山野村夫,连一点大家族的气韵都无。”

    慕扶疏先是觉得很赞同,接着心下一凉,下意识的看了杨惟爱一眼,见她似无所觉才跟着进去。

    杨惟爱这句话的意思,似乎是知道原住在这里的王寅思不是王旭来的儿子,可是那些信还在她手里,杨惟爱是如何知道的?

    不等她想明白,杨惟爱突然一声大喝:“谁?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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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9 王是一家的下场

    此时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东宫偏殿,虽是偏殿却也金碧辉煌能闪瞎人眼,入目的一个绣着富贵牡丹的大屏风就是用黄金做架子,目测起码百来斤。右边是一个博古架,上面摆放着金玉摆件,此时杨惟爱就是对着博古架后面在说话。

    慕扶疏手中的袖箭举了起来,对着博古架。杨惟爱喊了一声后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声音传出,脸色便不好看了,对着身后紧跟着的士兵道:“去,将人拖出来。”

    慕扶疏手中袖箭高举,退到了杨惟爱身边。五六个士兵小心翼翼走到屏风后,只听见数声细小的扑腾声后,一个尖利的女声开始叫嚷:“放开……你们这些该死的贱奴……我阿爹是大将军……他帮杨氏打突厥人去了……”

    慕扶疏刚觉得这声音耳熟,听到这里便明白了。果然,两个士兵拖着一个穿着一身绯红锦袍的矮个娘子出来了。

    对上那张脸,慕扶疏觉得乐子大了。

    崔扶媛原本就长得丑,不过数月未见,她涂脂抹粉的功力已经升级了。脸蛋上两坨高原红看起来很是喜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慕扶疏前世在马戏团看见的小丑侏儒。

    杨惟爱吃惊的看着崔扶媛,转头又询问般看着慕扶疏。

    慕扶疏无奈点头,轻咳一声道:“是……王钰长女,崔扶媛。”

    杨惟爱瞪大眼看着崔扶媛,良久后“噗嗤”笑出了声,渐渐的笑声越来越大,终于笑出了眼泪,对着慕扶疏道:“我这下相信他不是崔郎亲生了。”

    杨惟爱眼中波光流转。唇角微勾,那一脸的春心荡漾是为哪般?

    慕扶疏觉得好心塞。

    崔扶媛先是不明白杨惟爱为何发笑,听到这里不由大怒:“我是阿爹亲女,你家那个小贱人才不是阿爹亲生的!”

    杨惟爱敛了笑容,理也不理崔扶媛,只是对着慕扶疏道:“这么丑,做营妓都不够格。又是个小侏儒。重活也干不了,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慕扶疏心下一紧,崔扶媛也吓的“哇”一声大哭起来。脸上的妆被糊的一塌糊涂。

    杨惟爱漫不经心道:“有甚好哭的?要不我问你话,你回答的我欢喜便放了你。”

    崔扶媛抽噎着点头,杨惟爱便问道:“你作何在此?”

    崔扶媛小心的看了杨惟爱一眼,被她眼中的厉色吓住了。急忙回道:“我在宫中住了一个多月,昨日听阿舅和表哥说今日要和那么决一死战。若战败就要逃,我便起了心思躲在这里,准备跟着表哥一起出逃。没想到今日一大早表哥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我、我、哇……”

    她又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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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口中的表哥应该就是王寅思那被封为太子的大郎了。王寅思父子果然没死,而是逃跑了。只是宫门紧闭,四个宫门也都被杨惟爱的人守着。内宫也不像寻常人家一样有后门,他们是从哪里逃走的?

    杨惟爱坐在榻上看着哭的一抽一抽的崔扶媛。挥挥手道:“将她带下去,这张脸我看了就心烦。”

    崔扶媛以为要杀她,吓的又一阵大哭,慕扶疏无奈道:“不杀你,赶紧闭嘴吧!”

    崔扶媛出去后,杨惟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笑了起来,边笑边道:“她长的比王钰小时还难看,想必你阿爹找的那人也是个丑的。哈哈哈,王钰真是个蠢货,怎的就不怀疑,哪有阿爹那样英俊,生出来的娘子那样丑的?”

    慕扶疏看着杨惟爱仿若扬眉吐气一般的笑容,心下叹了口气,森森为杨翁担心。

    杨惟爱笑了一阵,仿若浑身有了力气,叫来四喜道:“今晚我和大娘就歇在这里,你们赶紧将正殿收拾了,将那些金银之器搬出去,莫要晃花了我的眼。”

    四喜领命出去了。杨惟爱靠在榻上长出一口气,又想起什么道:“王寅思能抓住么?”

    慕扶疏点头:“九成能抓住。”

    杨惟爱满意了,身子往下躺了躺,不大会儿功夫居然睡着了。

    慕扶疏叹了口气,拿了条毯子给她盖。这段日子连日奔波,就算给杨惟爱调养过身子也受不了这样的辛苦,这不,一松懈下来就受不住,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酉时,四喜已经收拾好了屋子,正踌躇着要不要进来禀报,惊风惊雷一阵风跑了进来,慕扶疏看它们的样子就知道有好消息,忙起身出去。

    出了偏殿,迎面就看见崔元启一脸笑容的走来,到了她跟前,指着她身后的惊风惊雷道:“神兽果然不同凡响,将王氏父子都抓回来了。”

    慕扶疏也笑了,摸摸惊风惊雷的头道:“好孩子,回去给你们加餐。”

    这时候杨惟爱也匆匆出来,一脸喜色道:“真抓着了?”

    “抓住了,还受了伤,不过没生命危险。”崔元启脸色有些沉,应该是想起了那憋屈的一夜。

    三人走到前殿,陈坤年带着数十个兵士将整个前殿围得密密实实。中间的地毯上绑着六个人,有男有女,此刻都狼狈的缩着身子倒在地上。

    杨惟爱三人进去后,挥手叫闲杂人等都下去,陈坤年有些不放心,慕扶疏指着惊风惊雷:“有它们在还怕甚?”

    陈坤年想想也对,便领着人出去了。

    杨惟爱慢慢走到他们身前,蹲下身在其中一个穿着麻布长袍、右手臂血淋淋的男子跟前,他手脚被绑,连翻身都不能,只能狼狈的趴着。

    杨惟爱将他的脸抬起,笑着叫了声:“表哥!”

    王寅思双眼怒瞪,牙齿咬的咯咯响,许久后才道:“我们已经碍不着你了,何必赶尽杀绝?”

    杨惟爱沉下脸:“当年你若不对我赶尽杀绝,今日我又怎会对你赶尽杀绝呢?”

    王寅思不说话了,身边的妇人却趴着以头触地,连声道:“表妹仁慈,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我们这就出城,永不再踏进江宁一步。”

    慕扶疏闻声看去,那女人低着头,发髻也散了一大半,根本看不清脸。杨惟爱直起身,淡淡道:“原来你还没死啊。”

    女人瑟缩了一下,不做声了。

    杨惟爱冷笑:“你还是这般狡诈,当年若不是你出谋划策,王钰还想不出那样的好主意呢!让崔崇瑜和我和离,再拿着我的嫁妆嫁出去,你既省了比嫁妆又得了王钰和王氏父子的好感,果然不愧是陇西李家女!”

    李氏静默了一会,突然语气强硬道:“既知我是李家女,便放了我,你与王氏父子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只要大郎安好,其他人我管不着。”

    大郎是她亲生,其他两个庶子一个庶女不是她生的,生死当然与他无关,只是她连自己丈夫也不管了,实在是冷血。

    那大郎似乎吃了一惊,怒道:“阿娘,你怎可这样讲?他们是我阿爹和弟妹啊!”

    李氏破口大骂:“什么阿爹弟妹?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们都成阶下囚了你还记挂着你这不成器的阿爹?若不是他不听我的,不肯重用李氏,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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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扶疏已经无语了,杨惟爱也兴致勃勃看着他们吵架。

    终于王寅思大喝一声:“你给我闭嘴!”

    而后笑了两声,用力抬头对着杨惟爱恨恨道:“你不过是个杂种,又不是杨氏血脉,这天下也不会是你的,如今你这般神气有如何,待杨谦回来还不知怎样对你呢!”

    杨惟爱怜悯的看着他:“你以为我做这么多是为了杨谦?”

    王寅思愣了愣,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杨惟爱指着慕扶疏:“这是我的女儿。”

    王寅思看了慕扶疏一眼,慕扶疏冷冷的瞪着他。

    杨惟爱又道:“当年淮王世子还有一子存于世,便是与我女儿有了婚约的杨三郎。这天下自然是淮王一脉的,日后我那女婿便是天子,我女儿就是皇后,你说我这样做好不好?”

    王寅思哑口无言,喃喃道:“你可知你不是先帝血脉……你不姓杨……”

    慕扶疏冷笑:“你也不姓王,王旭来是个太监,他只是隋丰帝的娈童男宠,你比我更可怜,我至少出生高贵,你却是个来历不明的杂种!”

    王寅思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抬头时看见崔元启,吃惊的失声道:“他、他……”

    崔元启上前狠狠一脚,将他下巴踢脱臼了:“怎么,以为这事就天知地知你们父子二人知么?”

    李氏已经完全傻眼了,她看着身旁被踢的满口是血的王寅思,吓得厉声尖叫:“我是陇西李氏嫡女,你们快放了我!”

    杨惟爱眯着眼睛看了她一会,若有所思道:“得亏你提醒我,若不是陇西李氏,王氏还没那么快夺位。”

    慕扶疏也看了李氏一眼,不由得为她的愚蠢点了根蜡。

    “来人!”杨惟爱一声大喊:“将他们拖下去。”

    王寅思夫妇二人加上他的太子大郎,还有两个庶子一个庶女都被拖了下去。杨惟爱面容肃穆,对陈坤年道:“王寅思李氏枭首示众,大郎黥面充奴,庶子徒三千里,庶女充为营妓。”

    慕扶疏没有说话。没有将王氏全部杀光已经算杨惟爱仁慈了。慕扶疏关心的是她是如何知道王旭来的事的?(未完待续)

    170 双方都是大胜仗

    室内只剩慕扶疏和杨惟爱的时候,慕扶疏再也忍不住,讪讪道:“阿娘……”

    杨惟爱看了她一眼,苦笑道:“怎么,被阿娘复杂的身世吓着了?”

    慕扶疏上前握住她的手,盯着她的眼睛道:“没有,我不管阿娘身世如何,你总是我的阿娘。”

    杨惟爱笑笑,轻拂着慕扶疏的额发:“对,我是你阿娘,是大隋的大长公主,我的女儿将会成为大隋的皇后。”

    慕扶疏心中很乱,杨惟爱比她想象中坚强,也比她想象中知道的多,更比她想象中有计谋……

    慕扶疏还知道她是自己阿娘,不会对自己不利。

    两人静静依偎了一会,喜珍在殿外扬声道:“公主,天快黑了,宫中事宜还请公主出来做个定夺。”

    杨惟爱闻言拉着慕扶疏踏出殿门,还没来得及和喜珍说话,周水根匆匆跑来了,他似乎受了伤,脸上带着血迹。

    杨惟爱脸一沉:“这是怎么了?”

    周水根有些狼狈道:“是后宫的娘娘们,本来是按照公主的意思遣散的,有几个却是彪悍的很,闹了起来,还动了手……她们是女眷,臣等……动不得……”

    杨惟爱被气笑了。后宫的女人们倒是胆大,居然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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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扶疏也饶有兴致道:“走,去看看。”话说她还没见过宫里的娘娘们撒泼呢。

    这个皇宫确实不大,和故宫根本没法比,慕扶疏还没走多少路就到了掖庭宫。此时宫门口乱糟糟的,数百士兵围在宫门口,里面吵吵嚷嚷的。都是女人尖利的声音。

    杨惟爱眉头紧皱,站在外围大声道:“都绑起来堵了嘴!”

    话音一落,先是一阵静默,接着让出了一条道。杨惟爱和慕扶疏走进去,几个士兵见长公主发话,如狼似虎般冲过去,抓鸡崽般将闹得最凶的三个女人抓了起来。那三人先是一愣。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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